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好暗…但是…好吵？
有点像…泉作？
“泉…泉作？”她嘶哑的声音响起，那道酷似泉作的声音突然暂停了，好一会儿后，才宛若惊喜般脱口而出。
“…有趣，居然还能找回这里来吗？这样的话，原先的计划……不，无所谓了。马希洛！降低剂量，我们得玩一些更高级的东西了！”
声音结束…黑暗再度归来……
不是…降低剂量吗？
——光明再度归来。
“Soyo？”
是睦。
这是恢复正常了吗？
——黑暗再度归来。
“素世。”
是泉作。
这是恢复正常了吗？
【你是这样子认为的吗？】
…什么…意思？
——“Soyo？”睦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素世看清了。
“小睦？”她有些茫然地说道。
刚刚…是什么？
然后，她魂牵梦绕的小祥映入眼帘——
“睦、素世。现在快到关键部分了，要尊重艺人哦！”带着熟悉的魅魔笑容，小祥轻柔的嗓音传入耳中，是…是和过去一样的娇滴滴小祥！
我——我是素世！！
这才是正常的！
我要这个！
忍不住轻哼起来，素世舔了舔嘴唇，看向了舞台——
【哦哦，回来了。欢迎回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呃？”素世懵圈，急匆匆地叫道，“小…小祥呢？怎么又黑了！”
“因为，我让马希洛再次加大了药量。”泉作笑了笑，插在兜里的右手忍不住拿出来，轻抚在素世的脸上，温情说道，“没关系的，素世。我懂你，现在应该很怕，很混乱吧？这没什么的。我们人是一定要混乱的，不迷茫，又该怎么坚定呢？我懂得，素世，迷子的含义，就是这个吧。”
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开始变得愈发清晰，就和她对这一说法的逐渐认同一样……看着泉作那相比初见明显沧桑，嘴边长出一轮络腮胡的邋遢模样，她彻底迷惑了。
“泉作…君？小…小祥呢？”
“哟嚯，看来，你还真的是非常喜欢小祥呢。”他笑道，“放心吧，素世。你所看到的那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只会帮你，而且绝对尊重你的自由意志，不会做出那种无视你个人选择的精神操控行为的。你所见到的，只是我和马希洛医生在取得你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一系列引导罢了。”
都…都是假的？
“泉作你没有被小灯她们…做那种事情？！”
对于这个，泉作也是老脸一红，尴尬地说：“素世…我不知道，原来你那么先进。我还没有夸张到那种地步。老实地说，我不久前还是个雏呢。”
哈…哈哈，也，也对啊。
就算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素世确实是实实在在地相信了这些理由。先不说泉作和自己的母亲做那种事情到底有多么离谱，哪怕泉作真的成了炮王，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毕竟…就算这些全都是真的，远在六本木四十五层高级公寓的自己又有什么途径去亲眼看到呢？
嗯呢，泉作说得对。不过，现在到底是那个时间段啊？
怎么感觉就算是幻觉也有些断片痕迹？
泉作君…应该知道吧？他那么有能。而且，就算是幻觉也愿意为我做这么多，这代表我还是很信任他，而他也确实是值得信任的人吧？
“泉作君，你知道我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吗？”
“…素世，你知道那都是幻觉，对吧？”
“嗯，放心吧泉作君，我知道的。”素世点点头，她能分清迷惘和清楚。
“那…”泉作看上去有些犹豫，“你能不要去…感兴趣吗——”
画面中断。沧桑泉作被担忧小睦取代，但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的素世没有去看她，而是面容坚毅地看向舞台——
“呃！”就算知道是幻觉，也忍不住惊叫出声。
难怪…泉作君不想让她知道吗？
——那不是什么舞台，更像是笼子。但关注里头两人的，则并不是什么铁栏杆。摆在那的只是一张床，还有，泉作。
