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计划失败了。
在茶杯里吹着气,泉作想到。
所谓的A计划,是在泉作发现这些个少女都是乐队成员后制定出来的。尤其是在遇见灯之后,其一辈子的野心令饱受现代社会荼毒的他都感叹不已。
因此,既然是一辈子,若是他能够成为她们乐队的绝对基石——岂不是稳啦?
但,就现在看来,泉作还是太年轻了。
居然相信这么些五分钟热度的高中生真能有那么大热情,他还是太年轻了啊。
唉。
双手撑在膝盖上,生活不易,泉作叹气。
此时,普通路过的千早爱音笑嘻嘻地跟都筑打了声招呼,没看见被沙发全包围的泉作。
同时路过的还有灯、素世、立希。
最后是阿猫。她好奇地侧过头来观察了会红温泉作——
没意思,走了——
一跳一跳地走了。
身后怎么有点吵,是乐奈吗?
乐队解散,你是首功,我本当对你使用泥头车之刑。
但你外婆在这。
还是不管她了吧。
瞥了眼摆出L姿势,蜷缩在沙发上舔手指的泉作,都筑店长摇摇头,这人浑身上下都是某种奇怪的既视感,还是去看看乐奈吧家人们。
“啊,都筑店长!”爱音刚进练习室就开始了摸鱼,一看门打开顿时坐了起来,心中略微忐忑——店长这么严格,看我这样不会直接开骂吧?
都筑诗船奇怪地瞧了她一眼。
…你个开卡车的进来干什么?
还拿着本书在看,封面是什么?
我年纪大,别创我啊!
无视了泥头车司机,都筑诗船只是简单地听了一轮练习就摇着头叫停了练习。
偷摸零!这波是不是你打得有问题!
立希给我闭嘴!为什么不来中路升六?!
素世!还挂机呢?!WCSNDM!!
结束老年艺术家爱的教育,都筑诗船摇摇头,一群平庸的人啊!
而且都没有尽心尽力的样子,一定是脑子里都想着别的事情吧!
你是职业乐队吗?
观察到这里,她也算明白了,为什么泉作会那么忧愁,那么苦恼了。
嗨,泉作小子,你幸苦了。
心念过往,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孙女也好,她决定好好地帮上一把。为此,就让那段被她遗忘的历史回归吧!
“泉作小子。”重新在沙发上坐下,都筑诗船正视起这位脸上布满阴霾的男人,突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放任LIVEHOUSE SPACE的结束,却又没有离开这里吗?”
泉作略微抬头,毫无犹豫地说道:“你有足够的地位和足够的金钱,自然可以随心情地留在这里。”
“但,我为什么会想呢?”都筑店长用苍老的声音继续问道。
泉作没什么情绪,立刻答道:“哦?这是开始岁月史书了?你想听什么版本的回答?”
“呵,你小子尽给我整这些烂活,”都筑诗船摇头,她见的人多,不怕这些,“有什么版本?”
“停停停!!!!”都筑诗船恼怒叫道,这都什么玩意?!!
“诶,大家请看,这!就是被戳穿——”
“…憋说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这是自然的。毕竟…这是你开启的故事啊!”泉作应付道,“所以呢?不是去准备合同而是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消遣我的时间?”
“…嘛,算了,就算是圆了过去的一个梦吧。”都筑摇头,话锋一转,说起了故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有着这样一批人。她们心怀梦想,抛弃一切来到大城市,希望获得成功,实现梦想。
主角便是这样的一个少女,她,没有钱,没有地位,却有一颗最为坚定的追梦的心。
这,正是成功的基石!
…别插嘴。
造化弄人的是,她失败了。但可耻的是,她并非因为自身才能不足或是不够努力而失败,失败的源头在于那些虽有才能却无法尽全力一战的队友——那时,她过于年轻,不知道什么叫做少爷小姐。而正是其中一位闹大小姐脾气家伙的五分钟热度,没能获得出道机会的她只可接受乐队逐渐解散的命运。而为了生存,她只能默默开始做一些音乐相关的,不体面的工作。
“这个人有点笨啊,”泉作觉得听老太太讲故事还蛮有趣,插话道,“不应该趁机会去道德绑架富哥队友吗,人家又不缺这点钱。”
好吧,补充设定,少女,很正直。
“正直还去打黑工啊,这是违法的吧。给我尊重法律社会啊!小子!”
