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地下一层,獾打洞后住在地下,我们的宿舍也在地下,这很合理。但比这更合理的是。以出“饭桶”而闻名的学院,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就在厨房走廊右手边的角落。
在这个厨房旁边不起眼的角落中,有一堆放在阴暗石槽上的大木桶,级长告诉我们要以“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敲击第二排中间第二个桶的底部,不然就会被喷一身醋。他特意为我们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的节奏,并亲自演示了一遍。随后门被打开,我们被领着走进公共休息室,这个圆形的地下房间不知为何有充足的月光照进来。级长挥动魔杖,点燃休息室里的蜡烛,照亮了这个温馨的房间。
休息室里有许多黄色的幔帐、光洁的铜饰和黄色或者黑色的沙发和扶手椅,椅子看上去很软。墙壁顶端有一些圆形的窗户,能看到窗户外摇动的青草,窗台上和天花板下还挂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植物。但这里最显眼的还是那个巨大的蜜黄色木制壁炉架,上面还雕着一只獾,壁炉的上方还挂应该是学院创始人赫尔加·赫奇帕奇的画像。
级长就站在壁炉前面,他对我们作了一场小演讲,主要讲述了赫奇帕奇的光辉历史和学院特性,在特意强调了一遍不要将学院公共休息室的位置透露给其他学院后,他为我们指明了男女宿舍的位置。
“你们行李已经被放在宿舍里了,”他说,“找到自己的床位后就可以休息了。这不是说你不可以再干会别的,你当然可以,但别忘记明天就要上课了。”
说完,级长钻进了男生宿舍的门,回去了。小巫师们也互相看看,聊了几句后分别去找自己的宿舍了。
我住在一个标准三人间中,睡在最左边的床,我的两个旅行箱已经被放在那了。最右边的床边有两个眼熟的箱子,床上还坐着一个我认识的人,是刘。我们打了个招呼,没想到从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的偶遇能持续到现在……甚至直至未来七年。
没一会,汉娜·艾博,那名分院仪式中第一个被叫到的小女孩,也是和我们乘同一艘船的金色麻花辫女孩进来了,她也住在这里。
“真巧啊。”在我们再一次地互相自我介绍后,我感叹到。
“是啊,”艾博说,“谁能想到乘坐同一艘船的人会是自己未来的舍友呢。”
“我和刘还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坐在同一个包间里呢。”我说。
刘点点头,说:“现在我们都是舍友了,父亲给我带了些特产,我们一起吃点庆祝一下吧。”
艾博听到后皱了皱眉,左手捂了下肚子,说:“可我感觉自己已经吃不下了……不过起码还能尝一点。”
刘从她的箱子中翻出了一个玻璃罐,里面都是像星星一样而且五颜六色的糖。她给每个人的手心都倒了一点,说:“这是金苹糖,我很喜欢的一种糖果。”
“它好可爱啊,”汉娜发出惊叹,“半透明的,像星星一样!”
“谢谢~”我对刘说,“可惜我没带什么好吃的,不然就可以趁现在一起分享了。”
“我的行李中倒是有点奶奶做的馅饼,可惜它又大又厚……”
“没关系,”刘摇摇头,“这些都可以以后再说,但是现在最好赶紧把糖吃了,你们不怕它在手心化成糖水吗?”
说完,她把手中的糖放到口中含起来。听到刘的话,我和艾博也也立马把糖放到嘴里。甜甜的,没有其他特别的味道,与上辈子吃到过用工业糖精作出的糖相比并不算惊艳,但心中的感觉却是胜过万千。
吃过糖后,我们互道晚安,熄灯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刘已经不在床上了,艾博倒是还在睡觉。
我换好衣服,从行李箱中收拾出了今天要用的课本、笔记本和羽毛笔,把它们都装进提前买好的书包后,我悄声离开寝室。
来到公共休息室,我发现刘在火炉前的沙发上看书。我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她也向我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她问我。
“自然醒啊,”我回答刘,“你起的比我还早呢,也是自然醒?”
刘点了点头,回答我。
我惊讶地问她:“啊?你一般都几点起啊?”
“4点,”刘说,“我父亲要我每4点起床,和他一起锻炼。”
我竖起大拇指,说:“厉害,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因为第一天开学有点兴奋,所以起的比以往早呢。”
刘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聊了会天,没过多久艾博也从寝室里出来了。
“嘿,”她向我们打招呼,“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去吃饭了呢。”
“吃饭?”我疑惑道,“现在就可以吃饭了?我还以为还得有一会呢。”
“啊?我不知道啊,”艾博说,“我就是感觉应该已经有早饭了。”
突然,刘站起来,说:“要不我们去看看?”