他正带着比看到基头四搅白次男还要难绷的表情欣赏着这场搅姬大战。但素世知道，他难绷的原因不是因为看到那张和祥子略微相似的脸和那张与之前来找立希的八幡同学的脸。就连她自己，也不是因为，那另一个人，不是自己。泉作难绷的原因，或许和他身边站着的丰川女士一样。看到自己的岳父/前夫，跟旁边这人的前夫/岳父，在变性之后搅这种东西什么的…恐怕——只有坐在观众席上2笑得正欢的丰川祥子才知道了吧。
哦，海玲也在。只是她的表情没有和另一位破碎家庭受害者一般欢乐。因为——
我，无惧恐惧。
与小睦脸上继续的担忧不同，素世在这种时候表现出了月之森女特工所特有的镇定和好学。
这就是，超越性别的爱恋吗？
柏拉图，我学到了。
不过，我还没能做到放下肉体欲望。
脸红着，素世，把握住了幻觉高贵的学习功能。
开学了。
……
【长崎素世，很开心吗？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呃，大概吧？”扯扯嘴巴，素世随意答道。
“太好了，终于醒了啊。”
如释重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素世睁开眼。
是泉作。
“诶？我刚刚，又不小心陷进去了吗？”她有些后怕，万一完全陷入那个小祥崩坏的世界，可就不好了啊。
唔…似乎，也还可以？
小祥会对那种事情感兴趣，也就是说她…她还是有机会的吧？回想了下那部分月之森没教过的禁忌内容，不知道现实界的小祥是不是也对那方面感兴趣呢？
嘿嘿，为了小祥，我会努力练习的！
不过，会很痛的吧？
不然问问泉作？他好像很——
“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吗，素世？”泉作皱了皱眉，总感觉一股恶寒。
“诶！？呃，呃，没有的没有的！只是有些奇怪，泉作君你在我的潜意识里，居然是个那样的人…”素世在的手放在胸前挥了挥，眯着眼笑了笑，声音再次夹了起来。
泉作倒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乐呵说道：“这没什么，素世。我和你的初见并不美好。这一点，我有自知之明。某种程度上，你生活的最大破坏者就是我。但，放心吧。你只管健健康康好起来，我会让一切恢复的。”
“嗯！我相信泉作君。”
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要相信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要恢复的，是什么。
治疗成功了，但更多的是失败。坐在办公椅上，泉作将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放在了枕头上。所谓的治疗是谎言。马希洛不在这里，使用她的名字，只是为了增强信服力。素世的情况很有趣，但也只有这样子，才能屯出更多时间。
而现在，抓抓口袋，泉作露出笑容。
“那我就先去写份报告。你现在的状况有些不稳定，大概是因为还没彻底摆脱过去的痛苦吧。慢慢恢复就行，我会随时来看你的。”
说完，捏了捏素世的小鼻子。直到她一脸疲倦地再度睡去，泉作才走出病房。
并——径直走进了左边的房间。
看了眼正一脸伤感地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素世睡颜的长崎母亲，泉作揉了揉脸，搓出一道苦笑，柔声问道：“长崎女士，您还好吧？”
“嗯。”长崎女士抹了把眼泪，可怜兮兮地问道，“泉作君，素世她还有机会恢复吗？”
“…比起这个，我想先询问一些私人问题。”
“…您问吧。”
“素世是您的独生女，对吧？”推了推眼镜，泉作严肃地询问。
长崎女士以非常悲伤地表情低头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点头应道：“是。”
大概，是想让我放弃素世了？
不。
“您是否愿意，为素世付出一切？”
“——当然了！！”她激动起来，“只要能让小素世好起来，无论是什么，我都能够做到的！！！”
泉作盯着这位单亲母亲的大额头看了会，良久，他才点头。
这是个好妈妈。
额头，是不会骗人的。
“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笑起来，不避嫌地抱了抱她，轻抚长崎女士的头发，泉作将嘴贴近她的耳垂，轻声说道，“就算要治疗一辈子，我也不会放弃素世的。”
