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能,我们是不是靠太近了?”男人的话语显示出他现如今有些难为情,他此时正被来自企鹅物流的可爱的美少女搂着手臂,美少女是一位萨科塔,她有着干练的红色短发和稍带婴儿肥的面庞,虽然身材比较娇小但是纤细的体格以及假小子的性格正好是男人喜欢的类型,并且她那精巧美丽的如同瓷娃娃般的容貌更是在美少女众多的企鹅物流中也算得上是最可爱的那位,如精灵般灵巧可爱的萨科塔少女,男人时常会这么想,每当男人看向少女那爽朗的笑容时,平稳跳动的心弦就如同被上万只手开始同时拨动,如波涛般的情潮便开始冲刷着男人的心。
“哎呀,没关系啦,毕竟是我对你的赔罪嘛,这是来自美少女的福利,怎么样,有没有心动?”萨科塔少女嘻嘻地笑着,她一只手搂着男人的手臂拉着他在人潮涌动的街上朝着一间新开的甜品店中走去,可是男人有些拘谨,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位少女如此亲密地搂着,他有些踉跄地紧跟着萨科塔少女的脚步。
“可是,”男人看着眼前少女的背影,语气还是有些犹豫,他总感觉这样不是很好,“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吧,而且你也道歉了,我其实也不是很在意......”
可是少女听到这话后回过头来,两颊气鼓鼓地配上那萨科塔特有的光环像一红色的气球一般,她拿着一张印着情侣半价的甜品优惠券在男人面前甩来甩去。
“这可是半价优惠哦!”她强调了一句,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情侣半价!”
“再怎么说我们也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男人感受着路人传来的目光,仅是好奇的目光还好,但是他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停留,可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这让他有些感到不安,他咽了咽口水,开始扫视了周围的街景,却被萨科塔少女踮起脚尖用手捏着脸颊硬生生地将视线掰了回来。
“我们可是在约会......不对!假扮情侣!”,萨科塔少女强调了一句,她回想起临行前可颂交给她的那本书,心中坚定,她看着露出些苦笑的男人慢慢开口,“博士,我们是好搭档对不对?”
“这倒是没错啦......”男人感受着施加在脸上的力量,心中暗道怎么连身为狙击干员的能天使力气也这么大,只能苦笑着应承。
“那就好好扮演男友,”萨科塔少女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又掏出那张有些被揉的发皱的优惠券,脸色严肃,“不要让店员看出来我们是假扮的情侣哦,你也不想让凯尔希医生知道博士你去跟女干员吃了超贵的甜品吧。”
“说实话你这句话一出来我就开始担心我的钱包了......”
“诶呀只要好好扮演我的男友就没关系啦,这可是半价欸,而且还是新开的甜品店,陪我去试试味道没关系的啦。”她又搂住男人的臂膀,抬着头强调了一遍,这次倒是笑容灿烂,可是男人却是有些忧虑,毕竟罗德岛现在的经济情况虽然已经改善了许多,但也并不算太好,自己虽然也有工资,但还是大部分还是打算存起来留着备用,给阿米娅和迷迭香买点小女孩可以戴的可爱的首饰也不错。
“我请客。”
“非常感谢,能天使小姐。”男人精神焕发,连语调都上升了许多。
萨科塔少女看着男人的脸叹着气,心中暗道可颂确实说的没错,看来博士确实是走到哪都不忘了罗德岛,不过,这样的性格也不错,萨科塔少女心中有些涟漪,但是她又想起来那个到处跑着进货的摆摊的可颂,除了任务就见不到人的可颂,天天月底还要借钱吃饭的可颂。
她偷偷瞄了一眼男人的脸,可能是总是加班,男人如春日细柳般的眉总是耷拉着,可是这也让干员与他的相处之间可以更加的感受到他的那份温柔,每当他那带着些温润的书卷气的眸子看向她时总能让萨科塔少女有些心跳加速,虽然他形体较为瘦削,但他站在人潮翻涌的商业街上也让人感觉到一种遗世独立的坚定。
还有孤独。
和可颂那个贪财鬼还是不一样的,萨科塔少女暗叹,虽然平日里有些注重金钱,但这也是持家的一种表现,说不定博士是那种十分顾家的性格也说不定?
