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基本都掰回来了。
坐着晚班电车,泉作靠在玻璃窗上,一边感受着振波波颤,一边整理起现状。大部分非邦邦世界内容都已经以邦邦世界土生土长的自然方式成功合理化,至少,不会再出现奇奇怪怪的超能力小子了。
至于,混混空间和灵魂交换?
那是邦邦世界本土的东西!绝对自然!咱们邦邦世界,绝对遥遥领先啊!
至于突然冒出来的进击的巨人和饥饿游戏是什么情况?
哈哈,你要知道,在邦邦世界,从五千米高空的飞艇上不带降落伞径直跳下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符合了超凡世界的部分要理。而在我们Mygo片场,讲究的就是一个现实主义。现实主义的顶点,就是饥饿游戏!
这很合理!
然后,现在。
泉作要去大喵老师家,目的是让若麦信仰自己,作为回报,他会如她所愿的使其名利双收。也就是说,就像信主就有面包一般,这也是一场推销自己的传教之旅。不再犹豫,当着对坐小姑娘的面,他穿上了RNG UZI的黑橙T恤,再套上SKTT1 FAKER的黑红外套。
这下,永远的神和神都在身上了。
神圣之光,就连当年的祖也无法比拟。
小女孩惊了。
是神——经!
嘴角一抽,无视掉正在对着车窗摆POSS的泉作,收好日记和拿出魔法扫帚,去周游世界了。
我需要一次洗礼,洗去我眼中的污秽。
……
泉作人际关系学,第二章。
一个人是不可能认识另一个人的,想要留在对方的心里,就得来些有重量级的。
网暴是一种选择,这对于互联网玩家喵梦亲足够厉害。但泉作心善,见不管这些霸凌行为。
所以,就还是对身体做些什么好了。
站在若麦家的窗外,泉作快被自己的善良感动到哭了。轻抹一把眼泪,赞美了自己一句,他一肘敲碎玻璃冲了进去,并在安保系统的欢呼雀跃声中找到了熬夜剪辑视频后在床上昏死过去的祐天寺若麦。
看着只裹着浴巾的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量肌肤,泉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于是,一把扯下若麦浴巾。
并,当场开始了——
赛博改造手术。
喵梦要打鼓,打鼓要记谱子,凑节拍,手速也得跟上。
能被穷鬼小祥拉去打鼓,她的脑子,大概不太好吧。
手指…这手娇里娇气的,不像是能打鼓的。
打鼓是体力活,喵梦这小身板,能行吗?
若麦喜欢猫,要来点猫咪元素吗?
嗯…看来,有很多东西,都要改造改造呢~
——结果到最后,也没改什么。
放下电锯和电钻,拿了块湿毛巾放在眼上,泉作安静地歇息了起来。邦邦世界到底还是现实主义世界观,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会影响世界的和平与稳定的。
所以,也就只是往脑子里装了块创梦者,往十根手指里注入了些纳米机器人,换了颗用力量捏出来的心脏,塞了点宇智波血脉觉醒了颗血轮眼而已,没什么特别的。至于猫的元素——
原本是想往胃里塞只猫的,结果乐奈太大了,塞不进去,只能作罢。
可惜没有找到喰种也没有找到五条悟,不然就能玩些好耍的了。
至于现在,看着自己努力大半夜才制造出来的终极科学怪人,泉作自信一笑。果然呢,若麦就是那个一直能给自己带来自信的人。
在自己因一事无成而迷茫时给予价值感,又在自己因搞砸一切而不自知时给予愧疚感,说实话,喵梦就是泉作事业路上唯一的基友啊。
你就是我的杰克·威尔斯吗?
夜之城终极黑幕泉作笑了笑,感恩地看向刚刚醒来,还有些茫然的若麦。
喵梦亲的宿命,就是扬名立万吗?
我会让你,成为大人物的!