说完，泉作没有推开对方，而是反过来抱住了在自己胸膛小声啜泣着的长崎女士。直到她逐渐昏厥过去，才面无表情地将她放置在一旁的病床上，泉作走出病房。
并——径直走进了左边的房间。
看了眼正一脸不知所谓地透过单向玻璃观察长崎母亲睡颜的一之濑先生，泉作没有揉脸，面无表情地脱下湿了一块的外套，淡淡问道：“你似乎无所谓的样子？”
“嗯。”一之濑先生摸了摸鼻子，同样冷漠地说道，“我和她已经断绝关系，同时也没有什么恢复关系的想法。倒是你，你似乎也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在乎她们？”
“呵呵，比起这个，我倒是想先询问你一些私人问题。”
“问吧。”素世生父抓了抓自己的棕发，倒也是没有不耐放。
“您是在——”
“等等，”素世爸突然打断了泉作，直面着对方的疑惑，他小声吐道，“不要用尊称。”
“…”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泉作笑笑，“好。那么，你在看到她们母女因为你变成这样之后，依旧没有产生任何愧疚之情吗？还是说，这恰好就是你们离婚的原因？”
耐心听完，一之濑老登摸着下巴想了想，最后却是摇了摇头，说：“我和长崎认识的更久，比你更了解她。她不是会因为离婚而崩溃的人。素世的话…我知道她比看起来敏感的多。但也清楚，她不会做让长崎担忧的事情的。到底来说，不管她受了什么刺激，素世都不会放弃母亲的。”
“听上去，你也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她们？”
看着饶有兴致的泉作，一之濑先生撇过了头。瞄了一眼泉作浓密的胡子，脸上则羞愧地露出红晕。
“是一些…很私人的问题。”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泉作亦是有些明悟。
原来是这样吗？
摆出理解的笑，泉作拍了拍对方的肩，感受着一之濑先生的略微颤抖，说：“没关系的。一之濑老哥，现代社会确实让很多过去无法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变得普遍起来。你不必那么自卑，我能理解那份异样的热爱。”
喜欢绿色什么的，我懂。我孩子的老妈，大概就是。
对于XP，尊重至上。
因为你的热爱，就是你的生活。
“真的吗？！”激动地握住泉作之手，一之濑老登十分惊喜，“泉作君~我…我！我其实！”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原本正在疑惑一之濑先生这是怎么了的泉作顿时站起，抱歉地用另一只手跟对方握了握。将瞬间昏厥的素世爸放在床上，连忙赶往了——
下一个房间。
摘下带刺戒指，泉作走进素世右边的病房。
开门的声音没有掩饰，但低着头正在看手机的祥子没有抬起头来。泉作歪过头去看了眼，是在跟公司写邮件。内容大概是些申请带薪假什么的。
“祥子。”泉作说话了，要不是怕祥子等烦了直接去上班，他就跟一之濑老哥多聊会了。
听到泉作的声音，祥子愣了愣，冷漠地抬起头，直接了当地询问道：“泉作，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那我就走了。素世给我造成的问题远比我给她造成的问题大。比起去相信素世精神崩溃，我更倾向是你在暗中搞鬼，目的只是为了让我更加屈服而已。不过…呵，估计也就是更多债款吧。”
我已经不怕了。
母鸡卡的正式LIVE已经接近了。只要开始盈利，还完欠款并不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啊。”泉作感叹，素世和祥子还真是完全一样啊。是念旧表现的两个极端呢。
一个要忘记一切，一个则是要夺回一切。到头来，都是只想着自己的人啊。
不过，我也是。
所以，才得让一切维持现状。
“是的。就是这样，我可以走了吗？”一脸无所谓地拿起包包就起身准备离开，但在手都已经碰到门把之时，她又撇过头来，“…泉作，不要拿我以前认识的人来对付我…拜托了…”
随后，也不去看泉作的反应，坚毅地按下门把——
