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私设满天飞预警,依然全是场面描写预警,文笔烂成一坨预警
离久美子几个座位之外的就是单簧管声部所在的位置,义井沙里似乎是第一次来参加类似的活动,看起来有些拘谨。她有些怯生生地拉了拉旁边申译鸿的衣角:“译鸿学长,刚刚两个乐团,很厉害吗?”
申译鸿笑着侧头:“水蓝是全日行进的超级豪强,至于控河,这是国内一线行进管乐团,在魔都更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top 1。”他笑着顿了顿,“不过出于一些个人原因,我倒是更加期待接下来的两支队伍的表演,来了,千叶县立木白高校的队伍!”
相较于水蓝如校名般水蓝色的队伍与控河与黑森林映衬的黑色披风,木白的队服堪称华丽:洁白的牛仔帽和长裤搭配着火红色的上衣即便在一片黑暗中都是那么鲜艳。悠悠的长音中,一圈圈的半环队伍如涟漪般散开,聚光灯打在中央的舞队上。舞队也好像散开的清风,而中间则是一名白衣少年正在如飞鸟般振翅,飞在悠远而墨蓝色的天空。伴随着乐团的缓缓渐强,灯光也亮了起来,沙里听到了申译鸿的低语:“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采”。温暖的彩色逐渐照亮了舞台,白衣少年似乎看到即将升起的朝阳,飞鸟昂首冲向了那抹亮光。吊镲的滚奏带起了铜管的号角,旗帜被甩向空中,回旋着飘扬。“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红光,动摇承之。”申译鸿毫不犹豫地用泰山日出描绘着木白给大家演奏的壮丽色彩。
只是日出转瞬即逝,急促的鼓点中的衔接部后,是铜管短促的重音,后退的队形步点急促,庄严的安魂弥撒宛如审判日的降临,无情而平等,狂放的马林巴暴风雨般地呈示着审判日下的无助和绝望。铜管声中空心方阵里的空心三角宛如审判台,队列和音乐主题在审判与送葬间交错,在齐奏的安魂弥撒重音中暂时告一段落。
迷人而梦幻的夜曲中,白衣开始独舞,舞步优雅,却并不欢愉。独自孤高的小号带来的是忧郁甚至有些苦闷的旋律,甩动的旗帜宣泄着内心的创伤,这是内心深处的自白,甚至可以说是审判日前的忏悔。而紧随其后的便是激烈的铜管密集吐音,高速的马林巴和急促的鼓点,行进的队伍仿佛回到了十八世纪末的巴黎城,愤怒的群众涌向巴士底狱,锣声好像前膛炮的轰鸣下应声倒塌的高墙,鼎革与鲜血笼罩在上空。而这突然在齐奏的重音中顿住,没有热月,没有雾月,似乎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酒精麻醉下的浪漫的幻想。
事实也确实如此,吊镲的滚奏将乐曲重新带回了宁静的夜晚,高音木管缠绕出清风中树木摇曳的枝条,而舞队则宛如变魔术般变出了亮黄色的服装。骤然的变速中,明黄的旗帜开始飞舞,队形也变为一条直线横亘在场地中央,。飞扬的明黄色中,小号的号角又响起来了,高昂的喇叭口下,队列缓缓向前,似乎回到了开头的日出,又好像天堂中的复活,但无论用什么作比,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经历了无助的审判,苦闷的夜曲,残酷的鼎革幻想后,这个号角中的尾声回到了绚烂的日出,回到了人们所选择的希望。箭型的队列向两侧分开,中低音铜管从缝隙中冲出,与之前分开的队列一同向两侧回旋,高昂的喇叭口用壮丽的色彩结束了这首希望之歌。
“怎么样,拿马二(作者注:指马勒c小调第二交响曲“复活”)为骨架改的行进作品,木白的水平还是可以的吧。”掌声中申译鸿悄悄侧头,那语气分明在炫耀自己的眼光和品味。相对的,义井沙里直接变了星星眼:“这个好棒啊!霓虹的高中吗?”“嗯,千叶县的,寒假可能就能去。”申译鸿似乎不是很有所谓地爆了个大瓜。“什么意思?”义井沙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申译鸿打断了:“哦野田,这个初中豪强也在千叶县,不知道今年会带来什么好曲子。”
