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咯!
大三寒假,因为大概会在南方过,也可以说春假。
爸妈应该都在家了。
老妈大学老师,放假比自己还早。
老爸是高管,工作十分非常灵活。
他们一有时间就要腻歪在一起,老爸把假期攒到寒暑假也不少见。
白沫沫并不想看他们腻歪。
但是北方冬天有点冷,不太适应,于是实习结束就回来了。
路途不短,坐的飞机。
“落地了。”旁边的小哥拍拍她的肩。
白沫沫醒过来,眨眼笑笑:“谢谢!”
并不完全是纯粹礼貌的做作。
其实男孩子大多是很害羞的,假如一直坐着,不会有谁找她聊天。
是坐下后白沫沫从座椅后边的册子聊起,聊到他看的杂志,然后才认识的。
已经可以下去了,人群逐渐挤出去,白沫沫才走。
那个小哥之前还说要赶下飞机后最近一班的大巴,却等到白沫沫要走时才走。
虽然,他是坐在里面。
但白沫沫觉得有些事还是需要重申一遍。
背上瘪瘪的双肩包,下飞机,小哥就走他后面,又逐渐地齐头并进。
出口和拿行李的位置是同一个大的通道分割成上下两小口。
那小哥显然是要去取行李,白沫沫却往出口走,小哥叫住她:
“喂,不拿行李吗?”
白沫沫回头,颠颠背包:“这就是所有行李。”
小哥愣在原地,艰难地挤出:“额...其实,我..我也——”
白沫沫笑笑:“不,你还是去拿行李吧,不是还要赶车吗,就此别过了。”
“那..”小哥有些失落,问:“那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不。”白沫沫摇头,仍然微笑:“我开始就说了,只是作为路人之间的交流,有缘再见吧。”
“就算是路人,留个联系方式又怎样呢?”
“路人,就是路上相逢的人啊,现在路分叉了,为什么还要联系呢?”白沫沫终于严肃一点:“我不谈恋爱的,这我也说过,另外也没有之外的交集,好聚好散不行吗?”
“谁要跟你谈恋爱啊?瞧给你高贵的。”小哥似乎有点恼羞成怒,负气而走,去取行李了。
“哎。”白沫沫走另一边,这两年类似情况越来越多了。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妥。
不妥在哪儿?可能是之前撒了谎,告诉那个小哥自己是学新闻的?其实她是学计算机的。
还说就当是某种访谈聊天,其实并不是。
家就在市里,做公交车就能到站,到车站外等公交。
找不认识的男生聊天,只是因为白沫沫拥有非常强的好奇心,无论是对于人,还是任何事情,所以,总会去尝试认识陌生的人,或者尝试一些新事物。
这几年,男女对立越来越严重,以至于常人只有想到性才会想到异性,性的话题又愈发压抑,以至于想到异性就只会想到性,这种情况下除了结婚、恋爱,基本上不存在男女间的联络了,即使路途上随便聊聊天,常常都会变得很奇怪。
这个问题,有点类似于,男女之间有没有纯友谊。
男女之间应该不会有。
可是,男性女性,说到底不都是人吗?
人与人之间显然是有纯友谊的。
车来了,白沫沫用手机刷卡上车。
当然,不想那么多的话,白沫沫觉得可能也只是自己自作多情,伤了那个小哥的心。
人家错了嘛。
下次还敢。
略略略~
十几分钟到站。
小区变化不大,翻翻包,卡没有丢,刷卡进去后,白沫沫先在楼下超市里买东西。
蘑菇、番茄、韭菜、鸡蛋、鸡肉、大肥肉...这回还买了条鱼。
上楼,到门口前蹑手蹑脚悄无声息,翻出来钥匙飞快开门。
撞上好运了,这回他们在进门的前客厅搞事。
进来的沙发上,老爸老妈正襟危坐,老妈披头散发,老爸侧着坐在看什么,电视也没开。
白沫沫把背包放下后大叫:
“我回来啦!”
老妈终于站起来,顺顺散掉的头发,在白沫沫换鞋时过来欢迎,她笑容满面:
“乖女儿回来了?”
“是哦。”白沫沫也抱她,从里面搂着腰又感觉里面光溜溜,好怪哦,天真无邪地问:
“老妈怎么穿这么少啊?就披一件在外头唉。”
她僵了僵:“屋里有点热。”
老爸也走过来,简单摸摸白沫沫的头:“在学校还好吗?”
“摸头长不大!”白沫沫打掉乱摸的手,瞪他,终于不逗爸妈了:“好得很呢!我去做饭了。”
之后,爸妈果然没有再纠缠学校的话题,老爸老妈甚至说:“我来帮你吧!”