然后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割了腰子的喵梦就被泉作绑上了直升机——
……
“无名小卒,还是名言天下?”戴着大金链子,穿着夜之城标准公司狗西装,泉作一边换弹一边饶有兴致地问道。
若麦则迷茫依旧,只是默默将飞过来的手榴弹扔回去,继续思考起了人生。
以古希腊德尔菲神庙上刻有的铭言所言,【认识自己】,便是人类究其一生都要追求的答案。若麦现在有多重身份,既然要成名,那就得选好一个才行。
泉作给的选择是三合一超级大肉饼。即实况主、无业游民、乐队成员同步发展路线——
强尼·银手。
你发现了吗?
银手作为赛博时代第一网红仅仅依靠一张与基努·里维斯相似的脸庞就已然达成了无业游民的巅峰,时刻作为赛博幽灵使人观察又符合实况主对话题都的要求,而最后,身为乐队成员的强尼·银手拥有着出超的吉他技术和一只银色钢手,是乐队小伙中的极品,简直不可战胜。
那么,面对这样的目标,只不过是个双利手的喵梦亲要怎么才能超越一切呢?
泉作的答案是,把这个叫V的小子给干了,抢回强尼的芯片。不过,很明显,能获得银手的芯片,这个小哥果不其然地是夜之城高手。
就是他,也不得不拿出些真本事。
“没想到,居然能遇到和混混拥有同样属性的强者。”泉作感叹,拿着爆弹枪再次打了回去。
若麦白了他一眼,也从连衣裙根本不存在的口袋里掏出了把激光伐木枪开始扫射。泉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喵梦学习速度还真是很快啊。
不能辜负她才行!
于是抓起动力锤怒吼一声血祭血神带着恐虐一起上了,接着就被骇客流小子一个入侵干碎了大脑。躺在大地母亲的怀抱中,泉作一愣一愣地摸了摸鼻腔流出的血,疑惑地看向恐虐老哥。
“我也不是赛博哥啊,咋也能被骇入?”
恐虐老哥思考了一会,从亚空间中传递过来一串讯息。
【欧姆尼赛亚】
泉作傻了,他娘的现代赛博人牛叉到能入侵万机之神了不成?
惊怒之下,一脚跨入亚空间,前往遥远的火星。
该推行帝国真理了。
留下恐虐大只佬和弱小的喵梦大眼瞪小眼。
——哇,好大的骷髅头啊。这是喵梦,被乐丝芯片抑制恐惧的她只剩下了理性。
——杀?这是恐虐,祂只想砍人。
至于为什么恐虐会在这里?
好吧,其实恐虐不在这里!我骗了大家,对不起!
恐虐愣住了。
原来,我是不被需要的吗?
于是,哭丧着脸,去别的地方砍绿皮了。
【喵梦亲,你独自享受吧。】
而若麦突然就感觉不再畏惧了,并——
大吼起来!!!
“我…我…我要手撕你呀!!!!”
吔!!!!!
……
“喵梦?”
若有所思地看向远方,泉作感觉到,自己与若麦的联系突然没有先前那么强了。倒是不太在意信仰之缺失,毕竟人各有志。
但身下火星人上供的黑色小轿车则是怒了。
【异端!!!!!!】
“车。”泉作威严呵斥,“作为机械产物,你怎能做哪些宗教狗驴的事?”
【可是!!!】
车委屈,且暗自下定决心——
谁是喵梦亲?我将终结她的生命!!!
随后,马力加大,以第三宇宙速度火速前往地球。
至于坐在后座的奥尔加·伊兹卡团长?
身中数弹,已然归西!
但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呐?泉作摇头,一边啃炸鸡腿一边递了块放在他伸直的拇指上。该去——
该去干啥了?
呃,我咋在宇宙?
现在是要去大远征吗?
疑惑地抓了抓头,带着黑色小轿车,泉作,征服银河系去了。
——夜之城,已经带着血神印记与V大战一个月的喵梦最终还是胜了。
在最紧要关头,高呼颅献颅座也无法从死亡绝境中脱出的她喊出了那句仿佛同灵魂绑定的语句——
“神皇在上!!!泉作!!”
