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咱们说到!
《关于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科技发展三万年的西幻世界当大学牲晚上做梦还有身外化身出去自己行侠仗义现在正在带着被家暴的小姑娘抢劫街边麻将馆这回事》!
“byd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根达亚通历二九九九九年九月三日,星期一,九时二十分,穆利亚中北大学男寝512
一具以现在的状态看来我们一般称之为赤身的人类躯干从床铺上坐直,伸出一条上肢对自己略有瘙痒的发懵的脑袋瓜子吭哧吭哧两下,同时对自己昨晚的梦境做出如上评价。
是的,司马第九先生已经正式决定把自己和那个自称唐吉诃德且不知道是不是个人的骑士切割了。
如果说之前的小打小闹姑且还可以忍受,但昨晚——虽然的确是发生在昨天夜里但司马第九莫名其妙的感觉那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总之姑且算作昨晚发生的事,已经不能用简单的“胡闹”来概括了。
「唐吉诃德」,这个会在自己睡着后以不知名原理凭空出现的圣骑士,他在有着自己的一套世界观的同时还对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有着一层中古西幻时期的滤镜……这可不是听起来那么简单的事情。
就比如说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刨除一切乱七八糟的滤镜,他很明显就是带着库菈那去他妈的把一家不知道什么店连带着里面的顾客给……
抢了个精光?!
……我操!!!
司马第九还没完全醒过来的眼神直接就他妈“劈咔!”一下,彻彻底底的清澈了!
丸辣!
虽然不知道昨晚梦里所谓的“赌场”“战马”“地精领主”在去掉那个b滤镜之后到底具体是什么东西,但他可不就是杀进店里抢了钱还打了人家店主吗?!
这下不切割不行了兄弟们。
我是他≠我干了.jpg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在唐吉诃德行动的时候他司马第九肯定都一直好好的躺在寝室里呼呼大睡。
不然,克苏虏胡就睡在门边的床位,要是自己扔在床上的这具身体半夜有什么风吹草动没理由到现在还在他那个床上睡的四仰八叉……
……?
司马第九看向克苏虏胡的视线僵住了。
不是??
哥们???
你怎么——?
…………………………
“你还真别说嘿老喀,这家早点确实是好吃。”
“当然了,约书亚。我姨妈就是红塔区人,我外祖父和曾外祖父都是,红塔区的特色店铺我很清楚。”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从宿舍门外走了进来,带着黑框眼镜的大绿脸和镶着金边的白西服出现在了司马第九的视野里。
约书亚!天使族!中北大学大一新生,学习的科目是临床医学系——同时兼任着穆利亚共和国教区的主教和不少酒吧舞厅KTV什么乱七八糟地方的老板,满嘴跑火车满嘴脏话活像个在孙吧泡了几十年的吕子乔……
你说这都算什么事吧这……
喀鲁噶!哥布林族!中北大学核物理系新生!是物理意义上全族的希望,二十年内唯一一个完成了义务教育甚至参加了高考的哥布林天才!当包工头的父亲和在商场海鲜区杀了十年鱼的母亲养出了他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性格,有着其余三个兄弟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的超级哥布林大脑!
……噗,超级哥布林大脑……哈哈……
最后就是克苏虏胡,来自深海的海魔族超级富哥,外国语学院海魔语系,现在正在……额……
“大克——诶!大克!大克啊!😩——!!啊😩😩!!!”
“不是……我九哥?你这怎么回事……”
推开门走进宿舍,看着平平整整躺在地上摊成一大片的墨绿色深海大鱿鱼克苏虏胡和嚎啕大叫的司马第九,约书亚有些疑惑眨巴眨巴眼睛,稍加思索,从手里的打包袋里掏出一根还热乎乎的法棍,朝着司马第九的方向递过去。
“吃吗?”
“还搁那吃你那b法棍呐!大克似辣——!😩!大克——!”
一巴掌把约书亚的法棍打到一边,司马第九嚎的声音更大了。
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刚处的好兄弟胸口捅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宝剑死在床上翻白眼,身子都已经有点鱼腥味了!这谁受得住啊!
“大克!大克!啊😩——!!大克啊😩😩!!!”
……你问他为什么不报警?
好问题。
众所周知,司马第九是一名大美术家。
就是说把,从美术,从风格和材质的角度来思考……就是说啊,可能,就是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大克胸口捅着的那把圣光闪闪镶金带银一看就很贵的宝剑……
它其实是唐吉诃德的剑呢?
这个可切割不掉啊这个!
虽然得益于唐吉诃德自带的那种梦境般的朦胧模糊滤镜,司马第九到现在其实还没记住这台正义复读机的剑长什么样子——但这不妨碍他合理联想啊对不对?!
哦,我室友死了,胸口捅着一把圣剑,我晚上睡觉梦游,梦游的时候会出门当圣骑士,所以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人用圣剑捅死了我室友呢?😃
妈的这话说完了司马第九自己都不信!
我是在为克苏虏胡哭吗?
我是在为我自己的未来落泪啊混蛋!
“😩啊大克!我的大克!!诶——😩大克!!!”
刚才司马第九就上网查过了,虽然这个抽了风的魔法30k世界把死人救活这种事比较轻而易举,但是杀人也犯法啊!
(哭腔)我是想来吃学校食堂的啊……我不是要吃监狱食堂……
“大克诶,大克😭……”
想到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司马第九直接哭到趴在了克苏虏胡身上。
忍不住轻哼(大嘘)起来.jpg
“妈了个球的,这么好吃的法棍你不吃就不吃搁这嚎什么……起开点,碍着我做法了。”
约书亚的声音这时终于找到一个空隙塞了进来,让司马第九抬起了头。
只见自家天使哥们已经把圣剑从克苏虏胡的胸口里拔了出来,他左手宝剑,右手《海魔语必备4800词》,怀里是用塑料袋装着的一包大法棍。
一身雪白的西服西裤,配着他脚上的塑胶拖鞋交相辉映,他满脸慈悲的站在寝室正中央,头顶神光万丈,身后两片羽翼,遮住了他身后正在捧着碗用油条蘸着奶油蘑菇汤大快朵颐的一只哥布林。
然后,在无数飘落的金色羽毛与天使的洪亮颂歌里,他低下头照着词典,开始一边稀里哗啦的翻一边念着亵渎扭曲且磕磕绊绊的古老邪恶咒语……
纵使在这个世界已经见过了大世面,司马第九还是被这种地狱绘图吓到直接愣在了当场。
“我看看啊……额,「祈求您的」……额,嘶,「复苏」这个词在第几页……”
……然后大克就爬起来了?!!
司马第九就这么维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看着刚才明显是死了有一会,都已经开始冒臭鱼烂虾味开始招苍蝇了的克苏虏胡蠕动的站起了身,没事人似的非常开心的接过了约书亚手里的油条和大法棍,然后去和喀鲁噶抢饭吃了……
“我没告诉你吗?大克昨晚打呼噜这事?”
约书亚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朝着还在原地瘫痪着cos长崎素世的司马第九递过去最后一根法棍。
四目相对,他金色的眼睛诚恳的眨巴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