闭嘴。
她干的是一份在酒吧驻唱的工作,出色的技术加上年轻的外貌,少女很受欢迎。
“看来是没找对就业方向啊…这倒是很常见。”泉作感叹。
…时值八十年代末,极道组织盛行,只是普通背景的少女不幸的被盯上了。为了维持生计和自身安全,她不得不陪着这些人去了卡拉OK场地——
“其实他们还行吧,最多让你坐那敲敲铃鼓啥的。”
……幸运的是,在她就要受到不希望的侵害时,一个人出现了。穿着西装配红领带的男人冲了进来,三拳两脚解决了在场的所有家伙。
少女得救了。
‘这个人,虽然好像也是黑道,但是,长得这么好的话,也不算太遗憾了吧。’她这样想。
“以貌取人的家伙啊,”泉作扯扯嘴角,“不是好人呢。”
这是正常人的思维。
“确实是金曲啊,我也喜欢。”
嗯。不过,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来者竟然是那个大小姐样的人物,她居然不知怎样得知了这件事情,孤身一人便跑来了这里。看到这位落魄的前乐队伙伴,她痛哭着拥抱了少女,一边忏悔一边感谢着她的尚存。
这所谓的大小姐也当然注意到了那个男人,只是一眼,不久前还弱势到被黑道欺负的少女就立刻冲出,挡住了大小姐的视线。
‘不能再抢走我的更多了!’
但最终,她们和解了,并一起唱了一宿的卡拉OK。
唱歌的时候,男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等你们大红大紫了,记得开家LIVEHOUSE,这样,才能让你们的乐队一直有个归宿!’
“你还在讲?怎么没完没了了?不然还是听我的沟子故事吧,我给你讲讲亚瑟王传奇——”
…快结束了。
总之,经历了这种事情,她们和好了,甚至,比最初的时候还要团结。大小姐对自己过去的摆烂感到深恶痛绝,开始尽心尽力地练习,演奏。
她们做得很好,甚至巡回了全国,成为了传奇一般的存在。直到今天,都还在音乐界享有极高地位。
“哦,happy end呢——”泉作刚想暖暖场,张开嘴却直接打起了哈欠。
你够了啊…
有趣的事情在于,虽然,作为吉他手的大小姐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那个强大的男人,却也能一直从少女那听到各种那个男人的情报。哪怕名字都不知道,成员对此的交流就像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一般,成为了这支乐队的纽带。
就连乐队名,也是跟那个男人西装领带和黑道身上鲜血一般的,在最危险关头的奇迹般的深红色。
“血不是暗红色吗?”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你就是他的孩子吧。
便发挥你父辈一般的作用,成为现在乐队的纽带吧!
男人。
少女。
男人成了少女们的纽带么。泉作皱眉,都筑店长年老博学,怎么会出个这么简单的题呢?肯定是有深意的吧?
等等…男人?
少女专门强调了年少,男人没有。没听错的话,都筑店长从头到尾都用的是对成年男性的称呼,也就是说——
只有成年人才能创造纽带。
现阶段,这些个少女都太小,太幼稚了。
不够聪明,就像故事里头那两小孩差点自己把自己玩没一般。
只有冒出个大人之后才能搞定这些啊——
而这种随机刷新的奇怪家伙是不会出现在现实世界的,也就是说,暗示的人物是家长么?
家长?
家长???
对了吗?
全对!!
“啊…我懂了…”泉作喃喃道。
是了,自己为什么要去专注于直接从这些少女下手呢?她们正值青春,根本没法被什么东西给束缚。成年人,她们的父母,才是最好的对象啊!
“…呵呵,懂了就好。”都筑诗船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微微笑道,虽然不知道这么简单的意思为什么会让他想这么久,但明白了就好!
“诗船,谢谢你。”泉作抬头,在一阵挣扎之后,他最终面容坚定地看向都筑诗船的眼睛。
都筑诗船呼吸一滞,这感觉…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呵呵,小子,别老大不小的!”她笑笑,希望,自己的孙女能把握住机会吧!
她移开了视线,但,泉作没有。
他张开嘴,略微颤动地身体像是在酝酿着些什么。
当然这不是因为对迪亚哥·布兰度式婚姻的抗拒,仅仅是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罢了。
看着对方那颗和乐奈左眼一样的碧蓝之眼,泉作决定出击了。
“诗船!”
在他吼出声的同时,结束练习的乐奈恰好也溜了过来。看到变得更加红温的泉作,她好玩之心一动,一下子蹦上了泉作的大腿——
“是乐奈!”她坐在泉作怀中笑道。
“唔?”乐奈愣住,但却也在缓缓意识到后红了脸颊。少言寡语缺少情感的她第一次听到异性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毕竟,她对这个人的情感在先前都还是来自抹茶芭菲和帮自己找到归宿——
归宿?
家人?
泉作,也是我的归宿吗?
脑袋混乱,乐奈,逃了。
看着猛然出现又迅猛逃走的要乐奈,都筑诗船疑惑,泉作那句话说得太小声,加上先前她的名字被乐奈的叫声给压住,她压根啥没听见。但看着外孙女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她还是笑了。
“也好…也好啊!”
刚还有些郁闷的泉作听到这话,立刻一喜。
嘻!一句话就表白成功,我!我原来!是情圣啊!!
