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假期马娘们也不用去上学,所以都留在了马场里。
然而马场宿舍有限,马娘们也只能俩个共住一房间。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目白家收购了一部分建筑材料,还请了专业的马娘施工团队,帮助聂瑜重新建了一栋很大的宿舍公寓。
同时由于马场靠近郊区,地域还可以进一步扩大,所以建起来也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而马娘施工团队建造宿舍公寓的速度也快到超乎想象.....
仅仅半个月,宿舍公寓就全部建造完毕。
上限也达到了可以住上百人。
小马娘们开心心的重新住了进去,因为新环境而非常开心。
只剩聂瑜在楼下看着新公寓一脸忧伤。
他也想住进去,但天狼星象征她们不允许,而原来老旧的宿舍公寓,则成了他和赛马娘们共同的居所。
于是到了晚上,不论闹出什么动静,小马娘们都听不到原先房间里传来的微微震动。
马娘也变的愈发大胆。
各种夸张的情节便在宿舍中上演。
哪怕躲到了房间里逃生通道里,也会有马娘提前堵在里面.....
之后,又是一阵激烈的战斗在里面上演。
.............
“训练员,今天晚上来我这里休息如何?有些重要事,我想找你亲自谈谈。”
千明代表动作优雅,看似带着女性柔美的同时,又带着绅士和如沐春风的温和,很难让人想象到她会做出什么过激动的动作。
对此,聂瑜毫不犹豫同意了。
虽然可以利用现实转化为梦境的能力逃脱,但他着实不想莫名其妙在这些马娘面前们玩消失和失踪。
毕竟他和这些马娘的感情本来就很微妙,如果选择逃避反而会适得其反,让这些马娘下次的举动变得更加病态。
而且这种情况也在过去发生过无数次。
只因马娘这种生物的感情太过纯粹了,喜欢就是喜欢,根本没有放弃可言。
外加上天生强大,还有分外团结的特性,基本上走到哪里都不会出问题。
如果喜欢的人选择逃避,她们只会觉得自己感情不够激烈,又或者应该更努力把对方留在身边。
总之.......
逃避只会适得其反,让马娘变的性格越来越偏激,不如认命,这样还能让这些马娘正常一些。
还有,这些马娘晚上说着是来谈结婚的事情,结果闻到房间里残留的气味,没有说俩句话就直接黑化,表示别的马娘们能做到的事,她们也能做得到。
然后.......
战斗到天亮,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只留下聂瑜在房间里捂着腰泪目,接着爬起来颤颤巍巍的给小马娘们做早餐。
说不定还能厚着脸皮在对方房间里正常休息一晚上。
“训练员有些心不在焉,难道是在想今天晚上逃到哪里比较合适?”
千明代表站在窗边喝着一杯冷水,依旧是那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
“自由这种东西不论历经多少岁月都非常珍贵,没人会不喜欢。”聂瑜随意的坐在桌边,毫不顾忌的欣赏起了千明代表的身姿:“另外你这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随性,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喜欢喝什么就喝什么,每次都要我负责给你善后,就不知道同情一下我这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训练员?”
“不会哦,因为训练员也很喜欢照顾别人的感觉,所以和训练员待在一起,不论怎么任性都会觉得无比自由,也很幸福。”
千明代表脸上浮现出满足,眼神也愈发温柔。
聂瑜略带调侃:“是吗?也许是你这丫头单纯自己想胡闹找的借口,到时候看我忙来忙去为你善后,说不定还会在旁偷笑着乐。”
“确实很开心,能让训练员这种有能力又性格轻佻的存在头疼,是我万分的荣幸哦。”
动作优雅,水液微微晃荡,千明代表向其敬了一杯。
“哈,看样子今天运气不错,至少不是雨天。”
聂瑜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不由开起了玩笑。
“呵呵。训练员是不喜欢我下雨天跑到满身泥泞的模样,还是头疼帮我提前准备热水呢?”
轻笑了下,千明代表眼中也浮现出怀念。
当初她性格孤僻,喜欢在雨天里奔跑,想一个人洗澡也没有今天这么方便,每次都是训练员亲手烧开然后灌到浴池里,虽然那时候没有太在意,觉得自己身体能抗的住,但离开训练员之后,才发现那时候训练员对她的照顾似乎太过全面了。
之后雨天跑步发烧,还是鲁铎象征亲自过来照顾她。
当然,还有做饭这种事.....
那时候训练员总会准备好可口的美食,而等训练员离开后,她最开始随便吃着自己做出来的饭,还时不时闹肚子,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随性。
洗澡过后,吃着热气腾腾的汤面,感受着身体里蔓延到四肢的暖流,那种时光真的很怀念.....
“头疼?”
聂瑜随意回应,也拿房间里的其余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你充其量就是一只喜欢胡闹的小花猫,擦洗干净才能继续去开心玩闹,对我来说没什么打不了的,最多算傻的可爱而已。”
“........”
千明代表听到了后脸上浮现出红晕,又很快将头扭到了窗外。
“对了,今天晚上能邀请我睡地板吗?好不容易被你这丫头主动邀请到房间里,怎么说也得体验一次特殊待遇,你觉得如何?”
聂瑜见千明不回应,也立刻选择了转移话题。
“害怕?”
聂瑜强壮镇定道:“我还能有害怕的时候?别忘了我当初你这丫头翘课的时候我是怎么帮你打掩护的,害怕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
“是啊,因为讨厌老师说话太过严厉和侮辱,就笑眯眯的把对方出轨的证据拿出想和对方友好相处,还跑到对方家里做客,夸奖对方妻子长得很漂亮,从那以后,老师就再也没有说过我什么,就连我翘课也不闻不问,训练员你确实很大胆。”
千明代表微笑说着,将水杯放到了窗边,动作依旧轻柔又绅士。
“那是当然,谁让你这丫头有个负责任的训练.......”
“所以训练员打算和谁结婚呢?”
“.......”
聂瑜嘚瑟的神情立刻僵死。
来了,这个熟悉的问题又来了。
他刚恢复好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了训练员,难道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只想维持这种关系和所有马娘做些开心的事?”
千明代表虽然在微笑,但眼神却逐渐诡异。
“不不不,你要相信我小千明,咱当初跟在你身边可是非常的洁身自好,甚至连马娘的手都没碰过,只是现在情况身不由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可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任何马娘的感情。”
聂瑜疯狂的为自己辩解着,试图让千明代表冷静下来。
“所以,训练员打算和谁结婚呢?这样子虽然自由,但欺骗马娘们的感情,总归不是件好事呢。”
千明代表一步步靠近,慵懒的舒展了下身姿。
动作分外轻松,但越是这样,聂瑜便感觉压力也就越大。
“可能是每个马娘都非常好的孩子,总觉得一但选择了就会全部辜负掉,咱也很心痛啊。”
聂瑜脑门上冷汗也越来越多。
“那.......试着和每个马娘结一次婚怎么样?”
来到熟悉的身影面前,千明代表弯下腰,欣赏着对方蔚蓝的眼眸。
和曾经一样......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蔚蓝色的眼眸是不会变的。
仿佛拥有着承担一切的勇气,严于律己的纪律,温柔又仿佛能包容一切。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气质很空灵又虚幻,不会被任何人拥有......
那份自由的气息,深深吸引着她。
“我觉得郑重考虑才能对的起.......哈?”
说到一半,聂瑜突然懵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