金色大只佬版本的巨大泉作和血红色版本的猩红泉作同时在身后浮现,这一次,她不付吹灰之力地赢了!
“哦?赢了吗,倒是比想象中快。”泉作的声音传来,若麦惊喜地看过去,他正一边拍手一边走来,“恭喜你完成了第一项考验,若麦。”
“考验?”若麦疑惑,合着我们在教培啊。
早知道我就不把那个家伙揉成球了呢。
泉作先是顿了一下,马上又自在地笑笑道:“不是考验,又能是什么呢。”
我难不成会闲的没事干去做这么多无聊的事情吗?
那也太卑了吧。
我可不是卑尔维斯。
“那我等下到底要去做什么啊?”
泉作君的脑回路,已经完全猜不透了呢。
而刚刚释放完一次盲目痴愚的泉作只是笑了笑,大手一挥,带着喵梦去了下一处地方——
只是东京都一所普通的单人公寓。
“这就是所谓的考验吗?”刚走进房间便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床垫上,若麦扯了扯嘴巴,“这难道不是日常生活吗?”
根本算不上挑战嘛,她刚开始独自打拼的时候比这还要差上好多。虽然是单身公寓,基本设施却都是齐全的,装修和整洁程度也比她当时好上很多,安啦安啦。
“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啊。”自顾自地脱下长袍,泉作换上了一般的T恤和短裤。如此清爽的着装,是极为少见的青春泉作吗?
大概吧。咂嘴。
“不过,你说的也对。”看着喵梦,泉作笑了笑,“思久欲知,知繁渴思。往往而言,我们所经历的都是些重复。不过,呵呵。变化,才是我们所期望的啊。”
“变化?”喵梦重复,“单靠我当实况主的收入,我们都已经能在这个出租房住上好久好久了吧。这里又能闹出来什么变化呀?话说我现在无缘无故地给你拉到这里来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已经够奇怪了吧!”
是了啊!原本还是正正常常的,现在这突然的是怎么啦?!
怎么突然就开始赛博朋克了?
现在这是什么?跑歌舞伎町来摸爬滚打了吗?
“这就已经算奇怪和特异了吗?但生活没有一些惊喜和意外,又怎么称得上是生活呢?若麦,如果不趁早拥有这份意外事件适应,可是很容易变成客服小喵的啊。”泉作欢笑更甚,“特别,是在你仅仅是因为脸和数字入职母鸡卡的情况下。这一点,对你来说,是更加致命的。”
“唔…”若麦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确实是这样。自己在加入之后虽然也是有练习啦,但水平似乎还是无法跟上呢。至少和海子和初子那种老牌就业者不同,她依旧是业余水准,而根据自己和那个祥子的交往来看…
“小祥子,应该不会那么…绝情的吧?”
“你的语气透露着你的不确定和不自信,小猫。”泉作抓了抓她的脑袋,并在她的手下意识抽来前送了开来,依旧微笑地说,“呵呵,你便去尽你所能的体会,我的【考验】吧。”
然后,如同拉上帷幕般直接退场,留下若麦独自面对偌大的洞在风中凌乱。
对此,泉作同样只能砸吧砸吧嘴。
很多行动仍未到时候,这不符合星象自然之变。
以现状来看,疯狂已疯狂至自己存不存在都无法判断,愤怒已愤怒到将自己迷失。悲哀,也成功归来,只差几步,就可以让大家都快乐快乐了。毕竟,邦邦世界の非凡人物弦卷可可萝需要的,是一个所有人都在欢笑的未来。
而该如何实现?
