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的内饰似乎和寻常商铺大差不差,柜台上同样摆着算盘和绿植,除此之外还有些堆叠起来的木牌,看木头的色泽似乎是老物件,上面写有「凭此木牌,购一送一」字样的牌子。
“怎么了?”胡桃回头看向白衣,让对方的目光从木牌移到了她的脸上。
“只是在想,胡桃姑娘待人真诚,为人和善。”白衣笑眯眯的夸赞着。
“呵,你这一夸,我都要脸红了。”胡桃故作害羞地捂了捂脸,随即又恢复了她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前面就是我的房间啦~”
“诶?”白衣愣了一下。“交浅言深...是不是...”
“哎呀,难道罗刹姐你害羞了吗?我房间里又没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啦!”
胡桃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望着白衣,仿佛在说:“你想到哪里去了?”她边说边拉着白衣的袖子,半推半就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来嘛,罗刹姐,就当是我对你夸奖的小小回礼,让你看看往生堂‘堂主’的闺房究竟长啥样。”
白衣被她这股子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看着胡桃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跟了上去。
胡桃的房间布置得颇为简朴,家具齐整,与往生堂前厅的庄重风格略有不同。墙上挂着几幅涂鸦和诗词歌赋,作品大多署名为“胡桃”。
“一丘丘病了,二丘丘瞧...”
看来是胡桃堂主作为小巷暗黑派打油诗人的兴趣爱好。窗边摆放着几盆仙人球一样的玩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和胡桃身上的梅花香一致。
“看,这就是我的小天地啦。”胡桃得意地介绍道,“虽然简单,但都是我亲手布置的,每一处都充满了我的心意。”
白衣环顾四周,不禁点头赞叹:“确实别具一格,很有胡桃姑娘的风格。
“嘿嘿,那是自然。”胡桃笑得更加灿烂了,“对了,罗刹姐,你既然对客卿感兴趣的话,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要问他吗?”
“倒也不是,上次路过璃月便听说那位钟离先生的名声。今早卖货时还碰到过这位客卿,我见他器宇不凡,便想着闲聊闲聊,结交认识一下。”白衣看着胡桃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盒糕点两杯果汁,犹豫了一下才接过果汁捧在手里。
“既然不是急事的话...那要不这样吧。”胡桃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我给你讲讲钟离的事情,罗刹姐你和我讲讲那个神秘剑客的事情好不好。”
“看来你是和烟绯小姐聊过了啊。”白衣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锁定了最有可能的那位。
“她可是和我抱怨了一句,罗刹姐你真的很会使唤人哦。”
“那不是证明我眼光很好吗,知人善用什么的。”
“所以,你觉得刚刚的提议如何。”
“为什么不呢?”
“既然是我提出的,那我先说啦。”胡桃清了清嗓子,白衣依言坐下,目光中闪烁着期待。胡桃则坐在她的对面,端起一旁的果汁轻啜一口,随后缓缓开口:“钟离啊,他不仅是往生堂的客卿,更是璃月港内公认的博学多才之人。他对历史、文化、甚至是星象都有着独到的见解。寻常人学个本领,若不是天纵奇才,总得要消磨消磨时间,厚积薄发。所以有时候,我都会觉得他是不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哈哈哈。”
“说不定是哪家仙人。”白衣用喝果汁的动作掩藏好自己笑嘻了的现实。
“仙家啊...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仙人跑我往生堂做什么客卿嘛。”胡桃懒散的向后一瘫,“璃月港已经很久没见过仙人了。”
“海灯节的不算?”
“海灯节的...不算吧?”胡桃似乎有些困了,声音都放轻了不少,整个人都快滑下椅子。
“胡桃姑娘要不先休息一下?我记得上次遇见你也是在半夜,难不成那次见面后还没睡过觉吗?”白衣将椅子后移,略微探身,想着别让胡桃直接睡在地上了
“唔...差不多。”已经滑到桌下的胡桃突然从下面凑过来,在白衣疑惑的眼神中扒在她的大腿上,抬起头眼神朦胧的看着她。
“...罗刹姐,你身上好香哦...和琉璃百合的味道一样。”
“...?”重新坐下的白衣有些哭笑不得地伸手摸了摸那个探出来的小脑袋。
对面反倒是认为这轻轻的触碰是什么宽容的允许,两只手从白衣的大腿上离开,换到那被大衣遮掩的腰肢上圈住,身体也从桌下彻底离开,歪歪斜斜的坐在白衣大腿上,脑袋枕在那饱满的胸前。
一阵晃晃悠悠,最终还是从胡桃脑袋上滑落的帽子被白衣眼疾手快的接住,放回桌上。
悠长的呼吸,还有细微的鼾声。白衣顺着胡桃滑落在身上的散发,低眉垂眼。堂主的体温比起她来有些温,大概因为是火属性神之眼的持有者吗。
房间外的走廊传来轻飘飘的脚步声,在白衣耳朵里如鼓点急促,摆渡人小姐声音随着敲门声响起。
“堂主,罗刹小姐,你们在房间里吗?”
胡桃似乎睡的很沉,算得上是熬了两三个通宵,今晚还有精力去抓小七七,真是让白衣佩服。
“我们在这,不过胡桃姑娘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情吗。”
摆渡人小姐在门外眨了眨眼睛,声音立刻放轻,“不是什么急事,既然堂主睡下,等她起床我再和她讲好了。”
仪馆小妹的脑海里想法和涨潮期的钱塘江一样起起伏伏。
“罗刹小姐是要和在往生堂住下吗?需不需要我去叫人准备客房。”
白衣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自己胸前被人咬了一口。
“不必麻烦...呀!”胡桃隔着衣服咬了一口奇怪的地方,伴随着白衣的短促的惊呼,屋外屋内的气氛突然在一片寂静中变得越来越诡异。
“呃...嗯,有需要我准备什么的话可以在前台那叫我。”
摆渡人小姐似乎是误会了什么,支支吾吾的撂下一句,用比来时更加匆忙的脚步离开了。
“....”白衣叹了一口气,起身将睡眠如婴儿的胡桃抱去她的床上。结果那两只圈着白衣的手臂好悬没让白衣一起倒在胡桃的床榻上。
努力从八爪鱼攻势中逃离,让一个枕头代替自己被胡桃擒抱。
这么大动静都没让罪魁祸首苏醒,什么情况。
白衣重新返回桌边,拿起那杯果汁观察。澄澈的液体横竖看不出来什么,只是从里面闻到了点安神药品的气味。杯子底部还印了个春香窑的红色商标。
现在出去不知道怎么面对摆渡人小姐,可留在房间里似乎...
白衣放下杯子,看了一眼被关上的窗户。突然感觉自己现在像个采花大盗一样,但是被占便宜的好像是她吧?
让风元素吹干被沾湿的胸口衣物,又看了一眼已经睡死过去的胡桃。略显凌乱的发丝遮掩了一部分少女的精致面容,总是藏着些古怪点子的眼睛现在因为沉睡阖上,柔软的脸颊微微鼓起,让人很有上去rua一下的冲动。
寒梅的淡淡清香萦绕在白衣的呼吸间。
于是白衣内心毫无波澜的坐在了胡桃旁边,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脸颊。
被蹂躏的人嘟嘟囔囔的,却将自己的身体贴了过来。
“厚颜无耻之徒。”03的窃窃私语被白衣听的一清二楚,但她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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