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荣获三座奖杯的初华和零冠王真奈送回Sumimi事务所,泉作打道回府。听完忘记一切的小曲没让他忘掉一切,反而是唤醒了所有该忘却的记忆。这下好了,没得活了。
帮助他人的极致是牺牲或者说利己。现在,该把自己绑上十字架,光荣牺牲了。
孩子们,三天后,我会回来的。
大概。
愧疚的心套不住难绷的真相,是说实话的时候了。
愤怒是个假新闻,先不说他会不会怒,半点愤怒吸纳不了,飞天遁地的力量就已经说明了那是假的。但假的在有能面前却又可以是真的。
这大概,就是悲哀的开始。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悲哀的。说到底还能活到今天就是奇迹,能够在找块土把自己埋掉的时候突然得知还有希望,甚至还真就这么活了段时间,这样还悲哀,恐怕才是真的悲哀吧。
早知道,就不去给小祥肘那一下了。
这下子,真就被重女锁定,没法收场了。
不过就现在看来,没有他,人照样过,甚至多些精彩和平凡的幸福。硬是靠着这些不讲道理的非凡去整烂活,到头看来,难怪最近满脑子都是马希洛和菌子。
阿卡姆精神病院还有房间不?
把我碎片收那吧。
说不定能在我最喜欢的超级英雄蝙蝠侠体内复活。
苦涩地回想着自己至今犯下的畜生事,他的脚步停下。到地方了。
海玲之家。
不再优先偷窥或是观望,直接了当地用钥匙打开房门,泉作走了进去。
没有掩饰自己的存在,自行对上挨着坐在餐桌上两人的视线,他笑了笑。
“我回来了。海玲,还有…立希。”
你来牛我了?
行吧,这也挺好。
“回来?”海玲还没说话,立希倒是摆出一副主人样气势凌人地反问出声,“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同居的?”
从我墓志铭的第一卷第十六章开始。
眨了眨眼,海玲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最爱的男人和女人,嘴角攒着笑意说道:“原来如此,你们关系原来已经这么好了吗?那我就放心了——”
“嘛…还算不错啦。”双手抱胸,立希撇过头去说道。
虽然刚开始有些惊怒,但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似乎才是后来的,立希顿时怂了。是了,自己不是该怒的那个,是该担心的那个啊……
…姐姐倒是很随意的样子,大概也就只是吃了顿饭吧。
她释怀了,但还在傲。
泉作呢?泉作开丧了。立希就跟完全忘记了先前那些绯闻事件似的,这代表,他真的就只是在发癫。什么都说明不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局势有些太过混乱,太过不知所谓,太过迷惑了。
是非真假?无所谓。大部分事情,都已无关紧要。倒不如说,无法判断真假,反倒更加清晰。
答案是对的,到头而言,他就一摄像头。没啥必要性。而现在这摄像头还自己有了想法,真实性都成若有若无的了。
还是报废吧。
他坐下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是一脸难看地着目于海玲新挖过来的白米饭上。
你这白米饭,咋怎么这么白呢?
跟贡品似的,靠。
正常吃饭的海玲突然放下了碗筷,扭过头来,问道:“怎么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空气里冒出了I really want to stay at your house的声音。
“没什么。”泉作瞥了眼立希,她一脸不知所谓地看回来。
你差点守寡了,有立希的话,应该无所谓了。
这就是,一夫一妻的优势吗?
赞。
于是,浑浑噩噩地吃完饭,浑浑噩噩地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浑浑噩噩地听她们两练习乐器,又浑浑噩噩地洗了个澡,然后就浑浑噩噩地一起躺在了床上。
床上?
一起?
——等…等等。
怎么办正事办床上来了?
立希怎么还在这?
你…你脱什么衣服?
呱!不会是要玩APEX吧?!
后坐力太大,我压不住枪咧!
不…不行。
“海玲,我们现在是要做什么了呀?”露出坚毅的表情,泉作闷哼出声。
我命不久矣了,留种什么的,还是等我说完遗言再谈吧!
正一脸惊奇地瞧着立希狂暴肉体的海玲回过神来,哼了哼声,笑道:“嘿嘿,我想堪好堪的~”
……这,这是什么海玲?
杰哥呜米铃,还是油头海玲?
“不要啦,海玲!”泉作尴尬,“别当着立希的面搅我啦。”
别在我要去死前搅我啦。
我也是要面子的。
总不能他娘的墓志铭上刻个被搅着搅着搅死了吧?
