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从窗外那鸟语花香的景色中透入的,只有那么几束微弱的光线,映照着医院里那洁白的墙壁和一张病床,而上面躺着一位昏睡着的马娘,正是萦绕噩梦。
她的意识如同一片轻薄的雾,缓缓散去,仿佛在梦中游荡了很久。
“萦绕噩梦你没有天分去跑步。”
“显然,萦绕噩梦,你,没有作为一名赛马娘的天分。”
不同斥责的话语不断在她的脑海中徘徊,让人心疼而又怜惜。
霎时间,周围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像是远处传来的低语,模糊而又亲切。
她的眼皮沉重,仿佛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挣扎着想要睁开,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拉回那片朦胧的黑暗。
终于,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她的眼帘之中。
她微微眯起眼,四周的白色墙壁和洁白的床单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又令人感到无尽的窒息。
“啊...我这是...”
萦绕噩梦望着她眼前那陌生的天花板,试图动一动,但手指却像被铅块压住似的,动不了哪怕一点。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机器的滴答声在耳边回响,仿佛在提醒她,生命依旧在继续。她的思绪如同被撕扯的布料,零零碎碎的,拼凑不成一副完整的画面。
她的目光游移,落在窗外的阳光上,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那一瞬间,她感到一丝温暖,仿佛是久违的拥抱。可是,心底的空虚却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那一丝温暖。她想起了什么,却又无法抓住,像是手中流沙,越是用力,越是无奈。
“我...我没能...果然我是真的没用吧...”
她躺在床上,那几束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落在只有她一人的病房中,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那张青丽的脸庞,此刻却被阴霾笼罩,眼神中露出无奈的迷茫。
泪水,悄然滑落,似是无声的叹息,而病房与机器,则是作为无声的证人,见证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抱着一束花的司徒德缓缓走了进来。
她看到他醒来,欣慰的表情跃然纸上,快步走到床边,轻声问道:
“这次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要...”
萦绕噩梦微微点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虽然那笑容显得有些勉强与虚假,她打断了司徒德的话语,虚弱地说:
“这次都是我的错,司徒德阁下你不需要介意...”
“你乖乖躺好,我帮你去把花给放在花盆...”
“我都说过了多少次,叫你不要去爱尔兰德比,你就是不听。”
伴随着一句女声,萦绕噩梦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来人正是她的母亲。
“妈...”
“你这孩子真是无可救药...都说了妈妈我已经放下了爱尔兰德比了,你不听,你看看你现在...”
明明心中还有更多想要斥责对方的话语,但那些话语都卡在了喉咙中无法言说出来,那妇人最后无奈地说道:
“记得好好养伤,比赛什么的,就暂时不要奢望了。”
“妈...当年你在爱尔兰德比输给了她,我....”
“够了,我去帮你买点吃的,你就呆在这里,不要走动。”
萦绕噩梦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她的母亲已经离开了病房,至于司徒德,则是留了下来,继续陪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