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行动后十四小时内
铁血工造发生了一场令人恐慌的叛乱。出于未知的原因,人形们杀死了所有铁血工造的人类雇员。
蝴蝶行动一周后
铁血向人类宣战,并向相领的势力发动攻击,首当其冲的格里芬更是损失大片根据地以及数十名富有经验的指挥官。据统计,铁血这一行动带给人类数以亿计的经济损失和数百人伤亡。比起这,更重要的是滋生出对人形的不信任和恐慌情绪。
半年后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和力量的抽调,缓过来的格里芬大举反攻,收复了大片失地。
收复了大片失地的格里芬不可避免的迎来了大量诸如人事调动、重建事宜的工作。就如现在,一位身着酒红色仿军装样式制服的女士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文件。她不时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想必正等待着谁。
果不其然,过一会便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女士将已经处理好的文件顺手堆到右前方。又从抽居里取出一份文件,同时开口道:“请进。”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走进来一位头戴酒红色大檐帽,身上穿着同款制式大衣的亚裔青年。他搭拉着眼,拖着调子问道:“赫丽安,公司又要我去执行什么任务?还非得让我回来一趟?”
“还能有什么事,公司缺钱了呗。”
“所以呢?打算裁了我?”
“不不不,你的能力放在那,要裁也不会先裁你,只是机动指挥官的编制要缩减罢了,今后你将以战区常驻指挥官的身份为格里芬工作。“说着,她打开之前从抽屉产取出的文件来,从人中取出一式两份的合同递给唐晹。
唐晹上前一步取过翻看,边看边说道:“那我下一步是去哪任职呢?”
“嗯。“赫丽安拿过放在一旁的表格翻了一会,“大概是去S09战区吧。”
唐晹的表情僵硬了起来,仿佛被窗外的风冻僵了脸。他揉了揉脸,问道:“什么玩意?要我去S09区干什么?”
赫丽安答道:“可能是想让你先熟悉熟悉业务吧,毕竟S09区不是铁血的主攻方向,挺适合培训新人的。”
唐晹点点头道:行吧。对了,克总这段时间似乎跟安全局走得比较近?”
“是啊,要是得到安全局的提携,我们的发展空间就更大了,说不定能往罗联和南方的秋海棠叶国进一步发展。”
“那样的话,我们的工资又可以涨一涨了吧?”
“你考虑那么多干嘛?还不快去基地报到?”
“对了,我后勤官呢?”
“人家早就到基地报到去,干了都快干一个月了。”赫丽安似乎早就习惯了唐晹这种跳跃的思维。
“哦,那他经验和业务能力如何?”
“呃,这个,哈哈,“赫丽安干笑几声,“业务能力自然是出类拔萃的,只是…”
唐晹一言不发,只是垮起张司马脸,转身作势离开。
赫丽安连忙喊住唐晹:“喂,你干什么去?”
唐晹扭过头来,死样不落气地答道:“我打算去给其他公司投几封求职信,你说世界上有没有比格里芬更靠谱的单位?”
“这是公司的安排,是综合考量后的结果。S09区的任务并不沉重,只需要偶尔清理铁血工造的小规模骚动,并且S09区同时有多名指挥官驻守,并非你孤军奋战,对经验丰富的后勤官的需求并没有没有其他区域急迫。”
“哼。“唐晹琢磨了一会,冷哼一声,“你最好别让我去捞什么。”
收拾好行囊,唐晹一路驾车来到被分配的基地…附近的聚集地。唐晹琢磨着觉得自己亲眼所见的聚集地与后勤官提供给自己的报表相比能更直观地反映出自己这位亲爱的新同事究竟是什么货色。
他身着便装下车,站在聚集地的门口,一米来高的木质栅栏稀稀疏疏的围了聚集地一圈用来充当防御工事,不过对于野狗帮、瓦良格帮之类的土匪帮派来说就形同虚设了。一条刚刚开辟出来的土路承担着聚集地“交通要道”的重任,宽度看上去勉强够两辆小卡车相向而行一话虽这么说,但土路边缘的车辙和被车轮翻起的泥泞正在用自己的存在表达无声的不满。路上人影寥寥,想必是上班去了的缘故,好在一会就是饭点,有的是机会找人聊聊。向道路两边看去,是一片简陋的棚户区,那棚子由几根木柱搭出主要构架,再用厚布或塑料布糊上一两层,最后用绳子、石头和钉子固定,便大动告成,找个地方用什么东两开个口子就当门用。在门口放着些日用品,少得可怜。
看着这些,唐晹皱着眉在随身携劳的备忘录上记了几笔。合上本子,拔弄着笔盖,心想[这儿的天还是太高,地还是太薄了。]他沿着土路继续向里走去,总算是看到两幢水泥屋,一幢挂个牌子,上书“格里芬S09区第某某号聚集地居民委员会”几个大字,门口钉着个铁箱,想半是用作“意见箱”一类的东西,不过出人意料的,箱子并不是作为装饰品存在,而是处于一个半满不满的状态,至于另一座水泥房,自然就是食堂了。尽管唐晹很好奇意见箱里都写了些什么,但眼下唐晹没空去一探究竟,他拔开门帘,暖气便迎面扑来。他环视一番,走向收银台,向在里面的服务员问道“呃,你好,请问这里的饭怎么卖?”
