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功德快要接近十一万了啊,要不要把三阶气血给兑换了呢?“
晨曦月坐在羊毛毡上,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
【武王丹】:肉身之力可堪比钢铁,运用气血元力可以举起万斤巨石,做到真正的拔山扛鼎,气盖山河。
临时版:30000功德,持续时间7天,购买四次自动兑换为永久。
永久版:120000功德。
“算了,买了买了。”
晨曦月不再犹豫,点击兑换后功德咔嚓一下减少到快要见底了,她这一回直接买了三次临时版的武王丹,花了足足90000的功德。
在显示兑换完成后的下一秒,磅礴的气血和元力便如同来自虚空一般出现在她的体内,即便她的丹田扩大了不少,可依旧被填的满满当当的,如果不收敛气血,在外边都能听到她如鼓般的心跳。
毛孔排出的气体也如同一阵飓风,吹得军帐内的摆件倒在四处,这一下还惊动了外边的负责巡逻的卫兵。
在跟卫兵解释了一下这是她在修炼中无意造成的,对方也就点头离开了。
“哇咔咔,这汹涌澎湃的力量,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十个吴敌那种货色!”
晨曦月看着供起来的肱二头肌,心中一阵欣喜。
毕竟在诸天星域当中,她彻底摆脱被追杀的日子也就是晋升武王的时候,当年她从一无所有的小虾米到武王强者,可是花了足足一年多的时间。
可现在呢?
大概也只有几天吧。
进步神速让晨曦月决定今生成圣有望,这更加鼓舞了她想要赚取功德的心。
青山城中与张修交好的官员不计其数,我用望气术挨个上门拜访,然后再一一点杀,这算不算除暴安良?而且这些贪官污吏肯定欺负了不少人,造出不少冤假错案,到时候为那些被判了莫须有之罪的人洗刷冤屈,这应该也是大功一件吧?
“嘿嘿嘿(*^▽^*),功德多多的,香香的~~”
此时的青山城诸官在她的眼中已经化作了一座行走的功德自助提取机。
“咦——晨姐姐你笑的好恶心啊,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清亮的声音响起,晨曦月抬头望去,原来是刚刚照顾自己的桑葚,看气色应该睡得还不错。
“好事,是有天大的好事。”
“说说看呗。”
桑葚放下手中的食盒,一边挨着晨曦月坐下,不知道为啥,她总觉得现在的晨姐姐比起之前更加有魅力了,皮肤白了一点,也更加水灵了,看得她有点羡慕。
“戳我脸干嘛?”
“没,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晨姐姐又变好看了一点......”
桑葚垂着眼,不敢去看晨曦月,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无妨无妨,我接着跟你说为什么我这么开心,而且这不是你要听的嘛?那就好好听着。”
桑葚点点头,乖巧地坐在晨曦月旁边,竖起耳朵听。
“等下啊,我们跟着左乐回去,然后先杀李城主和他底下那帮狗腿子,再去剁掉一手策划了青山村惨案的张修。”
“啊!你,你这是要造反啊。”
饶是已经看着晨曦月杀了一堆百户与千户,桑葚听到这个提议后还是不由的心肝一颤。
吴敌和手底下的百户可以说是通敌,自寻死路,可青山城城主尚且不知道有没有参与犯罪行为。
就算有,也要跟着大炎的律法程序进行审判,私自杀害无异于谋逆。
但桑葚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若是他没有参与这些事情呢...或者说这个城主是一个好人,你还会杀他吗?”
晨曦月愣了愣,旋即笑道:
“哈哈哈,小桑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是滥杀无辜的匪徒,我的刀下只斩不作为,犯诸恶,为官为富不仁之人。”
错杀好人可是要扣功德滴,这是万万不能干的。
“嗯,我相信晨姐姐要去杀那些人是有理由的;可大炎那边怎么解释呢?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不管律法私自杀了朝廷命官,这不就是明着抽了朝廷一个打耳光吗?”
