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柏林某街区。
指挥官将蛋糕店内的东西收拾好,在回家路上。实话来说,自己对于这种生活也已经习惯了。毕竟没有铁血和其他势力的打扰,这是难得的清净日子,但自己心中总是放不下一些东西。但现在鞋跟与地面的叩击声,也使他安心了许多,拐过这个小巷,再走几步就到家了。
忽然在家门口,他发现了许多异样:本来自己选择的住处是比较偏僻的,在平时也没多少人来。然而在今天,路边停靠着一辆车——一辆崭新的轿车有一些扎眼。这块本不是什么好地方,除了一些老人以外,就没有什么人居住了。又不是什么交通要道。在这所连接的都是普普通通的郊区 。虽说连接着郊区,但再向东走走是最近新修的大路。人流量可比这儿多多了。这也是那种车本该出现地区。当然自己也不能武断的下结论。于是贴近车窗在观察,发现副驾驶散落着一些包装袋,而后排座位上全是一些散乱的首饰以及被褥。
这肯定不是流浪汉,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遇到闯空门的了。
想到此处,无名放轻脚步,缓缓抽出藏在门口的登山杖,慢慢旋开门锁,露出点儿缝隙,只见一个人 ,在客厅翻箱倒柜。不知要寻找什么 。无名迅速推开房门,与里面的人来了个大眼瞪小眼。他抽出腰间的小刀。随意比划了两下,但随后迎来的是无名的当头一棒,随后抽颈抽腕。打落了他的刀。
随后便是拳脚相加, 他的面相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 ,满脸的青紫,随后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这位爷,求求您放了我吧。”眼泪划过他脸上的肿块。“我就一小毛贼,您要不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反观屋主,他把登山杖握在手里,又杵在地上,闭着眼睛。显然是对这套说辞不耐烦了。
“有人让我这么干的。”躺在地上的人,看着登山杖的头,慢慢瞄着两腿之间。顿时一股恶寒从下往上蔓延。
屋主收回了登山杖,杵在地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见没有反应,那人继续说:“有人交给我这个地址 ,说是找到一个文件就可以了 ,他说事成以后,有丰厚的报酬。”他伸出五个指头。
“这么多?泼天的富贵可是砸着你了呀。”
他点头如捣蒜,如今他知道,只有把这和自己知道的事情抖出来 ,才有活命的机会。
“那人长什么样?”
“不记得了。”
无名撇撇嘴,得,打太狠了。
但又将登山杖提起。
这显然触发了他的条件反射,随后他用两根手指颤抖的从衣兜内加出一张纸片。是加密讯息。
他现在只能提供这么多了 ,无名也没有为难他 。先是将他扶起来,然后将一个小纸袋交到他手里。他显然没有缓过劲儿来。他的腿和手一直在抖。他随后用发抖的手颠颠纸袋子。随后又回头看了看他。那眼神中带着惊讶,随后他用发颤的声音问道
“给我的?”
“你说呢?之后的事情,应该懂吧 。”
他立刻就跑出门去,嘴里还念叨着
我不知道这个事情。
我不知道这个地方 。
两个小时后,德莫斯拨通了一处电话,铃声断断续续的。接通后他质问那头为什么要撤了对 他监视,那份文件是重中之重,而对方则是含糊的应答,显然是没有注意到这边。
“自风暴事件起我们就在监视他。”德莫斯又重复了一遍。
“可那时候他在黄区啊,我们的目标不是这个 。”
“我们看上的是他的成果,不是他的人。 ”
“可他那时候又没有任何成果。”
“那你想想那位叫科维兹的教授,他是那位教授的助手。”
“可是科维兹不是早死了吗?”
“但科维兹的成果经他的手。”德莫斯快被气笑了 。
“这好办,这人把他抓了不就行了吗?”
“其一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有实物存在,其二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抓了他 。是嫌自己的命活的够长了吗?你也知道,他在军方那儿还是有一点话语权的。”
“那反过来查查供职过的公司不就行了 ?”
“你tm是不是傻?他从那个PMC离职,就加入了这个名为联合计划的公司。然后这公司就没了。再查查他的记录,在这之后竟然有两年的空档。在任何地方都找补不回来。光这一点,我们头疼的了。"
“对啦,还有一件事 ”德莫斯又提醒了对面一句 。“以后外包的找专业点儿的,下次注意点。”
电话被挂断了,俄罗斯转头望向窗外粘稠的夜色,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