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司机停下车,示意过后,走进咖啡厅,春田见了来人,就一杯美式咖啡摆到吧台上。
“很艰难, 对吧 。”春田说道。“经过那么长时间,你都挺过来了。”指挥官拿起咖啡,确认了春田的说法。
“对,不仅是对于我自己,还有大家 。”
在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的过去。
从初入格里芬的新指挥官到久经沙场的老兵。说来可笑,自己这个小小的PMC指挥官,本是指望在这里实现自已的理想的,但核弹响起时,他重新反思了他入职这里的意义,直到躺上病床,他还保持原来的想法分毫未改。
按理说,他应该还能复职的。
但提交的辞呈,他也觉得莫名奇妙。
但她的话是真的。
当时的天气雾蒙蒙的,还下着小雨。在那时这场雨。就像他的心境一样。一片混沌,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由着忽轻忽重的脚步声,深一脚浅一脚的拐出巷子。
当时他只感觉如释重负。日后当他想起这段时光来。不仅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但现在的他只能坐在路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他闭上眼感受着小雨的冰凉触感。
雨逐渐下大了。一切事物都蒙在一片水帘中。
雨突然被挡住了,他抬起头来。眼前是M4A1。
“你怎么来了?”他有些诧异。
“来送送指挥官。”M4顺势把伞偏向自己。
其实他想拒绝的,但M4坚持要送指挥官一程。他就跟她一起漫步在小雨弥漫的路上。他环顾四周。
“其他人呢 ?”
“都没空,现在在任务中的人形就已占绝大部分,本来协议同归部今天就特别忙。如果不是帕斯卡告诉我。那整个格里芬就不知道你的离去了。 ”M4说。
指挥官笑了几声。
“现在这形势 ,改变一个人不算很难 。”
“那现在,又是为什么呢 ?”
“显而易见,我准备跳槽。”其实他自己心头盘算了好几个说法,但最后又发现圆不下去。最后他只能把之前的一些问题杂糅在一起。最后扯出个谎话。但是他没有把握骗过m4。
当m4听了他说的话,出乎指挥官的意料。
“是,我也能理解。毕竟这份工作,阵亡率是那么有点儿高。您是撑下来的。现在局势趋于稳定,想跳槽也能理解 。”
看来m4并没有看出其中端倪,指挥官放了心。在上衣袋里掏出了一枚勋章。一一这并不是他自己的,相反这是送给格里芬的全体人形的。递到m4手中,上面还有少许血迹。
“这...”她现在表现出不解。
“这个东西是我唯一能留给格里芬的了。”
这枚勋章是用弹壳打的,倒是挺符合他在大学读一的专业。
M4沉默不语,接过那枚勋章后。还想再送送他。但指挥官只是让他在这儿停下就行。他照做了。看着指挥官遁入越来越大的雨幕中。
他的眼睛里逐渐折射出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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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这儿以后,他与格林娜还有关系,不过仅限于朋友之间的嘘寒问暖。但也不止于此。
两年之后,他跳槽的研究室关闭了。他倒是盘了一间两层小楼。做起那蛋糕店的生意。格林娜倒是在最终帮助了自己很多。那是格里芬的蛋糕大多都由自己包圆。间接性的解决了肉桂卷的问题。
而现在,在咖啡厅的吧台,向春田倒了这些陈谷子烂芝麻。春田也继续听着。对现在的指挥官来说,自己应该做好听众的角色。
对于复职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应该高兴。但除了指挥官。
目前自己的信息,更像是挤牙膏。还有很多信息需要自己去查证。比如那个研究所为什么就持续了仅仅两年。
但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挑了个靠窗位置坐下。一切只剩下沉默。他现在正在想着,前两天的交接行动是否顺利,思来想去,他发现在摩天轮上与帕斯卡接头时。跟踪自己那个小子很奇怪。当时也没来得及细想,还有那个刺杀自己的家伙 。但自己可以经格里芬的手去查他们。他平复一下心情。转向吧台。
“我这边有好几个故事,要听吗?”
“洗耳恭听。”他又把浓缩咖啡摆出来。坐到自己对面。“指挥官--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