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兹戴尔如火如荼建设的时候,落非白和水银灯也确定了自己的行程,他们现在要先去拉特兰停留七天,然后再前往叙拉古做客,等叙拉古被灭了,就换下一个国家。
水银灯哼着歌,小脸翘起来,开着车,显得很是高兴。
这几天天天在忙卡兹戴尔的事,原本说好的约会都没有了,而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去好好玩上几天了,就是荒野上空气质量不是很好有点影响气氛。
“之后到拉特兰后先去哪?”
水银灯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在第七天的时候我们去启动主机,前六天的话可以好好玩一下,尽管这里不比帝国,但是一些乡土风情还是可以去好好看看的,第一天就先去试试那里的甜品吧。”
“甜品啊,那我要准备好优质的红茶。”
水银灯想着自己的n之领域里还有两吨之前珍藏的红茶,这下可以好好品尝了。
忽然水银灯又想起了真红,和她已经有两千三百年六个月二十七天八小时五十三分三十二秒没见了,也不知道真红什么时候才会愿意放弃寻找父亲,从n之领域过来。
雪华绮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正在和落非白约会,一个人在那玩豪华游艇呢。
说不定还顺带歼灭了几个星球。
落非白先是望着水银灯的侧脸,然后转过头闭上双眼靠在座位上休息,虽然他只是一个灵能化身,但是本体想要休息的欲望实在太强烈了,有些影响到这个化身了。
现在落非白本体正在爱因兹希的监督下疯狂处理国务,没办法,国务卿来泰拉休假了,临时国务卿处理政务能力不比里克,实在不行就得把国务分派给人民做了,反正他们都有相应的素养,完全能正确解决国务。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推背感,落非白猛地睁开了双眼,我本体在狠狠处理国务就算了,我一个化身都休息不了就过分了吧。
“怎么了?”
“前面有人。”
“人?”落非白的感知投向窗外,是一位倒在路上的萨科塔,头顶上是标准的光环,路程上也确实好像要到拉特兰了,有萨科塔很正常。
落非白叹了口气,原谅了这位萨科塔影响他休息一事,萨科塔最多七天就会成为他先辈子弟的一员了,他并不想动怒。
“我下车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
两人下了车,落非白朝这位倒地不醒的红发萨科塔走了过去,稍微检查了一下伤口,只有一些轻伤,用感知探查一番后发现她只是单纯的饿晕了。
“水银灯,准备一些食物和水。”
“行。”
落非白开始用灵能刺激她的大脑神经,唤醒她。
蕾缪乐原本以为这几天真是倒霉透了,原本打算去追逐莫斯提马的身影,带着食物和铳着着急急出门,结果刚一出国没多久就被路过的流浪者袭击了,人没伤到什么,就是食物丢了,之后又打算去就近的移动要塞补充,结果原本打算补充的要塞遭遇小型源石天灾,跑走了。
最后连续赶了几天路还没见到一个人的她成功的饿晕在了路上,可谓是九死一生。
恍惚间,她好似听到了主的声音。
她是要死了吗?
会去天堂吗?
“姑且睁开眼睛吧,醒了就没必要闭着眼睛了。”
多么优美的声音,是主吗?
蕾缪乐睁开了双眼,一瞬间整个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名为蕾缪乐的萨科塔在荒野之中见到了主便为他的美貌而感到稀奇,待他给了蕾缪乐食物和水的时候她就更加稀奇了。
她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就浮现出了这么一句话。
律法中传来了数不清的雀跃,律法也在稀奇着他。
“我的主啊,您来救赎您虔诚的信徒了吗?”
“我并非是萨科塔的主,萨科塔现在并不稀奇我,我这到拉特兰便是为了让我的奇事在拉特兰多起来。”
落非白自然明白萨科塔的信仰,这份信仰和他当年所处时代的圣经差不多,只不过后面帝国的信仰被他所取代罢了,现在他不介意用相同的口吻去交流,这也是社会学研究的一种。
“我的主啊,萨科塔是您忠实的仆人,怎么会不稀奇您呢?”
蕾缪乐如此诚恳,虽然平日她是为嘻嘻哈哈的开心果,但是在对待信仰她仍有着非同一般的认真和忠诚。
“因我的恩并没有并没有惠及给拉特兰,萨科塔怎会稀奇我?”
“律法难道不是您的奇事吗?萨科塔因律法而荣,早已为您的奇事稀奇,请您不要抛弃您虔诚的萨科塔。”蕾缪乐这么说着的时候便拜倒了。
“萨科塔的虔诚我心已知,我现在到这拉特兰来便是来施展奇事,让萨科塔信服我。”落非白这样说着的时候大手一挥,荒野上大片大片的源石簇便消解了,蕾缪乐把身子放得更低了。
“请允许我为您带路到拉特兰施展您的奇事,萨科塔们迫切地想见到主。”
蕾缪乐半跪在地上亲吻帝皇的手背,表达她将傍依在主的身侧。
“蕾缪乐啊,你当为我的门徒去那拉特兰传播我的事迹,我将为你受洗。”
落非白拿起了水银灯取出的高科技水杯,滴了一滴在蕾缪乐头上,灵能洗涤蕾缪乐的身心,蕾缪乐感觉到自己的苦痛都好像消失了,这下便更加拜服了。
“蕾缪乐会是主最忠诚的门徒,绝不做那背主的犹大。”
水银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场社会学研究,稍微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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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推一本书,是本方舟文,文笔一直在进步,就是没什么看,静下心读是本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