他早有安排。
总之,先去把重启大远征的自己拉回来吧。
我们暂时还不需要什么永远的终局之战。
泉作在安排,喵梦,也在被安排。泉作前脚刚走,一个大概是东南亚裔的人就一脸憨厚地敲开了她的门。并——
一脸愉快地邀请她去搬砖。
面对此景,喵梦是拒绝的。
你不能指望一个五分钟前还是实况主、乐队鼓手、东京大爷兼夜之城新秀的大人物突然要去做那些体力工作。
术业不专攻,非有效之役也。
但搬砖是有手就行的,若麦,暂时是有手的。于是,在六月一日这天,喵梦,战斗去了。
来到工地,不知为何,东南亚小哥刚领着冷笑的工头过来,她就知道该做什么了。其实,一个普通的搬砖工人跟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没有什么不同啊。
或者说,很多事情是一样的,所以才是可以变化的。
也就是说——
扛砖子时可以运送武器…拿盒饭可以顺带发钱…帽子可以藏匿违禁品…抗打击能力初衷…拥有常年搬砖搬出的强大肉体,工友们就是最好的人力来源——
而随着逐渐做大,通过黑合同一事带领这批能够从游泳来到日本的东南亚特种兵三句话骗取黑老大三百万日元后,她就算初步成功了……
嗯?不是去工地搬砖吗?
呵呵!不管了!总之,事情进行地很顺利,非常顺利!在使出莫名其妙出现在脑中的一整套惊天阴谋搞垮近江联合在歌舞伎町的势力之后,她成功了。
而当她宝相庄严地坐在崭新的祐天寺组标牌之下,准备正式加冕为受到黑道界公众认可的若头之时。
闹钟响了。
身旁站着泉作,他正笑着。
“怎么,做噩梦了?”
这是…什么情况?
看样子,像是故事开始时的那个小公寓楼…
我这是回来了?
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身体,若麦以成熟黑道高手应有的沉稳思考起来。
莫非,被暗算了?
组内…有叛徒?
是那群新马泰佬…还是那群夜之城流民?
不过,没关系。该是她的,总会是她的!
于是,告别泉作,她要去继续建设了。
既然已经有一套非常完善的路线,从喵梦亲进化为秒猛禽的她根本不需要从地狱工地开始。是时候选择一些更高级的路线了!
使用着不久前学会的缅甸语,若麦只用三句话就成功带着这四个刚刚游上岸的缅甸老哥一起突入了通过观测天象得知的
“干…干什么了?”
呵呵…是有可能暗杀我的人呢……
你便给我过来吧!!!
通晓缅北传统手艺的缅头四顿时领悟,一拥而上,开始作业。
别误会,喵梦没准备嘎腰子。
总有些事,高于其它。
……
听完墙壁里钻出来的小混混汇报完信息,泉作点了点头,把他塞了回去。离开小巷,一边感叹着世界崩坏程度之高,他看向身边的赛博喵梦,好奇问道:“带着记忆去聆听另一个自己的故事,感觉如何?”
赛博喵梦摇了摇头,说:“泉作,你没给我加这条设定。”
“没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摸着下巴,泉作再次沉默。
世界正在塌陷,而不清楚另外两个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他似乎不应该继续这么沉沦下去了。不过…
“你说,到底是为什么,我一直都找不到他们呢?”
能量的反应,明明非常明显啊。无论是那些纯魔法产物还是那些力量造物,包括现在那头在大海里高兴游泳的奥加鲸,都是只有自己才能整出的玩意儿才对。
拿着哥们辛辛苦苦搞出来的疯狂这样乱搞,有点不爽啊。
露出阴沉的表情,泉作忽然转而笑起来。
“怎么样,我刚刚学的如何?”
“包括现在,也依旧是百分之百的您。”赛博喵梦无情地给出数据,“我觉得您真的有必要去思考一下自己理论的正确——”
“不需要,”泉作打断,“先不说飞行这一件事。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发展就已经证明了,我不可能是我。与其相信从未变化,变化的概率会大得多得多。我必须相信,我是悲哀的。懂吗,喵梦?”
“我没法懂。”喵梦回应,“我只是个人工智能。”
“你这句话跟那辆不知所谓地满世界奔驰的卡车有什么区别?”
他耸耸肩,不再准备跟这个人工智能聊天了——
她消失了。
这果不其然,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想。
这次要走什么路线?
