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荷鲁斯,洛肯以及塔维兹走出监狱的那一刻。
他们被街上那如同海洋一样的马库拉格蓝给迷住了眼睛。
牧狼神看着这泛蓝的海洋在大街小巷上飘荡而起的旗帜,或许是每一个世界基利曼的共同点,总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宣扬自己的理念。
牧狼神沉默着,洛肯不知道多久没有上来透过气,但身为影月苍狼四王会议中的一员,他护在荷鲁斯的身前,他知道荷鲁斯在大叛乱期间对极限战士们造成的伤害。
虽然背叛者是怀言者,但洛肯认为极限战士们会将这一罪责归结到荷鲁斯的头上,就算是帝皇的天使,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善恶观念。
洛肯和塔维兹高大威武的身姿和这群矮小Q版可爱的极限战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于突然出现的三人,极限战士们望向他们的眼中有着警惕。
冲突并没有像是洛肯那样发生,他感觉自己身上马克Ⅲ型的动力甲有些紧,他可以确信这是塔维兹在他动力甲动了手脚。
不过无妨。
荷鲁斯带着俩人走过大街小巷,穿过一片片被诸神折叠而起的空间,他们看见许多人以及非人。
这些从不同时间线来的生物,看向荷鲁斯三人的目光中有着好奇以及恐惧。
“这个地方就应该用上灭绝令。”
洛肯眼中注视的那祭祀着色孽的外星种族,他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控制不住摸上爆矢枪了。
很快他就放弃了,曾经他和塔维兹去过希望之城的外面,他们从不相信诸神,可那如同潮水一般的帝国军队和恐虐血色海洋撞击在一起的时候,洛肯可以确信,那绝对不是人类。
宛如行尸走肉,冲锋冲锋,悍不畏死的战斗,他们不会呐喊,不会痛苦,他们只会漠然的毁灭自己看见的一切。
这是一段不好的回忆。
“你觉得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人来到了这里。”
荷鲁斯问向两人。
“也许很多,也许很少。”
“这里就像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大杂烩,谁都不知道会蹦出来什么东西。”
塔维兹无视了洛肯那威胁目光,抢先回应了荷鲁斯的话。
距离贾清哲的居所越来越近,荷鲁斯心中愈发的不安。
小巧的常胜军拿出自己的爆矢枪,指向过来的三人。
“我是荷鲁斯,我要求觐见人类之主。”
荷鲁斯对着挡住三人去路极限战士说道。
守卫在门口的俩位常胜军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进入城堡进行禀报。
“真可爱。”
塔维兹带有欣赏的目光看向站在他们身前的常胜军。
当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
贾清哲带着笑意看着来访的三人。
“好久不见荷鲁斯。”
洛肯?塔维兹?贾清哲看着跟在荷鲁斯身后的俩个人,他不明白这俩个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见多了离谱的事情,贾清哲表示也无所谓了。
“很抱歉,我是在找我的兄弟。”
荷鲁斯直接开门见山。
贾清哲,颔首。
“跟我来吧。”
贾清哲走在最前方,荷鲁斯缓缓地跟在他的身后。
众人穿过草坪,花园,进入主堡。
洛肯可以感受到周围若隐若无的视线,他的手时刻放在爆矢枪的位置上,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他十分的不满。
这就是极限战士的待客之道?
贾清哲略微有些疲惫,最近尼欧丝越来越忙,自己偶尔也会被奸奇拉过去进行门的进度调试。
好不容易抽出来一点时间,自己又会被当成RPQ。
“人类之主的丈夫,我一直有一个疑惑。”
荷鲁斯突然开口道。
“啥玩意?就他?帝皇的丈夫?”
洛肯感觉天塌了,这是他听见最好笑的帝国笑话,帝皇有丈夫?哪怕是经历过荷鲁斯之乱的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态过,顶多是愤怒,但伴随着荷鲁斯这句话的出现,他是真的绷不住。
“抱歉,我的子嗣最近可能睡得有点傻!”
