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德尔塔结束了与虚空之花的交谈时,赵无涯也适时的从门口探出脑袋。
“德尔塔——你现在还是傻乎乎的状态吗?”
“所以说我没傻,刚才只是走神了。”
“吓死我了,话说和你做交互实验的是什么啊,我被迫做了两场诶,就像是一场实验做完,教授让我又做另一场实验,不仅心惊胆战,而且体验到加班的痛苦。”
“我的是一朵鳞花。”
“我的第一个也是那个,然后好像出什么差错了,就把我给排除了。
第二个的话是一个玩具,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打人特别疼,就像那小玩偶一样的,插个旋钮就飞起来,过来揍我了。”
“那个花是会吃人的……他们有告诉你后面那个玩偶的编号吗?”
“好像是B-87?我不是很懂他们的分类,不过他们看见我没给打死是挺震惊的?”
“他们看见我没给那朵花吃了,也挺震惊的。”
“接下来我们干什么,坐着打游戏吗?”
“如果只是打游戏的话,虽然我感觉就算是打游戏也会去和某种奇怪的收容物游戏机互相打游戏……”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不想玩了。”
“总之是…”
门再度被打开,哪位博士研究员优雅的行礼,“请两位女士回到自己的房间吧。”
无涯把嘴贴近德尔塔耳边,“这个人我感觉有点做作,肯定有问题。”
“知道有问题也没用,不配合的话,就得变成收容物的盒饭了。”
随着两人再次分别回到自己的收容房间,他们终于度过了来到这里的第二天。
——————————
“早安啊,德尔塔小姐。”
“如果早上一睁眼,要看见的就是你,那我觉得我还是闭上眼睛吧。”
“你要这么说,我可太伤心了,毕竟你接下来的交互实验选择权都到我手里了呢,还以为我们能友好相处。”
“我承认我之前说的话可能有些大声了博士,请把那当成刚睡醒人的气话吧,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一直叫你博士么?”
德尔塔快速的转移了话题,她看见对面的博士熟悉的挂上假笑,装作思考一番之后,“以后你就叫我张博士。”
“好的,张博士,我想我今天应该不用去做交互实验吧?”
德尔塔眨眨眼睛,试图挣扎。
“今天确实不用交互实验…但是没关系,我为你申请了,感谢我吧。”
“……”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不是不想骂,是觉得骂了没用,甚至可能直接加班,连续交互实验。
“好了,刚才是逗你的,实际上呢,今天你没有被安排实验……不过你想不想看看别的区域的收容物呢?只要你答应我个条件,我看的出来,你很想多了解这里吧。”
“是什么条件?”
“后面所有的虚空之花交互实验你都要配合我,当然,你其他的交互实验就由我来帮你周旋。”
“你很挂念那朵花?”
“它就如同我的老朋友,我活着每一天都期待着它被抓出规律,然后被研究,直至被毁灭。”
“彳亍吧,我听出来你很爱那玩意儿了,爱到恨不得那玩意死了。”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那么稍等片刻,我这就为你安排……组织一日游。”
“这是可以的吗?确定不算违规?”
“违规的定义,要来自上方的判决,但只要我说这是提前做交互实验的适应性测试,那你就只是在选择你的交互实验对象而已。”
“你是有多恨那玩意,这不明显违规的事……”
“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了,好了,准备出来吧。”
伴随着程序的执行,德尔塔穿上了层叠的拘束衣,手上的活动被限制到了最低限度。
“我们这里的收容物都非常热情,对于D级人员的抹杀力度数一数二,基本上做交互实验就等于判了死刑,哦,不对,死刑还挺快的,做交互实验,有些还会被永远折磨呢。”
在博士的介绍中,这些收容的怪物似乎都有某种熟悉感。
“哦,还有这一位,也是能够交流的人形收容物,不过他已经检测出来有些问题了,所以我们还是在外面看看就好了。”
张博士一边带着德尔塔在这些收容室之间游走,一边向德尔塔介绍这些收容物,一开始,德尔塔的脸色还挺难看,不过越听越觉得有某种熟悉感。
“像,很像啊。”
“你在说什么?”
“这些收容物给我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似是故人来了。”
“你以前接触过这些东西吗?”
“不,只听起来耳熟,就像是那些科幻作品里的设定一样,不是吗?”
“说的也是。”
张博士转身离去,德尔塔最后深深的望了一眼那些收容物们,每一个收容物都有着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故事,它们不会死去,而是会一直存在于记录之中,值到最后一个记住他们的人,将他们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