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三月,别笑了......你都笑了一路了快。”
芬恩看着前面跟星聊得津津有味的三月七,无奈地说道。
明明才认识没多久,三月七就能和星聊的很开,不愧是列车组的吉祥物二号,亲和力就是高。
至于谁是一号吉祥物?当然是我们伟大的列车长帕姆啦,毛茸茸的,虽然经常会掉毛,但是手感摸起来超级舒服,要不是怕惹列车长生气,芬恩都想薅点它的毛下来做玩偶了。
“我跟你说,整个列车组也就芬恩能喝下姬子泡的咖啡了,其他人都喝不下去。”
“还有还有,别看芬恩平时不靠谱,他认真起来的时候超有安全感,你别跟他说啊,不然他又要笑话我了。”
......
三人一路前进,在返回主控舱段的路上,碰见了一个反物质军团的怪物。
看着拦路的球形离子阱和虚卒,芬恩一行人拿起武器警惕了起来。
“啊,是反物质军团!这帮疯子流窜过来了,看我上去揍它。”三月七拿着弓箭就冲了上去。
“喂!小三月,等等!”芬恩刚想让三月七在后面待着,她就一溜烟的冲了过去。
来不及思考三月七的定位了,接下来登场的是我们拿着棒球棍的星,她跟随着三月七的步伐,上去就给了反物质军团的重子一棍子,接着一个横扫,漂亮,对面的几个虚卒倒在了地上。
一只虚卒起身想偷袭星,被三月七用六相冰制成的箭逼退,这时在后方的球形离子阱蓄力完毕,发动了偷袭,一道激光喷射而出,就在即将打到前排的星时,三月七及时凝聚出护盾保护了星。
你说芬恩在哪儿?他在两个女生后面看戏呢,反正就几个反物质军团的小喽啰,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更何况就这点人,再来十个虚卒,三月七都能一个人解决。
也正好,芬恩要借此观察一下灰发少女——星,不知为何,芬恩总是能在星身上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一句四分霸气、三分轻蔑的台词从星口中说出。
星手中的球棒转了一圈,黑色的球棒发出耀眼的光芒,时不时还有电光跃动,星的四周气流涌动,那件黑色为主黄白为辅的外套和她的灰色长发随风飘动,霸气十足,再加上星那不屑的眼神,在后面看戏的芬恩眼睛都不自觉瞪大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帅呀。”
星大步上前,球棒一抬一扫,一个巨大的十字斩打在了虚卒的身上,耀眼的白光夹杂着毁灭的一击将剩下的虚卒尽数笼罩,那几个虚卒就这么倒在了球棒下。
“呼,结束了结束了,人不可貌相啊,你还挺适合战斗的耶。”三月七将武器收好,对着星夸奖道。
“其实也还好吧......”
“星在战斗时的攻击节奏和临场发挥都很不像第一次战斗的样子,而且最后那一句‘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很霸气,是自己想出来的吗?我都想让你帮我想几句台词了。”芬恩来到星的侧边,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被三月七和芬恩夸奖了的星羞涩的挠了挠头发,“哎嘿嘿,当时脑子里下意识就蹦出这么一句话了。”
三人继续向前走,来到了黑塔空间站的中庭位置,巨大的环形甬道,中间有着一个垂直于湛蓝星赤道的太空电梯。
“待会儿我们坐中间的那台电梯下去,去主控舱段,那儿的路你熟吗?”三月七看向星,语气中带着点不确信,问道:“说起来,你穿的也不是太空站的制服,你真的是这儿的人吗?”