那真样衰了。
“唔…难道我就那么差吗…..”
他还在苦苦思索的时候,立希的细小声音却是插了进来。
自卑,启动。
海玲盯了过来。
战。
泉作喵了回去。
战?!
海玲点了点头。
战!
泉作摇了摇头。
战……
“无视着我在干什么啊……”看着默默对视的二人,立希好不容易激起的那点色孽之心都消掉了,靠着枕头扯扯嘴巴,“还来吗?不来我就先睡了,明天还要上学——”
“不,等等。”泉作拦住了她准备穿上衣服的手。
别穿别穿。
“哈?怎么,后悔了?”双手抱胸,拽出一抹怪笑,立希冷言说道。
为自己的犹豫不决后悔吗?
现实生活可没那么多反悔。泉作,现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看到立希对自己露出这种奇葩表情,泉作绷不住了。
“妈呀,立希,别误会啊!我这是在跟海玲商量正事呢!”
“正事?”立希一愣,她误会泉作了?
刚想道歉——
不对啊。
床上能商量什么正事?
…你们不会在商量要怎么合起来搅我吧?
我也没看到有特殊道具啊……
先是撇过头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泉作,海玲才点头说道:
“嗯,是正事。”
我想同时看你和立希的脸,我前你后吧。
她戳了戳泉作,又打了下立希的鼓。
立希红温了。但因为这是海玲,她没什么可说的。只能对着泉作怒目而视。
泉作发狂了。但因为这是海玲,他不该对大打出手。只能对着立希兽性大发。
双目对视,胜者是——
泉作。
“怎…怎么了啊…”这是软弱立希,她怕了。
泉作那眼神和身上戴着个炸弹背心要跟她自爆似的,太恐怖了。
还是石斛向西,准备艾草吧。
泉作顿住了。
孩子们,我正在面对生死大关。
但完成卸甲的椎名立希居然露出了楚楚可怜的表情。
我壮硕了,你们呢?
总之…还是先脱件衣服吧。
这么想着,泉作爆衣了。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更符合气氛,也不会让立希过于尴尬。
立希脸赤赤红了。
妈呀,这…这…
她羞红着脸看向海玲,含着眼泪的眼睛诉说的话语是:
【海玲…你好强大。】
海玲眨了眨眼,微微笑了起来。
太可爱了呀……
“总之,立希,还是先冷静下来吧。”钻进被窝,靠着柔软的枕头,泉作闭着眼睛理智说道。
先让我理理,我想想该怎么交代后事。
躺在泉作左边的立希颤抖了一下。她刚刚感知到…那活…好像擦她手上了……
是和鼓槌,不一样的感觉呢……
你让我冷静?
冷静什么。Calm吗?
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海玲。
快,呜米铃,救我。
海玲眨了眨眼,不禁感叹起泉作之强。
是能够动摇立希的强大肉体呢。
于是,微笑着,重重点了点头。
开战吧。我就爱看这个。
爱着的男人搅爱着的女人,一定会是极致的感受吧。
哈哈。
哈哈,老母疯了。感知到母亲的喜悦,又感知到和父亲靠在一起的,不是自己母亲的生命征兆。首男绷不住了。
次男笑了。
哇,父亲好勇猛啊。
不愧是能搅我母亲的人。
我也得把首男给搅了才行。
不知为何,首男忽感一阵恶寒。
是母亲总算醒悟了吗?
那可太好了。
于是,在次男一脸震惊的目光下,顶着强烈不适和恶心的首男,依旧笑了。
——大哥…这是次男,大哥无疑是体会到了这份思想才笑的。原来是这样吗?
你原来有这种兴趣?
——泉作…这是海玲,坐在难绷的床边小椅上,她笑不出来了。
突然,有种我的小儿子要搅他哥哥的感觉……
莫非潜意识里,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难绷场面在自己面前发生的吗?
我原来,没有这种兴趣吗?
“泉…泉作。”海玲突兀出声,她…她是诺克萨斯之手。
对…对不起,立希…我反悔了。
四强…我是说,坦诚相见,就算成功了。
“嗯。”泉作应道,转过头去,他确实要跟海玲说些正事。
“唔…”这是立希,泉作的头发搔了搔她的肩膀。
是…是荷尔蒙攻击。不经人事的立希红了,而海玲,也红了!
立希这是怎么了?
你们不会在那被子下搅着什么我看不到的事情吧?!
呱!牛头山和牛头人是有差别的呀!!
