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战场的另一侧,拉特兰戍卫队面对的是一群从南方来的乌萨斯人。
他们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铁青色的面具与手上斧刃着鲜红色的巨斧让戍卫队的士兵们不禁感到鸡皮疙瘩耸立。他们的标枪穿透了前排萨科塔人的身体,他们挥舞着巨斧,让任何胆敢靠近的敌人当场腰斩倒毙。
"你们是乌萨斯人?"
一名戍卫队员看着眼前的这群乌萨斯人,颤抖着问道。
"吾等乃帝国的瓦良格!"
话音未落,他面前的乌萨斯人高抡大斧,一斧下去,砍翻了三个前来救援的戍卫队员。在瓦良格卫队风暴般的猛烈攻击之下,任何战术与策略都显得苍白无力。戍卫队如潮水般溃退,只能仓皇逃离战场。剩余的士兵,与其他的守军一同,被迫躲入大教堂内,寻求庇护。教堂的围墙外,涌来帝国的军队如同铁壁一般将它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吊灯晃动的更厉害了。
"归顺帝国之人无罪!!"
教堂外,这呼声如雷霆般滚滚而来,震撼人心。
“别再无谓地牺牲了。”
教堂内,众人耳畔传来教皇深沉而悲伤的呼唤。在众目睽睽之下, 拉特兰教皇低下头,一步拖着一步,把自己的身体直立着脱出了教堂的大门
面对征服者,他第一次向除了上帝和父母之外的人降下自己的双膝。
“拉特兰教皇,乌尔班纳五世,愿意归顺帝国,成为帝国忠诚的臣子。”
教堂内,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跪在征服者面前的老者身上。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在每一个人心中回荡。
这一刻,历史仿佛静止了。曾经的权威与荣耀,现在只化为一句简单的臣服。但这就是现实,残酷而又真实。
帝国的征服者们没有立即回应,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仿佛在审视着这个曾经的教皇,是否真的愿意臣服。
“亲吻他吧”
奥勒撒留皇帝和德尔诺特娜从近卫军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浑身沾满鲜血的瓦良格卫队,一名卫队士兵拿出了象征沃克萨帝国的金质鹰旗,将他放到了这位老人的嘴边。
拉特兰教皇,乌尔班纳五世,颤抖着双手,捧过那面金质鹰旗,一边的萨科塔人望见,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悲哀的海水。
他低下头,停滞了一会儿,接着,轻轻地在鹰旗上印下了自己的唇印。
教堂内,一片死寂。人们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安,他们从未想过,这位曾经无比尊贵的教皇,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奥勒撒留皇帝看着这位曾经的对手,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冷冷地说道:“拉特兰的教皇,你的臣服只是一个开始。沃克萨帝国不会容忍任何背叛,你的忠诚将会是你唯一的护身符。这些是你族当年对待帝国人民的报应。你的族人在过去对沃克萨帝国所做的一切,如今将由你们亲自来偿还。帝国不会忘记,也不会宽恕。”
乌尔班纳五世沉默着,他知道,自己无法反驳这位皇帝的话。他抬起头,望向奥勒撒留皇帝,眼中充满了悔恨。但他明白,自己必须为了拉特兰的未来,为了人民的生存而屈服。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将手中的金质鹰旗紧紧抱在怀中。
他知道,这一刻起,他将不再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的教皇,而是沃克萨帝国的一个臣子。
他头上的光环和背后的光翼,在鹰旗的金光下变得黯淡。
“巴西琉斯万万岁, 沃克萨的英白拉多万万岁。”
”教皇向着奥利撒留说。
“巴西琉斯万万岁!英白拉多万万岁!”周围的沃克萨士兵爆发出了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奥勒撒留皇帝看着这位曾经的对手,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能当上教皇的人,必定是一个有智慧、有勇气的人,他的臣服并不意味着沃克萨帝国的胜利,而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说完,他转身离去,德尔诺特娜紧随其后。瓦良格卫队的士兵们也纷纷收起武器,跟随着皇帝消失在了近卫军之中。
拉特兰教皇独自跪在那里,他的背影显得无比孤独与凄凉。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他只能尽力去保持自己的忠诚。
教堂内的人们也陆续回过神来,他们看着这个曾经无比尊贵的教皇,此刻却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难以诉说。
穹顶上的吊灯狠狠的掉在了祭坛上,将祭坛和它自身砸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