那服务员正忙着清算自己手上的账目,听到唐晹的问话,头也不抬地答道:“新来的?拿到工分了吧,一工分是两荤一素,两工分是三荤两素,主食有白米饭和面包,汤、水果罐头、糖果和烟在打菜口自取…”
“呃,打断一下。“唐晹不无尴尬的打断道,“我是一个过路的人,只是希望在你们这顿饱饭。”
“路过?!您这从哪来的?要往哪那去?再往西点可有铁血盘踞。”服务员惊奇的抬起头,要知道,这儿可是刚刚收复没多久的S09区,要啥没啥,生命安全还未必能受保证,从这儿过路?这是嫌命太长了?服务员打量着唐晹的打扮和举止,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他想了想,对唐晹说道:“先生,您这种情况比较特别,我得向上面问…请示一下。”说着,他拿起电话,偷偷瞄了几眼唐赐,向电话那头那边说了几句什么。
趁着那人打电话的功夫,唐晹转身打量了一番整个食堂。称得上窗明几净,在食堂的中央,一伙人围坐在一块聊着什么,不时发出一阵哄笑声,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在他们的附近,三三两两的坐着其他吃饭的人,至于独处者,往往拣个僻静的角落坐着。
服务员的呼唤打断了唐晹的观察:“这样吧,您花50戈比就能享受一工分的待遇,70戈比就能享受两工分的待遇,您看?”他拖长了尾言,从眼里射出了奸商宰客时放出的奸诈的光。
“什么?!”“唐晹大惊,他整个人撑在吧台上,“你这饭是金子做的还是饭粒是金子做的?”要知道眼下卢布与黄金的兑率太约是一卢布兑一克黄金,一百戈比兑一卢布,要知道在另一个世界,在伟大的种花国共产党的领导,全国各族人民团结携作(以下省略百字赞美词)的种花家,软妹和黄全的兑率大约是五百十元兑一克纯金。也就是说,唐晹得花至少二十块才能吃上一份两荤一素的盒饭。
“这都是从东边运过来的,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无法,唐赐只得花重金买了一份一公分套餐,骂骂咧咧的跑去窗口打了过来。
他端着餐盘来到一处角落,那里正坐着一位正在读报的工人。唐喝礼貌的问了句:“这儿有人吗?我可以坐在这儿吗?”那人放下报,看了唐晹一眼,又拿起报纸说道:“当然可以,请便吧。”
唐晹顺势坐下,装做顺便一提的样子:“我刚刚看老兄你右手手指打了护板,是怎么搞得啊。”
“我吗?我是在机械制配厂的,这伤口是前几天操作机器的时候不小心压伤的。”说着他将手伸出来展示,“医生说不打紧,养个把天就好了。”
“可是这天天寒地冻的,怕是没那么快巴,工也上不了了?”
“是啊,手受伤了干起活来不方便嘛。”
“那每天的饭什么的怎么办呢?”
“有工伤啊,根据聚集地的规定,我是可以享受两工分的待遇的。”工人用鄙夷和怜悯兼半的眼神看着唐晹,“不过这是我们聚集地自己的工厂的待遇,招商引进来的工厂里的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欸,你们这聚集地有些什么业务啊?”
“嗯,目前主要是和兵工厂吧,养殖场和集体农场还在规划中。”工人想想答道,“不过刚刚搞起来一个月,能搞成这样还算不错的吧。”
“他们兵工厂的不记工分吧,一天能赚多钱呢?”
“他们一天挣多少我不清楚,但一顿饭只用三、四戈比吧。”
“什么?!”唐晹没控制住音量,他向周围的人点点头以示歉意,“老兄,你不知道啊,那收银员刚刚看我是过路的,一顿收我五十戈比啊。”
面前的工人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懊恼,聊天的兴致也淡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唐晹聊着,要说也说什么真苦啊,有点干不下去了之类的干巴巴的牢骚话,再也不复刚刚意气风发的精气神。
吃着吃着,他看到了什么,朝门口招了招手,喊道:“这边这边!”
“朋友?”唐晹抬头看了一眼,又埋头继续吃了起来。
“嗯。”那工人有点心不在焉的说道,又猛得回过神来,对唐晹嘱咐道,“你先在这先吃着,我去把人给领过来。”
唐晹点点兴。过了一会,又听见那人大喝道:“看住那个新苏联的走狗,别让他给跑了!”
闻言,唐晹抬起头来,可他环顾一周,也没有发现有谁准备逃逸或者有什么其他可疑的举动。他正疑惑着,跟着感觉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再然后便被一伙人哗啦啦地围了起来。
唐晹:新苏联走狗?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