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优菈的话,周围的围观的人立刻鸦雀无声,毕竟在明晃晃的大剑面前,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胡说八道的。“优菈。”身边的高挑女子轻轻地拍了拍优菈的肩膀,示意她先退下消消气。
“把这些人全部带走,严加审问。”高挑女子挥挥手,几名骑士立刻冲入人群,把几个闹事的都抓起来。然后她看向穹,对三人说道:“各位,我是骑士团代理团长,我叫琴,对于今天的事十分抱歉。”
“琴团长,我们都看到了,是他们先羞辱的安柏小姐。”流萤上前一步,说道;“不仅如此,他们还肆意侮辱骑士团成员。”
“就是,安柏小姐在野外险些送了命,回来还要受这些人的诽谤!”三月七愤愤的说道。
穹更是直接:“人是我打的,你说怎么办吧。”
“喂,你别直接说啊。”三月七悄悄的提醒道。
“各位,这个不愉快的事我们先不提了,我听优菈说你们的事迹了,我代表骑士团感谢三位。”琴团长优雅的行了一个骑士礼节,她年纪来看起来不大,但举止间优雅和威严并存。
“没事。”穹笑了笑,“我是正义的银河球棒侠。。。。。。”
“诶,等等,琴团长,这位是穹。”三月七和流萤生怕穹又发癫,赶紧上前解释道;“我是三月七,这位是流萤小姐,我们三个是来旅游的。”
“呜呜呜!”被流萤捂住嘴的穹只能用眼神表示赞同。
“看来你们三个关系真的很好。”看到眼前滑稽的一幕,琴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既然是游客,那么方不方便到骑士团总部一坐呢,正好大家都没吃饭,这顿饭我请了。”
“好啊,那恭敬不如从命。”穹倒是无所谓,他看向了三月七和流萤。
“我没什么问题,流萤呢?”
“我也可以。”
“那几位跟我过来吧。”看这三位还好说话,琴不禁松了一口气。
“呵,一群不知廉耻的东西。”远处的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放下望远镜,冷笑道;“古恩希尔德家的那个小婊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上回就擅自册封了一个黄毛瞌睡虫当什么荣誉骑士,这次一次性带来三个殴打蒙德市民的外乡人去骑士团做客。”
“呵,现在的蒙德,男人像女人,女人像动物,哪里懂什么尊卑有序。”身旁的一个老仆人冷笑着说道。
“古恩希尔德家族窃取大位,事后还要捏造什么风神显灵的事实,害得我劳伦斯家几近万劫不复。”中年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嗯,我亲爱的侄子莱斯格有什么消息吗?”
“回老爷的话,我正要给您说这件事,这是莱斯格给您的信,刚刚到的。”仆人卑微的双手递上一封信,中年人接过信后,打卡一看,不禁面露喜色。
“风神保佑,梵尼拉睿保佑。”中年人一改往日的从容,手舞足蹈起来。
“承蒙巴巴托斯庇佑,风神会保护祂的子民,劳伦斯家族一定可以复兴。”仆人赶紧跪倒地上,重重了叩了一个头。
此时,西风骑士团总部,蒙德城以盛产美酒闻名于整个提瓦特大陆,作为蒙德的守护者,西风骑士团招待贵客自然少不了各种各样的美酒,面对西风骑士团的盛情款待,众人渐渐忘去之前的不愉快经历。
“要不要再来一杯!”优菈又拿出一瓶酒,以掌为刀,直接劈断了瓶颈,然后放在了穹的面前,挑衅似的看着穹。
“优菈小姐,你喝的过多了。”穹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是啊,优菈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流萤也关心的说道。
“切,这点酒算什么,敢擅自关心我,这笔仇,我记下了!”听罢此言,穹毕竟不是那个活了几百岁却冒充未成年人的瞌睡虫,同样拿出一瓶酒,以掌为刃,劈开瓶颈,两人碰了碰瓶子,一饮而尽。
“知道嘛?你比那个黄毛废物强多了!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的游击小队。”优菈一拳锤在穹的肩膀上,有些亲昵的说道。
“黄毛废物到底是谁啊?”在一旁忙着拍照的三月七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流萤看着眼前这位蓝发少女,总感觉少女仿佛有什么心事,她刚想说话,只见琴和安柏款款走来。
“优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安柏凑上去,亲昵的说道;“琴团长刚刚给游击小队补员了五十人。”
“真的?”优菈的酒顿时醒了不少。
“真的。”安柏拉住优菈的胳膊,“我带你去看看。”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的把她拉走了。
“各位,今天的宴会还算满意吗?”琴看着安柏和优菈远去的背影,问三人道。
“多谢琴小姐和骑士团的招待。”流萤说道。
“嗯嗯,本小姐十分满意。”
“那么,各位,要不要明天来我的办公室喝杯茶呢?如果现在累了,各位的房间也安排好了。”琴进一步邀请道。
穹暗想刚才的一幕,他总觉得琴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帮忙,既然吃了人家的饭,那么顺手帮人家解决点小问题也是可以的,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喂,你今天怎么话不多的样子。”跟着骑士团的随从去宾馆的路上,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说这里真正的主角是一个很少说话的小哑巴。”穹笑着说道。
“喂,你不会摔坏脑子了吧。”
“穹,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流萤也一脸关切的看向穹。
感受到身边两个大美女关切的目光,穹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低下头,默默的走路。
“三位,请进吧,这是琴团长让我转交你们的,在提瓦特旅行,摩拉是必不可少的”。骑士给穹了一袋沉甸甸的钱币,然后转身离去了。
三人环顾房间,房间不算大,但被整理的一尘不染,各种设施也算齐全,美中不足的就是只有一张床,不过穹在列车上本来就和三月七同住,流萤来列车的时候也会睡在三月七的房间,因此这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累死本小姐了。”看见柔软的床铺后。三月七一下子扑上去。流萤和穹也躺下去,柔软的床垫温柔的托着他们疲倦的身体。
“你们说,花火让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过了一会,三月七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问道。
“不知道,这里感觉不到星核的踪迹,也没什么太大的威胁。”躺在穹身边的流萤迷迷糊糊的说道。
“我们谁也猜不到欢愉令使的真实用意,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道。“怎么,不喜欢这里?”他刚一转头,就看到三月七已经沉沉睡去,穹笑了笑,替她盖上被子,也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