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声音伴着胸腹里的那颗有力心脏共鸣,泉作这才慢慢醒悟过来,想要阻止,可惜,已经迟了。
因为,强大如他,也不得不放下了手,放下了一切。
只剩下…那个正满脸红润笑着的灰发少女蠕动着的嘴唇。
还有…那如同触须般捎搔耳垂的…细细轻声……
随后,光出现了。
光?
不,不是光。
是吞噬了光的——
黑洞。
直到现在,泉作也没能知道——那一刻,高松灯到底看到什么了?
……
自己在逐渐衰退。
在又一次飞行失败后,泉作再一次认识到了这点。
也就是说,只是回光返照么?
不过…再一次的爬起,哪怕自己会因此再度受伤并耗费仅剩的力量。泉作也依旧在做。毕竟,他也已经能够做到用这不及过去百分之一的力量去进行漂浮。
毕竟,他渴望上天的决心,可是无限的啊!
甚至,泼了点水到她身上。
在过去,在浩瀚星辰游荡的时候,他曾有幸认识过一位名为卡兹的传奇生物。
经过对其记忆的研究,他们一族人,便以着自己强大的躯体为美,也便丝毫不会在乎所谓的服饰穿着。其争先恐后展示自己躯体的行为令当时还只是个弱小的全知全能者的他也是惊叹不已,高赞豪迈。
企鹅人,别玩了,你的特制雨伞呢?
被蝙蝠侠打断啦?
然后,笑着笑着,就被灯一个关节技放到,扔进马桶,冲走了。
靠。
————
第一次高松家入侵行动,失败!
……
“这波啊,这波是功夫熊猫给企鹅传道授业!小灯子看老爷子我不注意,一个后踢腿,直接放到!诶,你猜,这时候她说什么了?”靠着墙,泉作看向一旁的鳄鱼。
鳄鱼摆出人性化的疑问手势,扶着自己的大下巴,它摇了摇头。
“不知道呐。”
“诶!”泉作立马接上,“她说,她是乱打的!我告诉你,她可不是乱打的啊!那副招数,一般的社畜可是做不到的啊!”
“对吧!所以啊,我,在这个,下水道滑行的途中呢,摸眼,然后R闪,往这边一踢,形成了这个马氏三角杀!掐指一算!就得出了,啊!这个,高松灯,一看,就是被哥谭市的那位恐怖企鹅人给替换了!”
“呃…对吗?”
泉作一愣,开始回想自己跑来找灯的目的——
灯?
我有啥好找灯的?
老毕灯得了我那么多亲传绝学却还是没法用些手段保住乐队,面对这种狗驴,我又有什么好找的了?
话说,原来我们是在搞乐队啊?
我以为是在组建光照会呢。
想着想着,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泉作喝道。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世界的另一处,椎名立希无奈地说道。
“你是谁啊?”
【…我是——】
“声音很熟啊,我知道了,是真希吧?”
【我¥#*%¥#】
电话里传来各种奇怪的地方性方言,泉作倒是更加确定了。
“果然是真希啊,一点都没有我家立希的可爱!”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这该咋说啊?
一拳捶在泉作送给自己的【世界】玩偶上,她现在终于知道对方送这个给自己是要干什么了。
原来是用来发泄的。
你看,每一拳下去,这个手办都能发出一声WRYYYYYY——
真好玩。
【嘛…算了。你现在应该还没去灯那里吧?我反思过了,当时说得是气话,不用去灯那里了,回来吧。话说你现在是在哪里啊…怎么有水声——】
听着听着,泉作也算是找回了记忆。
哦,好像是“真希”说什么没有高松灯就绝对不行还是啥来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认识灯,来不及为立希被牛伤心,行动力点满的他一个闪身就冲过来找灯了。嗯,这样的话——
“哈哈,放心吧!真希!我刚刚已经突进浴室成功了,等灯出去一不注意我就冲上去把她办了!别担心,爱你!”
说完,就拿开手机,满脸欣慰地无视掉手机还在发出的一系列响声。
呵呵,真希也还蛮可爱的,果然是傲娇呀!
