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恢复常态。
粗长子弹喷射穿过扭曲的咽喉,肉体被撕裂的尖啸声在海浪中回荡。这具受了致命伤的大脑危险地倾斜,被破坏的脑花在子弹无情的冲击下颤抖不已。不自然的冲击波和火药冲击穿过破裂的头骨,眨眼间撕裂了整个大脑。
勇次郎反应极快
但数十发子弹终究是毫无阻碍的穿过了他的脑子。
在无尽残酷的战场悠悠奏响红发武术家凄厉的狂吼,盖过了大量船只下沉前动力室引发的爆炸声。
亚当微笑,看着被勇次郎蛮力遮断的枪管,能感受到敌人迅速失温的手臂力量正在松弛。
纵使红发的饿鬼面目狰狞,手指青筋暴起,想将自己勒死。
“碰!!!”
在嘶哑的兽吼中,手枪口对准勇次郎血红的眼窝,又是一枪。
皮肉翻卷,黑的黄的白的流出一片。
无聊的电子音从控制台上传出,提醒他需要补充电量,身上有多处损毁需要修补什么的。
“无聊……”
他一般捏碎勇次郎瘫软下的手指骨,狠狠抽了野兽俩耳光,用七磅力,撕下他的耳朵,大快朵颐。
“说到底,我们难道不都只是一个白痴讲的故事里的人物吗?故事里充满了喧嚣和骚动,却毫无意义。可在字与字之间,在段落与段落之间的呼吸之间,蕴藏着人类的全部经验——可怕,美丽,而且完全,不可简化地真实。”
亚当满不在乎的看向一拥而上的警员,还有远处驶来的豪华邮轮,他身下勇次郎大动内蠕动的虫子般的东西,多了块绽放光芒的头骨,非常恶心。
“要我说,我打死你的理由只有一个。”
“你是个低能的畜牲。”
“而先贤们建立伟大事业的第一步,就是灭绝危害人类自由的野兽。”
涌来上的民兵队叽叽喳喳,亚当重锤有点晕眩,他听不清人们所讲,只是晃晃悠悠的走向大海,走向绿光,走向梦想深处。
我实现了承诺,我获得了力量。
我需要付出什么,完成一切,然后得到在蓝色音符俱乐部的小天地间歌舞升平的真正的可以选择的自由。
到底还要付出什么,才能换取生活的重新开始?
亚当重锤不知道。
他跟随绿光,坠入大海。
周边一个民兵急了,直接给了亚当一耳光,看你还发不发癫。
“亚当先生,恶魔逃走了,快想想办法啊亚当先生!”
“啊?”
回过神来,勇次郎的尸体已经消逝。
我明明已经!
民兵急了,只剩一只的眼睛发出病态的复仇之火。
“是沃尔克夫家族的【树妖头骨】,我认识,家族的头骨可以扭曲人类意识,将他们内心的某种欲望放大,在错误的道路上不断前进,直到生命终结,家族会用头骨管理木材厂的劳工。”
民兵神色哀哀,说自己两个月前和家族的米哈伊尔.沃尔科夫少爷在路边散步,被勇次郎袭击,朋友和少爷都死了,自己也瞎了只眼。
第二天,家族被勇次郎讹诈了一大笔钱,威望受损,医生多有怠慢,最后自己能够治好的眼睛也没保住。
几周后,沃尔克夫家族被灭门,自己躲在医院中逃过一劫,但也无钱出资,现在心与族俱灭,只想找到勇次郎复仇。
“我看到勇次郎跑到了那艘邮轮上,洛克菲勒号,不夜城无冕之王的财产。亚当先生,你敢干一票吗?我带你去一艘炮弹充足的船只。”
他们对视良久,咧嘴一笑。
男人,我的朋友,记住,即使是上帝也不得不背弃他的儿子。这是屠杀,屠杀一个人模狗样,大脑进水的野兽,仁慈是地下行业负不起的奢侈品,所以,抱歉。
洛克菲勒号
美好日子的象征,资本主义世界的最顶点。
对此
失去一切的沃尔克夫的后裔,想要追寻美好生活的铁皮人
并不在乎。
......
远方,洛克菲勒号邮轮闪烁的灯光在漆黑的天空中闪闪发亮,就像霓虹堡垒。
成千上万无忧无虑的狂欢者随着爵士乐的旋律摇摆,对几海里外正在发生的屠杀毫不实感。香槟和强颜欢笑占据主流,对未来的风暴缺乏概念。
直到浑身湿漉漉的勇次郎爬上甲板,吓得社交名流四散奔逃。香槟杯碎裂,鱼子酱开胃小菜被踩在脚下,无价的礼服被撕成湿透的碎布,船上的警报系统启动,安保者如雨点般倾泻在一片混乱中。
真正的重正盈朝之地,光3星级的好手就不下10个,还有新出现的军用柴油机械人,放隔壁泰拉野兽名副其实的精英兵种。
“先生,请!”一位身着船长制服的德国裔恳求道。“这是一艘体面的船只,不是拳击场!”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长枪短炮如同鲨鱼般贴近勇次郎胸口。
后者再无力做出任何回应。
高大肥硕的胖子挡在前方,笑呵呵地为勇次郎作保。
“这是我的朋友,他受伤了,需要医治,有朋友愿意付出一点鲜血吗?”
出手者正是万尼.斯特雷吉。
介绍一下,斯特雷吉,西西里家族企业,控制纽约7%左右的平民娱乐场所,餐馆,地下赌场,乐于帮助独立女性打通财富渠道。
他们靠着勇次郎的烈酒期货市场,赚的朋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