“碰!”
“哎呦!”正在滔滔不绝的萨科塔突然感觉自己的头被人用剑柄狠狠地拍了一下,她捂着脑袋看向还在披着博士外套的黑发鲁珀,眼神委屈,而此时的黑发鲁珀正捂着额头,心中暗叹蕾缪乐这个笨蛋难道没看到对桌这俩人诡异的眼神吗?
“这段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拉普兰德明显憋着笑,“怎么这么像那个喜欢骚扰桃金娘的大文学家写的小说啊,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好像在某人的卧室书架夹层里看到了,藏的还挺隐蔽的?”
“闭嘴。”
黑发鲁珀突然拔出剑来,目露凶光。
“哦~我记起来了。”白发鲁珀面对着这杀意却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她轻轻歪了歪头便躲过了来自德克萨斯那闪烁的剑光,仅是断了几根发丝,不过她依旧维持着笑意,“叫《医药公司的大总裁的隐秘鲁珀甜妻》?”
“怎么,这是你俩的睡前读物分享会?”她躺在椅子上拍着手,语气讽刺,“现在还没到中午就开始准备午觉了?可惜拉普兰德姐姐不会给你们念睡前故事。”
“如果你们打算就这么浪费我的时间的话,”拉普兰德站了起来径直走向门口,“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了,毕竟某人刚刚趴在博士肩头止不住撒娇的时候好像没关心博士的身体?”
“啧。”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有些不爽,毕竟没注意到博士身体的情况确实是她的不对,但是让拉普兰德这个家伙占到上风总是让她不爽,不过无所谓,她看了一眼冷笑着的维什戴尔,门已经被萨卡兹给锁上了,今天拉普兰德不把该说的东西全说出来别想出这个门。
“当然,”拉普兰德的手伸向门把手,言语之间透露着得意,“作为第一位正牌女友,关心博士的身体自然是我的责任所在......”
“可是,”萨科塔揉着头,语气中有些诧异,“拉普兰德你既然知道我这段是从那本小说的内容改的话,那是不是证明你也看过了。”
白发鲁珀的身形一愣。
不是因为萨科塔的话,而是因为门把手扭不动。
她当然可以直接破坏门把手走出去,但很显然有人不会让她有机会这么做。
“噢~”,萨卡兹吹了一声口哨,“坏狗狗的尾巴露出来了,嗯哼?”
鲁珀转过身来,对上维什戴尔那一双十字金瞳。
“炸弹女,你看起来似乎很骄傲?”
“哪里比得上您啊,”萨卡兹语调怪异,她站起身来,走到了拉普兰德正对面俯视着她,“正 牌 女 友?”
其实说是俯视,也并不准确,萨卡兹仅比白发鲁珀高上几厘米而已。
“行了,都消停会儿吧。”
拉普兰德这才把视线转过来,看向一脸严肃的黑发鲁珀,她笑容灿烂,“怎么,不让那个小天使接着念你那个睡前故事,我可以当做背景音跟这位萨卡兹小姐进行一场厮杀,你知道的,在叙拉古我们也没少这么做过,只不过背景音是无聊的歌剧变成尖叫,到最后连尖叫都没有了,人们看到包厢中飞出一颗头颅也只是冷漠地拿出手枪来把它击碎,碎肉飞了一地,可是演员还是会忍着恐惧继续歌唱,只是为了不打扰其他大人物的雅兴。”
“令人怀念的生活,不是么?”白发鲁珀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我都感动的要流出泪来了。”
“我没在开玩笑,拉普兰德.萨卢佐。”此时的黑发鲁珀面色严肃,像极了那个时候,在总是下着雨的叙拉古刀口舔血的时候。
血液被雨水冲刷流入下水道,却洗不净砖墙里散发着的腥臭。
令人怀念的生活,不过现在也算不错。
“我还以为你的犬齿被你收起来了,德克萨斯。”白发鲁珀笑着绕开了萨卡兹,重新坐在了座位上,诡谲多变的她手指不安分地敲打着桌面,“不过安逸的生活确实也太久了不是么.....让我看看这位最后的德克萨斯能说出什么警世金句。”
“闭嘴。”
“一贯冷漠的回答,但是我喜欢。”白发鲁珀笑着用手像是拉链一般将自己的嘴巴封住,意思再明显不过————“洗耳恭听”
“我放弃那些无聊的试探了,拉普兰德.萨卢佐。”切利尼娜.德克萨斯站起身来,她直视着拉普兰德那双淡灰色的眼睛,仿佛想从这位诡谲的同伴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可是如往常一样,她看不出来任何东西,她无法理解拉普兰德.萨卢佐大部分想法,可能能理解这个疯子的奇思妙想的人只有博士。
“你......”纵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黑发鲁珀还是有些难以开口,她已经可以预料到说出这句话后拉普兰德那即将到来的嘲笑了,但是为了小乐,没错,为了小乐,她坚定了一下信心,还是缓缓开口,问出了那个问题。
“怎么做到的,让博士告白。”
几个字似乎被卡在口里,只能艰难地一字一字的吐出,她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拉普兰德.萨卢佐那言辞辛辣的讽刺,但是奇怪的是,坐在她对面的白发鲁珀却一脸疑惑,那疑惑不似伪装。
“对啊,我是怎么做到的?”
