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鬼带头鼓起热烈的掌声,辅以兴奋而意义不明的呼嚎,他把黑狼的大尾巴抓起来充当话筒,以清越的嗓音喊:“接下来有请的是小丑的玩具——德克萨斯小姐!以及他待选的主人,让我们掌声………”
黑狼一甩狼尾巴抽在白卿脸上,胸脯一阵起伏,几个腾挪便把白卿压在身下。
白卿:“干什么,掷骰子呀你!”
德克萨斯被他气笑了,“之前我在梦境里打你屁股,现在不是幻梦了,拉普兰德!”
不用得狗子讲,拉狗一早拿着白卿的手机找好了完美的角度和位置,“不用你说你,待会儿也让我上手试试?”
老白颈间岑岑的汗下来了,他也不知道这俩人究竟想干什么,只是还有外人在呢,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德克萨斯:“别光给你的号发,转到我们仨的群里。”
得到拉狗点头,德狗才同意,不过似乎还嫌欺负得不够的拉普兰德又遏制住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你又干什么?”
老白蒙着头【我其实也想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拉普兰德:“我是在想,对待这样一件艺术品,那引人侵犯躯体,咱们要用更加艺术高雅的方式。”
德狗子不可自信的看着这个同自己纠葛多年的老友,就连卑辱地板正,高翘后臀的白鬼都转过头骇然地看着她。
德克萨斯:“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心疼吗?”
拉狗子摇摇头,“这你可以大可放心,我的意思是要你打出节奏,打出艺术感,劳烦空小姐帮忙打下拍子吧,就用你歌里最欢快的吧。”
很好且不论压着自己的德克萨斯究竟怎么做,老白在心里给拉普兰德已经狠狠记了一笔。
空欣然应允,“那么我想想,我歌里调子最快的应该是………”
甜美歌姬拍起赛壬唱片中极接近电音的一首曲子的节奏,能天使和可颂一同打着拍子,德狗子随着韵律几浅一重地打着屁股,有时为了赶节奏,她得快速击打白卿的左半边屁股后击打右半边。
而老白最后的倔强是悄咪咪竖起中指。
“你指头伸啥呢,我打你屁股,你指头干嘛?”
“没什么抽筋了,我给它掰两下。”
德狗子越抽越快,甚至比抽雪茄喝伏特加还上瘾,她甚至节奏上超过了伴奏,达到了能天使的victor的射击频率,只为了能更想更快的听老白的哀叫。
尽管白卿的叫声在能天使等人听来凄厉异常但在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耳里,那就是酥人媚骨的侬生软语,那是贱骨头白鬼在请求她加大力度。
“错了错了,德克萨斯,我错了!”
“你喊我什么?”,几下重击连绵砸下白鬼腰背的线条都绷得像炸毛的猫。
“青春美丽的德克萨斯姐姐,饶了我吧,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德狗子这才停手帮他揉屁股,因为这事儿梁不平第二天差点把白鬼送精神病院。
为什么?因为他想开车窗。而具体的又是明天的故事了。
在拉狗子的一阵疯狂扬下巴下,德狗子转而前伸抓住鬼的双手,同时用双膝压着他的后腿弯。
白卿气愤地喊,“不是饶过我了吗?”
德狗子一脸屑样,似乎感染面包人病毒,“我是饶了你,但你拉普兰德姐姐还没答应呢。”
拉狗子兴奋地搓手,并把手机转交给可颂,要她帮忙记录,可颂用手势表示OK。
拉普兰德:“谁叫你欠了那么多债呢?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么多年求不得是多难受的感觉。”
白鬼:“你们两个暴力狂。”
德克萨斯:“是你欠干,不是我们暴力。”
拉狗子上前把白卿的两边翘嫩屁股仔细地揉了揉,白卿伏低脑袋已做好迎接摧残的准备。“啪”的两声抖下,白卿的肌肉绷到最紧,耳侧却烧蚀着温热的吐息。
拉普兰德笑着咬了咬他的精致耳垂,“剩下的留着以后再打,还有别装了,我打的自己的手。”
白鬼被抱在拉普兰德怀里时德克萨斯本还有一番微词,但看着老白嫌弃的目光,只能在略宽了些的坐上咂嘴。她好像被老朋友摆了一道。
拉普兰德让白鬼靠倒在自己身上,十指交叉在老白衬衣下的白面馒头上,同样的,老白可以感受到那美好的胸脯的温度。
拉普兰德惊喜地发现白卿的耳朵已被蒸染成嫣红的血。
拉普兰德:“哟,害羞了,耳朵都红完了。”
白卿不敢回头,“哪有,你抱着我太热了。德克萨斯掷骰子呀,你看着干什么?”
可颂笑得够呛,匆匆按下暂停键递回手机。
骰面滚滚,嫣红的“三”——能天使,骰子再次抛起。单数,真心话。
阿能掐着下巴,“怎么到你就是真心话了呢?真好运。”
能天使向可颂求助,牛头人两手一摊,“反正你问情感问题等于挠痒痒,一个几乎明牌的德克萨斯,我想不到什么问题能让她难堪。”
德克萨斯假装没听到,嚣张地把自己的肢体舒展开,叼着pokey吃出了高档雪茄的感觉。
能天使表示自己一定能打败邪恶黑狼,她献祭三根毛发,终于想到了退敌之策,“德克萨斯,你上次发电是什么时候?”
德狗子一下子呛住了,白鬼不情不愿地拍了她几下背,能天使高举双手以示胜利,而空等人则神色古怪,她们属实没想到阿能会在有异性在场的情况下问这种问题。好吧,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在人家的恋慕对象面前问这个。应该会破坏形象的吧?
感到众好友无语目光的能天使自己也觉得略有不妥,但她努力争辩着,“因为在场唯一的异性是德克萨斯的,额………”,空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别说了,“好吧,我有罪。”
德狗子捂着额头,闭目沉思。半晌后她说了两个字,“昨天。”
众人皆一副吃惊状,一来未想到她会回答这个失礼的问题,二来没想到时间这么迫近。
德克萨斯看见白鬼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尽管他甚至把脸别了过去。
德克萨斯:“你把脸别着干嘛?以为我看不见你笑,就你最不该笑!”
白鬼有意气她,依旧背着身,还故意在拉狗怀里蜷起身子缩了缩,然后用无家幼犬的嗓声喊“拉普,她好吓人。”
德克萨斯被气得气血翻涌,而拉普兰德则宠溺地揉了揉白鬼脑袋。
德克萨斯:“到底谁教的你这套婊里婊气的说话方式,你以前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