白鬼:“呸,你以前还没这么急躁呢!”
德克萨斯:“那还不是怕第二天起来自己不是自己,做什么,记得什么,都成了什么狗屁计划的一环!”
“…………”,德狗捂着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拉拉狗的手扣得更紧,同样的悲戚使二人再一次缄默于命运乖蹇。
白鬼前倾身子去理扑克牌,“好了,最后玩会儿游戏,谁再闹——说的就是你们两条傻狗——我就让她去龙门广场大喊我是傻狗,别质疑吗我。”
游戏这才进入了倒计时。
骰面滚滚,拉普兰德被要求用鼻孔喝啤酒,白卿失手洒水了她满头满身。
骰面滚滚,空被迫曝出了小时候干过最蠢的事,这姑娘因为爸妈一句自己关于出生点的谎言,两年间路过源信营业厅时都会问柜员,“叔叔阿姨,你们造手机为什么要用小孩呀?”
骰面滚滚,阿能被要求表演才艺,能天使唱起了唱诗班的颂歌,眉目瞬时流露出的虔诚与她平日的脱线构成了一个活生的拉特兰人。
……………………
骰面滚滚,白鬼与双狼在家门口送别企鹅物流其余三人。门外天色昏黑,但绚烂晨星呼应着每一个抬头注视的人。
可惜白鬼知道这些星星是假的,但是那又如何?起码它真的很漂亮。
德克萨斯本来只让自己远送空的人,但老白一定要陪同,于是双狼与白鬼在依旧停放着的企鹅物流货车旁挥别三位姑娘。
“德克萨斯姐,谢谢招待。”
“德克萨斯今晚悠着点玩啊,明天你最好还是上一下班。”
“德克萨斯,你如果担心安全问题,可以找我拿货,保准让你体验一级棒,真空透气就像没有套一样。”
德克萨斯单独给可颂一个叙拉古杀手的冷冽眼神。
德克萨斯看着与拐角消失的好友,感觉十分奇异,除开抒明心意后的释放、快然,她现在在龙门的夜风里十分尴尬。
因为正常来讲,现阶段是她和潜伏的老板于摇摆的叙拉古音乐中冷酷地会面,说些很有格调的蔑视能天使等人浅陋,夸耀自己仁善之心的时候。
抱歉阿能,德克萨斯我,其实一早就找老板报备过了。
问题是白鬼和拉普兰德硬跟了过来,尤其是那个珀绿色眼瞳的混蛋,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他绝对是猜到了,才绝对来看我笑话。
德狗子的身子骤地轻颤,她的尾巴又被白鬼挽了个圈攥在手心。
德克萨斯:“你就这么喜欢抓我尾巴吗?”
白鬼:“那不然?毛茸茸的,又大又长,手感还很棒。”
兴许是酒,兴许是敏感处的感触,德克萨斯面色嫣红似血,“真没想到你会说喜欢毛茸茸这种话,还有你抓就算了,别挠,痒。”
白卿正用双手合力捏着手中不老实的大尾巴,倏地,一条灰白的大尾巴同样闯进了他的怀里。拉普兰德别过头去看一个没有起色的病人——惨白的月亮,“我的尾巴也给你抓着玩,不过可能没有德克萨斯保养的那么好,有点糙。”
白卿轻抚拉狗尾巴上的秃出,“德克萨斯,快给拉普兰德道歉!”
德克萨斯:“啊?”
白鬼:“啊什么,你看这里毛都被你扯秃了!”,白鬼提着拉狗的尾巴给德狗看。
德克萨斯一边责怪老板怎么还不来,一边眼神飘忽地喃喃道:“呃,对不起,拉普兰德…………你如果觉得不解气的话,可以践行一下法典的同态复仇原则,我绝不反抗。”
“哈哈,你现在的表情真有意思,德克萨斯,”拉普兰德上手也摸了摸德狗的尾巴,“不过扯毛就算了,某些人还得摸呢,但你得教我护理尾巴,要是你以后都睡沙发就更好了。”
德克萨斯:“教你护理毛发没问题,但后一条你还是别想了,我没让你睡沙发都不错了。”
二人正约定好,却见白鬼放下尾巴,拨通了大帝的电话,“肥企鹅,你人呢?我和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在你公司附近站了有一会儿了。”
大帝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言简意赅的说:“滚!”
白卿装出一副受惊吓的样子,那恸动的含情琉璃与微红的眼角,仿佛真受了莫大的委屈,“德克萨斯,你老板好没礼貌!”,如果不是白卿嘴角快咧成小丑面具的弧度,那应该确实称得上惹人怜爱。
德克萨斯捂着额头抽搐嘴角,“……,小白乖,我来和老板讲话。”
老白这才把手机给德克萨斯。
“老板,是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你可真是反了天了,养你的情人去吧,我看你眼里是真没有我这个老板了。”
“没有的事,就像我今日感激您的包容与守望,我十分感谢您为我提供的这份工作,没齿难忘。”
“呵,这话还算像样,可你们旷工的事可不算算了,最可恶的是你们在喝着酒、唱着歌的开派对,我却只能当保姆!”
熟知大帝性格的德狗立马注意到了重点,“非常抱歉,老板,下次我一定给您留一个最金贵的位置,我还会让小白去接待您。”
“别别别,德克萨斯,最后一个还是算了,我不喜欢你家里那位。”
“喂企鹅,我还听着呢。”
“德克萨斯叫白鬼滚开,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谈话。”
德狗子和白卿相视一笑,她把左手揽在白卿腰际,“老板好了,他走开了。”
“哦,他走了就好。德克萨斯,你明天会来上班的吧?”
“当然,老板,我现在正缺钱呢。”
“呵呵,养着那混蛋可不是个事,你,你得让他给你花钱,只要他想他能………”
“他会的,还有他离职的事儿,您和魏公是如何商量的?”
“我心里企鹅物流从来没有过这个人,其他让魏彦吾头疼去吧,不过这会儿这混蛋应该很忙。”
不巧的是,这回大帝猜错了,老魏这会儿忙着在极速摩托上嚎叫,时间仿若从未在他身上刻下痕迹,他抓住了前尘梦影的细索。
他的前座坐着文月,他的内心安宁无比。
“谢老板,不过企鹅物流的制服可以还是给他发一套吗?或者发给我?”
“姑娘,你想干嘛,角色扮演吗?”
“咳咳,能吗?”
“噢,你是完全不否认啊,你变强了德克萨斯,不过能倒是能,至于原定的冷酷会面,还是算了吧,看见白鬼那张屑脸我就来气。”
“好吧,老板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等,我还真有个问题。”
“您讲。”
“空那姑娘怎么了?我最近有惹到她吗?”
“额,这个问题你明天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