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虽然没有很奇怪,但我也的确变出了奇怪的东西,比如把麦格教授发给我们用来练习的老鼠变成了一种外形像章鱼一样的茶杯。
我们本来是要试着把它变成火柴盒的。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中,我的情况都不太美妙,或者说都比较糟。不仅经常失眠,在变形课和魔咒课上施展魔咒的表现也变得越来越差,甚至连草药课和魔药课都不太行了。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了,思维总是比较涣散,就像是大脑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没头的苍蝇,在做布朗运动一样。
就比如现在的这节魔药课,我能做的最大努力,就是照着黑板上的字,把笔记全都抄一遍。
“好了,”斯内普教授拍拍手,说,“或许现在你们可以动动自己的发霉小手,尝试一下制作这种药剂了。”
说完,他就挥动魔杖,把材料都变到了我们的桌子上。
我看了一眼,发现大部分我都认识,我在以往的课上用过它们,但这三样是什么来着?我记得刚刚斯内普教授讲过……
翻了翻笔记,我试图找到面前材料的名称,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像一个博物学家一样,将试剂各种原料的特征记在本上。
不过我还有最后几根救命稻草。
戳了戳身边的希尔,指向那三种不认识的东西,我问:“希尔,这几个材料都是什么来着?”
她看了眼,确认了我指的都是哪几样后,说:“那不是前两周课上刚用过的吗?白鲜、乌头还有黑根草。”
听到她的话后,我又端详了它们一会,然后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们哥几个,怎么没认出来呢?
随后,我带着龙皮手套,对着笔记一步步地处理它们。我小心翼翼地,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但状态不佳的我还是惹了祸,我和希尔在熬制时,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是银白色的药剂变成了橙黄色,它冒出了一个个奇大无比的泡泡,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喊着斯内普教授的名字一样把它叫了过来。
纯爱蝙蝠从教室的远端飞到了我们的桌边,看着这一锅橙黄色,冒着气泡的东西,说:“让我看看……呵,这颜色倒是和赫奇帕奇挺配的。让我猜猜 ,埃文斯小姐,你是不是把白鲜切成了蓑衣刀,而不是片?你当魔药课是厨房吗?或许你天生适合和那些家养小精灵呆在一起,嗯?不过你做出东西比起食堂,似乎更适合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走廊尽头?啊,是厕所!
说着,他挥了挥魔杖,把坩锅里嘶嘶作响的橙黄色液体变没了。再又变出了一份材料后,斯内普教授说:“希望你们在下课前能够做出一份适合这间教室的药剂。”
等斯内普教授转身走远后,希尔脸色惨白地悄悄问我:“他不会要让我们自己尝做错的药剂吧。”
“有可能,”我点点头,回应希尔,“所以我们这次最好别再出错了。希尔,你得看着笔记提醒我做的对不对了。”
希尔点点头,吞了口口水,沉默地把笔记攥在自己手里。
“那我开始了?”我看她似乎已经准备好,就问了一声。
希尔用毫无变化的声音回答我说:“第一步,把白鲜切片,厚度在……”
最后,这节魔药课我们还是成功地做出了魔药,只不过品相不太好,希尔说她妈妈如果在店里看到这种魔药都不会再看第二眼的。而斯内普教授则是在冷哼一声后,嘲讽我们算是躲过一劫,做了个虽然喝了不会死,但也一点用都没有的魔药出来。
说完,他顺手扣了赫奇帕奇两分。
在第二天的草药课后,斯普劳特院长找我,把我留了下里。
“埃文斯,”她关心地问我,“你最近怎么了?我听说你最近成绩下滑的厉害,不仅是变形课和魔咒课,就连魔药课和我的草药课你的表现都大不如前。你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状态竟然已经糟到要被老师单独谈话的地步了,于是在短暂的思考过后,我回答她说:“斯普劳特院长,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上课时总是没法集中精力,我猜这可能是因为我晚上睡不着吧。”
“孩子,”斯普劳特院长依旧关心地问我,“最近有发生什么事,让你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回答她说:“没有,院长。除了前两天肚子不舒服以外,我都感觉自己还可以 。”
“好吧,我知道了。”斯普劳特院长说着,偷偷塞给了我一瓶魔药,“这是缓和剂 ,孩子,喝一点或许会对你有帮助。不过答应我,每天最多喝三勺,可以吗?”
我点点头,谢过斯普劳特院长后,接过了缓和剂。
看我接过了缓和剂,斯普劳特院长微微地叹了口气,说:“埃文斯,孩子。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再去圣芒戈看看,如果你想的话跟我说,好吗?我们随时都能去。”
听到这句话后,我朝院长笑了出来,说:“谢谢您,院长,但我应该没事。我觉得圣芒戈的医生给我开的药剂还挺管用的,我一直都有按时喝药。”
“那就好,孩子。”斯普劳特院长说,“一会该上下节课了,快去吧,别迟到了。”
我点点头,再次谢过院长后,赶去了下一堂课的教室。
路上,我趁着多少还有点课间的休息时间,悄悄绕了个远路。在一个没人的地方,给自己倒了一瓶盖的缓和剂。
喝下缓和剂后,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逐渐放松了下来,这是一种,“啊!原来我还能这么放松!”的感觉。
之后,我游刃有余地赶到了下一堂课的教室。
这节课是魔法史,我从未感到过自己竟然能够如此精神地记下这一整节课所有的重点,要知道曾经在魔法史上我可全都是昏昏欲睡的啊!
夜里,在睡觉又喝下一勺后,我安稳地沉入梦乡。早晨起来后我感到了这段时间从未有过的舒适,但在去吃早饭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药喝完了,我该怎么办呢?
被这个问题困扰住的我,在走进食堂前偷偷喝了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