泔胆生神勇,短苦生长乐。枯枝化肥泥,亡蚕得新衣
格洛森林位于岛屿南部,由于林深树茂、地势低狭,阳光难以照进林内,并且潮湿多雨,滋生妖气、形成妖灵,吸收妖灵可小幅度提升妖力,并且完全吸收甚至能够加强妖核,使其在能够更多储存和传输妖力的情况下变得更坚硬,不易被刺穿,也可作用于躯壳,因此成为众多妖王的必争之地,而林中树木在被破坏之后仍可以在两年之内迅速生长,因此又被称为【火种之森】。坠落此地,慧音并没有因为优良的修行条件感到庆幸,而是对经历妖界混战后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感到不堪——果树被尽数炸毁,草根花木皆有毒。树上扯着嘶哑嗓音的乌鸦正在等待新的尸体,挺拔的树木中渗透着腐烂的气息,微风拂去,如同刀割,四肢僵冻,一片死寂。生起妖火取暖,又被阴雨熄灭......被潮冷和饥饿双重侵蚀,慧音感到一阵苦命的悲愤,转而是生存的焦虑,渐渐行走变得吃力,触觉与伤感成为负担,双眼开始模糊,思维与躯体逐步分离,近在咫尺的死亡大步走近,明目张胆地降临......
“恩公?是你么?恩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随同陌生的身影,但慧音无力确认了,依靠着没了树皮的树,饿晕过去。等醒来时,只见先前放过一命的兔妖端着一锅汤药站在石床前,十几个妖卒正在打扫石洞,一个人高马大的妖王正在生火,一个身形巨大的蛟妖正在打磨刀刃,一位浑身冰刺的魔王正在自导自演地下棋。“这几位......是......”“这几位都是大妖!小人是给这几位带路打猎的,今日正好遇见恩公,真是缘分呐。”见慧音虚弱地说不出话,兔妖便抢答出来,“恩公,俺叫突妲,快快服下这碗药汤,大补啊!”慧音也没多说,先饱腹了再想,一口闷下,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双目发黑,随之而来的是溢出的妖力和完全再生的灵核,如同复生了般,慧音立马下床稳住体内澎湃的力量,几秒钟后终于恢复了平静。“我们喝汤时只是简单压抑一下,这怎么跟溜大了一样。”“刚修成精吧,可能还不适应新的躯体”“会下棋吗?”三句疑问来自三位大妖,而慧音一个不认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突妲刚想动嘴,身形高大的魔王打断了她的发言:“我乃前蛟魔王麾下嫡系大将蛟勇,任大夫之职,因天庭围剿流亡至此,元帅也在妖魔混战中重伤隐退,本想与元帅同往,但仍有讨伐此岛国王之命,不敢怠慢,因此留下。”“打断别人说话不是礼貌的表现啊蛟勇。”浑身是刺的魔王开口说道,“礼数不周,还请包涵。我是霜魔王,没什么背景,只想找个棋友过太平日子,但媳妇被那天杀的国王俘去,便随同蛟勇一行。姑娘,说说你的经历吧,没准咱志同道合呢。”慧音讲述了自己与人类战斗的经过后,生火的妖王锁死了眉头,随后肩膀冒出火来:“什么?银翅也被捉去了?这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咱得快快行动了,再不打过去怕是不给留活口了!”“据我所知,后天要在宫内举办百妖宴,这几日大肆捕妖,不可懈怠啊。”几位魔王吵了起来,各自阐述自己的作战方案,但无一不遍地瑕疵。