荷鲁斯赶紧开口打圆场。
塔维兹也是拍了一下洛肯的肩膀,毕竟洛肯来到这里每天不是喝酒就是自闭,他现在只希望这个家伙少出点丑。
洛肯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失态,他赶紧道歉。
“抱歉,我很久没有出门了。”
贾清哲打了一个哈欠。
“没事,我不在意。”
伴随着贾清哲的话,常胜军们纷纷落下自己的枪口。
贾清哲看着荷鲁斯,他知道现在荷鲁斯有很多的疑惑。
“所以你是打算见福格瑞姆还是和我聊天?”
贾清哲将选择权交给了荷鲁斯。
荷鲁斯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贾清哲带着一脸疑惑的荷鲁斯,来到了会客厅。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贾清哲终于有点绷不住了,马库拉格蓝,马库拉格蓝!天天都是马库拉格蓝,贾清哲不清楚基莉蔓是不是对于蓝色有着什么执着,每天常胜军总会送给他各种的蓝色的物品。
贾清哲率先坐到椅子上面。
“说吧,你有什么疑惑。”
贾清哲呼着自己手中的茶水,这种不知道极限战士从哪里掏出来的东西,对于他来说简直完美。
“说实话,我不知道应该问什么。”
“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发觉你总是带着一种自信的感觉。”
“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
荷鲁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口。
贾清哲轻轻吹着茶水,空气在上面形成了一阵波浪。
“所以你凭借着猜测,就认为我知道很多事情?”
贾清哲感觉荷鲁斯莫名其妙。
不,不只是如此,虽然他和贾清哲接触比较少,但一个原始人类并不会时刻保持那种自信和胸有成足的表情。
一切理所应当,一切理应如此。
至少,荷鲁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高高在上却又是能够淳朴入尘,这就是贾清哲身上的气质。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们是否能够回家?”
贾清哲诧异的看着荷鲁斯,他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向荷鲁斯。
这种问题荷鲁斯问他?又变成四神的泡芙了?
“听着,战帅,你能不能问点我能回答的问题?”
贾清哲感觉现在荷鲁斯也变得不太对劲,自从小天使从书柜里面消失了之后,贾清哲就没有见过小天使,甚至尼欧丝下达了只要城堡周边出现了一根带羽毛的家伙直接烤了的命令。
“抱歉,我想问我如何才能让福格瑞姆走出来?”
贾清哲放下茶杯,他就这么注视着荷鲁斯。
“刺激他,你完全可以拿坐上黄金王座的帝皇刺激他。”
“???”
荷鲁斯三个人脑袋上齐齐冒出来问号,帝皇坐上了黄金王座?什么时候的事情?
坏了,说漏嘴了。
贾清哲战略咳嗽了一声。
“咳,大概就是兄弟情谊吧?实在不行我让尼欧丝说说他。”
贾清哲说完这句话后,就示意荷鲁斯赶紧去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荷鲁斯看着催促自己去找福格瑞姆的眼神,他现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面前这个男人,对于他宇宙发生的事情,很熟悉。
贾清哲不知道面前的小光头到底在想什么坏水,他昨天晚上研究一下,现在这种情况,绝对是一群赌狗在搞他。
有着毁灭之神的伪帝,绝对是自己上次被赢了不服气的‘毁灭’干的好事,四神他目前猜测不到,不过这群来自另外一个战锤的家伙,贾清哲总感觉可能会是‘神’那个家伙干的好事。
毕竟他当初也是这么和自己这位至亲如此合作的。
问题是,贾清哲现在搞不清楚这帮逼到底在赌什么???
想到这里,贾清哲叹了一口气。
他想要拍拍荷鲁斯的肩膀想要鼓励他加油,可谁鬼使神差的在荷鲁斯光头拍了两下。
寂静。
荷鲁斯抬头看向贾清哲。
贾清哲讪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贾清哲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礼貌,但他也没有道歉的打算。
他带着荷鲁斯来到走廊,走过一幅幅的画,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副被翻过去并且倒挂的画板面前。
“.......”
