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闻那个疯子教授拥有足以应对各种情况的研究成果,本来以悠二他们的本事应该不至于周旋这么久,我担心会有意外,打算过去看看,你要一起吗?”
夏娜伸展着蝠翼,有些担忧地说道。
“我就算了,虽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以防万一还是留下一个人,而且别忘了,还有个小家伙需要照顾呢。”
卡姆辛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还在昏迷中的星野泓道。
“好。”
夏娜闻言也不客气,言简意赅地答了声后就化作一道火光直冲天际。
而站在原地的卡姆辛在目送夏娜离去后,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就要朝着和夏娜离开的方向相反的位置看去。
“不行哦,我可爱的王子。”
只是还没等他将头转过去,一根虚幻的手指就抵在了他的脸颊上,将他的脸颊按得凹下去的同时阻止了他转头的动作。
“你、不会不知道这股战意代表着什么吧。”
卡姆辛微微蹙眉,想要推开虚影的手。
他选择留在这里不光有照顾星野泓的因素,倒不如说照顾星野泓更像是一个借口,逼得他不得不留下来的是,自他施展自在法『我即古埃及』之后,一股从远方射来的,令他心惊的炽热战意。
这战意他实在是太熟悉了,此世唯有一人拥有。
风语·拉尔维斯。
“我自然清楚,毕竟是那一位嘛,不过正因如此,我才会阻止你,要知道你可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会刺激到祇的存在了。”
虚影轻笑着,手指不仅没有被推开,反而更加用力,像是生怕卡姆辛转过头去一般。
“……祇?”
卡姆辛动作一顿,重复着这个有着特殊含义的称呼,似乎明白了什么。
“啊啊,原来如此,所以真正的他已经陷入沉眠了是吗?”
“嗯,以一己之力承载着一个不断扩张的新生世界,哪怕是祇,终究也来到了极限,不得不依靠沉眠来维持那个世界的运转,想来不用多久,现世就要彻底乱起来了,要知道那三位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太久了。”
虚影见卡姆辛反应过来,便收回了手指说道。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创世的序曲,现世与红世、人类与使徒以及……神与神。”
卡姆辛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尽管他出生的时代要远远晚于拉尔维斯尚存的时代,可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对于那个时代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其中便包括拉尔维斯覆灭的真相和那场至今未完的战争。
自己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参与到那场大战之中,人类吗?还是使徒?
另外要不要将这些信息提前告知其他火雾战士?一旦风语真正从沉眠中醒来,所有火雾战士便会不复存在,如今的火雾战士们能接受这样的未来吗?
就算是平日里成熟稳重的卡姆辛,此时也感觉脑海里一团乱麻,然而不等他继续深入思索下去,一丝凉意突然点在了他的眉心。
“好了,我所爱的王子啊,没必要在这里瞎想,人类不是有句俗语吗,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那三位趁着祇的沉眠直接完成了创世的壮举呢。”
虚影轻抚着卡姆辛蹙起的眉头道。
“你还真是乐观,算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瞎想也没用,等完成御崎市的调律后去找佐菲、多雷尔还有那四个老伙计商量下吧,可惜诺斯艾尔百年前坐化了,不然有他在能轻松不少、等等,说到调律的话……”
卡姆辛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念头藏入心底,打算先完成御崎市这边的事情,只是在说起调律时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座城市似乎早就有了另一位调律师的存在了啊。
“那家伙,是故意的吗?目的是……考验‘炎发灼眼的讨伐者’?”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以最低程度的调律保证御崎市不会因过度扭曲导致大灾难降临,暗中观察炎发灼眼的成长,像是拉尔维斯的人做得出来的。
那么自己感受到的扭曲的恶化也有解释了,风语在注意到自己到来就撤去了调律用自在法,才导致扭曲的极速恶化。
“即便沉眠了也在影响着外在的伪物啊,所谓的拉尔维斯还真是有够恐怖的。”
卡姆辛感叹一声,走到星野泓身旁坐下,等待着另一侧战场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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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在夏娜尚未赶到的空隙。
“嗯——嗯嗯嗯,这还真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烦!!”
以本体现身的教授“探耽求究”丹塔里奥窝在“晚会之柜”中,疯狂地拍打着各式各样的按键,可惜无论他怎么操作,“晚会之柜”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当然看出了那些虚影之城的作用,不过在他的计算中,“晚会之柜”在自己的存在之力加持下足以突破虚影之城,然后只要他不择手段地冲进御崎市车站,实验就算是彻底完成了。
结果没想到刚进虚影之城就迎面撞上了悠太和悠二,导致他被困在了这里。
“给我滚出来,‘探耽求究’。”
悠二站在“晚会之柜”的外壳上,手中握着双刀不停地在上面劈砍着,无数的火星在碰撞中飞溅开来,但不知道“晚会之柜”的外壳究竟是由什么材质制造的,砍到现在都没砍出个豁口。
不光如此,外壳上还布满着大量的自在式,防止有人可以通过自在法影响这导弹一样的列车的内部,不然他早就通过自在法穿进列车里了。
“悠二,让开。”
不远处,蓄力完成的悠太喊了一声,在确认悠二跳离后果断地射出了叠满自在法的子弹,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列车从轨道上打飞了出去,外壳上也出现了明显了凹陷。
可不等悠二继续补上攻击,惨绿色的火炎就从列车各处燃起,疯狂地向凹陷处凝聚,没用数秒就将列车外壳修复如初。
“真是恶心,跟个龟壳一样。”
悠二一脚踹在列车上,将其踹得腾空数秒又砸落在地。
“我来吧。”
悠太沉吟片刻,终于是将手中的枪械收起,来到列车旁道:
“出来聊聊吧,我想你也能看出来,我们是不可能放你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