他膨胀了。所以,他马上变得骄傲。轻声细语也变成了鲁智深的模样。
“哈哈!好事!好事!洒家高兴!诗船啊!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孩子?!!”都筑诗船吓到了,她还没当曾外婆的准备呢!连声说道,“呃…太早了吧?”
“…不不不,起码…起码还要再等一年啊!”都筑诗船擦汗,这小子哪里她都满意,就是这思想,有点问题。
“一年?”泉作纳闷了,这一年有什么说法?
“乐奈现在才初三啊!”都筑诗船扶住额头,她无语了。
现代社会讲究自由恋爱!
泉作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墙角的位置传来碰撞声。他转过头去,那人倒在地上,满脸通红,正是乐奈。过往只是像只简单的猫一样到处觅食的她现如今却露出了报恩猫娘才有的羞涩表情,泉作看呆了。
黄豆粉?何时来的?
…等等,泉作突然想到。
难道是因为觉得自己老了,害怕世俗的流言蜚语,所以才在这里转移话题吗?
为此,居然不惜暗示乐奈过来吸引注意。
诗船,你有心了!
泉作感动,一拍胸口站起身来闭着眼睛便大声说道:“不用在乎年龄的!不管如何!我都会爱你的!我很强!真的很强!就算是被世人鄙夷,我也会坚持我的这份爱的!不管如何,我啊!我啊!我啊啊啊!!!!”
“哇啊啊啊!!”
泉作摇头,呵,面对至强者的决心,一切阻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都筑店长呢?你作何反应?你!作何反应了?
她震惊了。
“…一模一样。”她低下头,眼中竟是流出了泪水,“就是这份力量啊。”
泉作笑笑,准备乘胜追击,却发现,对方似乎要说话,便闭上了嘴,静待佳音。
“小子,我知道的,你还有别的女人吧。”都筑店长冷静下来,其语气平静至极。
泉作愣住。就当都筑诗船以为已经拿捏准了的时候,泉作痴呆摇头。
“啊?没啊。”他指指自己,抓了抓头,“诶?我?脚踏两条船?真的假的?”
“没有?”都筑诗船这一次加重了语气,如果是他的孩子,怎么会没有?
“真的没有啊!”泉作委屈,咋回事啊,我好不容易出击一次,咋啥还没干直接出轨了呢?
“…其实,我可以接受,只要你好好对待乐奈的话……”
听着对方幽幽的声音,泉作委屈极了——
看来,是他多情了!
对方根本没有接受的打算…是他一个人在小丑脑补——
也是,人家家庭圆满,有钱有名,突然冒出来自己这么一个升级版哥布林想当牛头大王,想必是不可能接受的吧!
呱!立希!这就是你的感觉么?
低下头,泉作只感觉口中干涩无比。不能笑!不能笑啊!!!
我不要当黑暗啊啊啊!!
想想立希!立希会怎么做?!
哦!有了!
打鼓!
夺门而出,泉作有看见这里存在练习室一类的地方,他憋不住了!
再不打,蝙蝠侠会来找他的!!
突进室内,被泪水浸湿的眼睛隐约能看到鼓架的位置坐着立希。
是幻觉吧。毕竟,乐队都解散了,立希又为什么会孤零零地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停车场来打鼓呢?
两手一抓抱开幻觉立希,泉作甚至还能感觉到对方混乱中打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传来阵阵刺痛,泉作却觉得无比欣慰。
哇,立希!是要把小丑般的我打醒吗?
幻觉都这样温柔,你,原来是这样看我的吗?
是了,自己从未开始爱情的原因,难道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友谊,才是真理啊!
唾沫打击!
泉作,悟了。
并迅速启动爆裂鼓手模式,演奏起英国著名爱车艺术家罗杰·泰勒*(Queen乐队鼓手)的传奇歌曲,【I'm In Love With My Car】
【啊啊啊~啊啊~】
…
【告诉我的女孩!我只得忘记她!】
【我宁愿买个新化油器!】
…
听着响彻天际的金属嗓音和爆裂鼓声,泉作爽了,一旁的立希,也爽了。
刚刚在队友都走后还坚持练习的她在被一把抱下来后还有些恼火,甚至直接扇了非礼自己的对方一下,但泉作却丝毫反应没有地直接弹奏起了这首传奇歌曲。
其宛如真的丝毫不在乎爱情的怒吼让她有些羞愧——
…对不起,我是废物!
忘了呢!
咕!一口饮下不知道谁放在音箱上的巧克力奶冻,泉作怒喝一声。
——话说为啥幻觉立希还在这?
我不是心素啊?
“…嗯,打得很好。”立希似乎也缓缓回过神来,见泉作看向自己,便出声称赞,但在看到泉作拿着自己已经喝过一口的巧克力奶冻狂饮,她迅速黄温,并释放了Q技能,开始点火,“泉作!你!你!”