接住向后坠下的祥子，随手放在一旁的病床上，瞄了眼祥子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泉作无言地用后脚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拉开下一扇门，看着已经站在门口无言注视着自己的睦子米。泉作不笑了。
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都是你的错哦，小睦。”泉作直言说道，“如果你不当信鸽，就没有人会受伤了呢。”
现在，哭。
……
睁开双眼，素世愣愣地看了眼车舱，回想起了她们这是在干什么。
看完海父和祥父的搅姬剧，现在这是要回家了。不过——
“小睦，你怎么哭了？”素世关心地看去，小睦不会是被辣眼的一幕惊瞎了吧？
睦子米一愣一愣地转过头来，摸摸脸颊，呆呆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素世，睦只是困了而已。眼镜疲倦流泪是很正常的事情，月之森难道没教过吗？”
祥子的声音传来，而这一次，素世没有附和祥子的微笑。
“…可我还是觉得不太对。”
因为泉作一直没说话。
他在干什么？
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忽虚忽实的手。
——将车停下，在祥子和睦接连离开后，没有第一时间再度启程，泉作将目光放在了素世身上。
她正看着手机傻笑。
“素世。”他说话了，他该说话了。
“嗯？怎么了吗？泉作君。”抬起头来，素世温婉地笑着。是要邀请我去约会吗？
是的吧，因为小祥和小睦正好都走了呢。
“…你开心吗？”
开心？
“当然开心啊。”素世愣了愣，不明白泉作君为什么这样问，“能再次和小祥一起玩，我都已经开心到无法言表了哦~”
与素世脸上明显的假笑不同，泉作真情实露地低沉下来。
“你不用跟我假装什么的。我看得出来，你并不高兴。假装快乐是悲哀的行为，素世，我不希望你这样做。”
“…啊哈哈，泉作君在说什么呀——”
“因为我一直在这么做。”无情地打断，泉作不带怜悯地继续说道，“你该醒了，素世。虚拟世界再美好也不是真的，虚假就算变成真实也无法被时间框住。问题不在于你，素世。在于我。”
素世低下了头，阴影遮盖住娇好的面容。
——就连责任也不给我担吗？
“泉作，也要抛弃我了吗？”
就连幻觉也要抛弃我吗？
——明明我都狠下心把现实中的你给骗了呢。
“这不是抛弃。”泉作说着事实，“而是让你重新拥有。”
“已经有了那么多回忆了，一句话，就要让这一切全部崩解吗？”
又要发生了呢。就像父母离婚，就像CRYCHIC解散，就像小祥的拒绝。
——我不接受。
“素世！”注意到自己身体再度变得结实，泉作着急吼道，“不要执迷不悟！你喜欢现状吗？去拜托我！现实的那个我！我会帮你的！无论你想怎么样，我都会的！这与我的生命相关！”
他豁出去了。情感上的事情说出来也没用，实打实的利益问题则会让事情更加清楚明白。
“哼，他可不会！”素世嘟了嘟嘴，抱住一只手向右看去，“你真的觉得我看不出来吗？我从最开始，就知道他压根不怀好意。”
别小看情感啊，泉作。
我看得出来，什么是爱。
“素世？”泉作傻了，连素世专门使用了“他”都没注意到。
啥情况啊这是。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我皇极经世原来是被你偷了？
“但是泉作君你是不同的！”素世激动起来，“在我的“设定”下，你不会像他一样只是为了所谓的生命去锁住别人。你是有情感的！你…你会有欲望！会…会去爱人，会多情！会真的去关心我们！所以…所以——”
——泉作的身体再度虚幻了起来。
他笑了。
所以，我是假的。
“看来，你得到结论了。”看了眼同样开始崩解的世界，泉作笑得更灿烂了。
“不！不，不要走！！！”
素世慌了，拼命地要去思想，要去抓住，可最后——
——“马希洛，你的菌子就只有这些？加大剂量！加大剂量啊！！！”
是泉作。
是那个虚伪的真泉作。
“可是我真的没有种菌子啊……”
这次是个女生的声音，有点像morfonica的仓田真白学姐呢。
大概是又吃了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才让她醒来的吧。
没关系，只要等药效散了就行。
睁开眼睛，看到的却不是洁白的病房。
是剧院。
春日影的旋律依旧在播放。
“欢迎回来，素世。”泉作笑了笑。
“……这，这不应该啊。”素世彻底迷茫了，“我…我。”
“你想说，你应该从那个人类补完的病房里醒来？”