风车状的队列在旋转中散成矩形,包围着舞者,在。反复的长切分旋律中,场地边线的演奏员逐渐向中央靠拢,最终变换成了中央的四叶草,旗队分散在周围,只听得“欻”的一声锣,气势磅礴的小号声涌了出来,帽上的白色翎羽在声浪中微微颤动,红色的旗帜在空中打着转儿。激昂的旋律中,萨克斯和长笛的横列在小号方阵带领下扫过场地,随后横列变成却月状,用清脆的声音作为衔接,小号则在此时和铜管的大部队一起将打击乐围在中间,继续着嘹亮。圆阵打开,鼓皮与鼓边交错的鼓点中,野田用交错的横队结束了乐曲的第一部分。
钟琴的银铃般的过渡中,旗帜穿过的队形转换的缝隙,木管的环绕中,上低音号独自悠扬,银色的旗帜缓缓舞动着,好像轻风掠过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小号紧接着悠风,用明亮的高音续写着这段乐章。锣声引出一段渐强,整个乐团加入和合奏,队伍宛如一顶王冠,银色的旗帜转动着,好似加冕时的烟火,绚丽,又光彩照人。只是烟火终有散去之时,小号和上低音号在对话中让马林巴又敲响了第一部分的主题。
回到了开头的速度,乐团却并没有进入,打击组在挥舞的红色旗帜组成的半圆中敲击着慷慨的节奏,热烈的场景似乎到了农历五月的叠滘,狭窄的水面上千龙共舞,鼓点和号子交错,龙舟与浪花齐飞,似乎现在并不是金秋,而是又回到了刚刚开始的火热夏季。
只是夏季的确已经结束了,鼓点结束后,小号吹出了流火的七月,炎炎夏日的最后一丝能量是如此的壮丽,但是季节变换的脚步并不会因此而停,独奏的小号手奏响了如歌的行板,与他小小的身躯不相称的是他的小号是那么的悠扬,那么的明朗。申译鸿惊叹于他的实力,但义井沙里只觉得他好可爱啊。独奏之后,在飞扬的水蓝色旗帜中间,全体铜管排成一列横队缓缓向前,与小号独奏相同的旋律嘹亮而壮阔,不管是什么季节,有音乐在,有少年在,就是金色的季节,就是最好的季节。三角形队列的顶点朝向观众,其余的同学沿斜边排成纵列拱卫着阵型,很快又变阵成为相向而行的交错方阵,旗队撑起了长幡,蓝白红三色中的金色鸢尾花与铜管的长音一起熠熠生辉,这是野田带来的光芒,这是《未来之光》。
野田退场以后,灯光彻底暗了下来,义井沙里似乎有些紧张,申译鸿也有些迷惑了,但是很快,风笛缥缈而锐利的旋律穿透了黑暗,好像远古的风掠过了凯尔特的高地,穿透千百年的时光,来到了所有人面前。这阵风缘起阿尔比恩,吹过福尔柯克,在拉芒什的海面上掀起波涛,在滑铁卢的小镇旁见证夕阳,掠过索姆河的铁网,搅动阿拉曼的黄沙,最终汇成了全场的合唱:
怎能忘记 旧日朋友 心中能不怀想
旧日朋友 岂能相忘 友谊地久天长
友谊万岁 朋友 友谊万岁
举杯同饮同声歌唱
友谊地久天长
天色已晚,华灯已上,即便在城市的灯光中,仍有星芒闪亮。这是魔都的夜色,而有音乐陪伴的夜晚,才衬得上这魔都最好的季节,才衬得上这金色的时光。才衬得上这个音乐节的名字:
金秋申城!
热烈庆祝《黄大叔穿越》系列第一卷:金秋申城篇完结!
这章写得比上一章还累,木白的那个曲子简直有毒,根本没法描,野田的好一点,但好的有限……总之我以后再也不写行进管乐描写了()
同样,贴一下两首曲子的bv号(友谊地久天长就不用了吧……)
千叶县立木白高校《希望》:BV1K7411S7x8,千叶县柏市立柏高校,2018年上海之春版本,这个曲子难写的原因在于这首曲子是马勒第二交响曲《复活》为骨架,掺了威尔第的《安魂弥撒》,肖邦《升c小调第二十号夜曲》,柏辽兹《幻想交响曲》这一大堆东西,而且马二还不是按照原曲的进行走的,经常会有两个乐章的不同主题缠绕在一起的情况,总之就是很绝望……
千叶县立野田中学校《未来之光》:BV1S4411t77J,千叶县野田市立南部中学校,2019年上海之春版本。录音设备有限,表现为左声道经常没声……大约只要不带耳机就行吧……不过这个录音好的一点在于有申译鸿同学()的锐评()。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