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空和他的亲信们就这样尽数被“处决”了,他们的死对于王国是灾难的(亲信晚于孟空行刑,先后尽数被救走,霜煞表示心累),此事一出,积攒力量已久的革新党派终于得到了机会,以“国王战败,奢淫无度,斩杀忠臣,不顾黎民众生,实乃天地不容!”之名发动政变,夺取了天下,之后立即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虽然有一丝成效,但仍然无法完全收拾这垃圾山一般的烂摊子。不久,天下大旱,民不聊生。一将军横空出世,聚集乡勇展开起义,三月后夺取了天下,但连年征战导致社会经济完全破碎,矿场化为焦石、田野化为焦土,即使这名将军带兵亲自带兵下田种地,也难以挽回这份动荡。好歹稳定了局势,终于要大举生产、造福百姓时,一个不可抗因素出现了......
温暖的阳光照耀金色的沙地,蔚蓝的天空倒映无边的海洋。“砰” 的一声过后,看起开十几米高的战舰上走下来一个奇怪的人,这个人带着一顶大大的黑帽子,帽子上插着一根绿毛;卡其色的夹克上有着白点点缀,红色的袖口让他在这片沙地上格外显眼;黑的的宽大裤子十分奇怪,两边还有红线竖着贴上去,像挂在铁通两边的手提线;鞋子没什么好说的,纯粹为了走路不硌脚而设计。腰间别了一个奇怪的方块和一把长刃,表明了他是领头的。看了一看沙滩之后,扭头大喝一声,战舰上立马下来了数百名士兵,十分钟不到便全员集结完毕。那么大的沙滩挤满了人,简要的陈词之后,是几小时的行军,很快就遇到了一篇侥幸躲过中原内战的小镇。小镇约有上万人口,以种植咖啡、小麦等作物为生,与中原交易许久,虽中原混战但镇中富足安定。士兵们见到小镇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开始“传统异能”,先派三人绑架镇长(没错,半两银子就找到个带路的把士兵带到了县衙),再人手一根能喷射火星的棍子屠尽反抗者,金银财物尽数搜刮,商场变妓院、屋舍变草窝,牲畜入了肚,千金化尘土。一天时间,生机勃勃的小镇成为了历史,种植园和青楼取而代之。指挥官身旁跟了个身形怪异的大汉,负责用炸药处理城中老弱病残,只留下500青壮年沦为苦力。效率之高连德国工匠都望之不及。哀嚎和嘶喊声遍天,痛苦的挣扎和哭泣在几声爆炸后归于平静,覆盖上一层“帝国荣耀之征”的笔墨后,生机荡然无存。
“大哥,他们跟我们用的语言十分相似唉,这下好办多了。”一个身形中等、面目干净、与领头人类似装扮的青年向长官报道。“好办什么,又卖弄您那谁都能说服的计俩?我看还是省省劲吧,两公斤炸药下去全都老实了。”瘦高的男子调侃着,歪着嘴、斜着眼看着青年,仿佛一个惯偷窥视朋友的钱包那样。“少流一点血,多留一点劳动力,暴力和屠杀完全不能展现帝国的荣耀!你下次哪怕是建一个集中营也比这样好。”青年反驳道,仿佛将空空的钱包展现在惯偷面前一样得意。“停止讨论 ,把地图拿来。”领头的官下令了,命令二十名士兵和一名少校看管种植园,其余人向北部进军。青年名叫凯宿,是一名名誉军人,自幼擅长交际、处理纠纷,满腹墨汁,担任象征性的外交官追随元帅——约翰-达米恩。约翰-达米恩,德拉克帝国十大元帅之一,民间传闻排名第四,在高加索战役中歼敌数万成名,后为帝国征服了前后9个文明,打下800多万平凡公里的殖民地。功高盖主,被调配至东方寻找新的原料产地和商品倾销市场,带了一名科研怪人,名为塔拉-吉隆恩。没有很多惨烈的战斗,几乎没有太多战斗,这些士兵一路平推,驾驶不用牛马就能驱动的车子一路狂飙,不到两个月时间就拿下了这个四面环海的落日居,将军退隐山林,不在话下……岛上的政体成功从奴隶制转向资本制,种植园数量激增,“终于是连饱饭都没得吃喽”一个临死的老人如此说道。