不过,嗯,海玲喜欢的是立希,而立希现在那副可爱理性美少女的样子他也很喜欢,所以,果然还是立希更好啊!
你说对吧?电话里的真希?
“呱啊!!!”电话外,立希正使用着观摩传奇替身【白金之星】悟出来的顶尖神技【欧拉欧拉】对【世界】进行着疯狂打击。
拳拳包含着至强者黑暗修罗道绝学的核心——情感!
后悔、绝望、爱!
“呱!灯哇——”
要是让过去的她知道自己居然主动把灯送入虎口,想必——
想必会被现在的她一拳轰杀吧?
嘻嘻嘻——嘻嘻嘻嘻——
过去的自己…竟敢在一个没有泉作的世界跟灯活着?
羡慕…但,更多是蔑视。
呵,没有泉作这种重量级对手,软弱立希这种元年无冠十年王者还是给我退役罢!
等我神功大成,马上就成S1冠军!
嘿嘿,看我1打2双杀泉作和灯!
……
另一边,吩咐完鳄鱼一家继续挖之后,泉作重新回到陆地。
“啊…阳光好刺眼啊——”看着太阳,泉作有种刚从牢房里被放出来的爽快。
而太阳呢?
很给面子,在泉作说出这句话之后也就滚了。
月亮来了。
那么,在泉作准备进行犯罪行动的时候,灯又在做什么呢?
攥着自行车,泉作从窗户里看到的第一个景象便是这个。
他摇摇头,偷摸零啊偷摸零,你就是因为玩物丧志才会让乐队解散的呀。
话说那颗石头看起来不错的,怎么有点像金刚石?
不过,面对企鹅灯这种可爱小动物类女孩,泉作还是要表现的温柔一些的。
该怎么办呢?
哈哈,他早有办法。
哈哈,精彩。
呼唤出一批动物朋友,泉作也便高兴地打破了高松家的窗户,正式突了进去。
其实也可以撬锁或是从门缝里钻进去,但泉作可是极简主义者,他讨厌将简单行为复杂化,这一点,在他被玻璃扎得满身是血的时候,当然也是一样的!
而这也便是高松一家所见到的一幕——
一个穿的像是古代人的家伙在满是玻璃碎屑的地板上抽搐打滚,而在高松先生想要帮忙的时候,一群老鼠、蟑螂还有西瓜虫突然钻了出来,它们一拥而上,把地上戴单片眼镜的那人给吃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了,一块晶莹发光的单片眼镜。
这该如何是好了?
高松灯出手了。
高松家,安全了!
嗯?
这是什么狗屎展开?
他妈的日本哪来的企鹅?
别急。
那么话说回来,泉作呢?
看着自己的朋友们像是跟无尽战神打五重战神一般疯狂陨落,泉作颤颤心惊。
靠,我还不想当枪之恶魔啊。
————
第二次高松家入侵行动,失败!!
…
俗话说得好,一而战,再而衰,三则竭。
一边骑着企鹅,一边看着手中的地图,在遥远的南极大陆,泉作开始重新布置计划。
既然第一次正面作战和第二次衰竭打击都遭遇了大败,那么,泉作也只好使出压箱底的绝招了。
这一次,不管说什么,都得把灯给我拐回去!
…
深夜,高松宅。
此刻,在她的面前,跪着一个人。
但即便是用着土下座这一最高礼仪,却也没能吸引起面前的这位新生黑暗女皇的半点兴趣。是的,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位相貌可爱性格呆萌的小女孩便是被黑手们敬称为企鹅人的暗黑巨星。
【高松灯】
你可以质疑她的外表,却万万不能质疑她的能力。
一手PUA技术玩得如火纯青,而这样的怪物却在皱着眉,那么,之后会发生的事,也便不用多说了吧……
放下研究半响的单片眼镜,拿起能够发射酸液的特制雨伞,高松灯轻轻说道:
“你…没能遵守保护高松家一辈子的诺言呢。”
自己…居然没有完成与高松大人的誓言…
她…她该死啊!!