慧音曾作为掌管历史的神,见证过无数王朝兴衰,对于战术也有一定见解(虽然没打过实仗),于是提交了自己了意见:“我们可以兵分两路,我和突妲去宫内营救,但需要你们的配合。”三魔王停止了讨论,开始聆听慧音的计划,“如果救出来后没有目的地,也只能被抓回去。对于这这个问题,需要一个距离近、绝对安全,而且能够修炼的场所——北海林。”“北海?边境有高14米的城墙,每800米一处岗哨,一处岗哨分布10名降妖师和40名士兵,装备弓弩遂发枪,有些岗哨还有魔炮提供远距离覆盖式打击,你准备怎么攻破这样的防御?”蛟勇又打断慧音说话了,霜魔王瞪了他一眼,蛟勇坐了下来,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心不在焉。慧音继续说道:“火兄,你和霜魔王一同,只需对城防部队进行骚扰,霜魔王可以制造分身袭扰部队,尽量用寒气冻结城墙吸引守军,等他们聚集一处时用妖火轰炸城墙,尽量炸出缺口防火烧林,多用狼粪制造狼烟,把宫城内的守军骗出去。蛟勇的任务最重要:攻击宫城周边部队,制造骚乱吸引注意,直到我和突妲将俘虏救出。”“这可是小规模的战争,如果守军没有被吸引、或者城墙的防护力度过大、我们和蛟勇无法汇合怎么办?”慧音保持了作为文官的冷静,答道:“如果流亡和苟延残喘是命运的安排,我等自要与命运拼杀到底,成功与否,全看我们各自是否尽力,这是自由的战争,这是命运的战争,只有胜利和前进,死亡和失败不属于我们。”“这到说的还挺像样。”蛟勇评价。众魔王思索良久,认为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只有想办法调出守军才能达到营救目的。于是大伙开始为这个独特的计划做准备。考虑到俘虏们被关押长久体力不支,慧音几乎放弃了灵核,只留下两次移形换影的仙力,其余尽数转化为灵丹,能够在一瞬间治愈范围内的虚弱人员。蛟勇见慧音如此实在,递给慧音一块令牌:“你都这样了,我也不藏着掖着。这是常世令牌,如果被包围,可以用这个令牌调遣我在常世的守军,报上我的名号即可。”“那你怎么办?你的任务可是最危险的没有法宝怎么脱身?”“没点本事,怎么当上蛟元帅的大夫。你且去吧,就算抓你那个人类来了,我也能过上两天招。”慧音还是感觉不放心,偷偷在蛟勇右臂下了咒,如果受伤便立即传送到霜魔王旁边。一切准备,就绪,蛟魔王宴请大小妖兵,率兵马三十八,择日启程,“北伐”耷鹤国。
黎明前夕的滚滚浓烟为勇士们送行,寂静的大地,迷雾掩盖无畏者的步伐,密语中“同志”已然成形伴,随着阵阵腥风,军旗飘荡,笃定了胜利。阳光不再庇佑人类,躲在阴云之后;新生的队伍踏碎残落的枯枝迈向希望与未来;鸟儿远飞,落下羽毛,身影映于大地,带走战前的紧迫,带来必胜的信念。
城防军营内,一片歌舞升平、花天酒地。国王的侄子在这边境干起收税的肥差,过往商人皆需要缴纳巨额税金才能勉强在狭窄的空间内做无限趋近亏本的生意,但至少一日两餐是能填饱肚子的。这日皇侄拿着天价税金请来国家级大厨为军营里结党营私的“老朋友”安排一顿大餐,明面上是请客吃饭,实际上是把他们都打发走好自己独享税金。不出几分钟,伙计们就一哄而散,每人只分到税金的0.1%,但也够花半辈子了。皇侄则拿着大笔金钱到军营里宴请八方,将警戒度提到最高。砖房内,肉香四溢。酒水和羊肉的香味连城墙上的守军都闻得到,人人饿着肚子,但人人不得不继续加班,直到深夜轮班时,这虚假的繁华终于结束了......
