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仇子岳同学,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他的身体能力已经是毋庸置疑的高峰,而且他的战斗能力应该比宝泉还要强。
我以为这样的评价已经算高了。
不过,仅仅是如此我也有把握拖住他。
因为,我来自一个可以被称为“神迹”的教育设施。
无论是智力或者武力,我都毫无疑问站在同龄人,不,甚至全日本人的最顶点。
能让我折服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我们神迹中的神迹,我的前辈,绫小路清隆。
从小时候就被灌输绫小路前辈是白屋最强,将来也要统帅我们的观点。
就算是近距离观摩之后,也确实地认定了他具备我们全都不具备的特别才能。
另一个是八神拓也,我的同期。在相处的十几年里,他是一直和我一共前进的角色。
对我来说,他就是兄长这样的角色吧。
怀抱着这样的信心,我用出习惯的踢击。
第一脚被他轻松地躲过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进攻慢慢就变得歇斯底里了。
是这样啊,我了解到了。
在不被我精神操控的部位,已经丧失了进攻的信心,因此我在不经意间就准备用孤注一掷的手法来对付眼前的他。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在战斗前如果不做好肯定要受伤的觉悟,都不能取得暴力的领先。
这就是我领悟到的武道的精髓。
换句话说,只要拿出悍不畏死的表现。再强大的对面也会流露出恐惧的神情。
再结合我称得上是可爱的外表,敌人也会思考我这么做的目的,无论是畏惧还是怜惜,在心理上犹犹豫豫就会失去主动权。
我竟然在这里使用了我领悟至深的心理战术。
可他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我不间断的攻击间隔里摇晃躲闪,好像被风吹开的麦子,无论怎样我都伤不到他。
随着心理压力的增大,我使用了破绽很大的招式。
他就好像对眼前的机会视而不见一般。
这说明我的心理战术虽然有效,但在我们的实力差距之下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吧。
唔。
脸颊突然受到了意料之外的重击。
我的身体由于在空中缺乏支撑,被打得飘飞着转体,最后跌落在地上。
感受着口中腥咸的味道,我无力地跪坐着。
即便这样他还是轻飘飘地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怜悯或者愧疚。我发现他温柔地摩梭着自己的手背。
而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的实力还在八神之上,是我完全无法抗衡的对手。
他走过来,把右手递给我似乎是要搀扶我起来。
在我看来这仅仅是胜利者的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