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首次交互实验结束之后,德尔塔收到了主神的提示,虽然说这样就算完成了一个支线任务,但是还有一个完不成就会被抹杀的主线任务,在那里虎视眈眈,因此,德尔塔脸上不见喜色,只是想着要怎样才能绕到别的收容区,然后拿到东西赶紧溜。
“你看起来有些慌张,只是一个交互实验而已,你不必如此的紧张。”
“不是哥们,那收容物我看着两三下就把我这种小脆皮搞定了,你虽然听起来也是很厉害的收容物,当然,我还不知道名字,但是你这不也被收容着吗?你总不能瞬间突破收容,然后在我危险的时候飞过来救我吧”
劫后余生的紧张感刺激着德尔塔,当空先生与她搭话时,德尔塔少有的说了一长段话,虽然刚才在观察区域看起来不动声色,实际上德尔塔后背已然浸湿一片了。
“等会,嘶……难道说,你就是…?”
“是的,他们给我的收容编号,就是虚空之花。
所以我让你不必紧张,不过他们应该观察到我和你的特殊交互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原因,但是你后续的交互实验应该都是和我进行。”
“呼,好事,好事……突然感觉日子又有盼头了。”
“不过也不排除他们觉得是你的体质特殊的原因,拿你去和别的收容物进行交互实验。”
“这日子的盼头突然又被掐灭了。”
虚空之花的声音突然被掐断,德尔塔正疑惑着,耳边的声音渐渐清晰,对面似乎有人正在叫自己的名字。
“德尔塔——?完了,那什么交互实验不会把我也变成傻子吧,德尔塔做完实验都傻成这样了。”
被紫色遮蔽的感官慢慢恢复,面前是赵无涯那清澈眼神的女大学生的脸。
“哦,额,我没傻,说谁傻呢?”
如果是的话,那我可得跑了。”
“额……首先,这个交互实验还是有生还率的,虽然不高吧,然后你说你得跑了……你有办法从你的收容房间出去?那里的警卫不是死死的看着咱们的动向吗?”
“是这样的,但是我跟警卫唠嗑啊,哎呦,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压力很大的,我随便用一点点大学生必备的心理知识,就让那大叔跟我好一顿诉苦啊,现在我俩都成哥们了。”
“啊?”
对于中国大学生环境不够了解的德尔塔,此时此刻,只有懵逼这个词语能够形容她的表情和心情。
“叫到我的号了,小三角——你信基督吗?还是说信佛?总而言之,不管你信什么教,你帮我跟你的神说说,让他保佑我一下,拜托拜托了。”
连珠炮般说完这些话后,无涯露出视死如归的神色,被那些武装人员压走。
这时候,德尔塔才有空闲观看自己身处何处,除开自己和无涯外,旁边还绑着一个人,从服饰和面部特征来看,是之前车厢上昏迷的人。
不过之前晕着的有四五个来着,这么快就只剩下一个了?
那个人看见德尔塔和无涯交谈的时候,很明显想参与进来,但是又有点支支吾吾的,明显是怕自己搭话被德尔塔冷落之后尴尬。
“这种被别人当实验品的情况就不用怕尴尬了,我叫德尔塔,你们可能昏迷了,没有印象,我们是同一辆车厢的,也是同一批给抓来的。”
“我叫园砷务牟,那个,你的中文说的很流畅啊,哈哈”尴尬到抠脚的打招呼。
不过,德尔塔并不在意对方回答了什么,而是上下打量这位园砷务牟,首先能看出来是亚洲人,然后那种奇怪的口音,应该是日本人。
最后从外观上,有些许肥胖,戴着眼镜,嘴角一直挂着勉强的笑容。
“そんなに堅苦しくする必要はない(请不必如此拘谨)”作为密大学生的德尔塔,对于各种语言也是有所习得,因此,便切换成了对方熟悉的语言。
男子终于放松下来,语气变得松缓且不爽,“啊啊,都怪那个什么,什么玩意儿来着,空间,对,空间,明明我只是当成小广告来的,却真的像灵异事件一样,把我带到这里了,还让我被关起来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啊,太不讲理了吧?要是能出去,我肯定要找律师,找黑道!给这个举办这个什么空间活动的人上脸色!还演的这么逼真,还给我们关到地下来了……”
男子自顾自的倾泄着自己的情绪,就像是把别人当成了自己的情绪垃圾桶一样,他一边说,一边期待着德尔塔的回应,却发现粉发的少女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难道你对这个空间就没什么意见吗?”
德尔塔只是无言的举起了手,让对方看见了属于轮回空间的印记,像个展示自己装饰的木偶。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停下…!”
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了这里,监控的画面停止,就连与德尔塔共鸣的虚空之花,都短暂的失去了共鸣脑波,这力量精准的控制着笼罩区域,在一瞬之间便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
“这里也是被监控监视着的,你刚才说的话,不仅那些人会听见,空间也会听见,想必空间对于你的牢骚,会有它的处理方法。”感受到某种伟力的德尔塔,用宣读死刑判决的法官的语气说出了对方的结局。
园砷务牟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看见他对面的粉发少女举起了手,手上的印记投影出只有轮回者能看见的屏幕,其上,一行字正被放大着显示在那里。
【随意泄露空间信息者,将遭到抹杀。】
恐惧在这一刻笼罩了他,极端的恐惧又带来了愤怒,他将矛头指向德尔塔,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这些都是这个粉发小姑娘带来的,只要能把这个小姑娘在这里……
空间的执行程序已经完成,熟悉的监视感回来的瞬间,德尔塔立刻对着摄像头举手。
“这位人员似乎有狂躁症,或者是其他的精神疾病,我认为和他呆在一个收容室里,会对我的精神安全和身体安全造成损伤,申请换收容室。”德尔塔面色平静的对着摄像头说话,行动切换之流畅比在一边做思想工作的园砷快几倍。
园砷的想法和付诸实践都没来得及实施便被收容人员打断,那位博士吹着口哨来到德尔塔旁边,“这好歹是和你同一辆车厢的人,要是他被查出什么问题,你们也会被怀疑的。
不过我是倾向于这是他自己的病症,毕竟我是宽容收容主义,主打一个和收容物进行平等交流。”
“那你有兴趣创立一个教会吗,就把这个当成教义,我想我会愿意加入的。”
两人说完话之后都露出了微笑,博士起身离开,园砷务牟被带走,而他则是因为处理掉这个不稳定因素而收获了空间的奖励。
[也不知道他来到空间之前是干什么还是玩多了某些游戏,这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臆断信息交流的,看见都烦。]
“帮助处理不稳定因素,对方的抹杀指令将在10分钟后执行,已受理,本世界结算时将会发放奖励。”
“嗯,自动检测啊……还是挺吓人的,不过之前在脑子里想过了,要么是虚空之花没听见,要么就是会自带某种屏蔽…”
“你在说什么?什么屏蔽?”
空先生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没有,是说和我同一辆车厢被抓来的一些有精神疾病的人。”
“刚才有股很强大的力量在这里巡游了一圈,我和你的精神共鸣都被迫中断了一会,看样子你想逃出这里的计划又加了一点难度。”
“是吗,那可得小心了……对了,你一直在找共鸣者让其帮你逃出这里,你有什么计划吗?”而他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说着,并且将话题转移到了虚空之花最为关注的事情上。
“确实是有的,首先你得…”
三角形小姐的主神空间之旅,仍然在绝赞继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