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理状况,赫柔所有的计划都得搁置了,她不可能以这样的面貌回去见拉德亚和罗西,因为她自己现在就跟个亚空间生物一样。
现在自己泡在这个浴缸里什么事都干不了,全赖爱兰搞的鬼,想起这件事赫柔烦,不知道那个爱兰是从哪里搞来的什么药水,把自己现在变成这个鬼样子。
忽然温尔莎惊呼:“主人!你,你,你怎么不见了!”原来是泡在浴缸里专注思考的赫柔与环境融为了一体,变的透明了。温尔莎这一喊,赫柔就又变回来了,温尔莎又喊:“你又出现了!”喊的赫柔耳朵疼。
“你给我安静点,自我保护机制的变色、透明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赫柔解释着,这个发现让赫柔明白了,这个药不是把人变成章鱼,自己只变了一半,而是这个药就是把人变成一半章鱼一半人的章鱼娘,因为自己人类的部分也拥有了章鱼的特性,最重要的是赫柔发现自己的骨骼也变软了,就像章鱼一样软成了“液体”。
于是就变成了“主人,你怎么……”温尔莎看着眼前探索自己身体新用法的赫柔说着:“一缸主人。”
这个量词很显然会让赫柔感到不悦,她立起上半身,一本正经对温尔莎说:“你少贫嘴,去给我拿几本书来。”温尔莎笑着说:“是,是,是。”就跑去给赫柔拿书去了。
书是拿来了,可是赫柔却不见了。温尔莎捧着书,在浴室里仔细看着,仔细寻着,企图用肉眼找到主人。喊着:“主人。”把书放到一旁,用手像瞎子摸象一样到处摸着。寻思用眼睛找不到,可以用手摸出来。
赫柔当然是还在这浴室里的,但是她可能那么容易就让温尔莎找到的吗?她就躲在天花板上,上半身倒着垂下来,看着温尔莎好似蒙了眼,伸出手到处摸索着,喊着:“主人!”呼唤着:“主人!你藏哪了?”问着:“你还在这里吗?”
弓着身摸了半天,已经是弓的腰酸了,挺起腰,锤着腰背喊:“主人啊,你还这里的话就快显身吧,你要的书我拿来了。”
赫柔又垂低了些,现形了,正好和温尔莎面对面,主人邪笑着倒悬的脸着实吓了温尔莎一跳,差点就一拳呼上去了,好在反应及时才没酿成大祸。温尔莎拍着胸安抚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气胀了脸喊道:“主人!你干嘛呀!”
可是赫柔才没有赔礼道歉,只是坏笑着,故意捉弄温尔莎,嘲笑她的狼狈样子。而温尔莎不以怨报怨,也不以直报怨,她以德报怨,算是吧。她捧起主人的脸就亲了上去,明目张胆占主人的便宜。
她要这么做赫柔可就要动手教育自己的女仆了,但是用的是触手。她从天花板落了下来,触手缠上了温尔莎。
花了一两个小时,赫柔向温尔莎强调了女仆不可以啵主人嘴,不准下克上,只可以上玩弄下。这些动静不可避免的被外面忙家务的兰竹姐妹听见了,妹妹兰对姐姐竹说:“姐姐,如梦大人和温尔莎在浴室……”
“不要在意,咱俩的主人也经常做这种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习以为常的姐姐竹说道,兰乖巧的说了声:“知道了,姐姐。”就继续低头干活去了。是的没错,这俩女仆姐妹经常听到爱兰或兰娜房里的奇怪动静,姐姐已经习惯了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
虽然赫柔上不了课了,但是晚餐还是她来做,厨房里赫柔已经把要用的菜摘好了,要用的肉也已经切好了。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样食材了,赫柔已经把厨房的门关好了,温尔莎之流也关在了厨房外面,现在她自己还有些犹豫,有些下不去刀。
温尔莎在外面用尽了各种方法想要探知厨房内的情况,探查到一个极其高级的痛觉阻断魔法,温尔莎就好奇了,主人这是在屋子里干啥呢?要这样一个恐怖如斯的魔法。
依稀记得赫柔曾经给温尔莎用过一次这个魔法,准确的说是用这个魔法拿温尔莎做过一个血腥且恐怖的实验,那是对于人体奥秘的探究,其实赫柔不止用了这个痛觉阻断魔法,还有不死维持魔法、血肉再造魔法……等等诸多超高级的魔法,甚至有不少是学院里明文禁止的禁术魔法,可以说温尔莎在实验中只要大脑没被完全销毁就能清醒的看着自己从血肉凋零到完完整整,可以清醒的在阎王门口来回试探。
其中赫柔都忍不住吐了好几回,还好没吐温尔莎的身体里,手术台上赫柔完完整整复习且验证了一遍她所有学过的关于女性人体的知识。
傍晚,赫柔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宴,其中碳烤章鱼须、章鱼丸子、章鱼刺身等菜品让温尔莎和兰竹姐妹不禁怀疑起什么,并不敢想象厨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然大多数菜品都是赫柔算准了时间等爱兰、兰娜回来。
当然赫柔可是会记仇的,谁把她变成这样,她可要好好“报答”的,特意准备了章鱼血和生吃活章鱼两样等好了她们。
当学院的钟声敲响,时间差不多了,按照赫柔的推测,爱兰肯定迫不及待地要回来,而兰娜肯定也会被爱兰拉回来。赫柔身下的触手缠住了椅子,她的上半身也穿着人类的衣服,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按照爱兰、兰娜的速度该到了。