“泉作,能先从被子里出来吗?”她强作镇定,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地说道。
“…嗯?为什么啊?”泉作反问,“我躺着挺舒服,就这样说吧。”
就是有点小。海玲家不大,一张床倒也能装两头猛兽。
话说海玲要睡哪?
这小椅子啥时候搬进来的?
拍了拍脑袋,泉作摇头。
哥们又出现幻觉了。
海玲汗流浃背了。
舒服?怎么个舒服法?
立希…那活可不是什么鼓槌,你别瞎打啊。
那是我的。
“呃…总之,立希是第一个吧?”整理了一下思绪,海玲暗示问道。
目前为止,你只攻陷了立希吧?
“第一个?”泉作愣了愣,自毁境界下的终极智慧迅速摸清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顿时转而笑道,“当然不是啊。”
海玲还真是跟我心有灵犀啊。
直接就抓到了我难言的秘密吗?
…抱歉,海玲。
你一定会成为如基利曼母亲一般的好妈妈的。
“这…这样。不…不是吗?”海玲砸吧了下嘴巴。在立希奇怪地眼神下于空调房里擦了擦汗,一下子没忍住,笑了。
哈哈哈。
心,心好痛哇!
呱啊!!!
“原来如此,那第一个人是谁呢?”体会着这份莫非的酸涩和愉悦,强大的摇滚精神还是让她维持了表情管理能力正常运转,坚毅问道。
是谁?
今天就让大家知道,什么叫做酷姐!
“是…祥子。”流露出几分苦涩,泉作回忆起往事。
肘,你害死我了。
我原本找了块贼好的地来着。
要不是你,我的坟头草都能比爱音的脑容量高了吧?
哼!
他恶狠狠地瞪向自己的肘子。
你最没用了,牢东西。
呜!!!!这是泉作的肘子,它哭了。
嚄?这是立希,原本还因为祥子之名有些应激的她突然顿住了,也看向了自己的小臂。
有点…像啊……
忍不住拉开被子瞄了一眼,她静止了一帧,默默地重新盖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吼吼吼,这里也有小臂看啊。
而原本还在疑惑丰川祥子是怎么出现在这份对话中的海玲惊到了。并——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立希,我每天在学校看你那么久你都不回头,怎么现在这么爱看。
别看啊喂!明明是我先来的,怎么现在跟个路边野狗似的?!
不知道她们的想法,泉作久违地很是洒脱,就像是回到了那个漆黑的街道,他回忆般讲述起了故事。
“当时很晚了啊,那么晚,也还真是没想到她这么小的少女会打工打到那种时候啊……嗨,要是当时不那么冲动就好了。明明还是大街上呢……”
泉作有些难绷,但还是释怀了。
海玲则把这份难绷捡起。
晚…
大街…
冲动…….
哦哦,原来是使用名为强碱的伟力在街头爆炒了章鱼小祥子吗?
海玲赞许地看了泉作一眼。不愧是你,泉作。
……好吧。绷不住了。老八在不在?上身了上身了,快来帮我对付偷腥猫!
——上身了!!!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八奈见桑,就靠你了!!!
声音出现,是要教她怎么不成为败犬吗?
牢八侧耳听去——
【老八秘制小汉堡——】
无情地掐断声音,冷脸海玲砸吧砸吧嘴,说道:“嘛…这不是也挺好的嘛。”
“挺好的?”泉作顿住。走着走着被肘已经是一种在酷姐里泛滥的流行文化了吗?
这难道就是酷姐的世界?
肘击派对什么时候举办?记得叫我。
肘术高校历史最强毕业生,听说过吗?
天上天下,唯我独肘。
“嗯…”立希倒是陷入沉思。打工的话,原来祥子那家伙当时过得那么惨吗?
我只是用来赚零花钱买熊猫周边的,祥子这是什么?
换成钱去当键盘侠吗?
面对网友对偷摸零的职责,我都还只是拉黑,没想到,祥子你才是那个玩得最大的人吗?
可以。
…好吧,我们到底是在玩什么?
不然开战吧,咋氛围全给散光了?
啧。
她在啧嘴。泉作则是再度开始讲故事。坐在难绷小椅子上的海玲和靠在光溜溜的泉作身旁的海玲闻言看去,咱们这是要搞什么飞机了?
影片啥时候开拍?苦主和黄毛早就整装待发了,您这女主是在干什么呢?
他娘的到底是哪个天才会想出女主在苦主和黄毛面前讲自己其他情人故事的剧情?
