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飞去。”
我挥舞着魔杖,在这间专门用来藏东西的有求必应屋里念出咒语,同时脑内集中精神,努力想着在书上看到过的那个简易版的劳伦斯家族纹章。
我等了一会后,房间里毫无动静。虽然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但它寂静地令人尴尬。
好吧。
我再次深呼吸几口,将心平静下来后,集中精神,让纹章浮现在自己脑中,然后挥动魔杖,再次念出咒语。
“纹章飞来!”
依旧没有动静,令人尴尬的寂静再次笼罩在有求必应屋中。
啊……
我有些自暴自弃地直接施展出召唤咒,肆意挥舞起魔杖。
“纹章飞来!飞来飞去,飞来飞去,纹章飞来!”
瞬间,有求必应里变得鸡飞狗跳起来,无数东西飞起落下,还有不少朝着我直接飞了过来。
我被吓得立马抱头蹲防,无数不知道什么东西丁零当啷飞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甚至我还能感觉到有些东西是擦着我的耳边和头顶,直接扎到了身后的门声。
等房间里再没有什么声响后,我才小心翼翼地起来。这时我才发现有很多带着纹章的物品被我的咒语弄到了门前,甚至还有几个已经被镶进了门里。
对不起,有求必应屋,希望你没有痛觉。
我略带歉意地摸了摸门,却突然发现门上有一个只有纹章在上面的徽章十分眼熟。
将它从门上拔下来后,我仔细一看,发现这枚徽章上的纹章,就是劳伦斯家族的纹章!
竟然真被我找到了!
虽然花了不少力气,但我从没有相信过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对的,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尝试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拿到了这件“器具”。
谢谢你,有求必应屋!
我将这枚只有劳伦斯家族纹章的徽章收到校服里,然后趁着宵禁的时间还没到,怀着满心的窃喜,快速跑回到寝室里去了。
在将徽章藏到自己行李箱的夹层里后,我每天都在思考自己这次应该怎样对付劳伦斯。我是该拿这个东西威胁她呢?还是想办法收买她?亦或者化敌为友?
时间就在我犹豫不定的蹉跎中来到了十一月底月份,当我翻动月历,看到下一页纸上赫然写着“圣诞节”时,便突然觉得自己得赶紧解决这件事了。想想也是,一直将关于自己身世的疑问悬在这里,根本比不上我一直在犹豫的其他几个选项。
于是我自己也没考虑太多,便直接按照上次写情书的口吻和笔迹,又给劳伦斯写了封信。
在将她家族丢失的“器具”上的纹章,用铅笔隔着草稿纸轻轻地拓印一遍后,我将拓下纹章的纸也叠好,与信纸一同封在信封中,找了个时间用学校的猫头鹰寄出去了。
这回我依旧是约在上次的那个废弃教室见,不过约定的时间却是在宵禁之后,我觉得这样能够让那张拓纸意指的内容更有说服力。
“嘿,又是我!这回我拿到了你全家都心心念念要找的宝贝,想要的话就按照这个时间地点,悄悄地来找我吧。”
我想只要是个聪明的小蛇,就一定能过看懂我这封信的暗示吧。
信寄出去的第二天早上,我在早餐时间看到劳伦斯收到了我匿名寄给她的信件。她打开信后先展开了那张拓纸,在看到了里面的内容后吓了一跳,迅速地又将纸合了起来,然后读起了另一封信纸。
劳伦斯读完后抬起头,看向了我,正好看到我也正看着她。我朝她笑了笑后,便继续低头吃饭。
等到午休时间,我悄悄向希尔和汉娜介绍了我今晚的计划。
“所以……”我在最后向她们说,“今天晚上我就先不回寝室了,我打算在教室里呆到宵禁,等她过来。”
汉娜听到后问我:“你一定要把时间约到宵禁后吗 ?”
我点点头,回答她说:“我觉得这个点更合适,而且时间已经约好了。”
“如果她一晚上都不来怎么办?”汉娜又问我。
我想了想,说:“那我就在教室里睡一晚上。”
听到我的回答后,汉娜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而希尔则是问我:“你不需要我和你一起去了吗?”
我说:“是的,不过不用担心,她这回轻易不会逃,而且我还希望你能帮我打掩护呢。”
“打掩护?”希尔问我,“打什么掩护?”
“就是如果有谁问我在哪,你就帮我唬弄过去,比如说我已经在寝室睡了什么的。”我回答希尔,“如果你跟我一起去的话,汉娜一个人很难给我们两人打掩护吧。”
说完,我看向汉娜,朝她笑了笑,汉娜则是朝我露出了个苦笑。
希尔听到后则是朝我点点头,说没问题,这件事包在她身上。
晚上,我在寝室里做了次冥想,在结束冥想后,我将那枚徽章从行李箱中取出后藏到身上。在又检查了下自己的魔杖,确认自己做好了准备后,我便趁着宵禁还没开始,提前跑到了五楼的废弃教室去了。
来到教室里,我先将徽章藏了起来,这样就算劳伦斯控制住了,也不可能从我身上搜到她想要的东西。
然后我直接坐到了教室角落的椅子上,开始静等劳伦斯女士大驾光临。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但我并非无所事事,我趁着劳伦斯还没来的时间,正在椅子上进行简单的冥想,这样如果劳伦斯再向我拔出魔杖的话,我便能有一定的反击能力。
将我从椅子上叫醒的是教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我心中被吓了一条,强装镇定地睁开眼后,我看到劳伦斯正轻轻地关上教室门,然后向我走来。
她走到教室中央,双手在胸前抱住,看着我,一言不发。
不说话装高手?没关系,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
“聊聊吧?”我面带笑容地问她。
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后,看着我说:“可以,但我想先看眼东西。”
听到这句话后,我又笑了一下,对她说:“我想那张纸已经足够证明东西的真实性了,等你说出我想知道的,我就会把东西给你。”
劳伦斯说:“一张纸证明不了什么,我必须先看过实物。”
“也行,”我耸耸肩,轻松地说,“这样的话咱们现在就各自回去吧,你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略带戏谑地看着劳伦斯说,“你是希望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想先听听我有什么要问你的?”
听完我这句话,劳伦斯站在那里,盯着我看了一段时间后,再次叹了口气,问我:“说说看,你有什么想问的?”
我笑着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出身是麻瓜家庭的?”
“难道不是吗?”劳伦斯问我,“你姓埃文斯,而所有的纯血家族中,没有一个家族的姓叫埃文斯。”
“就凭这个?”我好奇地问,“不成家族的小家庭呢?难道就没有姓劳伦斯的?”
劳伦斯听到我的追问后轻笑一声,回答我说:“小家庭?所有小家庭多多少少都会有麻瓜的血统,更何况他们都没法证明自己的血统。”
听到她的回答后我微微点头。
说实话,听到这个答案的我有些失望。但话说回来,她连默默然是怎么来的都搞不清,唉,寄希望于这种脑子的我也确实是着急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是凭什么说我会变成默默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