“抽就抽了,我孤家寡人一个还怕什么?四海五湖皆为家!”
晨曦月满不在乎地摸了摸鼻子,若真给自己逼急了,打不过还不能跑?到时候害怕的还是那些高坐庙堂之上,乡土之间的豪强富绅。
她一个人来一个人去,但他们要对付自己就需要纠集大量的部队或者少部分精英,怎么看都是她的机动性更高。
“我怕的是,他们对青山村的村民们动手,如果抓不到你的话就从亲近你的人下手什么的.......”
晨曦月脸色一僵,她怎么给这茬忘记了。
越杀到后边扣除的功德越多,到时候还是需要一堆人通过感谢来提供功德,村民们为她源源不断提供功德的同时,也无形中对她形成了一道枷锁。
“无妨!”
豪迈的声音从帐篷外响起,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果然来者是一身戎装的左乐。
“我会向上禀报,青山城城主与吴千户勾结匪徒,欺压百姓目无陛下,甚至还勾结了关外山海众,这样的话哪怕是当堂斩杀也不会不合流程。”
“这样的话风险是不是有点大,青山城虽然只是一座小城,可上下官僚也有百数了...这么多耳目,传出去的话左大人你的前途,甚至小命都有可能不保啊。”
面对桑葚的担忧,想明白的左乐只是淡淡一笑。
“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你可想清楚了?上了我这条贼船,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晨曦月挑了挑眉,看向左乐。
左乐摇摇头,负手而立道:“我的父亲,大炎平崇侯,一身功绩无数,可放着京城的好日子不过却要去到关外的苦寒之地坐镇一方,你们可知为何?”
晨曦月缄默不言,桑葚只是摇摇头。
左乐接着往下说道:
“他出身寒门,一开始确实想着为天下的百姓们做点事,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先帝时期,全国上下一共爆发起义三四十起,朝中无可用之人的时候,他们任命我父亲前去平乱。
一回,两回,三回...父亲的刀下多了许多曾经父老乡亲的血,他那颗热血之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说道此处,左乐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痛之色。
“该杀的不能杀,该征的不能征,他迷茫自己究竟为何而战,索性拒绝了当今真龙的封赏,远去玉门镇守边关。”左乐看向晨曦月,目光灼灼。
“可我不想跟父亲一样,我要青出于蓝胜于蓝!而晨姐姐,你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我?我又能做什么......”
晨曦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她杀这些人也不全是为公,自己也是有私心的。
“既然在原有的体系下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打破它,重新构建一个秩序!而你,有这份力量与魅力,我会给你一个舞台,让你收获青山城人民的尊敬。”
“嘿嘿,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
左乐没有在意晨曦月的谦虚,而是继续往下说。
“等会我们班师回城,我会竭力隐瞒吴敌的死讯,到时候以李青好大喜功的性子,肯定会摆一场盛大的宴席,而我需要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些受尽他们压迫的人的目光下,杀死他。”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就连桑葚也察觉到了其中决绝的意味。
左乐的想法正中晨曦月的下怀。
这不就是送上来的猛加功德的事件?到时候谁都知道她是那个敢于为民请命,当街杀死城主的大英雄。
晨曦月可以想象,这件事干完之后自己的功德可能会涨到一个新高度。
“我将你塑造成英雄,而你会在我的安排下担任青山城城主。”
“哈?我还要当城主啊。”
这可让她犯了难,晨曦月从前虽然是蓝星第一武神,但基本上没怎么管过事,之前该怎样就怎样的,毕竟她的眼里只有成圣,对世俗的权力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前世让她当个小组长手底下七八个人都不一定能管理的过来,现在要她一个满脑子战斗爽的武神去管理将近十多万人口的小城,是不是有点不切实际了。
"这点可以慢慢来,我回京赴任前会为你准备好相应的人手,哪怕我离开了,我也会留下亲信在一旁辅佐你。"
“那样的话倒还可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择日不如撞日,迟则生变,我看今日就可以往回赶了,最多三日就能回到青山城。”
“行,桑葚咱俩快去收拾行李吧。”
桑葚点点头,跟在晨曦月身后起身离开。
.....
