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这里是风纪委员长的办公室,倒不如说这里是风纪委员们放置违禁品的储藏室!
总之也说不明白谁先谁后,谁先把收上来的违禁品放进了委员长的办公室或者委员长强占了放置违禁品的空间作为自己的办公室,结果便是古松风花委员长在办公室的绝大多数时间里都与这些“违禁品”相伴。
从作古的角度来细数一下,自己的左边放置了各种与涩涩有关的内容,而自己的右边则是被禁止在校园内出现的危险物品。
好像确实是这样子,这个年纪的高中生们所能接触的“不良”,大抵也就与这两个方向相关。
作古这下子有些明白古松委员长身上所穿的猫娘cos究竟是从哪里获得的灵感了。
然后是他的右边,则是放满了那种看上去就很危险的东西,比如沾染着褐痕的水果刀,缠满了钉子的棒球棒,平平无奇的AK47,一盘贴着符咒的录像带,从海里打捞出来的生可乐……嚯嚯嚯,现在的高中生还真是不得了呢!
古松委员长只选择了一柄水果刀来对付自己还真是谢天谢地了,莫非她潜意识里还是个“传统派”?
不过不管怎样,见到此景油然而生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被作古毅然而然的否决了,那便是——古松委员长是因为接触到了这些相对于一般人来说较为“刺激”的内容所以才会表现得像个变态。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论是出于何种考虑,哪怕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作古也不会这样觉得,这种猜测对于古松委员长来说实在有些侮辱人了。
作古从“天堂”与“地狱”之间的缝隙中穿行而过,来到了位于“人间”的古松委员长的座位。
她的校服正装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窗子上,包括刚脱下来的白色丝袜,作古替你们摸了一下,余热已散尽。
而在这些叠在一起的衣服最上面,则是放置着各种从身上取下来的杂物,比如袖章,手机,钥匙之类的。
眼前的发现让作古一阵轻松,他对着系统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看吧,古松委员长一直都没变。”
“就算是下一秒就要穿上那种羞人的装扮,干的是杀人的勾当,可她还是会把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整理整齐。”
然后作古才小心翼翼、怀揣着“非必要不冒犯”的原则取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他伏在桌面上一阵摸索之后,突然把什么白色的片状物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是,哥们?你之前真没谈过恋爱?你也太熟练了吧!】
系统为他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
“你懂什么!”
作古又拿出一个瓶子,灌了些温热的液体,这才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古松委员长从教学楼另一侧,还在咬着牙追赶着作古的足迹,艰难依旧坚持着。
当她听到楼下传来了锁链碰撞的声音时,方才发觉这段时间自己未曾找到的作古君究竟去了哪里。
于是赶忙踉跄着追下去,试图在最后的关头巡回一线希望。
然而根本没有希望。
教学楼的前门大开,从外面涌进来的冰冷夜风化作几个大逼斗无情的甩在她的脸上,还一边撩拨着她头顶的猫耳挂饰,提醒她此刻究竟是怎样一副丢人的装扮,身处怎样窘迫的处境。
是的,她没有观众。
可是她自己知道,自己究竟是抱着怎样的觉悟,又收获到了怎样令人难堪的对待。
手中的水果刀叮铃落地,古松抱紧了自己,这时候她才发觉出这夏夜的寒来,月光的光不是温暖的太阳光,而是带着侵入骨髓的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寒,让人冻的直打哆嗦。
方才的疲惫一齐涌了上来,古松感觉自己都要站不住了!
就在这时,趁着月光的微明,她忽然发现在大门的角落里放置了一些东西——一个瓶状物体压在一张纸上。
这是……作古君留下来的?
古松风花疑惑的伸手去拿,却被那灼热的温度吓得缩了一下手。
而后再度小心翼翼的触碰,等到逐渐习惯了之后方才发觉其实并没有那么烫,是她的身体在这夏夜中几乎被寒冷凉透了。
于是一把搂住,贪婪的索取着它的热量。
古松蹲坐在地,缩成小小的一团,怀中便是这灌满了热水的瓶子,只不过现在已经变成温水了。
这暖手啊,它就得用不保温的杯子。
确认了这瓶子里是热水之后,古松赶紧拧开瓶盖吨吨吨给自己灌了好几口,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游了好几个来回过后,立刻感知到了身体里细胞的喜悦,阴郁的心绪也不由得一扫而空。
所以啊朋友们,伤心的时候一定要多吃点东西,吃点自己喜欢的,千万不要憋在一个地方顾影自怜,到时候心情没好还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等古松因为这瓶热水恢复的稍稍好一些之后,才忽然想起瓶子下面还有一张纸呢!
赶忙低头去找,一阵小风吹来,古松又很不顾形象的去扑,宛如小猫抓挠,终于是把这张纸抓在了手中。
纸上写的什么呢?
明明头顶正是皎洁的月光,可凑着它还是看不清楚上面的字迹,古松感觉自己都快钻进去了,却只依稀从字里行间读出来两个字——开灯!
“呵呵--”
也是,自己急什么呢。
事到如今,古松基本已经能够明白这瓶热水和这张纸是谁为自己准备的。
他既然都能够有余裕来做这种事情,自己当前还想着抓住对方指定是天方夜谭了。
也就是说,白忙活。
“……失败咯。”
古松自己也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退一万步,纸上的内容自己可还都没看呢。
可她还是觉得开心,有种“事情果然是这样”的得意与释然。
是自己“发现”了他,还是他“被自己发现”呢?古松有些搞不明白,但是喝下去热水已经化为一股暖流滋养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在即使身着清凉站在夜风中也依旧不觉得寒冷。
胸口好似燃烧着一团火,灼得她不愿让思索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