直接便是拔出刀准备切腹自尽!
但马上,便被灯给打断——
“不过…因为,我们大家…是要战斗一辈子的同伴…所以…”
“啊!不用说了的,高松大人!我…我绝对会!”
对此,灯却没有半点变化,只是缓缓从身旁拿起一片带着企鹅图案的创口贴,一边毫不在意是否真的会有效地贴在对方的腹部,一边淡淡说道:“…嗯,嗯,那么,如果能帮我做好前往南极的准备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是!”塞尔提大声应道,戴上头盔就向着机场冲去——
而灯。
她微笑地继续看起手中的镜片,很是开心。
——老师,你教给我的东西,我都学会了。
所以…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我便来找你了。
毕竟,乐队的大家,现在,真的很团结呢!
老师…不…泉作,你也一起来吧!
……
南极,一处任何探测仪器都找不到的地方,便是泉作的所在之地。
于是,脸色一沉,泉作从口袋里缓缓取出了一项物品。
那是一个恐怖的圆柱形物体,只有一个头骨般大小,但期间所包含的事物却违背了人类肉眼对物理空间的感官认知。值得一提的是,它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一层层如同被绞肉机扭拽的肉片和一些别的无法被看清的物质堆叠起来的松散结构,一层层扭曲的外表阴影下,遮盖的则是那不可名状的裙装物质……
血红色和淡淡骨白色,正是和面前那座血肉高山一般的颜色。
呵呵一笑,泉作面露在身边企鹅看来恐怖至极的凶狠表情,一口咬下!
鲜嫩的肉质和生物未完全发育形成的胚胎体液在口中流淌——
哈哈,我就爱吃蟹黄包!
简单的午饭之后,泉作也便正式开始了自己的主要行动。
掏出从比奇堡的一颗石头下挖出来的一只人形章鱼,泉作将这位被封印的旧日支配者粘在了这座血山之上。
既像是一直都有,又好像是从未存在,眨眼之间,一道过去泉作留下的密道便已伴着寒风浮现。而走进去,看着这座怀旧风格的废弃巨城,又是感叹,又是惆怅,泉作摆出火神星的瓦肯举手势,心下无言。
去行那灭绝之事。
…
冰冷,抖动——
高松灯的眼皮颤颤,缓缓睁了开来。撑在地上的手传来既像岩石,又想昆虫类甲壳的触感,她摇摇头,这是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造型奇怪的星状植物…
不,是植物吗?
应该是的吧…
怎么会有生物长这样呢…
但,那确实像是血管啊…….
刚刚明明还在飞机上,现在这是到什么地方了?
身上也没有伤痕的样子,也就是说可以排除空难的可能性…
忽然,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些许微风,她蓦然回首,即刻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不…
为什么要战斗?
眼睛逐渐迷离,瞳孔渐渐散开——
眨眼间,高松灯好像懂了很多很多,有关那自己过去只在海洋馆里见过的海洋….有关,那观星馆之外的浩瀚星辰……
而看向眼前这似是甲壳般生物的眼神,也愈发的柔和。因为,那已然不再是其它的什么…
脸上传来些许湿润,再眨眨眼,却已是机舱。高松灯摸了摸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小手被染成了红色。
先前那无声的生物电波交流在脑壳里回荡——
回荡——
……
废弃的巨城,泉作脸黑地赶走了一旁不断传递讨好和赞美信号的古老者。坐在地上,他啃起了另一个不可名状の蟹黄包。
靠!那只米-戈呢?
去哪了?
说好的信仰我呢?
咋该献身的时候不来?
果然,这批科学狗驴的信仰就没一个纯的。
这下好了,白来了。
不过,身为真正的古老者,泉作很快调整了过来,他倒是还算有办法。
原本也就想着找只米-戈过来到小灯那催催眠,帮他说些好话,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困难。在这奇葩的城市里绕了半天愣是啥都没看到。随便弄活一只古老者却也只是个呆逼——能把人类探险者引进屋的那种。
难不成它摔死了?
