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格的尸体躺在一旁,帝拳阿斯塔特单手应付着围上来的几个重甲卫士,举起爆弹枪,数次短点射把正在空中逃离的那两个魔导师和那位王牌剑士击落下来,两名魔导师当场阵亡,爆弹的射击和从空中摔落的伤害重创了他,但是他依然拥有行动力。
他没有选择逃跑,他在地上再次捡起一柄刻有勇气的魔剑后杀向了那名帝拳的战士,而当他冲到面前时,几个缠住阿斯塔特的重甲卫士已经因为反应和速度有些跟不上而被轻松击杀,而阿斯塔特不打算再和他玩耍了,抬手一枪爆头,这位王牌剑士的脑袋便炸开了。
凡纳尔多斯前线指挥所,前线指挥官大怒的一拍桌子,怒道:“防线被破,防线被破,这些新兵能有什么用,补充上来的还全都是新兵,这三十万新兵比不上我三万精锐。”骂完了,他也要估计战场情况了,问:“前方七营防线怎么样了,那里应该是主攻方向,让银甲骑准备支援,整条防线一处退就得处处退,士兵战斗力差太多了,战损也差太多了。”
一个魔导通讯员报告:“七营溃败,赶去支援的银甲骑损失惨重,重甲卫队损失一名王牌剑士,成功重伤一名对方的重甲战士。”银甲骑其实不是骑兵,而是他们并不先进的魔导师部队所用番号。
“银甲骑的反应倒是够快,只可惜了我的这支老部队,让他们撤退,叫宪兵收拢溃退的部队,约束好部队秩序,让空天狼群和胸甲重骑阻击敌人矛头,让预备队十二营、十三营、银四旅填上防线的漏洞。”前线指挥官立即下达命令:“还有,那些魔导晶石炮一刻也不要停,除非炮管过热,或友军已经夺回阵地,否则炮轰一刻也不要停。”
前线指挥官继续说:“将所有战报和部署上报西斯赫拉大人,请他来亲自坐镇。”
魔导通讯员又在隆隆的炮声中开始了混杂不堪的通讯。
相对的,罗格多恩的指挥所里,有着英气十足御姐形象的罗格多恩站在全息地图前,分析着敌人防线的弱点,而副司令莫塔里安的形象却是一个拖着白发的小女孩,举着远远不符合自己身材的大镰刀,莫塔里安没有参与罗格多恩的战略部署,她独自呆在自己的帐篷里。
没有叛徒泰丰斯,莫塔里安真正再次完全掌握了死亡守卫军团,但是她却不怎么过多在意指挥的事,更是干脆让罗格多恩来指挥自己的军团。
罗格多恩的身旁站着帝国之拳一连连长西吉斯蒙德,西吉斯蒙德的动力甲是黑色的,头盔上有桂冠装饰,他问询道:“按照帝皇新的命令,由我们先行在敌人脆弱的防线上撕开一条缺口,让帝皇亲自率领的装甲集群长驱直入直逼敌人的心脏。我们只让几个战斗兄弟和如此稀少的凡人部队发起进攻,不会影响帝皇的计划吗?”
扭头看了一眼西吉斯蒙德,罗格多恩说:“敌人的防御并不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们保持现在这样松弛的防御,可以让帝皇的部队如入无人之境。”
这时一个来了一个对于帝国之拳来说算是不速之客的人,影月苍狼军团的基因原体荷鲁斯走进了罗格多恩的大帐,荷鲁斯的形象和罗格多恩类似,是个成熟女性,黑发梳到脑后扎了一条长辫,身后跟着小小的莫塔里安。
还深深处于愧疚中的荷鲁斯尊敬的喊罗格多恩:“七姐。”而这一声让西吉斯蒙德绷不住了,暗骂了一声:“叛徒!”
身为原体的荷鲁斯当然听见了,只是默默承受,没有回应,罗格多恩当然也听见了,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因为西吉斯蒙德说的不算错,他也有那个胆子说这个话。而莫塔里安却像个抑郁症的小女孩只是不愉快的看着西吉斯蒙德,而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兄弟间说话,你先下去吧。”罗格多恩说,也关了全息地图,与荷鲁斯坐在桌旁,说道:“既然你叫我七姐,那我也喊你十六妹,毕竟父亲希望我们十几个兄弟之间和睦相处,曾经闹了矛盾,现在又在同一面旗帜下为帝皇而战,却是该放下过去了。”
罗格多恩说这话也是有自信的,毕竟上一次守住了,这一次照样能守住,更何况帝皇仍能够行走于人世间。而荷鲁斯不愿放下过去:“我不能被原谅,我罪太重了。”
“都是那些混沌诸神使的坏,还有那些混沌邪神在我们身边安插的那些坏蛋,还有父皇那重要的网道计划不肯告诉我们,怎么能全怪你呢。”莫塔里安用着稚嫩的声音说着。罗格多恩也不想再讨论这些无意义的事了,毕竟帝皇亲口所说混沌邪神在这个宇宙不复存在了,她直接问:“说吧,帝皇让你先来是有什么任务?”
荷鲁斯道:“父亲交给我的任务很简单,检查物资储备情况,尤其是燃料和弹药。对于接下来的战争进行父亲已经做好了预测和各项预备方案,都让我带来了。”……
后方赫柔搭乘着唯一一辆乳齿象装甲车,并以此作为了移动指挥所,身边的女仆只剩下了温尔莎和马可波罗,贝法已经带着女仆队和几艘战列舰去往了东部沿海,约克城三姐妹作为接下来闪电战的重要组成部分被赫柔带在了身边。
卡迪安突击军的坦克和装甲车正在全速行军,要以最快时间赶到北方前线,顾不得机械神甫的反对,星界军和阿斯塔特的坦克日夜兼程,赶到了北方前线。
驻扎营地,机械神甫和阿斯塔特技术军士正在维护检修这些装甲载具,欧姆弥赛亚的祝福,这些机械并无大碍,赫柔看着那些机械神甫举行着仪式,为机械使用神油,又扭头看着疲惫的星界军士兵正在补觉。
可是身旁的温尔莎却质问自己:“主人你每天晚上都到那里去了?”赫柔只是搪塞了一句:“有重要的事要忙罢了。”就说:“我还有重要的军事会议要开,你去帮我把那些基因原体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