荷鲁斯看着从画作里面发出细微的鬼哭狼嚎。
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凤凰哭的如此悲伤。
“抱歉,这俩天尼欧丝心情有点不太好,所以她就试图帮助福格瑞姆走出困境。虽然手段略微有些........有些粗鲁。”
洛肯和塔维兹小心翼翼的将画作给翻过来。
此时画作内的福格瑞姆已经让贾清哲不忍直视,原来是一个忧郁的美男子,自从贾清哲被福格瑞姆半夜的哭声给吵醒了之后,尼欧丝直接下床贴心的帮福格瑞姆解开了一下心结。
披头散发的凤凰正在伏在画作的地面上,抽涕之声不断从画作里面传出。
“福格瑞姆?”
在荷鲁斯看着画作之中的凤凰,在他眼中凤凰一直都是英俊以及有着固执完美欲望的一个家伙。
但他真的看见这位凄惨的兄弟的那一刻。
“噗。”
荷鲁斯情不自禁的笑了。
塔维兹忍住给荷鲁斯后脑勺来一下的冲动,毕竟这是基因原体,虽然他罪大恶极,但他从良了。
他将目光转移到洛肯的身上。
洛肯面无表情的带上头盔,塔维兹心中略微欣慰果然最后的月狼还是有一点同理心的。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披头散发的荡妇,还有那俩个黑眼圈,哈哈哈哈,还掉了一颗牙,还.......”
塔维兹听着通讯里面传来洛肯无情的嘲笑声,对于洛肯嘲笑自己父亲的行为,他直接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
“洛肯!我要和你决斗!”
大的打不过,我还打不过你一个小的?
就在塔维兹要和洛肯爆发冲突的时候。
“洛肯!滚出去!”
荷鲁斯盯着洛肯,洛肯转身直接离开走廊,丝毫不给塔维兹打他的机会。
“我为我子嗣的行为向你道歉!”
荷鲁斯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说了多少次对不起,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可以慢慢习惯了。
塔维兹看了一眼荷鲁斯,又看了一眼已经没有踪影的洛肯。
为了帝皇之子。
塔维兹在自己心中默念的三声之后终于将那极端愤怒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为了凤凰。
荷鲁斯看着面目全非的福格瑞姆。
“荷鲁斯?荷鲁斯!”
福格瑞姆睁开略微红肿的眼睛,他看着画作外面,他的子嗣站在一旁,以及之前揍他的女人的丈夫。
刚刚自己确实是听见了荷鲁斯的声音。
但他在那里?
“福格瑞姆。”
这回凤凰真切的听见了荷鲁斯声音,在画作的下方。
凤凰低下头,他看见了一个小巧的荷鲁斯,好消息荷鲁斯依旧是光头。
“荷鲁斯?你怎么没有变?”
荷鲁斯听见这个不说人言凤凰真的好想给他来上一拳,并且一走了之。
“福格瑞姆,你为何会在画作之内。”
荷鲁斯叹了一口,谁让他们是兄弟。
自己不管他,谁还会管?
“荷鲁斯!我对不起帝国!我对不起战帅!我对不起费鲁斯啊!”
“我对不起帝皇啊!”
“荷鲁斯!荷鲁斯!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杀了我!快杀了我!”
荷鲁斯头疼的看着在画作里面哭唧唧的福格瑞姆。
“你是基因原体!你是帝皇的第三子,你能不能不要娘们唧唧的!!!”
荷鲁斯实在忍受不了凤凰如此作态,他用着自己稚嫩的声音嘶吼道。
当荷鲁斯说完这句话后,凤凰果然安静了下来。
贾清哲叹了一口气。
“那个,能准备一份下午茶吗?”
当贾清哲的话发出之后,极限战士集体收回了自己的脑袋。
“福格瑞姆,我想你应该想要喝一杯茶水和荷鲁斯交流不是吗?”
贾清哲笑着对凤凰说道。
“可以,这里有医疗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