……
再度从柔软的床垫醒来,若麦呆滞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她的无名指还在那里。
这代表着很多。最关键的,可能是她再一次地从高位跌了下来。跌倒了这所公寓里。而右看去,果不其然,泉作站在那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
“不,我没事。”揉了揉脖子,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若麦转而问道,“有什么吃的东西吗?我有些饿了。”
东京缅北分部刚刚建立,她就直接昏过去了。
昏迷原因是,亲口品尝了缅北特产,烧腰子。
“饿了?”泉作诧异出声,刚想质问对方怎么会饿,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噢,你是想让我去烹饪是吧?”
“嗯。”随口应了句,赤着脚,若麦重新钻回被窝,睡觉觉了。
快让我忘记,那生羊腰子的奇怪味道!
泉作眯起了眼。
致幻性药物吗?
我懂的。
手在空中抓了一两下,一盒蘑菇成功刷新了出来。这就是梦境世界的底层逻辑。泉作如喵梦所愿地烹饪。以前在美国遇到过个叫海森堡的光头,他以COOK作为制冰的方言。
而传奇菌子人马希洛其实根本不会制菌,到头来,菌子只是一种象征。就像现在正在煎锅上烤着的马菇一样,如果不让马希洛站在旁边,就没有任何效果。
但幸运的是,作为悲哀泉作,在受到昨日SOYO一事的刺激后,已然全然相信这一整套鬼屎学说。所以,丝毫不费劲地从空气中将正在家里写歌词的仓田真白抓了过来,看着她坐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泉作拍了拍突然咬在自己手上的鲨鱼,笑了。
幻觉来了卧槽。
……
“小马希洛,你不吃吗?”正在疯狂干饭的若麦擦了擦嘴,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泉作带过来的小女孩。
这蘑菇怎么这么好吃?
吃了还想吃,泉作君厨艺真好!
真白有些怕生地往泉作那靠了靠,小声说道:“不…不用了,祐天寺桑。”
这个大姐姐好危险的样子……
泉作无声地瞥了她一眼,喝了口蘑菇汤。
味道不错。
是马希洛的味道。
果然,用让马希洛先摸一摸水,是正确的选择。
至于疾病?
我是慈父。
酒足饭饱后,若麦休息了会,就出去了。看着她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泉作强制地忽视掉不知为何没有自动消失的马希洛,开始思想起下一步方案。
喵梦亲黑道计划和喵梦亲疯牛计划都不是好主意。尤其是在另一个自己会突然发狂搞破坏的情况下,泉作得拿出些真本事。
然后,正在默默喝水的真白就看到,原本站着的泉作直接倒了下去。躺在地上,发出稳而有力的呼吸声。
这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刚刚还想问问为什么突然要一把将她从窗户外拉进来,现在这又是怎么了?
不然,我还是骑着这只鲸鱼跑吧!
“真白,你怎么在这里?”
泉作的声音传来,马希洛愣愣看去。
“…我——”
“好了,我懂你的。不用勉强自己。”泉作温和地将手放在这小女孩头上,笑眯眯地抚摸起来。
皇极经世告知一切,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不过,小真白真是可爱呢。
抓了抓她的下巴,泉作用脸跟一脸蒙蔽的她贴了贴。然后,搔开她的头发,在额头上打了个啵,骑着在看到他就冲过来的摩托,走了。
真白则是满脸羞红地捂着脸,在泉作背影彻底消失之后,呜呼一声,倒了下去。
……
回到喵梦,她正在跟自己的父亲商谈事宜。
前两次的失败,都证明了,外人到头还是不可相信的。没有一些坚固的联系,单纯的利益只会导向被背叛或是被无法接受习惯给侵害的结局。还是得靠,跟自己有血脉联系的人啊!
“爸爸,你们那边,现在干得很好来着吧?应该不会在乎这么一笔钱吧?”她皱着眉毛,这老登怎么不爆金币?
明明你的钱是通过我的泉作君拿的。
她的泉作君?