见到此景,泉作心惊,但经验还是让他迅速做出了决策。
“别给我装疯卖傻啊啊!!”立希总算进入了红温状态,右手化作电子鱼叉便抽了上来。还在整蛊自己的泉作瞬间被打懵,他从座椅被打到地上,看着眼前的修罗道强者,他嘴角抽搐。
“咦?我…我这么衰的吗?不是应该是我打幻觉才对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看着倒在地上像是个婴儿一样流起口水的泉作,立希突然就没了脾气。
甚至,莫名的升起一份母性。
……
良久,花费长达五秒与过去自己完成切割的泉作像是没事人一样一边修复着自己的骨头一边站起身来,好奇问道:“立希,你咋在这?”
不知道对方的隐情,听到这话的泉作却是深深感动了。
在队友都放弃了音乐之后还要坚持训练吗?
爱你,立希。
这才是能处一辈子的存在啊。
泉作不禁流露出关爱,他拍拍这个独立少女的肩,温柔说道:“好,立希,我陪你。”
“…”诧异地看了眼这个男人,对于这个家伙,她倒确实没啥恶感,谁又会对精神病人动真火呢?
“你不介意我的噪音的话,随你。”耸耸肩,拿起鼓槌,立希重新坐回座椅。
座椅还残留着些许体温……
泉作默然,看着认真扫着乐谱的少女,这个时候,就还是不要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吧。
立希,如果你的屁股因为我受难了。
找我。
摆出天使的中立,泉作静静聆听起,不应该静静听的鼓声。
——鼓声在这个地方急促了,是青春少女对生命的热情吗?真可爱呢,立希。
‘…这个地方好难啊……’
——哦,特意在这个位置出错吗?我懂了,是调皮女孩的古灵精怪吧?真有活力,立希。
‘…我怎么会在这么简单的地方出错?!!’
——虽然接近结尾却突然敲得很大声高昂呢?咦,是这样的吧,享受青春却也在青春逝去之后依旧保持能量的意思吗?有思想,立希。
泉作笑得更温情了。
‘…这个家伙笑得好阴森…想打他…’
一曲终了,椎名立希回想了遍自己犯下的错误,这才抬起头来,看向那个还在笑眯眯的怪人。
“喂,你觉得怎么样?呵,不用你说,很烂吧!”
泉作不笑了。
“…突然摆出这副样子是想干什么?不用在乎我,我听得出来,你鼓打得比我好,要笑就笑,要骂就骂,我会听着的。”立希一脸无所谓地抱胸说道。
她闭上眼睛。
反正,自己一直,都是那么平庸。
姐姐也好,祥子也好。
泉作的话,估计也不喜欢我吧?
我对他那么差,第一次见面就起了争执,后来也压根没什么交际。仔细一想的话,他鼓打得这么好,灯也喜欢他,自己被取而代之,也可以接受吧。
嗯…说实在的,虽然在上次LIVE素世要炸团散队的时候被千早爱音用什么泥头车居合给威胁住了,灯也似乎说了些什么的样子,乐队倒是还在进行,不过,这跟她似乎没关系?
毕竟,她在爱音这个新人都能控制住乐队的情况下只能继续给队友们上压力呢。
都筑店长说的不错…她确实不配。
…不配。
“立希,怎么停了?继续啊?”
突然,泉作的声音传来,这让她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继续什么?已经结束了!”
泉作没说话,他只是把曲谱拿起,翻了一页。
…什么啊,那有下一页啊?
她今天就只带了这一首练习曲目才对——
嗯?
“真…真的还有?”有些迟疑地拿起鼓槌,虽然疑问重重,但她还是继续打了起来。
打鼓。
打鼓。
打鼓。
这一次,她没了什么多余的心思,全神贯注地打起了这页本不存在的一页。在快要结束,她准备收尾的时候,一只有形的大手却是突兀伸出,又是一翻——
又是,新的一页!
‘嚯嚯?难道是吃定我了吗?’看着崭新的一页,立希忽然笑起来,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但她的战意不减!
你要战,便战吧!
修罗道!修罗不死身!!!!
给我打啊啊啊!!!
站着一旁,泉作陪着立希,一页又一页,一页又一页。
他从她的话,知道了她的骄傲!
那样的自贬,不是傲又是什么?
他从她的鼓,听到了她的野心!
那样的拼命,不是狂野是什么了?
这样的劲!他泉作,怎能不敬?!
放心吧,立希!
你的乐队,我帮你拿回来!
你便给我接着吧!!!
夜与月,大鼓和小人,战斗熊猫,和,门口的猫。
“盯——”趴在门框,要乐奈盯着这个不久前才跟自己说出那样奇怪话语的男人,面露怨念…
另一扇门,则趴着乐奈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