笑着将手抚在素世的头上，泉作看着她的嘴一点点地张大，嘴翘得更弯了。
“…泉作君，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冷静下来，再也不去刻意夹起声音，素世认命了般闭上眼睛。
她懂了。
让她不再念旧的唯一办法，是让一份未来变成回忆。
泉作赢了。
她现在只会着目未来了。
宣布胜利吧，泉作。
“我要对你做什么？”好笑地蹲在她的身前，泉作歪头，“当然是让你变得更加迷茫啊。”
更加…迷茫？
——场景交替，在不断交错重叠的过往画面闪过之后，素世…大概是素世，最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但，这里，还有一个自己？
【素世？】她试探说道。
“诶？！”被脑中突兀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素世手中的手机一下没拿稳，直接掉在了脸上，让她好痛好痛。
看来，是自己。
这是什么时期？
先问问吧。
【你想见到小祥吗？】
“小祥？！”素世惊喜地脱口而出，有这种超凡现象，那她肯定能和小祥和好了呀。于是，就连鼻子的酸胀感也不去理睬，直接说道，“我想的！求你了，只要能让小祥回来的话，瓦达西！！”
【…不要这么随便的发誓。】
素世赶紧打断了自己的名人名言。
【听好了。如果想见到小祥，重组Crychic的话。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素世皱了皱眉，聪明的她才不会随便答应这种可能是恶灵事物的条件。
而知道自己的秉性，素世直接了当地用自己的脑子回想起了不久前和小祥小睦一起玩耍的时光。
坐在床上的素世震惊了。
在画面结束的时候，她忍不住叫道：“诶？！怎么没了！这，这是我的未来吗？能让我再看一看吗？”
未来？
素世笑笑，才不是你的未来。
这是我的过去。
【才不是。这是我…呃，我这边发生的事。】
你那边？
也就是说——
“你是…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吗？”素世懵懂询问，竟然，竟然可以遇到这种事情吗？
另一个世界？
…幻觉的话，确实算另一个世界吧？
于是，决心与现实切割的素世笑道。
【是的哦！】
“哇！好厉害！我好厉害！条件是什么！我答应了！！！”
只要能让小祥回来，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
【那就去找一个人吧。】
“人？”
【嗯——一个叫泉作的男人。】
“泉作？”素世惊了，为什么要找泉作？
另一个世界的我莫非是帮忙推的不成？
【是的哦，你认识吗？那就太好了。】
是已经认识泉作的时期吗？
那样的话，就能方便很多了呢。
“可以的话，能问一下原因吗？”
她还不想那么快就跟那样对自己的泉作见面。
【因为，泉作是我的爱人啊！】
爱人？
爱人。
“爱人吗？”
笑了笑，将在后座睡着的素世抱起。虽然完全搞不懂素世是怎么在听到‘你睡着了吗？’时做出这样的回答，夜已深，该送这个脆弱的小女孩回家了。
趴在泉作的背上，素世却是在泉作看不到的角度睁开了眼睛。
做了个，好奇怪的梦呢。
自己还说了好多好害羞的话，不会都被泉作君听到了吧？
不过…这样就好了~
因为梦，只是假的嘛。
——然后，画面崩解。
“哈哈，素世，看来你确实是痊愈了呢。”
是泉作。
不过，是哪个泉作，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她已经被治愈了。
“是的哟，泉作君。我一直都能分得清哦。”
“醒了，素世？”背着自己的泉作笑道，“做梦了？”
“哈哈…真的吗？”双手插兜的泉作笑道，“那就出院吧。”
“那就厉害了呢！”推着轮椅的泉作笑道，“因为我自己都分不清呢！”
嘻嘻，素世的回应是统一的统一冰红茶牢大牌微笑。
之前的我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会纠结哪一个是真的呢？
多多不是益善吗？
哈哈。
而看着终于放下一切开怀大笑起来的素世，泉作们也都笑了，互相对视了一下，他们一起对着素世说道：
“Sodayo，so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