芬恩也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是没见过空间站中的工作人员,但是三月七见过呀,既然三月七这么说......芬恩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我,不记得了。”星的脸上出现一抹迷茫。
嘶......这表情,这语气,也不像是撒谎啊,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芬恩看着星那呆愣的眼神,不像是装的。
三月七顿了下,“...失忆了吗?看来还是受了点伤。”
“看起来是这样的,没事的星,失忆而已,不瞒你说,我和小三月曾经也失忆了。”芬恩一只手搭在三月七的脑袋上,另一只则是搭在星的脑袋上,“看来我们还挺有缘,三个失忆人士,我被星穹列车捡到,小三月被我捡到,然后你又被我们列车组捡到,等等,用捡这个字是不是不太好,算了,你明白我想表达什么意思就行。”
回想起自己刚登上列车的事情,芬恩看星的眼神也渐渐柔和。
他明白一个人失去记忆后,对周围陌生的一切都会产生害怕、恐惧的心理,四周的任何东西都会像黑色的浪潮一般,压抑的让你喘不过气,而失忆的人就像溺水的人,疯狂在海底挣扎,渴望抓住一缕光芒。
这是当初芬恩经历过的事,这也是为什么当三月七在六相冰中被芬恩捡回来后,即便列车组的大家和他都很忙,芬恩也会努力挤出空闲时间陪三月七玩的原因之一,他希望三月七不要经历那些窒息的瞬间。
星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柔触感,微微抬头看向芬恩。
看着星那双清澈的眼睛,这让他想起了花火,芬恩一时间愣了神,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手下意识地抚摸起了星柔顺的长发。
星的身体渐渐放松,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微微眯着眼睛,她的心里,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和喜悦。
“失忆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重新再活一次,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的。”芬恩轻声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三月七也说道,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那边星和芬恩的小动作。
“嗯!”星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接下来的事情也很简单,启动电梯就可以离开了。
三月七来到电梯的控制台,一通操作。
“啊,我就知道。”三月七的语气充满着埋怨。
“弄坏了?”星问道。
“——不是我干的,一定是反物质军团的错!”三月七连忙摇头否认。
“唉,小三月过去弄坏的东西也不少了,让我看看吧。”芬恩叹息,来到控制台前。
芬恩在控制台研究了一番,得出结论:
“电梯权限暂时封锁,所以才无法启动。”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是我弄坏了呢。”三月七拍了拍胸膛,松了口气,“那现在该怎么办?这里到处都是反物质军团......丹恒,你来啦。”
芬恩和丹恒对视点了点头,“我在监控室正好看到你们,阿兰也在监控室,他受了点伤,但没生命危险。”
三月七:“你找到他了啊...阿兰知道怎么解锁电梯权限吗?”
“既然是防卫科的负责人,应该知道吧。”
“那事不宜迟,先去和你们口中那名叫阿兰的人会合。”芬恩说,不知道是不是芬恩的错觉,他的心里一股危机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了。
四人前往监控室,这次有丹恒打头阵,很快就清理了路上的反物质军团,芬恩本想上去露两招然后让星帮他想几句霸气的话,结果被丹恒和三月七拦住了。
“芬恩你的身体才刚痊愈,不要打架,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我觉得三月说得对,小心为上。”
三月七和丹恒还让星在芬恩旁边保护他,防止芬恩受伤。
对此芬恩哭笑不得,他刚刚一个人的时候不知道打死了多少反物质军团的人了,就算他同时面对几十个虚卒都能游刃有余。
不过同伴的关心让芬恩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为了让他们安心,芬恩也只能老老实实陪在星的身边。
“可惜了,只能下次再让你帮我想招式名了。”芬恩遗憾地对着星说道。
星向着一边歪了歪脑袋,芬恩想到刚才她打架时那霸气十足的样子,又看着眼下这个呆呆的样子,强烈的反差让芬恩笑了起来。
‘如果让她来列车的话,大家应该都会很欢迎的吧。’芬恩心想。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监控室,里面的一个深棕色皮肤的男孩看见芬恩一行人,连忙站了起来。
这就是防卫科的负责人吗......怎么感觉有点弱的?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芬恩的表面功夫做的很好,也不知是不是系统模拟之后的后遗症,芬恩总是会下意识隐藏自己的表情。
阿兰看向丹恒,问道:“...你们是一起的吗?”
