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兰的街道,被萨科塔的血染红
臣服吧,天使们,你们的光翼渗透着无辜者的血。
吾乃沃克萨之剑,
奥勒撒留!
教皇大厅里
饰品之至臻奢华,令人瞩目,梳妆台上摆满了出自大师之手的杰作。喷泉喷涌,华盖繁复,天使与圣徒雕像簇拥在漫长的墙壁上,仿佛叙述着古老的信仰与传说。心房般的穹顶之下,颤动着的是由黄金雨滴与万花构成的璀璨吊灯,每一颗宝石都经过了无数次的精心雕琢,流露出无尽的华丽与精致。
但是他们并不能掩饰枢机们长跑下颤抖着的躯干
“报!巴利西亚陷落!”
一名黎博利惩戒军传令兵拖着荣光早已被沙尘覆盖的制服,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枢机厅,然后本能地以单膝的姿态滑跪在了主教的脚前。
“报!加洛斯陷落!我们没能阻止他们!”
一名拉特兰戍卫军侦查士穿着已经被烧成焦炭的披风和经过刀剑劈砍,危如累卵的头盔。血滴在他的身后形成一条冒着热气的轨道,将下面的地砖染成猩红色。曾经长度不值一提的走廊,在如今的他眼中显得无穷无尽。在走到吊灯下的时候,他双膝跪倒在了穹顶下祭坛的面前。
“沃克萨人回来了,他们的军团回来了!我们要完蛋了!肯定是我们违反了神制定的法律!”
拉特兰派到伊比利亚的信使,在着最后力气因为一路上的刺激用尽以后,扑倒在了大厅的门槛上。
大厅里面目目相觑,直到教皇盯了一眼门旁的卫兵。
“他应该是累了,把他拖下去休息一会吧。”
守卫的士兵迅速将信使架出大厅,只留下了一众从轻微颤抖转变为剧烈哆嗦的人们。
“骑士们已经出发了,我觉得他们完全可以履行神的意志。”一边的枢机主教说。
教皇垂下头,从白袍中伸出失去血色的双手,然后合十。枢机主教们也赶紧从白袍里面伸出自己糖霜一样惨白的手臂,也一样合十。
“阿门!”
教皇祈祷到,头上的光环因为颤抖而昏暗。
“阿门!”
各位书记,主教的声音在大厅里面回荡。吊灯的摇晃幅度也因此变得更大,穹顶则因此时明时暗。
拉特兰郊区:
德尔诺特娜身着铠甲,站在一处高地上,俯视着战场。他耳机里的扬声器突然响了起来。
“德尔诺特娜,萨科塔人们出动了甲胄骑兵。在我们脱离接敌后,他们正在向你方从北侧赶来,他们装备有低威力枪炮,特征是头上的光环和背上的光翼。你们还有10分钟接敌。”
“收到,第一近卫猎骑兵军团指挥官瓦力拉尔,近卫军装骑兵军团马上准备接敌,你们的情况如何?”
“他们的枪械火力密集,但是丝毫没有准头。虽然可以爆炸,但是杀伤范围非常小。并且他们貌似不能连续射击。抛射物无法穿透我们的护甲。目前我们还没有伤亡人员,正在按照预定计划对他们进行骚扰,以佯装撤退的方式将他们引诱至伏击点A。”
“我相信你的胸甲,但是我觉得你的肉体还没强大到刀枪不入程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冒险了?”
德尔诺特娜的目光穿透前方山坡的树林,带着几分责备之情,她朝着另一个方向回应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炎国谚语说的好啊,不用最肥的蚯蚓怎么钓到最大的鱼呢?”
近卫猎骑兵们在丛林里穿梭。轻装上阵的他们如同地道里的蛇一样滑溜地避开荆棘,沿着小道蜿蜒前行。偶尔,他们会回头向紧追不舍的教宗骑士们发射几发精准的冷枪,用这最直接的方式嘲笑他们的无力追赶。而教宗骑士们仅仅只能抬起手中的机枪将前方无辜的树木拦腰如小孩子掰牙签一样炸断,以此发泄自己的恼火。不过前方那些烦人的蚊子们貌似越来越少了......他们绝对是因为害怕绝对的火力压制而溃散了。
冲出树林,是一处峡谷,眼前是散落一地被抛弃的枪支和马刀。
“他们一定是溃散了,下去把他们的火铳变成战地品吧-----记得那只老猞猁怎么评价我们的吧?一个教宗骑士就能打败三个任意敌人!”
为首的教宗骑士环视四周,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就是随风飘摆的野草。他们放下了警惕,跳下战马,准备收集这些“来之不易”战利品。正当他的手触摸到离他最近的一把AKT卡宾枪时。
一阵呼啸声刺破天空,然后撕破他的鼓膜,接着以实体烈焰的方式在他的眼前炸开。形成了三片来自地狱的业火,在教宗骑士的惨叫声中,他的同伴们惊慌失措地看向他,这些业火把树木折断,让那些原本坚固的铠甲在火焰中和它们的主人一起哀嚎着化为灰烬,而那些刚刚还信心满满的教宗骑士们,此刻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
火焰渐渐消散,天空又变成天蓝色。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那些幸存的教宗骑士们,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利品”连着战友化为灰烬,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只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地打败了。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力量和装备,在那一刻变得如此微不足道。他们曾经深信不疑的信仰和勇气,在那一刻也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四周突然响起了马蹄的声音
教宗骑士们开始四处逃窜,他们不再有任何秩序和纪律。他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回到自己的温柔乡。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可怕的地方并不是他们的噩梦的结束,而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马蹄声如雷鸣般滚滚而来,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寂静。那些曾经威武的教宗骑士们,此刻却如同被惊散的羊群,毫无章法地四处奔逃。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心中只想着逃离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
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已经贴到了他们的背后。那些逃窜的骑士们,已经无法再顾及同伴,只能各自为战,试图在这混乱中找到一线生机。然而,他们所面对的,是一片在阳光下冲锋的金色海洋。
教宗骑士们的阵型已经被这片金色的海洋淹没,他们要么被双刃枪刺下马去,然后被铁蹄践踏得身体七零八落。要么被战锤在混乱之中把他们的头颅与头盔融为一体。有的骑士试图举起武器抵抗,但他们的抵抗却如同螳臂当车,曾经引以为傲的多管铳的蚀刻子弹只能和小孩子弹弓射出的石块一样被眼前“天军”的盔甲弹开。而更多的骑士,则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拼命奔逃。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如何逃窜,都无法改变他们即将面临的命运。刚才那些“蚊子”从山谷中冲出来,他们举起佩剑,让溃散的骑士们一个接着一个身首异处。
每一道刀光的闪烁,都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骑士们的生命宛如风中芦苇,脆弱不堪,瞬息间在刀锋的寒光下断裂。他们的鲜血犹如赤红的火焰,将原本翠绿的草地染成了一片血红。
最终,当最后一个骑士倒下时,猎骑兵们停下了脚步,环顾着四周。战场上一片狼藉,只剩下他们和满地的尸体。瓦里拉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因为他知道,这些骑士再也无法再威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