果然,宿舍门开了,爱兰拉着兰娜回来了,爱兰喘着起气一进门就看到了她白天心心念念的赫柔章鱼娘形象,而兰娜体力不如爱兰就在后面气喘吁吁,喊着:“爱兰!你别着急,如梦那副样子又不会跑到哪里去,你别猴急嘛,慢点。”
爱兰很快调整过来呼吸,虽然脸上还红扑扑的,她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饶有兴致的问赫柔:“我亲爱的如梦呀,我们今晚吃什么呢?”好像她真的期待一样。
算到了这一步,就等着她问每天必问的这个问题,赫柔自然早有准备,她来了一小段贯口:“今个的晚餐是:……”最后一句:“最重要的是给你们俩特别准备的菜品和饮品。”赫柔的脸上带着怪异的笑,看的爱兰心里毛毛的,看的兰娜后脊发凉。
刚喘过来气的兰娜问:“如梦是什么菜啊?不会还有我的一份吧,把你变成这样全是爱兰一个人干的,我可完全不知情啊!”很显然兰娜已经猜到了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一种惩罚,她说的也是实话,爱兰的计划她是真的一点也不知情啊。
那慌张的神情,慌乱的动作,赫柔差点就看她可怜打算放过她了,但是赫柔笑脸一收立刻没好气的说:“赶紧过来吃饭吧。”
温尔莎和兰、竹姐妹也难得一起坐在桌旁和主人们正正经经吃一顿正式晚餐,就正经的食物来说赫柔准备的是相当丰盛,味道、口感都是一流的,三个人已经迫不及待了。赫柔安排着兰娜和爱兰在餐桌旁坐下,自己安排在了主位。
还在担心赫柔惩罚的兰娜看着桌上的盛宴也放下了戒备,第一个动了筷子,爱兰看着那么多有关章鱼的菜品,不禁猜测这章鱼的食材是哪里来的。兰娜动了筷,温尔莎、兰、竹也就开吃了,温尔莎从赫柔在厨房里用的那个魔法猜到了菜里的章鱼是哪来的了,她就专门盯着章鱼料理去吃。
爱兰是一个勇士,每一道和章鱼有关的菜她都浅尝一口,当她挨个都尝遍了后对赫柔说道:“如梦,把你那更殆尽的端上来吧,最好是能让我体会到原汁原味的你的味道。”
很显然这章鱼哪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于是赫柔起身到厨房里端来了两大杯章鱼血,是她切了这么多触须才攒下的这么多血,主要是食材加工过程里学员损耗太大了。赫柔乘章鱼血的盘子里还有几碟蘸料。
赫柔将两杯章鱼血分别放在爱兰和兰娜面前,冷冷的说道:“尝尝吧,特制饮料,仅此两杯,你们两个人的特供饮品。”兰娜看着眼前这杯蓝色的东西,还有很大一股子腥味,她捏着鼻子问:“这是什么?”
见多识广的爱兰说:“这是章鱼血吧,也就是说这是如梦酱你的血……”说着爱兰先干为敬,一口气满饮此杯。爱兰的变态是出乎赫柔预料的,听了爱兰的话,温尔莎挪过来扯了扯赫柔的一条触须,小声问:“我的呢?”这位女仆的变态倒是赫柔预料到的一句:“你,爬,没你的事,少掺和。”
同样是听了爱兰的话,兰娜犹豫着,嘀咕着:“如梦的血?”也端起杯子浅尝一口,自然是不好喝且腥味十足的,之一口兰娜就受不了吐回了杯里。可爱兰去拿了过来那杯兰娜喝过那么一小口的,说着:“此乃稀世珍品,你评鉴不来,还是给我吧。”说完就又一次一口闷了,兰和竹看不下去了,先说了声:“吃饱了。”就退场了。
兰娜目瞪口呆,温尔莎一脸羡慕,赫柔想说“你们两个疑似有些过于极端了。”但是这话她说不出口,这会让她自己落入下风。
“她们两个先行离场了就好办了,这道章鱼刺身你们应该都尝了吧,口感不错吧,但那终归不是活的,没有活的刺激,接下来的就是活的,会动的章鱼触须,当然还是要蘸料吃的。”赫柔故作镇定的说着,在爱兰、兰娜面前再摆上一个盘子,几种调料。
见者有分,赫柔知道温尔莎肯定也想吃,于是也给她来上了这么一套。
昏暗的灯光,餐桌旁坐着四人,餐桌下触手爬满,桌上再点上了两盏烛台。一人惶恐,一人冷笑,两人期待,宛如不知名的暗黑宗教,在进行着什么亵渎的恐怖仪式。在桌下细看,竟发现那些触手是其中一个人的下半身。
触手爬上了桌,停在空盘中,三人看着盘中的触手,蠕动着展现生命的活力,无时无刻不再告诉你它不是死物,它是有知觉的,它是其中一个人的一部分。
可是接下来的氛围,被爱兰和温尔莎破坏了,这两个人舔舐着触手,轻轻的咬着,品尝着它的滋味,而兰娜不像那两个那么变态,她是真的把这玩意当吃的了,还问:“如梦,要是我咬的太用力你会疼吗?”
已经看透这没有任何惩罚意味了的赫柔回答:“我封闭了痛觉,你想吃就吃吧,我是没这么吃过活章鱼,还是变成这个样子的自己身上的。”
现在赫柔陪她们玩玩就算了,已经不抱什么惩罚效果的希望了,只是向爱兰问起:“喂,爱兰,我这个什么时候能变回去,要怎么样才能变回去?”
“明天一早你就能变回来了。”爱兰抽空说道。
“总算是过去了。”赫柔仰天叹了口气说:“待会温尔莎你装点吃的给兰、竹送去,姐妹俩一看就每吃多少,肯定会饿的。”
就这样吧,赫柔这样想着,这一夜大约也就这么过去了,老实说赫柔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去的。总归第二天一早醒来,赫柔确实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