太阳已经移到头顶了,早上的对簿公堂已经持续了足足两个多时辰了。
整个公堂上呈现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明明是被告代表的彭管家居然被李城主赐座了,一边喝着香气袅袅的热茶,一边眼神戏谑地盯着跪在下边的年轻人。
“大人,我要说的都说了,关于张修经营的慈婴堂的各种不明之处我们也一一整理好,请你过目。”
年轻人恭恭敬敬地将最后一份材料递了上去,眼神期盼着已经希望渺小的公道。
李城主接过所谓的“证据”,甚至懒得装装样子,只是粗略地扫了两眼后就弃之如撇,毫不在意地丢了下去。
“还有吗?”
“大人,你为何不仔细看看,先前种种举动我是否可以认为是您在包庇张修?这样下去无论我拿出什么证据,巧舌如簧也不可能有个结果啊!”
“哈哈哈,李城主,这人是在质疑你的公正和能力呢?我记得这也应该算是一项罪名吧。”
彭管家呵呵一笑,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坐在上边的李城主闻言只是冷笑,旋即用力拍下惊堂木,指着年轻人大吼道:
“大胆刁民!居然青天化日之下联合一群乌合之众污蔑张财主,来人!给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作为灾民代表的年轻人面色铁青,手紧紧捏住被李城主看了两眼后就丢下来的证据,昂起头看向坐在高堂之上的李城主和他旁边的彭管家,大声吼道:
“你们蛇鼠一窝,互相包庇!监察御史大人班师回来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这种无意义的威胁李城主听得多了,只觉得此人吵闹,面露不爽。
“不必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乃青山城的父母官,监察御史大人与我相交甚好,断然不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来人啊,速速给我拖走!”
年轻人口中还在咒骂,可一旁的士兵早已上前将他摁在地上,无论他如何挣扎,饥不果腹的他怎么也不是两名身强体壮的士兵的对手,只能被乖乖拖了出去。
然后在大堂外,结结实实挨了二十大板,气若游丝。
年轻人名叫逗鄂,原本是潼关城一个村出生的小有名气的预备役天师,只是因为顶撞了国子祭酒而不受重用,郁郁不得志后无奈回乡,可家乡突遭天灾,不仅颗粒无收百姓们还居无定所。
他散尽家财,让乡亲们能来到这江南少经天灾之地定居,前不久流浪到青山城,无意中从贫民窟中得知张修慈婴堂内幕一事,本着伸张正义的想法,加上最近换了一任城主,所以才打算帮一把这些可怜的灾民。
可哪怕如此,他如今换来的也是一次不公平的审判。
逗鄂抬起头,死死盯着高堂上挂着的‘明镜高悬’四个字,血沫从嘴角缓缓溢出。
只听他口中呼吟道:
“举头红袍豺狼,低眉青衫鼠獐,逼得民死田荒,反青史流芳!”
高台之上的李城主闻言面色一变,但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以为你只是诬告他人,没成想居然心怀不轨,辱骂朝廷命官,是不是想要造反?!你们给我把他拖到天牢里边好好反省反省。”
“我冤屈啊!你这个狗官,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声音随着逗鄂的远去而逐渐变小,天空居然飘起了细细的小雪。
“哎呀,瑞雪兆丰年!这老天爷也被大人的英明神武给感动了,降下了这场雪啊。”
彭管家的这套说词令李城主很满意,拍着胸脯让他放心,以后不会有人不长眼去针对张修的。
这边彭管家道谢后离去没多久,前门的小厮便走了过来,将前线的情报给传递了回来。
“什,什么?恶蛟寨居然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