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
下一秒,一抹粉色夹杂着花香来到芬恩面前。
三月七的手在芬恩的身上到处摸,掐一下芬恩的手臂、捏了捏芬恩的脸,戳了戳芬恩的腹肌......
“小三月,你干什么。”
看着跟痴·汉一样的三月七,芬恩大惊失色,拉开了距离。
“啊,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
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的三月七,小脸微红,连忙收回了手。
“芬恩,欢迎回来。”丹恒走了上来,跟芬恩握手。
“嗯,我回来了。”芬恩对着丹恒点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列车上的大家都还好吧。”
无视了一旁吵着说“我呢我呢,我也要握手。”的三月七,丹恒平静地说:“一切安好,只是你昏迷后,三月消沉了好一阵子,列车上也没有往日那般热闹。”
“那就好,话说这里是哪儿,我醒来后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搞得我在这儿迷路了。”芬恩将三月拉到身边,像是撸猫一样用手轻抚三月七的头发,这让三月七稍微安静了会儿。
“这里是黑塔空间站,之前你替三月抗下那一击后就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是这里的主人黑塔女士救了你,之后你就一直在空间站中的营养仓内疗伤。”
“前些时候,反物质军团袭击了空间站,艾斯妲站长指挥大家进行疏散和反击,我和三月接收到这里的人发出的坐标信号,就赶来了。”
“原来如此,难怪我之前没见到活人,我还以为我到了军团老家了呢,不过坐标并不是我发出的。”
“而且为什么刚刚小三月一见面就袭击我,还说我是流氓,小三月,你太伤我的心了。”芬恩低头看向三月七,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那个......”三月不好意思的戳了戳手指,“主要是从远处看,就看见一个男的像是要对那个女孩图谋不轨似的,一时间太着急了,所以就......啊哈哈哈,我们还是先看看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吧。”
“好僵硬的转移话题。”芬恩吐槽。
三月无视了芬恩的吐槽,凑到那名灰发少女前。
一旁的丹恒看了眼,“这个人的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
三月不满地说:“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啥呀。这么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总不能是假的吧。”
芬恩也蹲下身,他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昏迷的灰发少女,不知为何,这个女孩给他一种熟悉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不对劲,芬恩将耳朵贴在女孩的心脏处,紧接着检查女孩的脉搏,他看向三人中唯一的女孩子,连忙说道:“心跳和脉搏很微弱,小三月,准备人工呼吸。”
“啊?!我...我没什么经验!芬恩...不对,丹恒你来吧!”三月七原本打算让芬恩做人工呼吸的,但是突然又改口让丹恒来。

当芬恩注意到灰发少女盯着他的时候,一股不妙感涌入心头。
“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哎哎......!”
三月七的话说一半,刚从昏迷中苏醒的女孩却轻轻推开三月七,身体前倾,两只手抓住芬恩的肩膀。
芬恩一个受力不稳,倒了下去。
“咚。”
灰发少女的双手撑在芬恩的肩膀两侧,眼睛里充满着好奇,直视着芬恩的眼睛。芬恩躺在那里,一时间竟忘记了反抗,周围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起来。
我这是.....被壁咚了?不对,地咚?也不对。
为什么这女孩给我一种初通人性的感觉,芬恩奇怪地想到。
而一旁愣神的三月七和丹恒也回过神来,“你们在干什么呀!”三月七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三月七连忙将灰发少女拉了起来,丹恒也将芬恩扶起
看着从他身上离开的女孩,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她面无表情,但是芬恩在她脸上居然看出了一丝遗憾.......?
“芬恩,你和这位姑娘认识?”丹恒问。
芬恩摇头,“不认识,我和你们一样,是第一次见到她。”
“不认识为什么她一见面就扑倒你,芬恩,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三月七撑着腰,脸上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大字。
“小三月,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不堪吗?”
三月七一边安抚着身旁的灰发少女,一边看着芬恩,与他眼神交互。
好吧,想到自己以前意外看到三月七刚洗完澡裹着个浴袍的事情,芬恩在与三月七的对视中败下阵来。
那次真不是芬恩故意的,当时他从别的星球上带回了些特产和好玩的,将礼物分发给列车团的各位后,因为三月七之前生病了,所以没有跟着芬恩一起出去,所以芬恩就静悄悄地来到三月七的车厢,准备将特地为三月七挑选的礼物送给她,想给三月七一个惊喜的,所以特地没敲门。
结果芬恩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的三月七,大片雪白的皮肤加上刚刚出浴而微红的脸。
之后的事嘛......芬恩只能说,还好当时三月七还裹着个浴巾,要是连浴巾都没裹,芬恩怀疑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女孩子要洁身自好一点嘛,你和芬恩认识吗?”三月七问。
灰发少女犹豫了下,似乎在回想着什么,然后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一醒来就扑倒芬恩,当时我都吓了一跳。”听到女孩的话,三月七松了一口气。
“...他身上的味道......很香。”灰发少女扭头看向芬恩,眼神中跃跃欲试,芬恩生怕她又扑过来,不动声色地将身体移到丹恒侧边。
“不对,这根本不是理由吧!”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的三月七大声嚷道。
“三月,说正事。”丹恒提醒道。
“哦哦,差点忘记了正事。”三月七挠了挠头,“你是黑塔空间站的员工吧,叫什么名字?”
灰发少女闭着眼,努力回想,“我...我叫星。”
“星,你好,我是丹恒,这是三月七,然后这位是芬恩。”丹恒向着星介绍起众人,“这座空间站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我们是受艾丝妲站长的委托前来救援的。”
星有些呆愣的看了看众人,什么空间站,什么反物质军团,艾丝妲又是谁?
