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聂瑜还是被马娘们从长杆上给放下。
至于结婚这种事,用什么理由敷衍马娘们根本不在意,她们只想知道这婚到底结没结。
另外马场里还有孩子们在围观,她们也不会做些过分的事让孩子们亲眼看到,所以只能微微惩罚送给训练员做一个提醒。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
至于晚上孩子们睡着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
深夜.....
几个马娘如约来到了马场的空闲草地上,开始进行了商讨。
气槽,目白高峰,目白阿尔丹,崭新光辉,鲁迪乐摩。
“训练员呢?”
气槽眉头微蹙。
她给训练员做过暗示,她不信训练员不知道今晚要集合。
“出不去。”
鲁迪乐摩神情有些无奈“今晚估计会闹出不少动静,不过有天狼星象征在房间里守着,想必没什么大问题。”
“你那俩位青梅去哪了?”
目白高峰饶有兴致问道。
鲁迪乐摩不由扶额:“诺伦和迷你在训练员房间附近扮鬼,等玩够了应该会过来。”
“呵呵,看样子今天晚上想要行动的马娘会玩的很开心~”
目白阿尔丹不由轻笑出声。
“那个.....不会惊动到别的孩子休息吗?”
崭新光辉小心翼翼问道。
鲁迪神情纠结:“还好吧,在叫出声之前,她们会熟练处理好。”
“目白家的女仆也会负责处理。”
手指挑过额头一缕发梢,目白高峰微笑依旧。
“很好。”气槽点点头补充道:“既然没问题就开始商讨正事。为了保证训练员不被关一辈子,个人建议还是在马场里建一个地下迷宫。”
目白高峰挑了挑眉头,神情散漫起来:“目白家有专门用来躲避危险的地下通道和住所,不如直接送训练员去目白家避风头合适。”
“我知道你想让训练员过上他想要的生活。”
气槽揉了揉眉心:“但马场还需要训练员管理和运营,离开不太可能,另外别忘了我们来这里讨论的目的,那件事明显更重要。”
“好吧,说说看。”
目白高峰也将散漫态度收敛起来。
“从训练员白天解释的情况,我们都应该知道训练员那种话并不是敷衍,而是真实发生过的过去,外加上小栗帽的母亲银色阿尔比明显是小时候和训练员相遇,而训练员的年龄明显不可能那么大,结合训练员失去意识长达五个月所做的梦.....我想各位都心里有猜测。”
气槽将积压在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训练员所做的梦,让他回到了过去?”
目白高峰神情若有所思。
“情况没有这么简单。”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出现。
“!!!!”
众马娘注意到来者是谁后,神情顿时惊愕了。
因为来者居然是鲁铎象征。
“不用觉得意外,和训练员做过梦的不止你们,还有我。”
鲁铎象征淡淡回应。
“.......”
众马娘沉默无言。
“训练员这种情况,明显待了很久很久,而不是仅仅十几年。”鲁铎象征思考了下,继续道:“越是熟悉训练员,就越能感受到那种来源于性格上面的明显的变化,所以训练员回到过去的时间恐怕会非常久远。”
“........”
“你们怎么了,难道我的猜测有问题?”
鲁铎象征困惑道。
“........”
“需要讲一个笑话吗?”
“不必.......我们很好奇,你和训练员到底做过什么梦,居然会难得的出现在这里和我们一起为训练员考虑。”
气槽立刻打断,对鲁铎象征直言询问。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鲁铎象征准备讲冷笑话,她血压都有点控制不住,而且还觉得心累。
“结婚以后普通生活的未来,尽管每次都会出问题,能正常结束的未来也只有一次,不过每次回想起来过程都很幸福,只是结局不太完美罢了。”
鲁铎象征回想起梦境中发生的一切,神情带着稍许怀念。
“........”
众马娘愈发沉默。
回想起自己的梦境,她们陪着训练员一直厮杀,一起流浪,而对方却直接过上所有马娘梦寐以求的结婚生活.....
硬了!拳头硬了!
“你们没有经历这些?”
见周围气氛不太对劲,鲁铎象征疑惑问道。
“没什么。”
额头青筋不停跳动,气槽还是强忍着破防的冲动,对着鲁铎象征平静道:“我们现在还是谈谈该怎么将训练员留下来,毕竟我担心训练员现在所处的情况还是梦境,如果哪一天把训练员逼急了,恐怕他又会像曾经那样离开。”
“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
拳头碰向手掌,鲁迪乐摩猛然惊觉。
目白高峰困扰的捧着脸颊:“阿啦,看来有这种感觉的不止我一个。”
“所以,大家来这里讨论的目的,都是为了把奈落留住吗?”
崭新光辉神情浮现出迷茫。
气槽眼眸微微抬起:“你有什么想法和感觉,不妨说出来。”
崭新光辉神情浮现出明显担忧:“怎么说呢,奈落现在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害怕,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可以随意抛弃,总觉得有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就像是梦一样,随时都会真正消散.....吧。”
“比风更加自由的存在呢,现在的训练员真让人羡慕。”
听了许久,再按耐不住心中悸动的千明代表也从不远处出现,来到了众马娘面前。
“和我想的一样,现在自由自在的训练员,就像是星星一样闪耀,让我非常憧憬呢。”
目白阿尔丹露出了微笑。
“看来我们都触碰过那种感觉。”
千明代表看向目白阿尔丹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目白阿尔丹“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逐和触碰。”
千明代表:“和之前只能欣赏到就觉得的幸福的感觉不同,现在的训练员,值得我们去付出一切哦。”
目白阿尔丹:“就像是曾经渴望的梦想那样,不论能不能实现,哪怕燃烧所有,也会觉得自身被赋予了价值,比幸福的感觉更美妙,就像是整个人生都被填满了。”
“充斥在身边,那无时无刻的萦绕的于灵魂中的温柔。”
“呵呵呵.....”
说到最后,俩马娘相似一笑,也彻底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总觉得这份感情变的更可怕了啊。”
鲁迪乐摩听完后无力吐槽起来。
以前是为了梦想,小心翼翼的去努力,现在就是为了实现梦想而付诸一切的疯狂追逐,
应该是训练员只要在身边,就会觉得做什么都充满希望和动力的类型,现在变的更病态和严重了....
恐怕训练员一但消失,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离开......
但她不会这么做,她相信训练员一定希望她好好活着,所以她也会努力活下去。
“总之,既然大家都有同样的想法,那为了防止不成熟的马娘做出过激举动,导致训练员突然离开,我有一个想法和建议。”
鲁铎象征将这次的话题拉回了正轨。
“什么想法?”
众马娘闻言齐刷刷的目光看了过来。
鲁铎象征深深呼出一口气,最终将准备已久的的话说了出来
而众马娘听闻后眼神瞬间亮起。
这个主意,简直不要太过完美!
决定了!
以后就这样来!
确定之后,众马娘纷纷离开。
而对于别的马娘来说,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对于聂瑜来说也同样如此。
因为......
看着那天狼星象征那陶醉又喜悦的脸庞,还有那愈发紧致的感觉,聂瑜眼神逐渐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