列车组的嘴替三月七回答道:“对呀,我们是星穹列车的乘员~”
“是黑塔女士请你们来支援这里的么?”对于星穹列车的诸位,阿兰显然认为对方是黑塔女士派过来帮忙的。
丹恒淡淡地说道:“巧合而已,黑塔委托列车寻找的遗器到手了,我们按照协议返回交付顺便回来看看芬恩的情况,不想正好碰上了遇袭现场。”
这时三月七询问道:“反物质军团为啥会盯上你们啊?我看它们攻击的目标就是空间站,对星球地表毫无兴趣的样子。”
阿兰摇了摇头,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反物质军团会突然攻击空间站。
“中庭的那个电梯权限被封锁了,你知道该怎么解锁吗?”芬恩上前询问。
“?艾丝妲小姐委托你们来找我,应该有给你们解锁的密钥吧?”
就在大家都懵逼了的时候,三月七小声的说:“好像...是给我了一张卡......”
“三月......”“小三月。”
三月七都快哭了,“我不记得放哪儿了......”三月七在身上左找找、右摸摸。
“你......”
“啊,我找到啦!”三月七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密钥。
芬恩和丹恒双双捂脸。
“...既然密钥找到了就赶快开始吧,电梯的权限用那边的操作台就能解锁。”阿兰说道,“为了主控舱段和科员们的安全,我只开启了最上层的电梯口,抱歉。”
后续,阿兰因为自己受伤了,怕拖累列车组的各位,想留在这里,等列车组的众人抵达主控舱段后再封锁电梯权限,但在芬恩一行人的劝说下,最终阿兰还是随着列车组一同回去。
“你对反物质军团入侵这里的目的有什么头绪么,阿兰?”丹恒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无非是冲着黑塔女士的藏品来的吧…但都这样了,为什么...”
“我听闻黑塔女士的藏品中有一颗「星核」。”丹恒严肃地说道。
“...那不是我这种身份的人能够接触到的信息。”说完,阿兰不再言语。
听到「星核」二字,芬恩的表情也一下严肃了起来,它能够引发「万界之癌」,侵蚀世界,并像癌细胞一样在宇宙各处到处扩散,生成裂界,普通人一旦踏入其中,便会不断被侵蚀,直至变成忘记自我的怪物。
而「星核」这东西,更是危险,如果说卖炸弹的小女孩因为冷了点燃炸弹,她只是让整个小镇的人陪她一起见奶奶,那么卖「星核」的小女孩,将「星核」弄爆炸了,别一个小镇了,整个星球的人都得和她一起去见她奶奶。
芬恩内心不由对那个名叫黑塔的人产生了一丝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才会想着把「星核」当作藏品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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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上层电梯的途中,三月七在一个房间看到了亮晶晶的切片。
“喂,这亮晶晶的是...「光锥」吧?这不是星际和平公司内部才有的稀罕货吗?”三月七惊讶地喊来芬恩和丹恒。
“不,「光锥」是流光忆庭的技术,由于它能将记忆随身携带,是非常厉害的强化类奇物。据说公司花了大价钱买下了使用权——但黑塔怎么弄到手,就不好说了。”丹恒纠正道。
芬恩看了眼,补充道:“光锥封装着记忆切片,将一瞬的记忆储存其中,让使用者从记忆中汲取力量,不过这个光锥,记录的好像是一副景象。”
“这几张光锥的来路是正当的,我只能说到这里。你们先带上吧,它对战斗很有帮助。”阿兰开口道。
芬恩上前,将光锥拿在手上,仔细地端详起来,光锥中显示的是一个在山峰顶逐渐燃烧的城堡。
「万物的消逝就像其诞生一样自然,时间冲刷之下,一切有形之物都将焚为劫灰。」
“呵,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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