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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作为教师,到底有没有最基本的师德?堂堂厦碧的师风学风就如此吗?”
悠可用教室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说。
“是谁?”嗔怒的声音回响在教室里,还有些不敢置信。
“我,悠可。”
喜多郁代同样惊诧,她看向自己的这个同桌,竟然能如此勇敢,丝毫不惧。
悠可却没有回应她的目光,而是直直盯着那老师的眼神。
“没人教过你和老师说话要站起来吗?!”
悠可淡淡“哦”了一声,站在了喜多郁代的身边。
“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我也站起来了。但您以前不知道师德为何物,现在也理应知道了,能请您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地侵犯学生的名誉和隐私吗?”
“好,好,好。”老师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怒极反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育我?
“整间教室,就你们两个人不穿校服,到底是想干什么!有没有学生的样子!”
“我们的校服还没到,你让我们怎么穿?”悠可据理力争,毫不失底气。
“再说,师生之间本就是相互成就,共同进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现在您改正了,我们对您的态度也不会差的。”
好一招反客为主,直接与这位老师针锋相对,让她更怒几分。
若是阳晓遇到这种事,绝对不会这么说。因为他知道,面对这样的疯人,唯有退避三舍不再招惹是正道,除非是喜多郁代被牵连着,不然他理都不会理。就算是如今的情况,他也有更好的应对方式。
果不其然,这老师果然不受用,气急败坏的样子像被人狠狠打在脸上,怒极吼道:
“全都给我站起来!我看你们今天道不道歉!不道歉全班都陪你们站着!”
没过一会,教室里就有人在想:这两人还不道歉,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都不懂吗?非得把事情闹大才好?
仇恨的对象,自然而然就从老师身上转移到了两人身上。这种连坐的手段,利用了群体的心理,着实有效,但悠可丝毫不惧。
要是有人这种都挺不过来,也没有什么统战价值,悠可之后也不打算将他们列入目标对象。
悠可的目标,可是厦碧的顶点!
再看喜多郁代,她并不像悠可一样坚定,还是有一些犹豫的心理。
然而,跟着阳晓这么几月下来,她的心性也提升了不少,不仅仅是在深思熟虑方面,在为人处世上也有提升。这方面,主要是因为日本与这里的人文环境不一样,要适应这里的各种风俗,原先的一些经验也没了用处,这才说是提升。
所以,为了让自己转班的理由更加合理,她没有选择用妥协换别人的可怜,而是和悠可一样直立在原地,这在悠可眼中看来,更是沉稳处变,冷静应对的表现。
悠可不禁对喜多郁代又多了几分认可。
终于,下课铃即昭告她的败退,老师冷哼一声面色僵硬地退出了教室。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敢坐下,这就是教师威严的余威。
除了两人——
悠可淡然坐下,并不理会,喜多郁代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了下来。
随后,以他们为中心,逐渐扩散开来,全班都坐下了。
往往就是要有第一个领头羊,才会引起其他人的跟随。此时,悠可就充当了这个“领头羊”。
喜多郁代看向悠可,还没等她开口,悠可就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两清了!”
喜多郁代闻言笑道:“这样吗?”
心思还真是单纯。
悠可皱了皱眉:“不然呢?这还不能抵上那包零食吗?”
看着她这个较真的样子,喜多郁代倒也觉得有趣。
“不不,能帮我解围,我真的很感激你。”
“谁,谁想帮你啊,只不过是还你的人情!”
悠可扭过头去说。
喜多郁代想,她的这个同桌倒是个好人。
悠可此时有些后悔地想到:“一冲动就说了出来,结果还得罪了别人,之后要当班长估计很悬了……”
为了到达她的目标,不仅要当班长,之后她还要竞选学生会等等,社团什么的也要进行。
悠可不担心也不在乎老师针对她,况且这个实验班也不会是她的久居人下之地,再下个学期,她势必要升上去,才能坐实第一的位置。
这时候,另外一个女生来到她的身边,对她说道:
“悠可同学,你刚刚真的很帅气!”
“嗯?哼哼,那是当然的!”
那女生笑了笑:“我们都支持你!”
她侧身让出在她背后的一个小团体,那五六个人对悠可打着招呼。
悠可心下一暖。
在之后的课间里,悠可也逐渐在跟这些人打好关系。
而喜多郁代,这一天的课间几乎都去找阳晓了。
零零碎碎的事情听到阳晓耳朵里,不禁感叹事情还很挺多。
而且,喜多郁代的应对也让他放心。不仅独自处理了这些事,还能对他毫无保留地倾诉,噩梦里的场景是不会发生了。
课间的时间很短,但拼凑起来也足够他们闲叙,毕竟在之前的日子里,上学时间是见不到的。
对于转班一事,阳晓提议回家再详细商议,喜多郁代也没有急于求成。
在下午第三节的班会课上,竞选班委的事宜顺利落定了。
在班长的竞选上,采用了一人一票制。这样悠可就有极大的优势,因为如果是一人多票,她的竞争者可以收获到更多的票数,反之则会向悠可一方倾斜。
她也成功成为了众望所归的班长。
喜多郁代没有竞选什么职位,反正在这个班也不会待很久。悠可作为朋友,之后有机会也可以再联络,但她是一定要走的。
喜多郁代和悠可都有各自的主意和打算,阳晓心中也在琢磨。
按照这样的情况,喜多郁代转到他们班无疑是安全的,就算徒生事端也能立刻知晓。对于他,往往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而非是像悠可一样莽撞。
但这之后预示了什么,与悠可的相识究竟是福是祸,还有待商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