清晨,微弱的日光透过窗帘,洒在孟空的眼睛上,孟空醒了。刚一抬头,看到一个弯着腰的身影在床边不知在干什么,揉揉眼睛一瞧——是慧音在拖地。孟空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跳下来,连忙问慧音要干什么,慧音则不慌不忙地回答:“给你们家地板踩脏了,寻思拖一拖,唉!别下床呀,刚拖得很滑的。”但孟空已经摔倒了,好在是屁股着地。“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你滴老母亲,病滴不轻哩~你睡得那么死连亲妈喘气都听不到,我半夜巡街路过你家碰巧照顾一下你老妈,现在已经没事啦。”孟空呼了口气,又爬上床,对慧音表示感谢,自己一个败军之将,蒙承此等优待,实属……“行了行了,你们人类怎么这么死脑筋。进了一家院就是一家人,没什么败不败待不待的,你雷哥还在等着你嘞,虽然你们约的中午。所以,我这边还有点事,还请帮个忙。”慧音找了个椅子,把手放在腿上,说出了请求:“按理说,以人类的身体,运用如此大的仙力,是完全不可能的,没有灵核的躯体使用仙力,如同装了开水的纸壳,完全没有战斗力,而你不但能够迅速学会我的招式并且融会贯通,并且能够驱动如此大的法阵,要知道仙术是强化作用为主,你如何爆发出如此大的威力呢?”孟空立马端坐起来,盘起腿应道:“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参悟法力之后捡到一器物,只要带在身上就能使用所谓的仙力,能够极大地加强我的法力,这使我在比武大会上势如破竹。”慧音一笑:“带了这么个外挂,比武的时候没人揭穿吗?”孟空回答:“不会的,法力只可通过个人参悟进行修行,任何外力都无法帮助,一般上了比武台就代表你有真本事,可以充军了。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对不对()”慧音又是一笑“行吧,那么那件器物捏我想看一看,顺便帮忙修复一下我的灵核。”“不知道在何处了,只记得先前一觉醒来丢失了,但力量仍然保存,至于形状,是本书。”慧音眉头一皱,“一本书?白色封皮金色书页?但没有一字?”孟空点头,慧音大笑:“那是我扔下凡间的天书,记载玉帝的种种恶行(当然鸡毛蒜皮的没有),这种天书用仙木木浆制作,时日久了有了灵性,也就是会认主。我与它相伴如此多日,连反应都没有,到你的身边才几日就融进你的体内,形成了灵核,你也是天选之子了。”孟空连连推辞这“天选之子”的名号,说自己只是一介小民,为了国家稳定昌盛而战,现在有了真正值得为之奋斗的国家,也是拜您所赐……慧音吐槽孟空说话驴唇不接马嘴,建议孟空多出去走走适应一下新环境。孟空答应后,正要穿鞋,又被慧音制止——地还没干,再聊一会。
结束会谈后,慧音瘫坐在路边的长椅,即使完成了初步的建设,社会环境渐渐稳定下来,但先前流离失所、颠沛溃烂的日子仍然如同梦魇萦绕慧音的脑海中。一夜未眠,初升的太阳并没有带来温暖,而是带来了更多的忧虑和愁思。一想到这片大陆仍然有如此多无知的人、受苦的人、对历史没有剖析了解从而重蹈覆辙的君主,就变得寝食难安。历史是个奇妙的东西,当你无所事事时可以从中找到自己的定位;当你身居高位时可以从中汲取避错的方法;当你身负重任时可以从中得到先辈的教训;当你困难重重时可以从中收获方法来脱身。而如今,对于历史的重视,只有极少极少的人保持着,如果没有足够的经验作为基础,也难提创新一词,更别说朝着正确的方向走下去。如今有了国家和军队,自己也该考虑一下身外之事,让更多的人得到解放和温饱,让历史的重量落到所有人的身旁,而不是肩膀,也算是尽了堕仙的本分。