“第二个认识的,很奇妙。竟然是素世。”将头靠在立希的肩上,泉作有些疲倦地说道,“那天早上刚刚去过她家视察,原本都觉得这是位无懈可击的完美大小姐了,结果…呵呵,只是个念旧的小孩啊。”他笑了笑,看着近在眼前的立希,说道,“立希,要珍惜好你的好队友啊。”
想过一百种剔除爱音的方法却从未想过剔除你这压力超人,只能说是爱得深沉。可C团就像我的寿命一般,如风中残烛,刹那便消逝了。
这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寿命的收集在会在某一时刻总会停滞,祥子不破产,没有职业化目标的C团也迟早会在某一天怪诞地突兀消失。
太无聊了,在2024的今天,缺少血腥程度的老牌邦邦人只会继续游荡于小众圈子。嗜血观众要看的,明显是更加热闹的东西啊。
所以,比起怪揣命运不公,还是老老实实接受更加适当。
你说对吧,海玲。
撇头看向正在用胶带绑住自己双脚的海玲,泉作笑了笑。海玲老爹说得似乎是对的,哥们我还真就不是个东西,只是穿了个西装有了套人形,脱下之后就会变成屁用没用的垃圾。
我是废物。
靠。
有些悲愤,泉作走下了床。帮快浪费完家里胶带的海玲把她自己绑在了椅子上,重新走回了床,双手抱头地靠在立希身边,一边跟她亲昵地挨了挨一边继续讲述起了故事。
“然后,是小睦。”瞧了瞧被胶带堵住嘴发不出声音的海玲,泉作带有些许疑惑地说道,“说实话,我完全没搞懂为什么会那么凑巧地遇见小睦。只不过是想找处能把自己埋起来的地方,这睦子米怎么又正好是个会在学校里种黄瓜的神人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这次,似乎很正常。
海玲吐出一口恶气。也是哈,哈睦哈睦这种怂巴巴的货色能生存就算不错了,期望个被素世这种纯良少女欺害去调制泉作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她乐了,没被最菜的牛就行。
然后泉作补充道:
“不过…有一说一,她调养的田地很不错,我在那儿睡得很开心,小睦,大概也很开心。我甚至是被她造成的水声吵醒的,哈哈,想想都有趣。睦子米洒水的样子——”
“唔!!!!”这是恶臭牢八。就算被胶带堵住了话语,她也要说出那句话啊!
睦!你个偷腥黄瓜!!
…海玲在干嘛?
泉作愣了愣,转头看去——
哇,是兰博。
我还以为地上随机生成核弹了,搞得我都有些热了呢。
…海玲在干嘛?
玩得正开心的立希见泉作停下动作,顿时有些不满,皱着眉毛看向海玲——
哇,是乌兹。
不过,大脑正常运作的立希很快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哦哦,是了是了,是因为他们盖着被子看不到吧?
抱歉抱歉,我忘了。
于是,随手拉开被子,露出了里头的混乱场景……
“呜……”这是呜呜呜米铃。她无话可说了。
泉作在战斗。立希也在战斗。
海玲呢?
观战。
歪了歪头,泉作没反对这一行为。他确实有点热了,海玲似乎也安定了下去,是因为觉得他太热了所以也觉得热了吗?
能够和别人感同身受——海玲,你真是!
太伟大了啊……
继续顺从立希的指引照顾起她,泉作使用腹腔继续讲起了故事。没办法,海玲要听,听完了,故事也就结了。
“第四个,是灯。”
“灯?!”
这次最先插话的是立希。作为灯神领域大师,对偷摸零的发音已经掌握到比呜米铃呜呜还要快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原来泉作是在讲自己跟她们认识的过程啊?
她还以为是跟海玲说得那些某种奇怪的土味情话来着。
灯?
高松同学吗?
海玲愕然。这个最先牛她的人居然比她指定要牛自己的人还要快地牛走了泉作?
呜哇!!!!!
“嗯,灯。”舔了舔嘴角,泉作一边咽口水一边说道,“灯真的是很美味啊。我倒是能明白为什么立希会那么喜欢她了。小心翼翼地问问题,老老实实听话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特别是在叫我父亲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啊……”
“哼,那当然!”就算身体有些虚弱,灯厨立希依旧坚挺地自豪说道,“你这家伙可要好好对灯啊……”
“…嗯。”泉作应了应声,沉默了。
先不说到底是谁照顾谁,恐怕以后再也没人会陪灯吃榴莲了吧。
立希也好,爱音也好,祥子也好。
胃口都不够大啊……
呜米铃晕眩,叫父亲是什么玩法?