嘻嘻,这就叫先发制人。
虽然在学校的生活很普通,但白沫沫就是不想被盘问。
当然,她觉得也可能自己的个性就是很恶劣。
至于做饭,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爸妈也很喜欢。
他们平常吃饭要么在外边要么在单位又或者点外卖,白沫沫做些家常菜调整胃口也不错。
这件事已经有很久时间,大家早都适应了,现在爸妈不自然地进来只会帮倒忙。
让他们出去买点已经有些过期的佐料和主食,切、水煮、闷闷处理食材,白沫沫逐渐在厨房里进入状态。
案板邦邦、锅里咕嘟,避免切到手锅煮糊,她什么也不想,专注现实,作者介绍乘机占位。
白沫沫,十九岁,大学上了两年半,成绩就是不挂科均出来个七八十,保研差得远,也没出国打算,有很多志向大都无法实现;已经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打算结婚,待人做事非常坦陈,比如婚姻问题,明明白白地告诉父母,他们也只好接受。
未来是什么计划呢?似乎想要就这样过下去,毕业后找个清闲工作,主线任务是送父母老去,然后自己找个风水宝地,乘外表美丽结束生命,捐献遗体。
当然,是志向迟迟无法实现的情况下,不过这几年绝对是难以实现了,再过些年她可能都不在乎那些志向了,所以上面就是所有计划。
“阿嚏!”白沫沫忽然感觉,有人在念叨她,去水池前捂手打了个喷嚏,洗洗手,饭都做好了,于是没有多想,去端盘子。
经典五花肉、韭菜鸡蛋和番茄炒蛋,还有小鸡炖蘑菇,做了不少遍,火候味道把握很好,所以看起来色泽鲜亮,吃起来不咸不淡、不油腻还有味道。
另外这回试了试新菜品酸菜鱼,卖相就远不如上面了,本着不浪费的精神白沫沫自己吃了大部分。
饭后收拾时,白沫沫还有点出汗,她洗完餐具,爸妈好像要出门。
理论上,回来这天白沫沫都会陪爸妈,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虽然并没有明文规定,但白沫沫早都习惯了,只是,总感觉今天有点奇怪。
她总有种奇怪的预感,自己将做出某种未知的抉择。
这个抉择很重要,而抉择很简单,要么照常,要么做些自己的选择。
“一起出去吗?今天可以去水上乐园玩玩。”老妈换了衣服出来问。
“不要。”白沫沫摇头:“好累。”
老妈抱抱她,白沫沫莫名感到一丝心灵悸动,头埋在肩上,紧紧抱了好久。
“怎么了?”老爸回来问,还是摸摸头,白沫沫不反感这事。
“没怎么,想睡觉。”白沫沫松开后回房间里了。
“奇奇怪怪。”白沫沫平时行动总是很随机,去睡觉也挺正常,毕竟做饭收拾都很辛苦,该休息休息,他们不说什么,只是少影响白沫沫的行为而已。
两人还是出去了。
白沫沫翻来覆去好长时间,经典累又睡不着的状态,去洗了个澡换身衣服才准备好,睡着了。
梦中不知岁月长。
听见电话醒过来,来电显示消防抢险。
“你好?”
电话那头陌生男人的声音:
说:“额,你好,白沫沫女士吗?有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
“...说吧。”
是有一点难过。
也就一点,而已...
“尼粑粑麻麻的!”
“这么巧的父母双亡、还有个超重的肇事卡车。”
“这是那个阴暗潮湿满脸麻子眼睛外凸胖得像猪的诡异生物把我写进网文故事里了!”
别骂了姐,立马给你父母安排个好结局。
神情肃穆、白袍松散的天使。
展着洁白的双翼。
高光伴随。
自天空降落,穿越阻隔来到运钢卷的卡车司机停尸间,环境都因其出现而些许鲜艳。
缓步走到司机跟前。
天使给依稀分辨得出面部的尸体脸上两巴掌。
“草,你撞错人了混蛋!”
“要的是个十几岁女生,你怎么撞得是四十多的一男一女,一问居然还是她父母?”
“啊这。”司机灵魂坐起来,脸上两道红印子,摊手:
“我也就是按规章行事啊?什么时间做什么,出现意外听之任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还隔着踢皮球呢?完全听之任之你就不需要灵魂了,带错人就算了,现在还给魂拿出来了,你说应该怎么办?”
司机挠头想想:“送到下一纪?”
天使又要给司机一巴掌。
“够了!”司机抓住天使的手:“你直接给他们送到本该去的地方不行?”
“经典勇者斗恶龙,还是他妈个单人世界!”
“勇者总需要剑吧?你不会给一个变成剑吗?”
天使没有骂人,祂其实觉得可行,司机嘲讽:
“我说怎么升不上去,天天按章程这这那那把脑子章没了是吧?!”
祂还是有些为难:
“要求是个女勇者啊?不能改变性格的情况下要够狠才能通关,那女人完全不合格啊?”
“你不会让那男的当勇者?”
“男转女我手里只有魅魔途径,这是**了啊喂。”
“剑呢?一定要铁质?不会是生物质,只是平时表现得像无坚不摧的金属?在需要时也能满足自己?”
“嗯。”点点头,天使拍拍司机的肩,竖起拇指:“天才。”
性转女勇者与爱妻之剑の讨伐,堂堂连载!
这结局够好了吧。
通关的勇者说,好个头,好的全家这个结局!
还有这个狗作者之后一直会这样写,够毒了吧,大家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