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11月15日,希特勒去世之后的一个月,德国也在悲痛的气氛之中逐渐走出。 不过越来越多诡异的事情,陆陆续续地发生在欧洲各处。
空军没有接到任何命令便开始停止对AA线以东的轰炸任务,各地国防军驻军也都开始擅自离开驻地,乘坐汽车朝着不同地方前进。
整个日耳曼尼亚帝国,都陷入了极其紧张的氛围,没有人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在奥斯维辛集中营担任主管的门格勒却敏锐嗅出了其中的危险性,当集中营的看守们放下鞭子,涌向大厅的电视机旁的时候。
至于国内的那些斗争嘛,门格勒可不感兴趣,但是他想在出逃之前,把手头上有关于泰拉人的事情先处理一下。
霜星被看守们从牢房里带了出来,她光着脚踩在雪地上,但却没有感受到半点寒意。
她伸出手接住不断飘下的雪花,不过这雪花之中夹杂着一些暗灰色的东西,令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霜星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高塔烟囱冒出的滚滚浓烟,她知道了这一切,这并不是奇怪的雪花,而是那些遇难者们的骨灰。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霜星向旁边的看守问道。
“什么?”
守卫有些不耐烦地回答着,他握紧了手中的步枪,似乎是想给霜星来上一枪托。
“我隔壁牢房的小姑娘,她现在在哪里?”
看守说出了这番冷漠的话,也让霜星知道,自己手中的根本不是雪花而是无数遇难者的骨灰。
然而霜星早就失去了那些同情心,或者说她早就麻木不仁,在集中营里这大半年的时间受尽了摧残。
在她看来今天是个解脱之日,死了倒也能一了百了了。
“快点走吧,可没有太多时间等你。”
看守不耐烦地催促着,时不时还用手中的步枪,在霜星的背后推搡着。
不一会霜星迈着蹒跚的步伐来到了集中营的行刑场,这里有一面土墙,而周围是片宽阔的场地,用来供给看守们列队行刑用的。
霜星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向前方不远处布满血迹与弹孔的墙壁,她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
“你是我在所有囚犯中见过的生命力最顽强的一个,但很可惜,你虽然能耐受毒药,毒气,但是子弹依然可以把你打成筛子。 还有就是,我直到现在都没有研究明白,在你周围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地的温度。”
门格勒穿着崭新的军装,和油光锃亮的马靴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烟盒递给霜星,但没有得到理会。
门格勒尴尬地笑了笑随后便自顾自地抽起了香烟,在行刑前的几分钟里语重心长地说到。
“本来你还可以多活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允许我这样做了,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站队,现在跑去外国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胆小鬼吗?”
霜星冷嘲热讽道。
“随便你怎么理解好了,反正我是可以见到明天的太阳,即便如此我也掌握你的生死。”
门格勒说罢便用脚踩灭了烟头,紧接着便挥挥手示意行刑队预备上前。
很快霜星被推到了墙壁边缘,她那虚弱的身子依靠在上面,抬起头最后看一眼有些阴暗的天空。
“再见了,两个世界,都曾让我感受过爱与恨的地方。”
霜星闭眼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了刺耳的德语口令。
“列队站好!准备!瞄准!开火!”
“碰!碰!碰!”
刽子手们还未扣动扳机,步枪的声响被剧烈的爆炸取而代之。
行刑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整个集中营也传出几公里外都能听清的警报声。
霜星以为自己死了,但刚睁开眼却发现之前威风凛凛的德国人,却在此时此刻乱作一团。
“原来你们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霜星由于体力不支坐在了雪地里,但她很开心,因为能在临死前好好看一看这纸老虎法西斯出糗的样子。
而不远处的门格勒,见此情况还在大声催促行刑队抓紧施行枪决,这可是关系到他未来能否生活安逸的问题。
“妈的!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发呆!别管那边的事情!先把她枪毙了!”
在门格勒的命令下,行刑队总算缓过了神,他们随即拉动枪栓。
但就要在士兵们开火的一刹那,一通机枪的扫射将这十几名行刑士兵全部撩到。
门格勒看到被子弹击中而溅起的雪花,当场趴在地上,凭借肌肉记忆翻滚身子躲到一处掩体后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只见天空中带起了强大的气流,一架德国运输直升机,缓缓靠近了集中营的高墙之上。
“快!小伙子们!我们速度要快!别等德国佬的驻军赶来把咱们包了!”
格兰汉姆带着十几名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成员,打着雇佣兵的名号进了德国境内。
在接到这项任务后的一个月内,他们的特殊任务小组一边收集情报,一边表面和戈林的部队合作并暗中联络德共的残余势力。
现如今他们总算找到了霜星的具体位置,格兰汉姆剩下要做的就是带她回家。
不过运输直升机的体积过于庞大,一时间还没有办法寻找到可靠的降落地点。
并且霜星位于飞机下方处于视野盲区,这给了门格勒一次机会,也就是他的副官冒死把霜星偷偷带走了。
等着格兰汉姆带着手下士兵通过绳索降落来到地面的时候,他们很可惜地与霜星擦肩而过。
“明白!长官!”
“各自行动!Oor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