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狭窄的小路,一片黑色的湖泊映入眼帘,是黒湖。湖对岸高傲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它尖塔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似乎它本身就是星空一般。
这可比在电影里看到的城堡带劲儿多了!
海格指着停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喊:“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
我和刘上了一条船,同时上来的还有一名棕色短发的男生和一名金色麻花辫的女生。
我们坐稳后没多久,海格大喊:“都上船了吗?”
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举着灯笼看了一遍后说:“那好……前进啰!”
我们乘坐的小船划过霍格沃茨的黒湖,滑向城堡。船在湖上前进时没有一个小巫师说话,所有人都在望着高耸入云的城堡。
船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城堡所在的悬崖,在这里,霍格沃茨如同耸立在我的头顶一般。
而此时我就是那块“泰山石敢当”。
在心中给自己讲了个似乎不那么冷的冷笑话后,我突然想起我们正乘坐的这些小船似乎是黒湖里的鱼人们推的。就算不是那也至少也有一些鱼人在边上的水里护航,以防有哪个冒失的小巫师在上学第一天掉进水里。
如果真是他们推着船的话,海格那艘船是不是得多出几个鱼人才能推动啊……
小巫师们纷纷下船,站在了一片由碎石和小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就在我踩了踩地,庆幸于自己穿的是双鞋底够厚实的短靴时,海格突然用他的大嗓门对奈威说:“喂!你看看,这是你的蟾蜍吗?”
我们在海格提灯的照耀下攀上一条隧道,最后到达了城堡阴影下的一处潮湿的草地。小巫师们攀上一段石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海格敲了敲门,麦格教授立即将门打开。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说。
“谢谢你,海格。”麦格教授将门几乎彻底拉开,我们也看到了霍格沃茨城堡巨大的门厅,和几乎看不见的天花板。
我们跟着麦格教授来到了一间很小的空屋,摩肩擦背地站在一起。
见到所有人都在小屋中站好,麦格教授告诉我们分院仪式即将开始:“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
她说完后,就离开了房间,小巫师们立马开始讨论起分院仪式是怎样一种测试。当然,人群中也不乏一些比较淡定的人,他们大多都知道分院仪式具体是什么,例如我。
就当那些不明所以的小巫师们还没聊出什么时,一群幽灵从墙中钻出,这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有几个幽灵和小巫师们聊了起来,说了两句话后麦格教授就回来了,幽灵鱼贯而出。麦格教授让我们排成一列,走进了餐厅。
在几乎就是真实天空一般的魔法天花板下,我们站成一排,麦格教授在餐厅前端放了一个高脚凳,又把分院帽放了上去。
餐厅中鸦雀无声,没一会,分院帽便开始了它每年都要进行的项目——唱歌。
待它唱完后,餐厅里掌声雷动。待掌声渐渐消散后,麦格教授拿着一卷羊皮纸,朝前走了几步。
那个和我乘了同一艘船,梳着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坐了下来。
片刻停顿后,分院帽喊:“赫奇帕奇!”
右边一桌的人们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
分院仪式就这么开始了。
几人过后,我的名字就被叫到了。
我离开队列,向分院帽走去。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自己到底要去哪个学院,要不限定一下范围后,就听天由命,让分院帽来决定?
但这么随意真的好吗?我未来几年的命运可是就要在现在决定的啊。
我心中打鼓,走到高脚凳前。
算了,本来这辈子就是白白赚来的,男子汉大丈夫,命中有什么我都自己担着!
心中一横,我拿起分院帽,把它戴在头上,然后在凳子上坐好。
“嗯……”我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想法,还有些天分,心里还装着不少知识,心地也不坏,就是总想着逃避,我该把你分到哪儿呢?”