慧音就这么在一张长椅上睡着了,到了中午,银翅大鹏处理完一起抢劫案件后路过慧音所在地,将慧音唤醒,询问一起治安案件,慧音思考之后给出了答案,大鹏十分满意,邀请慧音参加自己的宴会,宴请所有参加救援行动的魔王,几年建国三周年。慧音感到惊喜。三年来,透支凡躯处理事务的行为使自己十分劳累,各个干部也都尽力而为,如今温饱问题解决,也该休息一下了。半路上碰到正与孟空探讨问题的雷森特,便迎上去邀请,见孟空拿着书准备还给自己,慧音笑着推辞,说明这是送给雷森特和你的,没必要归还,这本书积累着西海对面的东方大国千年的军事知识和战术战略,总共十三章节,够两位研究百八十年了。雷森特欣然收下,与慧音一同赴宴,孟空则赶往粮食加工厂,上任总管的职位(长达十个小时的指挥和分工指导以及协助上工……没有点外挂真干不来)。
没有烛光,没有蛋糕,甚至没有什么凳椅,只有大号桌子上摆着鱼肉米饭,看起来就像家庭聚餐,却是北海堪称奢华的宴席,【精】级别及以上的妖王都被邀请,每个人都带了些自己田里种的东西(岩魔王卡其特种的鸦片被慧音掐了,并且严令禁止种植,然后赔了卡其特一公斤火龙果)在宴会上分享。酒过三巡,慧音开始在宴会上鼓励妖王参与生产,卓越的妖力意味着更大的生产效率,如果我们齐心协力,加上孟空带来的机械书籍,一定能够让全体妖民的生活提上一个档次。宣言之后,雷森特登向高台,望向妖群,默默地在本子上记上了几笔。八小时后,座无虚席(其实没有座位)的宴会已经酒阑人散,慧音找到雷森特,商谈后日的行动和规划,突然齐山走上前来,嚷嚷着为啥雷森特没有请自己。“宴会上就你喝的威士忌最多,还不快回家休息休息,唉!你别吐这里啊。”醉酒的齐山在树边解决之后就躺下了,好在躺在了铁长椅上,雷森特把长椅通电,向慧音道别后,抬着齐山回住所。慧音回到家后,拿出落日居的地图和城区规划图,完成了绘图后倒头就睡,只不过半夜时又起来加了层被褥,身为领袖,妖族最高级别的领导人,睡的床也是干硬的。
发表文件之后,慧音终于确定了自己队伍的核心。一支人数不多但绝对精锐的小队,一支为了这个新生的国家能够肝脑涂地的小队,一支誓要扫平一切乌合之众的小队。正午十分,此时秋高气爽,微风拂过,寒气袭来,止于齐山魁梧的背脊。政楼院外,小小的广场上,聚集了慧音在内的十三名魔王。“弟兄们、姐妹们,我们的国家建成三年,在如此短暂的年月中,我们的政府趋于稳定,我们的财政蒸蒸日上,我们的城防日益坚固,我们的国民日益幸福。这都要归功于每一位妖王的竭力付出和每一位妖民的吃苦耐劳。眼下国家的生产到了瓶颈,自给自足的经济结构无力抵抗大的变动和灾害,即便我们的树林和水渠完全修建,但对于不可抗事件,我们无能为力。”“什么事情连齐山爷爷都不可抗啊!”雷森特肘了一下齐山,示意其安静不要打岔,齐山打了打哈欠,闭上一只眼,另一只眼看向慧音帽子上的树枝。“齐山兄弟的问题问的很好什么是不可抗因素呢?在我们的西边,有一个大大的国家,随便拎出来一个妖王都是我们这里的魔王级别,如果他们以殖民之名侵略我们,凭这100多名妖兵,连全副的武装都没有,我们的国家没有铁矿、铜矿的大量开采、马匹的大量养殖,甚至连粮食也仅仅果脯,一粒都拿不出来,这样活在羊背上的日子真的安逸吗?危难和痛苦真的能度过么?即使我等实力雄厚,但若止步于自保,脱离了这上万名妖民,安逸一词又从何来?”