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把他的手打到一边,可是……
眼角不知道为什在发酸。
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唯一一次。
被超出认知规格的暴力打倒在地的事情,从小到大,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无论是被发育程度更高的同期生,或者受聘来教导技战术的教官,哪怕是被多人一起围殴,只要不得到暂停的口令,被打到完全没有知觉也不是没发生过的事情。
就算是被掌掴,也有十分恶毒的老太婆围着你,只要稍微一点错误,她们干枯如朽木树枝的手掌立刻就招呼上来。
我表面上装作接受她们的严苛要求,在心里却给她们统统判处了重刑。
最严重的时候,我给她们其中一人判处了死刑,在脑海里安排行刑过程。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被打出泪水。
不,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见到我的泪水。无论如何也不。
我抓紧他的右手站起身来作为回应。口中违心地嘲讽道:
“想要打败我还差得远呢。”
他只是松开手,以表示他对我的嘲讽吧。
无论如何,赢到最后的人会是我。这是我这么多年生存的经验。
我以前经受的种种暴力,只要通过我合适的运作,最后的胜利者都会是我。
因此,只要能赢,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看着他不算冷漠却在这时异常讨厌的脸伸出了右手。
果不奇然,他随便就攥住了我的手。
就连这一点点小小的报复他都不愿意给我。
总有一天我要统统报复回来,连同利息一起。
从今天就就要开始计算利息,首先我要把他的脸完全拓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