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的黑长直发被猫耳发箍压住的话是会哭泣的吧?
古松委员长选的还是粉色的猫耳,更增添了一股情趣的味道。
再往下,代表着体面与理智的上衣竟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印着粉色猫猫头的内衣,饱满的胸部和娇俏的蛮腰在作古视野的正中肆无忌惮的展现着存在感!
为了追求细节,她的两只手甚至还都穿上了掌心印着猫掌的cos手套,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拿起美美把玩。
往下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仅仅好了一点点而已。
热辣的牛仔短裤堪堪护住了丰满的臀部,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肆意暴露在月光下,白的发亮,美得惊心动魄。
而如果视线偏移一下的话,便能看到她选择牛仔短裤其实是有原因的。
在她的背后,尾椎骨的位置,竟然平生了一条细长的雪白猫尾,末端微卷,生动形象的模仿出了猫咪的那种状态。
顺带一提,猫尾是挂件而不是插件,选择牛仔短裤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挂住这只相比于全身其他衣服重量加在一起都更重的猫尾巴。
作古方才正是在观察这一点的时候才发现了古松委员长背在身后的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这样总体来看,古松委员长这一套“组合技”的考虑其实还是蛮周全的。
穿戴“猫娘套装”可以增加自己告白的成功率,而如果告白失败的话也不同担心这个秘密会泄露出去,她手中的尖刀正是为了防止这一点……
靠北啦,这个婆娘究竟是要怎样?
除了不清楚她做这一切的动机,以及她对自己的好感究竟从何人来,作古几乎明白了自己究竟是掉进了怎样的一个陷阱里。
这不tm的就是“仙人跳-猫娘plus版”嘛!
“古松委员长穿着如此清凉,又怎么可能会把钥匙放在身上?”作古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想一想,她为了告白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万一告白的时候钥匙环突然碰响了,在这寂静的夜里该有多么刺耳啊!”
【明明告白的对象就是你,你拒绝了人家,现在还挺能置身事外的去分析呢】
“非也非也,只因不在此山中,才能看的更加透彻,不然我又怎么能够找到这一线生机呢?”
作古对自己方才拒绝了人家的告白,同时对着人家的着装评头论足的行为表现得十分坦然。
【那你又怎么去够得到钥匙呢?】
一边和脑海中的系统交流着,作古的脚上可是一直没停过。
古松委员长先前貌似有过一阵庆幸,觉得作古看到紧锁的大门就会放弃挣扎,任其宰割。
可是当作古换了个方向转头继续跑的时候,饶是手握尖刀、将整片区域尽纳入掌握的暴徒,此刻也都有些绷不住了——不是,哥们,你求生欲咋就那么强呢?
你都做到这份上了,为什么不能就当是欺骗自己,然后答应自己的告白呢?
古松风花追逐着作古,脸色平静,目光紧紧追随着身前的他,让人猜不透她的内心所想。
尽管由于体力的大幅度流逝,她的步伐已经渐渐放缓,猫耳发箍下的头发大多粘连到一起,鬓角的碎发凌乱,从头顶滑落的汗水已经流到眼睛里,可她依旧一声不吭,倔强的跟在作古身后。
居然愿意做到这种程度,恐怕就算是杀人魔,这番认真的精神也十分令人动容吧?
“她的耐力不如我。”作古如此回应道。
事实上,在作古的引导下,两人几乎已经围绕整个教学楼都跑了一圈,所有学生们平日里经常踏足的地方也都有了两人的脚印。
这可是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饶是古松委员长刺杀作古的心情再坚定,她的生理上也是没办法经受住如此庞大的运动量的。
在这方面,作古简直是个“牲口”!
【啊,她的速度慢下来了】
系统在作古的耳边提醒道。
“我知道。”
两人从前庭绕了一圈之后再度回到了这里,而这一次,古松委员长实在是没办法跟上作古的脚步了。
“她好像跑不动了?”作古回头张望一眼,确认了古松委员长的行动渐渐慢下来的事实。
她已经停了下来,没有握刀的那只手扶着墙壁佝偻着身子大口喘气,然而尽管如此,她的头颅却一点都没有低下。仍是倔强的抬头望着作古的方向,眉眼间闪烁着不屈的火焰。
可想而知,如果让她休息片刻,她一定会卷土重来!
可作古根本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像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一样,迈着未曾迟缓半分的步伐小跑着走远了,在风花的眼中,作古甚至从未回头看她一眼。
古松委员长倔强的咬紧了牙关。
远离了古松委员长的视线追逐,身上所承受的压力终于没有那么大了,作古爬楼的速度也稍稍降了些。
【你的身体……还蛮结实哒】
“……”
“谢谢。”
【喂!你不吐槽不就显得我很像是南桐吗?】
“你是吗?”
【我觉得我不是】
风纪委员办公室的位置位于教学楼顶层,作古选择把古松委员长引到一楼便是这个原因。
如今作古经历一番跋涉,整个人已经位于风纪委员办公室的门口。
和作古预想的一样,当准备将自己灭口之后,古松委员长曾经来过这里一次。
办公室的大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用手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的房间没有开灯,窗帘拉上了但是窗户却没有关,从外面吹来的夜风将窗帘拨动,好似那帐中起舞的虞姬,轻飘曼舞,白纱拂面,一种凄美感油然而生。
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时至今日,作古依旧不知古松委员长为何要向自己告白,以及她性情大变的原因是什么。
或许,这一切即将在前面找到答案。
这里便是风纪委员们平日里办公的地方,最中央一个大大的会议桌占据了房间的绝大部分空间,上面摆满了各种纸质文件,叠放的十分整齐。
穿过黑白配色的会议桌再往里走,单独留出来的一片干净墙面,其正中是一个灰朴的房门,里面的那一间便是风纪委员长的房间。
作古这种好好学生自然是不清楚风纪委员办公室里面究竟长什么样子,更别提委员长的房间了,更不是他这种普通学生能接触的到的。
不过要问他为什么知道这点?
门牌上不是清清楚楚的写着呢吗,【风纪委员长办公室】。
没有时间犹豫,作古径直上前继续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只一眼,房间里的布景就让作古呆立当场,大脑陷入了宕机。
自己的左边,是“天堂”嘛?
而自己的右边,更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