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小蛇拿着我的魔药,戏谑地看着我。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抢我的魔药?”
他笑了一声,回答我:“哈!那你一个麻瓜为什么要抢我们的魔法?”
“可是……”
我本想告诉他麻瓜应该是没可能抢走巫师的天赋,但刚说没两个字,他就打断了我。
那个斯莱特林的小巫师缓缓地转动起拿着我魔药的手腕,开始将我的药倒在地上。他一边倒一边说:“小偷再怎么找理由都是小偷,像你这种阴沟里的蹩脚老鼠,不如赶紧变成默默然死了算了。”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却发现他似乎像是在欣赏一般地看着我的脸。
我闭上眼,叹了口气后,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是去圣芒戈检查后确诊的二次魔力暴动?”
听到这句话后,他的嘴角突然向上提起,回答我说:“二次魔力暴动?你就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不如还是从哪来的回哪去吧。”
魔药快被倒光了。
“我想……”我努力维持自己的冷静,对他说,“我应该没惹过你吧?”
他咯咯笑了起来,说:“你这种盗窃巫师天赋的泥巴种,应该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这条小蛇说着,慢慢倒光了我的魔药,然后手一松,魔药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当啷啷地声响。
那好吧。
“对不起,巫师大人,”我闭上眼睛,朝他微微低头,说,“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请您拿走我包里剩下的魔药和我的魔杖吧。”
说着,我把自己的书包敞开,放在脚边,双手捧起了自己的魔杖。
“怎么?”那个小巫师说,“听到阿兹卡班就怕了?你最开始就不该这么做!”
说着,他朝我走来。
等他走到我面前时,我突然发力,用起全身的力气,一拳打到了他的肚子上。
我听到他发出“唔!”地一声,然后看着他整个人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但我没等到他完全蹲下,就抬起自己的脚,猛的用膝盖撞向他的脸。
就这样,本来是面朝地面,正往下蹲去的他,被我的膝盖直接撞到整个人向后仰起,鼻子里还飞出了一些红色的液体。
不知道他有没有闻到铁的味道。
趁着他身体歪倒时,我学着上辈子在电视里看到的摔跤技巧,一只腿去扫他的腿,另一只手从相反的方向去推他的身子,让他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然后我直接坐到了他的身子上,在他身上迅速摸了几下后找出了他的魔杖。
我手拿着他的魔杖,举到他的面前,对他说:“你看好了,没了这个,你连麻瓜都不如!”
说完,我将他的魔杖扔向远处,继续坐在他的身上,左一拳右一拳地揍向他的脸。
我本来还想着别太重,万一在脸上落下伤就是结下了死结。但转念一想,哈利手里的骨头没了都能再长出来,那这小子脸上无论什么伤肯定也都能治好。于是我就顺着自己的愤怒,一点也没留手。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非蠢即坏。
揍了两拳,我还是觉得有些不爽,想了想,便开口问他:“怎么样,被你痛恨的麻瓜揍成这样有什么感觉,啊?你说话啊,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嘴还说不了话。”
说着,我朝着他的腮帮子又给了两拳。
但很快,我就被希尔从这个讨人厌的小蛇身上拉开了。
“别拦我……”我说。
“歇歇,”希尔在我身边悄声说,“老师来了。”
听到这句话后,我的视线从那个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的小蛇身上移开,看到了从围观的学生群中走出来的奇洛教授。他惊异地看着地上的那个人,又看向了我。同时他两边的小巫师都捂着鼻子躲向两边。
连我都闻到他头巾上刺鼻的大蒜味了。
“你,你们两个,”奇洛教授磕磕巴巴地说,“怎么回事?发,发生什么了?”
没有一个小巫师张嘴回应他。
奇洛教授环顾一圈后,发现大部分人都看向我和地上的那个斯莱特林,于是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地上那个人说:“是不是,是,你们两个,打架了?”
“奇洛教授,”我说,“他把我要喝的魔药全倒掉了。”
奇洛教授微微点头,问我:“那,是不是,你打打打得他?”
“这里怎么了?”突然,一道较为低沉的男声从学生外围传来。
我认得这个声音,是斯内普教授。
这声音响起后,围观的学生们向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那边的小巫师们为散发着低气压的斯内普教授让开了一条道。
“看来有人在霍格沃茨打架,”斯内普教授走到那名倒在地上的小巫师旁边后说。
“对不起,斯内普教授,”我先声夺人,“他倒掉了我今天要喝的魔药,还说我应该被关进阿兹卡班,我一时没忍住,就……”
“埃文斯小姐,”他看到我,说,“再多的借口都掩盖不住你在一所魔法学校用麻瓜的方式欺凌同学,赫奇帕奇扣四分。”
我听这句后低下头,暗自叹下一口气的同时感到有些紧张,说:“我很抱歉,斯内普教授。您知道他的名字吗?我想向他道个歉。”
斯内普听到这句话后挑了挑眉毛,说:“欺凌了同学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哼,你倒不如问问他自己,或者其他同学。”
我做了两次深呼吸后,走到了躺在地上的那条小蛇身边,对他说:“对不起,我错了,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他含糊地呜呜了几声,说了些什么,但我听不太清。
于是我对他说:“对不起,我听不太清,你能说的再清楚一些吗?”
他又更大声的呜呜起来,我只听清了“渣衣”两个字。
“渣衣,对吗?”我看着他,说。
他摆了下头,似乎是想摇头,但是被疼到后停了下来。
我没管,也没想管他作了什么反应,就继续说了下去:“对不起,渣衣同学,我不应该这样打你,真的很抱歉。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样的分歧,我都不应该这样对你。如果下次我们之间再发生不和,希望我们可以用更光明正大的方式解决问题。”
说完,我朝他鞠了一躬。
“态度还算诚恳,”斯内普在一旁说,“罚你做三天义务劳动,明晚就去找费尔奇。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说,感到抱歉。”
我朝斯内普教授点点头后,就走到希尔和汉娜她们身边,离开这里了。
在路上,希尔问我:“莉亚,你为什么要那么低声下气地,这不是太便宜那个渣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