慧音停顿了一下,正要继续,那个高大的身影不出所料地发言了“是的,我们元帅蛟魔王若不是重伤归于常世,也可独霸一方天地,过上皇帝般的日子。我率部驻扎现世,却被区区人类杀得全军覆没,罪孽深重,多亏妖圣为我出了一口恶气,若有差遣,我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可以,万死就不要了。”慧音打断了蛟勇的陈词,“若大业已成,江山彻底地稳固下来,蛟兄也可以追寻旧部,重新投靠蛟元帅,好好的叙叙旧。”“多谢妖圣大人!”蛟勇大声应谢,慧音提醒他别叫妖圣,太见外,可以叫慧音,也可以叫白泽,还有一个称呼,一个新的称呼——同志。“这是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同志们,我需要每个人的力量,全部的力量,我自己也会竭尽全力!为了我们的长久太平,为了我们每个人心中的理想,为了这个值得我们奋斗的国家。”言毕,慧音向台下看去,众魔王议论纷纷,各有各的想法,齐山觉得有架打还有好日子过挺不错的;雷森特认为这和自己的方向一致,可以追随;霜煞和叶弥娜只希望有个稳固的地方劳作度日,表示愿意,其余岩、火、风魔王以及鹏、虎、鲸、龟、猴、犀【精】级的妖王均言可行,表示誓死追随,慧音仍提醒他们无需誓死,活命重要,若自己的事业被毁灭,妖王们都可各奔前程,自己绝不阻拦,如果大业成就,所有人就是头等功臣。众妖无不叫好。“说了这么半天,大家伙群情激昂地,具体干什么说一说吧。”慧音一看,是虎精钢爪牙在发问,便立即回答:“现在要做的很简单,只需要找一些东西,我标记在这份地图上了。”慧音把地图分发下去,图上是7个坐标,妖王们看不懂坐标和地图,慧音就亲自指点。“虎哥,你和金兄(犀牛精)去一趟南林,务必快速一些,圣器的名字叫做‘昆仑铁铲’,对于冶金产业是不可缺少的,能够帮我们改良工艺,具体用法回来后我会告诉两位,记住,千万不要把杆子弄坏。”两妖王领命。“齐山,以你的耐力,一个人到格洛之森拿到一件铠甲不成问题吧,可别被落后哦。”齐山嚷嚷道:“本大爷绝对是第一个回来的!绝对比雷弟快!”雷森特无语。“雷兄,愁断之崖顶端的迷雾中藏着‘旃檀缚龙索’,麻烦您去取一下,希望能够早些回来。”雷森特答应了,也正好叙叙旧,齐山立马与雷吵了起来,堵上一公斤玉米比比谁先回来,雷森特哄小孩一样地答应了。“霜煞、蛟勇,西海内的龙王还算大方,需要一件羊脂玉皿,我们的医疗极端落后,需要此物疗伤治病。”霜煞表示无妨,蛟勇把左臂搭在霜煞肩上:“咱们两个一起那叫一个万无一失啊,你的房子还是我帮忙盖的,况且我还有避水珠,与那龙王也有些许交集,拿个东西不在话下。”慧音则亲自出马到北海雪山取日冕之轮,剩下四件法器则在北海境内,由叶弥娜组织寻找。众妖痛饮杜康,争吵着头一个回来的妖王是谁。
妖族的勇士们出发了,与此同时,殖民者们通过屠村逼出了妖族的所有消息(屠村是主要目的),达米恩听到这片大路上竟然还有妖族的文明,这是前所未见的,为了把这个跳板建好(以印婆罗为中转站,以落日居为跳板和包围圈的一环,全面殖民东亚),这个妖族的政权势必成为阻力,但达米恩并没有做出行动,得知了这个政权不出两万居民时,达米恩扭头就走。十万的妖兵大军都被自己彻底摧毁,区区两万乌合之众无需放在眼里,一边走,一遍品尝着抢来的米酒,十分地香甜,十分地怡情,在100名奴隶拉着的出了故障的汽车上,拿着鞭子和短枪,迫使人们在阴云中前进……
至此,第五章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