那还真就绝了。
尸体直接来个高速蒸发,连个生物样本都取不到,直接当场绝种。
荣获达尔文奖了说是。
…
深夜,回到家中,高松灯用着一如既往地低头沉默打开房门,她的老爹也顺势说道:“啊…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灯点点头,忽然,心念一动。
…
在使用名为游泳的人类特异功能跨越太平洋后,又翻越了崇山峻岭,终于,泉作骑着企鹅,来到了世界的另一角。
巴西。
在这巴西亚马逊热带雨林,一个任何探测器都无法找到的位置,便是泉作的目的地了。
在这里,住着曾与泉作交往多年的老友,一位优秀的电影创作者——
【疯牛】
对方所拍下的传奇影片【终极侮辱】,哪怕在今日已因版权问题无法上架,也依旧是泉作心中排行榜的上优选择。
不说别的,真是太真实了。
只是演员有些眼熟,不过,应该还好!
泉作站在洞口回味着。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也从山洞中缓缓走出,看着面前的老友,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来意,他依旧是露出了微笑。
其间意,不为人知。
泉作只觉得一阵恶寒,但却依旧是矜持地,说出了来意。
“…原来如此么,想让人屈服的话…那么,我便将当年调制白次男的那套名为终极侮辱的绝学,全盘托出吧!”
“好!”看着疯牛,泉作在一阵唏嘘后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吼道。
立希!为了你,我——
…
高松宅,清晨。
结束晚班的高松妈妈一身疲惫地回到家,在说出‘我回来了’后,品尝着一如既往的无回应,她走上楼去。该去叫偷摸零起床了。
“灯,早上了——”
拉开门,刚一出口,便被眼前的这一景象给惊得沉默了。
擦去额头上缓缓流下的汗液,高松妈妈只看见女儿笑了笑,随后,便一阵轻松,加入了他们——
…
“恩公,你保重!”
思索着下一个可寻找对象,心中却还是忍不住地吐槽起来。
他娘的,真搅啊。
补充营养?
——灯家。
沉溺在父亲和母亲的陪伴下,高松灯感觉自己快乐极了。
就像现在,她们一家三口正高高兴兴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部叫做【终极侮辱】的老电影。
这据说是爷爷传下来的电影一直被父母藏着掖着不给自己看,现如今,在初步和父母消除隔阂之后,她总算可以看上一眼了!
…
空中。
泉作正用尽全力甩动着企鹅翅膀,而随着接近音速的甩动,或许是受他与企鹅共同环游世界的羁绊影响,他们居然还真的一点点地飞了起来,并逐渐接近着天上的那艘航空母舰——
对方似乎是对恋爱,或者说对诱拐少女方面相当有水平的组织,即使在他干飞了那些精灵之后便无事可做,不过,应当还是有些水准的。
【与其约会,使其娇羞】
便让他见识一下吧!
…
坐在重新修建并改名为LIVEHOUSE RNG的练习室里,哪怕老是有股马上就被卡合同然后迅速破产之类的奇怪预感,高松灯等人依旧是在这里长期租借着练习室。
哈哈,居然重新回到了音乐,上次玩音乐还是在上次呢!
只是照常的练习,不过,乐队的众人倒是很惊讶。
“灯,唱得真是太好了!!”刚刚结束,椎名立希就已经冲了上去。
灯的进步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说之前还只是让她感到共鸣,现在的话简直就是迷魂一般,太好听了!
“是的啊!Tomorin!怎么突然唱得这么好了啊!”爱音摆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说着。
站在一旁还没缓过来的长崎素世却是有些皱眉。
刚刚的灯,怎么一股以前小祥的感觉?
要乐奈呢?
乐奈只想继续弹,并奇怪队友们这是怎么了。
灯做了什么吗?