莫非是当时我没叫你父亲怀恨在心吗?
…哇,地位不保了呢!
“呜…”海玲,面色潮红。
大部分时候,难绷是不礼貌的。但在真正伟大的艺术面前,难绷,才是最真正的尊重。
…泉作…能帮我解开吗?
没绷住,快难受死了。
推也行,总之别让我坐着了。
湿湿的坐得好不舒服,调调位置也成啊……
“然后——”泉作调整了下位置,看向正一脸害羞撇过头去的一般应当立希,笑道,“就是立希了。”
“啊!”这是立希。她发狂了。
“呜!!!”这是终极呜米铃。如果这是本邪典小说,她的战斗力,恐怕可以成为一般斗宗强者吧?
唏!真是恐怖如斯!
“立希,简单的可爱。”挺直腰杆,泉作说出第一句话。
“鼓!!!”这是正在解锁人体鼓的鼓手立希。她真的很爱鼓。
“芜!”这是大海老师,擅长虚空恐惧Timoris的她打出了一套漂亮的下饭操作,已经起飞了。
看着她两可爱的反应,泉作笑了笑,说出第二句话:“立希,可爱的简单。”
“咕!”这是软弱立希,很明显,面对更加强大的躯体,她只能咕咕了。
“悟!”这…这是黑神话:悟八!她开悟了,全世界的惊世智慧大脑在这刹那停摆——
好像,还真挺不错的。
不再试图摇头晃脑地躲避心痛和脑抽,呜米铃享受起来了。
呜哇啊,这种感觉,爽啊!特别是那种时刻害怕会不会被彻底夺走的担惊受怕的感觉,这下好了,窗外的那颗高挂于天的明月看上去都是个牛头人了。
白月光,你不会也要牛走泉作吧?
来试试看?
月亮:大佬真的吗?1111.
莫名感知到天上那颗卫星对自己发来善意信号,泉作停了停,却还是在立希轻抚下继续说出了第三句话:“立希,可爱。”
……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坐在床边,泉作和海玲静静地对视起来。就是胶带也阻止不了一颗颤动着要战斗的心,但他回应却是——
“啪——”
“嗷……”这是mygo的鼓手立希,看来被鼓槌敲击的感觉并不好。
“五。”这是母鸡卡的贝斯手立希,这个五的清晰程度就跟贝斯似的。
“下一个,就是你了。海玲。”
目光不偏不倚地锁在海玲身上,战股已然敲响,该战了。
“毋。”这是毋惧恐惧的提摩里斯,她毋惧恐惧。
快战吧。
“因为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直接说了。”扯了扯嘴巴,面对海玲求知若渴地眼神,泉作不愿再浪费时间了。他要说出一切。
“嗯。”瘫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立希也咧嘴应答。
泉作和海玲的相遇故事吗?
还真是有点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相遇的——
“海玲,我和你因摇滚而相遇,因突兀的表演而交往,因巧合的关系而深交,又因恰达好处的氛围而锁死,对此,我将会一以贯之。”
“……”吐开早就被口水浸湿地无法挡住口舌的胶纸,海玲喃喃念道,“泉作……”
立希没有打扰她们,她自觉地顺着倦意睡去了。
瞥了眼立希,泉作忽而总结起来:“此为,创生之地!”
“嗯。”海玲点头,有些中二,但还好。
“看来你确实对绿,我也确实对牛有些兴趣…”
“…嗯。”海玲顿了顿,还是点了点头,有点巧,但还好。
“你们关系很好。”
“嗯。”海玲点头,有些突兀,但还好。
“然后…”摸了摸下巴,泉作不知道该怎么对应了。
摇滚,怎么才能摇滚一点呢?
海玲的双眼依旧一动不动地瞪着他,瞪着他的嘴,瞪着他的脸。
快说,说完抓紧战起来!
——想到了。
若有所思,泉作一顿一顿地说道:“海玲,哦、呀、斯、密!”
“嗯~”海玲笑了笑,“泉作,晚安。”
泉作也笑了,那就晚安吧。
然后,脑袋瞬间炸开,喷出一段橙色的喷泉,洒落在地板、床单、墙板、还有海玲身上。身体倒下,躺在了立希身旁。留下的一串话语则是:
“晚安。”
……
……
……
【零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