“喂,”萨卡兹有些不耐烦,“要说就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不对。”白发鲁珀站起身来,她看向黑发鲁珀,黑发鲁珀眼中是与她一样的迷茫。
“我可从没说过是博士向我告白啊,切利尼娜.德克萨斯......”
黑发鲁珀看着那双灰白的眼睛,回忆起早上因为阿尔图罗.吉亚洛的挑衅而从心底涌起的愤怒,这份由嫉妒而生的怒火不似作假,可是平日里的她虽然看到博士和其他干员亲密虽然会很不爽,但是真的会如此失态吗?是阿尔图罗在间接影响她了吗?
不太可能,当时阿尔图罗并没有携带可以进行演奏的东西,所以问题只能出现在自身,可是这一切也可以归咎于自身的嫉妒心爆发也说不定,毕竟能做出故意在早上执行任务的时候打湿自己的衣服从而穿走博士的外套这件事也算的上由嫉妒心而促使的卑鄙行为,但是也是正当竞争的一种,无可指摘,也并不会极端到如此让人害怕。
那么,这就说明,有一件事,或者很多事,在下意识间影响了她的想法,但是这些事她因为某种原因忘掉了,只是潜意识中还记得,只会在特定情况下被激发,而拉普兰德毫无疑问也因为某些可能与她相同的原因忘掉了这些事,会在类似的情况下记起或者激发从而复现当时的行为。
那么,这些被她们忘掉的事情是什么?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看向拉普兰德.萨卢佐,眼神可怖。
“话说,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萨科塔少女刚一开口就被两只鲁珀用一种及其可怕的眼神瞪着,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荒野中被狼群狩猎的鹿,这也让她一句话被憋到了肚子里,可是此时萨卡兹却也是脸带疑惑,她并未看向两位鲁珀,只是掏出了自己的新相机开始翻找着什么,淡淡补上了一句话。
“那个叫阿尔图罗.吉亚洛的萨科塔呢?”
......
萨科塔敲了敲挂着标牌的门,可是她无法听见任何声音,用耳朵贴在门口也无法听到任何声音,看来她对logos先生的咒文毫无办法,萨科塔想着,不过好在此时来舆洗室的人并不算多,可能logos先生还施加了驱赶男性干员的咒文?
等等?驱赶男性干员?
萨科塔了脱下手套,将她那纤细的手掌放在了男性舆洗室的门把上,轻轻一扭。
“咔哒。”
门开了。
男人听见声音,以为是哀珐尼尔那个混蛋终于来救他了,他将头从通风管道内伸出来,刚打算开口用扣工资作为威胁好好教训教训女妖。
然后他看到了面带微笑的阿尔图罗.吉亚洛,此时的阿尔图罗正站在他身前,那双如黑钻般闪耀的眸子正抬头望着灰头土脸的他
男人此时整个身体吊在通风管道上,而作为支撑的椅子已经消失不见,可能是被某个萨科塔给悄悄踢走了。
他对着萨科塔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