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朋友得病的时候遇见的。”
餐桌上,摆着好几张披萨——这种方便的食物只需要手套,还不用怎么整理,味道也不错,所以算是外卖首选。
优钵罗一手举着披萨优雅地咀嚼着,一边把一旁几乎要躺在椅子上的莲拍了起来。
“虽然之前也有一面之缘,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呢。”
优钵罗眯起眼睛打量着贝尔塔,让少女和一旁的桐都微妙的有点背后发寒。
“……所以,您就是——所谓的正宫?”
在桐惊悚的表情中,贝尔塔道出了一个恐怖的称呼。
“啊?”
桐看向一旁的黑红色的女人,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贝尔塔。
他……他……他……娶个寡妇当正宫啊?!——关键的地方被大脑屏蔽了,只能发出这样的感想。
“正宫吗……?”露出微笑,优钵罗微微地流出复杂的目光“不算吧。”
“呼……”
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气,桐也不知道在对什么东西放心。
“我算是——代替那位真正的正宫行使那个权力的人吧。”
一旁的桐又一次表情扭曲了起来,而贝尔塔只是淡淡地吐槽:
“……为什么还要特别绕一圈啊。”
“差异当然是有意义的——无论问我还是他,都不会承认我是正宫……甚至也不会承认我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吧。”
放下茶水,优钵罗摊了摊手。
“没有感情,却会代替他的正宫行使正宫的职责?”
“因为一同经历了很多——你也是这样的吧?”
优钵罗把面包边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同时把一旁的涟嘴里吃到一半的披萨也抢过来塞进嘴里——引得涟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杀妈无悔。
“我知道啊,【你的朋友得了病】只是说法——疫病的骑士,第二印者啊”突如其来的话题让桐竖起了耳朵“当年他收拾第一印的战争骑士的时候都要死……”
“当啷!”
“……”“……”
在场的各个人都愣住了,看着突然站起身来的桐。
“……”
……………………………………………………
“……原来如此,你就是第三印者的附身对象啊。”
——因为反应实在太大了,没能糊弄过去。
但桐也没有照实说,只是语焉不详地提及了几个关键词。
考虑到涉及的问题是邪神的问题,这也难怪。
“欧米茄是第二印者,而蜘蛛本人就是第一印……吗。”
——欧米茄,阿尔法,贝尔塔,一听就是混在一起的名字。
欧米茄没有出现在班级里,而是具贝尔塔所说,现在正在医院里疗养。
优钵罗微微地皱眉:
“圣经·启示录记载的邪神,第一印是战争,第二印是疫病,第三印是饥饿,而那之后的第四印,与其说是新的邪神,不如说是……”
“叮咚~”
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不如说是三个邪神合体之后的……”
“叮咚叮咚叮咚!!”
“……”
门铃声不耐烦起来。
优钵罗住了嘴,脸上的笑意僵硬在那里。
“……”“……”
桐和贝尔塔对视了一眼,背后不知怎么的,有点发寒。
“抱歉。”
优钵罗站起身,一旁的涟和莲则无动于衷。
“哗啦~”
身上的黑红色和服落在地上,略瘦削,但是有如无暇美玉般的身体,就这样堂堂地展露在空气中。
“?!?!?”
——她没穿内衣吗?!
自己的脑海已经放弃去思考更加重要的东西,只留下了这种微不足道的感言了。
不知为何化作白身的优钵罗,顶着莲和涟木然的视线,往门口走去……顺便踢掉了拖鞋,这下是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了。
“旦那~,您最忠诚谦卑的仆人,优钵罗来迎接你了哦~”
——开了门锁。
木制的义手摁在门上,随着力量带来的颤抖,像是魂系boss所在地一样的大门被打开。
蛛九足推开大门——然后视线锁在优钵罗身上。
“……少恶心我。”
“旦那~,不是您说这个家里的女人都要随时取用吗?”
“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唉?旦那可是跟超过百人的幼女缔结关系的超·人渣,怎么可能……”
“闭嘴。”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块大型洗澡巾,扔在优钵罗的脑袋上。
用比处理六线谱的撒娇更加冰冷的态度,解决了优钵罗的挑衅。
随后从她身旁走过,在餐桌旁自然地坐下来——与桐隔着贝尔塔,另一边是不知为何视线有些游移的莲。
“陪完那孩子了?”
贝尔塔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他今天应该有其他安排。
“郄已经睡了——在我的视角的时间里。”
“……”
一旁的桐嘴唇动了动——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低下头接着吃披萨。
“旦那~好冷漠~”
优钵罗把浴巾缠在身上,制作出比全果更妖娆的造型,随后回到餐桌——把莲隔开,然后贴着身坐在蛛九足的身侧。
“别搞……”
蛛九足的表情依旧是冰冷。
“还是说旦那比较想要……”
浴巾包裹着的娇嫩身体,顺着皮肤就打算往餐桌下面滑。
“算我求你了,正常点。”
蛛九足一把提住浴巾的角落,把女孩拽着,一副生怕碰到别的地方的样子。
桐没敢抬头看,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但是她居然在蛛九足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哀求。
她红着耳根,咀嚼着面包边——这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是复杂。
——就他和贝尔塔的关系来看,他绝不是什么会拒绝倒贴的人设,不如说敢在郄家里乱搞,心脏必然很大。
——但是,桐也绝对没有优钵罗是个这样……会用颤巍巍又甜腻的声音呼喊男人的角色。
(到底是要怎样……)
一旁的涟爬上了蛛九足的腿,光明正大地坐在他膝盖上,而莲则目光游移得很厉害,到处乱瞟却像是故意忽视着某个人。
桐又喝了一口可乐,混杂着硬硬的面包边,咀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