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
在开始喝药后的一段时间,我自认过得还算不错。
我在草药课和魔药课上,得小心不要让“教具们”失去魔力。而在变形课和魔咒课,这种挥动魔杖的课上,我的咒语训练并不顺利。
比如说有一次变形课,我们要学会把一根火柴变成绣花针。那天到下课前,大部分小巫师多少都算成功了,我也是。
不过麦格教授看到我桌上那个弹簧形状,确实可以绣花,还附带一些雕花的绣花针后,久久没有说话。
“埃文斯小姐,”最后,麦格教授教授还是说了一句,“我建议你下课后多练一练。”
“好的,麦格教授,我会的。”我点头回答。
魔咒课的情况也差不多,我们当天学的是生火咒。别的小巫师都比较轻松地变出了火苗,而我则是尝试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怀疑已经有人开始打赌了,赌的就是我能不能学会这个咒语。
到最后,只剩下我还没有掌握它,弗力维教授干脆站在我身边不断地指导,周围的小獾们也在为我加油。
最终,下课时间到了,弗力维教授略带遗憾地宣布下课,可他话音刚落,我魔杖的尖端就冒出了迅猛的火焰,吓得教授和周围的同学们一跳。
怎么说呢,如果说课堂上其他同学的火焰是普通的打火机的话,我那时召出的火焰就是火力调到最大的防风打火机。
好在其他课目前是理论偏多,即不怎么需要面对神奇的魔法材料,也不常挥动自己的魔杖,我也就没闹出多少笑话。
对了,飞行课。我上飞行课时只敢贴着地面飞行,霍琦夫人的眼睛似乎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反倒是刘飞的很顺畅,我课上的大多时间其实都是在扫把上看着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她的飞行给我一种自由的感觉。
虽然总有人说她飞不过哈利……
交过几回论文作业后,麦格教授和弗力维教授都单独找过我。他们说我的作业完成的不错,只是因为魔力暴动而不好施展咒语而已。教授们还鼓励我多加训练,按时吃药,一定能恢复健康,在期末考出一个好成绩。
今天吃过午饭后,我打算去校医院拿药,刘说她要陪我一起去,然后再找个没人的教室,帮我练练变形术和魔咒。
艾博在餐桌上听到这个消息时,说:“你们去吧,我还得赶作业。听说中午一层和图书馆边上的教室都有人,建议你们去远一些的教室试试。”
“对了!”她突然从书包中拿出一个皮带,递给我,“药我已经帮你拿了,你待会可以直接去抢教室。”
“艾博,谢谢你!”
吃过午饭后,我和刘随便找了个教室,里面没人。
推门进去后,我把书包随手放在一张桌子上,从里面掏出一盒火柴,从中拿出一根来开始练变形术。
脑中想象要变形的具体形状、材质、颜色、样式,然后挥动魔杖,施展魔法,火柴就这样变成了一根不仅过长过粗,还做了电镀的绣花针。
“哇哦,”刘看了后说,“我都能在这个针上看到自己的眼睛了。”
我给了她一个无语的眼神,然后再次挥动魔杖把它变回火柴。
刘看到我的眼神后,安慰我说:“不过有一说一,我觉得你这两天好多了。只有一个方面特别夸张,剩下的全都有模有样。继续练下去一定没有问题。”
“希望吧。”我说着,划着了那根火柴,想要检查一下它是否真的被我变回去了,“不过我在控制魔力上的确越来越熟练了。”
摔灭火柴,将它随手扔到教授的垃圾桶里,然后再拿出一根来,开始练变形术。
刘就坐在旁边,看着我练了一会后,突然问我:“等下,你能感受到魔力?”
“啊?”我被她突然发出的提问搞糊涂了。
看着眼前比第一次小很多,终于勉强能算作大号绣花针,但却闪闪发亮的成果。我的脑子里一时间被刘的疑问,和“会不会我用玻璃练,它就能变成一个正常的绣花针了”两个问题占据。
过了段时间后,大脑终于恢复响应,我回答刘说:“我之前看到书上说,除非经过常年训练,否则就只有在自己的魔力出问题时才能感到魔力。我正在魔力暴动,所以能感到魔力也算正常吧。”
“原来如此,”刘说,“听起来很有意思。书上有没有说什么训练能让人感到魔力啊?你看的是哪本书啊?”