不知道。
看着这样的队友们,灯只是愈发迫切了。
愈发迫切地,想要达成自己的那个设想——
那个…大家绝对可以一辈子永远在一起的设想……
【1、大家的热情真是太恐怖啦!我吓死啦!*(提高社恐小动物印象,增加椎名立希好感度!偷摸零的零成分增加)】
【2、我…我也不知道…*(装傻,诶!装傻怎么说!怎么说!——都是小灯的错呢!)】
【4、开始催眠APP(今天,我就是战斗型高松灯!)】
…
泉作,破口大骂着骑企鹅飞出航母。那些所谓专家的家伙给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奇葩选项?
什么叫冲过去把灯内裤套头上?
神经病啊!
又想到这几次寻师访道遭遇到的重大失败,泉作暗暗发誓,再不也去这些个搞笑地方学什么精神控制了。
说到底,自己这么强,到底又是为什么要去找这些歪门邪道了?
于是,找回了一些过去当神父时期的感觉,泉作穿着DRX-DEFT的传奇队服,持着一支羽毛笔便冲向了高松宅。
有时候,总有些事,高于其他!
…
“父亲,母亲。你们都能赚钱,这代表着你们赚钱的才能…而身为你们的女儿,我理所应当也拥有着赚钱养家的才能。嗯,现在,就已经有了。所以,你们便可以安心辞去工作,在家陪我。而身为你们的孩子,你们陪我,便可以不再无聊。这,是合理的。”
讲完自己的长篇大论,高松灯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她本就不是多言的人,获得的成长更多也是在其它方面。虽然不知道自己说的够不够好,但这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全力了。
…那么,被解除封印的高松爹娘,答应了吗?
答应了。
女儿以前一直笨笨呆呆的,沉默寡言才是对的。这波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估摸着是最近受了什么委屈,心理受创了吧?
高松妈妈心疼地摸着自己孩子的头,轻声安慰起来。
“灯,放心吧,爸爸妈妈会陪着你的——”
“嗯。”高松灯轻笑着说道。
…她也能,成为人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隐隐约约觉得,这些改变,似乎都跟泉作君有关呢!
——亚马逊雨林中的疯牛打了个哈欠。
缓缓念道:“泉作?”
——拉塔托斯克旗舰上的五河琴里打了个喷嚏。
呢喃道:“泉作君?”
——冬木市圣堂教会的地下室里,一个脸庞如孩子般纯真的神父抬起头来。
说道:“泉作。”
跟着企鹅兄弟们从高松家的洗手池排水口钻出,泉作一边吃痛着修复身体一边谨慎地注视起周围。
一片安静,什么人都没有,也就是说——
安全!
“Clear!”趴在地上,泉作带着四位企鹅哥一起小心行动着,看着那扇代表着灯之卧室的房门,他心中欣喜地吼着。
哈哈!这次居然这么简单!
什么嘛…偷摸零,你这厮也就那样么?
哈哈…
哈哈?
房门被打开了,在他仅差一小块阶梯就能进去的时候。
是灯——
在意识到那被黑影笼罩的人是谁时,泉作却没能像往常般冷静下来。
一阵阵如同古老钟铃般清脆响声的事物正在入侵自己。
可,哪又怎是泉作这种强者的对手?
只是微微调集力量便成功反制,但很快,泉作便发现,自己没能及时恢复过来的软塌塌身体——
他也便沉声念道:“哦,原来你们早就背叛!”
竟然想到提议让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排水管道进入,自己还真是中了计了。
这下身体没能修复,精神又要去抵制那莫名的催眠术,泉作可不想在这种地方无畏地浪费生命。他便要看看,对方到底又是有什么绝招了?
“哈哈!这就是PLAN B!”似乎是老大的那只企鹅豪迈说着。
它们都如此凶狠阴险…那么,灯呢?
想来,这么温顺可爱的小动物少女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对吧!
但是,看着灯逐渐变得像是黑洞的双眼,泉作不确定了。
对…对吧?
而等到自己被像条腊肉一样挂起来的时候,泉作慌了…
这?!
“嘶——你…你…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不可以啊!!!!!”
“立希!救我啊!!!!!!!!”
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她坐了起来,有些迟疑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泉作?”
随后,摇了摇头。
可能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