她小声的开口问道:“艾丝妲站长?”
“对呀,粉色头发,个子小小的,很可爱的女孩子。黑塔女士亲自任命的代理站长。”
“那个孩子也太没威信了,连员工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芬恩看了眼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三月七,又看眼比三月七高半个头的星,忍不住吐槽道:
“你是在说自己吗?粉色头发,个子小小的,嗯,确实可爱。”
三月七瞪了眼芬恩,示意对方别打岔。
不过在几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三月七的耳朵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被三月七瞪了眼的芬恩连忙举手投降。
不过......员工吗?芬恩从头到尾看了遍星,陷入了沉思,如果对方是空间站的员工,为什么星核猎手要袭击一个空间站的员工呢?对方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可如果不是空间站的员工,对方出现在这里又不合理,总不可能是星核猎手在她身体里安装了颗炸弹然后准备炸掉星穹列车和黑塔空间站吧,想想都不可能。
另一边,三月七和丹恒已经跟星解释完现状。
“你和三月、芬恩一起回去吧,防卫科的阿兰在这附近失去了联系,我得把他带回去。”丹恒说道。
“也行,丹恒你自己小心喔,芬恩,别发呆了,要回去了。”三月目送完丹恒离开,用手戳了戳还在思考的芬恩。
“嗯,走吧,小三月,带路。”
三月七看了眼星,指了指奇物收藏室中地上的棒球棍,“星,要不你把这个拿上吧,军团在太空站疯狗似的乱窜,返程的路也不安全,还是带点防身武器为好。”
星转头看向芬恩,眼神像是在询问他可以吗?
为什么要看我......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实里芬恩还是点头说道:“拿着吧,虽然我可以保护你们,但以防万一。”
“没错,有我和芬恩在呢!”三月七笑着说道,显然对于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星听话地捡起地上的黑色球棒,拿在手中挥了挥,芬恩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从星挥舞球棒的动作来看,对方的动作干净利落,无论是挥舞球棒时的发力点,还是角度,明显都不像新手。
三月七带着星在前面走,一边走一边给星讲解:“这里到处都是黑塔收集的【奇物】,但是黑塔收集了又不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莫非黑塔有什么奇怪的收集癖。”
“这句话你最好别让黑塔听见,到时候她拿你去做实验我都拦不住。”芬恩这时候插了一嘴,“我记得黑塔有一个奇物,很有意思,叫【定分枪】,能给它准心里的生物打分,怎么样,小三月,想不想看一下自己多少分?”
“这......乱动人家东西不好吧。”三月七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芬恩看她眼里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知道她也挺好奇的。
“我想试一下。”星说话了。
“OK,二比一,走,星,我俩去看看。”
“哎哎,你们!芬恩,带我一个!”三月七赶忙上前。
三人来到奇物——定分枪前,上面有黑塔写的简介:【奇物编号752:定分枪。该枪会给视线范围内的生物评分,打分逻辑不明。】
芬恩将其取了下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一把整体为黄色的手枪,瞄准镜上有个紧闭的眼睛。
芬恩拿着定分枪,对准了三月七。
随后这边奇怪的枪闭着的眼陡然睁开,滴溜溜乱转了片刻,不怀好意地盯着三月七。
“无法测定!”眼珠在转了三圈后突然瞪大,在僵持了片刻后,它疲惫地合上了眼皮。
三月七:?
“无法测定是什么意思呀!”三月七不解。
“哈哈哈哈哈,可能是小三月你太菜了,定分枪都不想给你打分。”芬恩狠狠嘲笑三月七了一把。
“什么嘛!分明是这定分枪坏了。”
跟之前一样的操作,定分枪在盯着星一会后,宣布了星的评分:
“84分!”
芬恩上前拍着三月七的肩膀,“都说啦,是你太菜了,所以定分枪才不给你打分的,多学习多看报,笨蛋三月变聪明。”
“哼,臭芬恩,亏我之前那么担心你,不理你了!”三月七气鼓鼓的,把头扭到一边,不看芬恩。
芬恩无奈的摆了摆手,反正小三月也就闹一下脾气,以前也是这样,每次芬恩逗她玩,惹她生气了,不到一个小时三月七就屁颠屁颠地凑到他身边给他分享搞笑视频。
“那,星,你来帮我测一下分数吧。”芬恩将定分枪交到星的手中,“小三月,待会我分数100分的时候,你可不要气急败坏呦。”
星将定分枪瞄准芬恩,说道:“那我开始喽?”
“嗯,开始吧。”芬恩张开双手,等待定分枪的显示分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三月七的身子往星那边靠了靠,虽然表现的满不在意,但是她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定分枪。
定分枪的眼睛再次睁开,它盯着芬恩,在转了三圈后突然瞪大,宣布结果:
“无法测定!”
这句话一出来,芬恩瞬间像是石化了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哈哈哈哈哈哈!芬恩你还说我,哈哈哈哈哈!”三月七捂着肚子大笑,她模仿着芬恩刚刚的语气和表情,“小三月,待会我分数100分的时候,你可不要气急败坏呦~”
“小三月,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对。”芬恩突然正色道:“这把定分枪应该,不对,是一定坏了,要不然就是我分数太高了,它测不出来。”
“哎呦不行了,乐死我了。”三月七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擦拭了眼角的眼泪,来到芬恩面前,踮起脚尖,原本想摸芬恩的头的,但是摸不到,于是转而拍了拍芬恩的肩膀说道:“光学习不玩耍,聪明芬恩也变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