我思考了一会后,回答她说:“我也不记得了,应该就是图书馆里的不知道哪本书。”
听到我的回答,刘有些遗憾:“好吧,要是我也能感受到魔力就好了,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我没再说话,只是挥动魔杖,继续练。
实际上,我刚刚说出的知识是从《七章集》中看到的,但我还不想让别人也知道它,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在巫师世界中最大的底牌。
其实自从我在读到那句话后,便在每一次挥动魔杖时都试着控制魔力。这么做的确让我的魔法变得越来越可控,越来越像是那么回事,但同时我对魔力的感知也越发敏感。
不,这不是好事。想想吧,我正在魔力暴乱,还在为此喝药。我对魔力的感知变得敏感,就意味着我变得再日常生活中也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暴乱的魔力,而这并不好受。
暴乱的魔力让我想起上辈子生病时胃里翻江倒海的感受,这感受时刻提醒着自己“我是个病人”,我不喜欢这感觉,它让我有一种无力感。
再次挥动魔杖,桌面上的火柴变成了一枚绣花针。
刘看到后突然鼓掌,说:“埃文斯!这应该是你变出的第一个正常形状的绣花针!”
我听到后仔细看向桌上的针,发现这回它的确没有呈现出某种奇怪的形状,更没有过大或者过小,绣花针该有的尖头和穿线的尾巴它都有。
刘拿起针仔细看了起来,继续说:“不过……我感觉我依旧能看到自己的眼睛,但这么小的针就算再怎么能反光也无所谓了吧。”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如果材质也能变好就完美了。
“总之,恭喜你!”刘开心地对我说,她的眼神中似乎漾出了黑湖春日的波光。
她露出白牙,笑着说:“不客气~”
之后一段时间,我每天的生活全是学啊、练啊、做功课和休息。魔力暴乱并没有因为我坚持练和喝药就从我身上痊愈,原著中的剧情也像是停滞了一样。不仅是伏地魔,或者说奇洛教授,没有再次找上过我。三人组与马尔福他们这些“剧情人物”也顶多是每天打打嘴仗,没弄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我本身也记不住剧情的细节了,前两天冥思苦想,最后只想到万圣节那天奇洛教授还有个活要整,但可能有危险的只有三人组。
也就是说,对我而言日子依旧是一如往常。
就在这样的日常中,我的努力也是回报的,例如说我的作业经常被教授给出A的评分,同时我的魔法也渐渐趋于正常。
毕竟练了这么久,我对魔力的感知和控制也变得越来越精细。现在,我已经有信心在刚学一个咒语的头几次,就释放出一道正常的魔法。
虽说我有如此的进步,但在草药课和魔药课上依旧得戴上那双不合手的龙皮手套,以防自己暴乱的魔力破坏掉手里的材料。
不过也正是因为魔力暴动,我的头发维持在了齐脖短发,之前带的发圈都没用了。我在上草药课和魔药课时就会拿出它们,把它套在龙皮手套的手腕处,让它更加合手一点,至少不会总想从我的手上掉下去。
就比如现在,发圈正套着龙皮手套,我戴着它们,拿着一把小铲子,站在温室中,刚处理完面前的草药。
斯普劳特院长一个一个地看小巫师们处理草药,看到我这里后点了点头,夸奖我说做得不错。
我谦虚了一下,说这都因为院长借我手套。院长摆了摆手,继续去看下一个人了。
下一节是魔咒课,正好弗力维教授要教一个新的咒语,我打算试试看自己现在能不能在课上就正常施展出新学的咒语。
希望一切顺利吧。
草药课结束后,我、刘和艾博三人一起来到魔咒课教室。坐到常坐的位置上后,我翻出课本和笔记本,摆到桌上。
等到弗力维教授爬到讲台上的那堆书山上,朝自己的嗓子挥了挥魔杖,将自己的声音放大后,魔咒课就算开始了。
我翻动教材,记下笔记。霍格沃茨一年级的课程还不算难,对我这样一个普通穿越者来说算是游刃有余的,跟上弗力维教授的思路不算难事。
但难事很快就来了,讲完理论后,接下来就是实践了。
弗力维教授在讲台的书山上挥了挥魔杖,一堆胡萝卜从书山后飞出,落到了每个小巫师面前的课桌上。随后他要求我们小心些,对着面前的胡萝卜练刚讲的切割咒。
小巫师们纷纷掏出魔杖,开始对着面前的萝卜挥动魔杖。很快,有几个人成功了,弗力维教授为他们的学院加了分。
刘和艾博也相继成功施展出切割咒,只是那时大部分小巫师们也都成功了,弗力维教授已经不再继续加分了。
我努力地感受并控制着自己施法时的魔力,虽然打出的魔咒都只能让土豆继续维持原样,但我觉得自己已经找到感觉了。
再又试了几次后,我成功在下课前正常施展出了切割咒,它恰好把我面前的胡萝卜切成了两段。意识到成功后,我激动地握拳,小声说了句“耶”,然后继续挥动魔杖,控制魔力,蹂躏起面前的胡萝卜。
当弗力维教授走到我面前时,我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魔咒,证据就是我面前的胡萝卜已经被我用魔咒切成了一半滚刀块一半萝卜丁。
为弗力维教授又演示一遍后,他甚至为我的进步给赫奇帕奇加了分。
刘、艾博还有周围的其他小獾都为此高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