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小腿骨裂...还有EIPH...这最少四个月后才能重新参加比赛了,还需要看医生那边给出的诊断报告过不过关...”
司徒德手中拿着一份报告,正是萦绕噩梦的治疗报告,上面清晰地写出了萦绕噩梦目前的状况有多么不乐观。
左腿小腿骨裂,还有运动型肺出血,这两个加起来,萦绕噩梦最少需要四个月的修养和康复后才能重新出赛。
而当他将这报告提交给爱尔兰马娘协会那边之后,那边的竞赛报告也很快就增加上了补充通知。
“训练员及医生增补:表现优异的萦绕噩梦于赛后由医生检查,透过内窥镜检查发现该马娘的气管内有很多血,且X光检查发现其左前腿小腿骨裂,将需接受手术治疗,后需经过修养以及康复期后方可重新出赛。”
重新整理了心情的司徒德,推开门,走进了萦绕噩梦的病房。
“怎么了,司徒德阁下?”
正在看书的萦绕噩梦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司徒德后便问道。
“没什么。”
“主治医生那边怎么说?”
萦绕噩梦有些不放心,想要问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到底如何。
“不怎么乐观...目前最坏的打算就是直接就这么因伤退役...”
萦绕噩梦闻言不禁愣神,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张报告,良久,像是泄了气一般,松了手。
这种病痛,让她无法继续无所畏惧地奔跑;与昔日好友的承诺,母亲的执著,这些都是让她一直奔跑下去的理由。
现在,这一切都仿佛渐行渐远,她的身躯被病痛所笼罩,让她无法逃离这黑暗的阴影。
那份报告上的字句,像是利刃一样一刀又一刀地不断刺痛着她的心灵,让她不禁感到绝望。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进病房,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像是在跟萦绕噩梦的心所辉映似的。
“小萦,一定要代我看看,德比的光景...”
昔日好友的低声呢喃忽然闪过耳畔,这也让她想起了当时的答复。
“这份愿望,定会实现的,你一定要看...”
回忆突然被掐断,萦绕噩梦不禁陷入了更深的自责中,毕竟她原本还想着完成与好友的约定,完成母亲的愿望,但她却输掉了德比。
“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离开了,记得照顾好自己。”
司徒德如此说道,说罢,他便离开了病房,继续工作去了,至于萦绕噩梦,则是继续静静地坐在病房中,看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爱尔兰德比之后,她要做什么?这种无力感,让她十分难受,失去了德比这个目标,这也让她突然找不到继续奔跑下去的理由。
在这无人能所得知的故事中,她到底要怎么,才能够继续书写她的传奇?
失落地紧紧攥着被褥,萦绕噩梦不禁独自感概:
“果然...我是真的没用啊...”
泪水如同细雨悄然无声地滑落,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