“先排除拉文克劳怎样?我不想因为回答不出问题就被关在公共休息室外。”我在心中想。
“不去拉文克劳?”分院帽问,“你确定?要知道你在那里能学到不少知识,你也有这个能力……”
“谢谢您看得起我,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们进入公共休息室的方式,我想在困的时候能直接回到床上睡觉,而不是得昏着头回答问题。然后我也不想去斯莱特林,没有不喜欢他们……好吧我可能的确不喜欢他们。”我在心中对分院帽说。
“要求还挺多,”分院帽说,“你心思缜密,斯莱特林能够帮助你获得更多,这毫无疑问。”
“您说得对,我也这么想,”我对分院帽想,“说实话小蛇们有些地方我还是挺欣赏的,但我就是不想去,这和我喜不喜欢他们没有关系……还是劳烦您在惹祸精和饭桶之间给我选个归宿吧,当然如果是饭桶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好吧。”分院帽回应我后,立即大声喊出了答案——“赫奇帕奇!”
“辛苦您。”在脑中对分院帽道谢后,我从高脚凳上站起,双手将它放回椅子上。
赫奇帕奇的学姐学长们正在为我鼓掌,学院幽灵胖修士也在向我微笑。我走向他们,这里将是我未来七年的“家”,也是我要藏起自身的地方。我朝胖修士也笑了笑,向鼓掌的学长学姐们点头致敬,然后小跑到长桌的后方,找了个位置坐下。
分院仪式继续,在又有几名学生有了自己的学院后,刘坐到了高脚凳上,分院帽没花两分钟就喊出了赫奇帕奇。
我也跟着人群一起鼓掌,刘将分院帽放回到高脚凳上后,小跑着跑向赫奇帕奇的长桌。她似乎扫视了一遍长桌上人,然后直接走向我这里,坐在我边上。
“真巧啊,”我说,“你也被分到赫奇帕奇了。”
“是啊,”她说,“我也是赫奇帕奇了。”
分院仪式继续,还有一大半的新生站在那边,等待着带上分院帽的那刻。虽然今晚最大的悬念,“小救世主哈利会花落谁家学院”仍未揭晓,但早就知道结局的我已经没有心情看下去了。
目光游移到高台上的主宾席,海格虽然坐在最边上,但他的高个子让自己就像站着一样显眼。邓布利多坐在最中央,一把金色的大椅子上,两边坐着其他教师,他的目光透过半月形的眼镜,不时看向其他教师,向他们露出笑容的同时还会举杯示意。
我的天呐,这可比环球影城里的蜡像生动多了。
之后,哈利波特在经过一段比谁都长时间的沉默后,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小狮子们爆发出了我这几年听到过的最大声的欢呼,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甚至用谁都能听到的声音兴奋地喊:“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这两个显眼包的声音是真的响,甚至两个人相同音色的同步的合声,让他们的声音也很有辨识度,换句话说,这俩人就连说话都能很显眼。
是究极显眼包。
在最后三名小巫师被分到各自的学院后,分院仪式结束了。此时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们,伸开双臂。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邓布利多坐下后,大家鼓掌欢呼,同时餐桌上也冒出了丰盛的晚餐。
我给自己拿了块牛排,又端了点马铃薯和胡萝卜,吃了起来。
“你们有人知道刚刚邓布利多说的是什么意思吗?”餐桌上,有名小獾一边吃一边问。
“不知道,可能拉文克劳那些聪明人懂吧。”另一名小獾说。
“或许是拉丁文?”我提出自己的猜想,“没准不是英文直译的意思。”
“也有可能,”刘说,“但我感觉像四个学院特质的反面。”
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笨蛋是说聪明的拉文克劳、哭鼻子是说勇敢的格兰芬多、残渣是说与以纯血骄傲的斯莱特林、拧……拧又是什么意思?拧巴是说正直的赫奇帕奇?
虽然没有想通,但我还是点点头,说:“好像还真是,没想到刘你还挺聪明啊。”
她笑了笑,没有回应我。这时最开始提出这个问题的小獾突然惊讶地说:“诶这罗宋汤好喝啊。”
这句话刚落,那锅罗宋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我还没盛上就已经要被分光了。还好霍格沃茨食堂的家养小精灵给力,那锅汤消失后,就立马换上了新的。
如愿以偿盛上一碗后,我品尝起来。这味道怎么说呢……很难说好喝,但也犯不上说出好喝来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正身处英国,便感到释然了。
晚餐过后,邓布利多作了个小讲话,当然包括那句:“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