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看了一眼这位狐人的女士,眼眸深处闪烁过隐晦的绿光,在哪本来就是绿色的瞳孔之中并不突出。
“你们先走一步,我们还要在搜索一遍周围,防止还有没能得到救治的伤员。”
南柯如此对着列车组说道。
三月七有些奇怪,提议道:“要不我们一起找,多个人多份力量嘛。”
不过阿泉这时候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警觉的说道:“什么,你想要抢我的生意!”
“……啊?不是,我没有……”三月七立马摆手,想要解释。
不过瓦尔特拦住了她,说道:“没有,小三月只不过是想要帮上一些忙。不过我们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就不添乱了。”
看到三月七一副信以为真的模样,他又继续说道:“那我们就先行一步,在罗浮时有缘再会。”
这时候阿泉才像是平复了心情一般,重新安静了下来,躲在南柯旁边吃着自己的棒棒糖。
“哎哎,各位恩公,这里可是罗浮的星槎海欸~”停云突然开口,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虽然很感谢各位恩公的仗义相助,但是小女子还是有一事不明:星槎海如今已经全面封锁,各位不是罗浮人士,在这里何干呢?”
“若是没个合理的解释,一旁这几位云骑大哥可不能放任各位离开,更遑论继续活动在这里了。”
原本瓦尔特想要解释,毕竟星穹列车行驶在银河之中,一向是不喜欢惹事。
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的狐斋宫,还有着气定神闲的南柯,便选择了沉默。
狐斋宫在几位云骑越发危险的注视下,终于找到了一块玉石,便高高的举了起来,让云骑们能够检测到。
云骑的装备本来就是一些高科技的造物,不过是仙舟人喜欢复古的制式,所以显得古朴,仅此而已。
而休伯利安正好是了解罗浮,了解仙舟的势力之一。所以还是知道,云骑的头盔是有着微型计算机辅助运算的。
云骑们的个人计算机扫描过狐斋宫手里的玉石之后,不由得面面相觑。
虽然这玩意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古朴的玉石饰品,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东西的确是一个玉兆。
没错,就是仙舟人人手上都会有一块的那个。
不过这枚玉兆确实很是古老,哪怕是相对于仙舟人的寿数而言。
这上面只有着一句话:
不管你是谁,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将军没有下达命令,就听这枚玉兆主人的安排。
如果只是这么一句话,那么云骑们甚至不会相信。
但是这之后有着元帅等级的认证,那么这份命令的真实性就十分可观了。
“现在,护送停云小姐以及星穹列车的各位抵达天舶司。”云骑的个人计算机接收到了玉兆发送出来的信号,以及狐斋宫说出来的这句话。
“得令!”
仿佛是接受众将军的检阅一般,几位云骑不由得挺起了胸膛,对着狐斋宫……或者说是狐斋宫手上的玉兆致敬。
注意到停云和列车组一脸惊讶以及不解的表情,为首的云骑说道:“停云小姐,这是将军级别的密务,接下来还请跟随我们的行动。”
“还有星穹列车的各位,请跟着我们前进,莫要久停。”
云骑郑重的模样着实是把停云吓到了,但是她还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所以不在多说什么,跟着云骑准备离开。
列车组的丹恒深深地看了一眼狐斋宫手里的玉兆,他现在并没有接入云骑的系统,不能查询那枚玉兆的讯息。
但是在记忆里不止出现过一次的形制,丹恒还是能够辨别出来。
所以他拉住了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三月七和星,跟上了瓦尔特的脚步。
德丽莎:那块玉石是什么?虎符吗?为什么这些仙舟的士兵会听从她的指挥?
特斯拉:有她在,还会有遗漏的伤员?鸡窝头,这话你信不?
归终:啊呀,我们毕竟都是一群老家伙了,记性不好,眼神不佳是常有的事情嘛。
南柯:没错没错,我可都是快二十万岁的老家伙了,怎么还能把我和年轻人放一起做比较呐。
希露瓦:夺少!?
……×N
等到确认那一行人的确是远离了这边,狐斋宫还是使用符纸将四周围全部贴了一遍,尽可能的杜绝麻烦。
随后才真正激发了手上的玉兆,接通了位于神策府的景元。
景元身边,一盏自上任以来没有亮过几次的玉质灯盏突然点燃,亮起了幽幽的绿光。
哪怕是处事不惊,见多识广,被称为「闭目将军」,身为「神策将军」的景元,都不由得心下一惊。
于是立即屏退左右,哪怕是自己的徒弟彦卿以及策士长青簇也不例外。
原本使用着远程投影正在和景元商议的符玄都被强行挂断了通讯。
符玄很是明智的没有多问什么,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件事的重要程度,甚至只能景元一个人接通。
更何况,符玄正好是极少数见过这玩意点燃过一次的“幸运儿”。
在最后离开的青簇闭上了神策府的大门之后,景元这才触碰了一下那盏点燃的玉质灯台。
于是下一刻,原本在神策府正中的棋盘投影消失,周围的窗户也是封闭彻底。
青簇刚刚带上的神策府的大门甚至出现了几道哪怕是青簇也不知晓的巨锁,彻底封闭了外界偷听的机会。
“青簇姐姐,那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将军会如此看重,甚至还要将神策府清理的如此干净?”
府外,一脸懵逼的彦卿不由得向着身旁的青簇发问道。
青簇倒是有些语塞,不过还是说道:“这盏明玉盏是仙舟的机密,似乎和一位大人物有关。”
“大人物,难道是元帅吗?”彦卿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青簇却否认道:“不应当是。倘若只是联盟内部的事务,不说我们两个,符玄大人应当不会避让。”
“而如果是不能让我等知道的影响生死存亡的机密,只怕是也没有隐瞒我等的意义所在。”
从太卜司赶来的符玄如此说道。
青簇有些疑惑:“符玄大人,我记得太卜司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您怎么独自前来了?”
符玄叹了口气,说道:“本座刚好是见证过一次明玉盏的点燃,不巧做过一次这种‘幸运儿’。”
而那次,甚至引动了「岚」的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