对。
在体验了强者生活之后,她懂了。美人只配强者拥有,泉作君这样的优质夫选,还是留给自己吧。至于祥子?
呵呵,不说别的。就祥子那笨蛋自尊心,三句话就让祥子负债三百亿影子国币。
但父亲这是什么情况?
你是我父亲啊!
“若麦,你应该没跟泉作君聊过吧?”祐天寺老登说话了,从与女儿见面开始就笑着的他现在不笑了。
“那又如何?”若麦双手抱胸,不愿意透露更多信息。
信息战,是黑道斗争的第一竞争点。
因为大家打的,就是一个数值。
“那你死心吧。我不可能给你这笔钱的。”
“什么?!”一拍桌子站起,若麦难以置信自己的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怒吼道,“你那启动资金,可是我帮你搞到的啊!你——”
“不是你。”祐天寺老登喝了口茶,“不是你,若麦。你清楚的。是泉作,是他给了我钱。就算这和你有关系,直接和间接还是有差别的。”
“但这所谓的间接,比你那所谓的直接重要多了!”
没有她,你这老头能见到泉作吗?
恐怕已经被送去致远星打仗了吧!
“若麦,注意你的语气。”若麦之父警告她,“我现在没有直接通知泉作,就已经是对你的宽恕了!”
“但我是你女儿啊!父亲?!”喵梦气急,直接了当地说出世家方言,“你到底是和我更亲还是和泉作更亲?!更何况!这就是泉作给我的考验啊!!”
“哦?”他指了指一旁,“那不如,就让我们问问当事人吧。”
当事人?
若麦顺着看去——
泉作。
“泉作…泉作!”若麦惊喜,虽然不想暴露自己和泉作在干什么,但只要是可以利用的,她不会放弃的!
考——
“考验?”泉作笑着捏了捏她的耳朵,“什么考验啊,若麦。”
“呜?”若麦怔住,全身上下像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颤抖发热起来……
泉作眯起眼睛,先是跟同样张大嘴巴的祐天寺老登笑了笑,这才坐到喵梦身边,嘴巴凑近她通红的耳朵,吐出几口魅气。
“喵梦~喵梦~这是怎么啦?整个人都不像大人了呢,真是可爱~”
嚄嚄嚄嚄~
若麦的心脏在胸腔里打起了拳愿比赛。
呱!有魅魔哇!
“不说话?嘿嘿,难道是因为被之前的我那样对待讨厌我了吗?”
“怎…怎会!!!”若麦大声反驳,“我…咕…我!”
至于这样大声会不会打扰到咖啡厅里的别人?
不会的,大家都爱看泉作。
这就是色孽之力。
只要想,就能以一己之力,干爆整个世界的力量。
“那么,就说出答案吧。”泉作的双手环绕住她的肩,默默引导起来。
“什么?”喘着粗气,喵梦疑惑。
“无名小卒,还是名言天下?”
周围的场景在不知不觉中变换,但若麦却无暇关注,因为面前的泉作——
满脸是血,浑身布满弹孔,似乎…似乎——
“泉…泉作!你在干什么啊!泉作!”若麦惊了,激动地环顾四周。
却…却未能让夜之城的霓虹灯光消失——
枪声和爆炸声依旧占据主导,这就是夜之城的常态。
这是假的,对吧!!!
“若麦,你会成为…大人物的!”
不是。
因为泉作倒了。环绕肩膀,遮盖住自己的身躯缓缓向后倒去。
趴在地上,血液沿着伸出的左手向前流去——
嘴里依旧缓缓发出的声音是:
“只要继续前进,道路就会不断延伸……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然后,气绝,似了。
“泉...泉作!!不…不要,不要死啊!!!!!”
——“叮铃铃…叮铃铃…”
是闹钟的声音。
身旁,却没有泉作。
是,梦吗?
窗外传来鸟鸣声和汽车行驶的声音,阳光渗过窗帘,照入房内。很平静,很平常。
只是普通的一天啊。
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祐天寺若麦突然有些疑惑。
“话说回来,泉作...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