我点点头,艾博说好。然后我们都拿起自己的书包,一起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当我们来到餐厅时,这里的四张长桌上已经几乎坐满了人。我们刚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坐下,猫头鹰就成群结队地从窗户飞进餐厅,这景色吓了我们一跳。
有些人收到了信件,有些人收到了包裹,艾博就收到了一个包裹和一封报纸。
她看到报纸后叹了声气,直接扔到一旁,我发现那是今天的“预言家日报”。
“艾博,”我好奇地问她,“你还看报纸呢?”
艾博有些无奈地摆摆手,说:“没有,这是我小叔给我定的,他坚持说每天阅读报纸有助于成长,直接给我付了七年预言家日报的定金。”
“七年!”我惊讶道,“他为什么这么觉得啊。”
艾博露出了复杂的神情,说:“怎么说呢……他说读报纸不仅有助于识字、增长见识和知识,填字游戏能帮人渡过无聊的时光,甚至日积月累的旧报纸还能用于在特殊时期应急。”
“啊?”不只是我,就连刘听到这个回答都有些惊讶。
“虽然我爸爸每天也读报纸,”刘说,“但他从来不会留下旧报纸想着应急啊。”
对此,艾博只是耸耸肩,说:“不管报纸了,你们吃枫糖吗?”
艾博拆开了她收到的另一个包裹,里面是一罐子像蜂蜜一样的东西,她说:“这就是枫糖,也是我小叔寄来的。”
说着,艾博拧开了罐子的盖,用餐刀将它抹到了两片面包上,递过来,说:“试试?”
我和刘试着尝了尝后,都表示好吃。
“是啊,”艾博一边将枫糖抹到自己的面包上,一边叹气,“他要是只给我寄这些好吃的该有多好。”
我喝了口牛奶,想了想,对她说:“艾博,要不你把报纸借我看看吧,我父母都是麻瓜,多看报纸有助于我了解魔法世界。”
艾博将面包对折,咬了一口。听到的我的请求后,想都没想就把预言家日报递给了我。
“拿去吧,”她说,“把填字板块留给我就行,剩下的你可以都扔了。”
我点点头,接过报纸,一边看一边吃饭。
很快,我们就把早饭吃完了,我把还没看完的预言家日报装进书包中后,掏出这学期的课表,发现一年级新生的第一堂课是“树枝占卜”。
树枝占卜?那不是莱尔教授的课程吗?我还以为这是他为了保密瞎编的课名。
抱着心中无数的疑问,我和刘、艾博,背着书包找到了树枝占卜的教室。
教室的门口有不少人聚集,从体型上来看他们似乎并不是一年级新生。每有一个小巫师从走廊尽头处的拐角走来时,他们都要看过去,交谈一番后再等下一个小巫师的出现。从他们身边经过,走进教室时,我还能听到“来了吗?来了吗?”这样急切地交谈。
我们三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放下书包后,艾博压低声音问我们:“你们知道他们是谁吗?”
刘摇了摇头。
我思索了一会后,说:“会不会是特意来看人的?”
“来看人?”艾博诧异地说,“看谁啊?”
“还能看谁?”我说,“就是昨天晚上那个人啊,分到格兰芬多的那个男孩。”
听了我的话后,艾博思索了一下便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说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我点点头,说:“我觉得是这样,毕竟我来到霍格沃茨之后只见到过他一个人这么引人注意。”
刘点点头,说:“合理的猜测,我也这么想了。”
艾博听了后,说:“那我们看着门口,看看他们是不是在等他。”
说完,我们三人便开始盯着门口,期待起揭晓答案的那一刻。
当我们盯着门口时,我发现树枝占卜课的教室并不小,甚至还是个阶梯教室。从能坐在这里的人数来看,这门课程很有可能是一门四个学院一起上的大课,不过……
我回头看向讲台,仔细观察一圈后,发现这间教室并不像电影中的教室,有一扇通向教授这门学科的教授的办公室的门。
或许这真的是一门不重要的大课?
就在我疑惑地看着讲台时,门口传来了大声的骚动,艾博拍了拍我。
“别看前面了,”她着急地说,“我们马上就能知道他们在等谁了。”
我急忙将头转向后方,看向教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