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之后,甚至是应该称为没有几分钟的“不出一会”吧,输得仅有裤衩的强盗们齐齐跪在地上恳求道:
“大哥!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厉害!”
强盗们痛哭流涕,不停地向奕柯磕头谢罪:
“至少给我们再留一条裤子吧!实在求求您了!”
“作为准备发起游戏挑战的人,就要有游戏失败的决心啊。”空无奈地用拇指和食指抓着强盗的T恤,另一只手嫌弃地捂住嘴巴。
好臭啊……这衣服该不会是每天都泡在粪坑里洗的吧?
“这种污染空气的东西还是尽早焚烧了比较好。”奕柯是个稍微有洁癖的人,他实在忍不了这气味,决定还是穿着自己衣服,并把对方唯一有价值的那把枪放入自己口袋。
说着,空和奕柯毫不留情的将这些衣服一把火焚烧殆尽,让旁边传来更多哀嚎……
“牢大……基地离这里多远?”
“额,好像有二十几公里。”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这种裸奔的情况下,前进这么多距离?!”
“不要啊!!!”
——
接着奕柯三人便顺着路线有了方向上路了,他们准备前往人类都市休息,那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艾尔奇亚王国的首都——艾尔奇亚。
说起来,这些“好心”的强盗还透露了这里的位置是赤道南方,和先前奕柯推断的结果完全吻合,兄妹二人已经对此完全服气,他的确是能和『空白』平分高下的人啊。
其实,作为两位社恐的家伙,空和白本身更加偏向于自己冒险的。
但至于为什么还是要邀请奕柯的加入,那是因为空白的心里还有这样的打算。
空向着妹妹挤眉弄眼:
『半角』这家伙,可是唯一能让『空白』历来战绩有所败北的人啊!
那么多次的交锋,如果排除人数优势的记录比,以他们之间的正式比试来看,战绩其实是658胜658负1564平。
白早明白哥哥的心理,抿着嘴斗志昂扬的点点头:即便双方在总比上还维持着平等战绩,可就单一来看,他早就打败了他们的不败神话。
“一定要把他拉在自己身边,推测观察他的打法和心理,随后在更多更多的游戏上面战胜他!”
兄妹两暗地里拍了个掌,决定在“穿越异世界要做的事”的条例里着重增加这条。
而奕柯的心理则更加简单,他跃跃欲试地搓着手,已经迫不及待在新世界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下了!
唔……说起来要不要征服世界呢?他双手放在脑后不断思考着。
他的实际意思是——和别的穿越者不同,去整个红色革命全球是不是很有味道?!
就格局大一点,让赤旗插满整个天下,完成这个伟大心愿不好吗!
但处男难道就不伟大了吗?!请问又有多少人能够在二十几岁这个年龄段仍然保持内心——啊不是,至少是肉体纯洁呢?
——(分割线君)——
大概才走了半个小时吧,意外花费的时间并不久,众人便来到了人类的皇城。
多亏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设定【其一】:“这个世界禁止一切的杀伤、战争与掠夺。”
即便是对于国家来说至关重要的国都,艾尔奇亚也没有任何守卫从国境线和设置关卡检查外来者。
看着在蓝天白云下,拥有沧桑历史的古老石砖街道上,到处行走着游戏世界里才会有的奇怪衣物人类,还有贩卖食物的小贩在呼唤客人……
真不愧是这个世界人类种的皇都啊,三人感到无比感慨。
简直太落后了!!
先不提市政基础设施系统(供电、和排水设施)等和社会设施系统了,尤其是空间系统令他们格外头疼。
这简直是一座大型迷宫啊。
无论哪里都没有指向方向的告示牌,奕柯简直忍不了一点:“不是,这地方就连电力都没有吗?实在太像二次元版本的中世纪欧洲了吧?”
“和那时候的欧洲还是有区别的,要知道至少没有人穿着高跟鞋喷香水,街上却随地都是粪便和酸臭尿液。”空认真反驳道。
“如果真那样就完蛋了!我们就还是去野外钻木取火喝河水吧!!”
“还有。”奕柯无奈回头,“不是我说二位……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完完全全的缩在角落里不动了?”
空和白两兄妹此时正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他们把自己完完全全包裹在棕色斗篷之下,似乎不怕窒息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哼,你这就不懂了吧。”空得意地抱住妹妹,“要知道所谓卟啉病是一种光敏感性的罕见病症……”
“它是在由于血红素在合成途径中,由于缺乏某种酶或酶活性降低!而诱发的一种卟啉代谢障碍型疾病!”奕柯夺过对方话语,“在医学方面我也略有涉猎。”
“但问题在于你们两个压根就没这个病!之前不是被太阳晒得好好的吗?”
“嘘……小声点,外面人多。”白也恳求地说。
空和白向来恐惧人多的地方,而这里却是人多眼杂的广场,他们只得像一只蠕虫(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爬行)(扭动)(阴暗地蠕动)(翻滚)
“柯应该看出来了吧。”
“我们空白作为被社会抛弃的异类,完完全全是不能适应人多的地方的。”
“虽然我们对此表示深深的歉意,但实在无可奈何,既然如此就全凭您来为我们搜寻下一个‘游戏存档点’了!”他们伪装成木桶蹲在更多储存酒水的地点。
奕柯无奈地指指他们旁边的招牌说:
“但旁边不就是RPG游戏的招募冒险者地点吗?酒馆这种专门提供住宿的地方,难道你们会不喜欢?”
话音刚落,两人顿时如同射出箭支冲入酒馆大门,吓得招待客人的老板,还不知是什么大黑耗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忽然闯入。
等到进来以后,他们才终于取下斗篷松了一口气。
“哦~新鲜麦芽发酵的滋味,葡萄精华沉淀在酒水中散发迷人芳香,这里简直是天堂啊!”
“但是……空……我们没钱……”
“没事,你就等着哥哥去玩游戏赢钱回来吧!”
就在奕柯准备无奈地跟上两人,然而,旁边一位黑长直小姐和红发蓝眼小姐的赌牌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但这位黑长直小姐的手牌竟然是少见的“顺金同花(指全部数字顺序相连,且都是同样的花色,在德州扑克中牌数较大)”?
有意思……
感受到有不一般的视线投向自己,人的第六感——毛孔、眼睛余光会不自觉地反应外界具有威胁性的事物,他转过头去,目光逐渐锁定一个像空白一样穿着斗篷戴着帽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