随着寒风阵阵,守军身上的棉衣渐渐不再温暖,不自觉地靠拢在一起,突然狂风大作,杀喊声震天,除妖师急忙用法术加固城墙,大炮对准袭来的冰雕,轰隆隆地咆哮着,几秒钟后,战斗结束,留下一地的硝烟。几个士兵前去打扫战场,忽地被几枚冰锥刺穿,然后有是一堆冰雕袭来。几个小时后,守军已经疲惫不堪,正在换班时,几枚火球从天而降,重创了城墙,降妖师又忙着用法术修复,骑兵快速撤回,向皇侄汇报战况。“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就两个敌人,直接上去抓不就行了......我才不管什么城墙,如果被攻破了就拿着脑袋来见我吧。”眼看攻势一波比一波猛,守军不得集中一处,向黑暗处不断倾泻火力,直到火球不再出现,正当众人松口气时,西边的城墙倒塌了。“霜煞,你怎么样?”火神问道。“没什么......他们打的还挺准......赶快放狼烟,通知慧音行动。”说完霜煞便倚靠着树木睡着了,火神继续骚扰守军,并且对城墙进行进一步破坏。
狼烟升起,急报一段一段地从边境传入中央。国王收到讯息时仍在呼呼大睡,听闻边境出事,急的上蹿下跳。“我的侄子还在那里,必须尽快铲除妖魔,恢复平安啊。”说罢调遣200骑兵、200降妖师和400步兵增员边界,但毛孟空思考之后面见国王:“陛下,眼下正是百妖宴举办前夕,如此兴师动众固然不妥。而且敌人只是佯攻而非拼命,我怀疑这是调虎移山之计,他们的目标可能是绑架您以要求释放被抓起来的妖魔,我方与敌方实力悬殊过大,故敌人只可采取此等策略,我们只需要按兵不动,派侦察兵查明情况再一举全歼也不迟。”“住嘴!你觉得你很聪明吗?我的侄子还在那里!你个连妖怪都抓不住的**有什么脸面来看我!”“可是陛下,这是关乎国家的大事啊,失去了妖魔,降妖师的补给怎么办啊”“押下去!”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卫一拥而上,正要抓住孟空,孟空还是说了几句“若陛下执意出兵,我愿作为先锋,带领部队将敌人一网打尽!”“你?还是去捕猎罢,抓不到那个女妖不准回宫。”孟空心一想,答应了国王,换上普通士兵的衣服,带上11名亲信,以狩猎的名义出城,后悄悄跟上部队,伺机而行。
城中,见到大部队出城,蛟勇的双刃已经磨得能当镜子用了,趁着市场骚乱,一个冲刺奔向治安部,开始了针对军队的攻击。刹那间血光凌厉,整个营地绽放起血之花,死伤不计其数。制造骚动后,蛟勇转头奔向军械库,将里头的枪械兵器摧毁大半,又放了一把火,转向另一个军械库,但路上不巧遇见降妖师的后卫部队,那不愧是在京城巡逻的人手,蛟勇一直鏖战两个时辰才成功脱身并放出信号。牢房外,将一切情况掌握手心的慧音开始了解救行动。“果然,牢房内的守军一个也不会调走。”“是的,而且牢房分布在全国各个地方,我们不知道大鹏他们被关在哪里。”“所以我们锁定全国最大的监狱——魃誓帝监狱”话音未落,一名降妖师察觉到了突妲的妖力,带领七人前往查看,但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慧音一一打晕“收起妖力,潜入到地方再开无双。”慧音提示到,两妖收起妖力,刚到拐角处,却撞上了在监狱里巡逻的大将军......“真是倒霉......”慧音无奈叹气。将军刚想下令攻击,突妲就甩出一团粉末,扑过来的士兵瞬间倒地。将军挣扎了一会随后倒下。“我们得赶快了。”突妲开始全速奔跑,慧音则在突妲摸清地方之后传送到牢房,打晕看守夺取玉玺后打开了所有牢门。一时间无数妖魔倾巢而出,场面混乱极致以至于慧音只得用传送离开。突妲用另一种粉末平定了众妖的身心,然后说清了慧音的计划和想法,极大多数妖怪表示愿意追随(谁不想过太平日子呢。),少数妖怪表示留下断后,其余尽数奔向北海。
话说那国王的宫廷部队属实强大,即使在泥泞的森林小道也能以最规整的队列前进,并且保持一个稳定快速的速度,国王则开始了他人生的首次御驾亲军队征。军旗随狂风起舞,部队的铠甲即便没有阳光的照射也同样闪亮,挥舞着干戈斩断挡路的荆棘和树枝,没有一丝畏惧,没有一丝情感,装备精良的八百名战士前进着,即便军旗被风吹断也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一方是蓄势待发,一方是严阵以待,鹿死谁手?犹可未知。
慧音将有战力的妖王们聚集起来,并释放了灵丹中储存的仙力,默默念咒,之间一道金色闪光直窜云霄,后化为紫金之色舒展开来。顿时众魔王感到一股三分熟悉七分陌生的力量涌入体内,接而爆发出来,转化为可控制的巨大的澎湃的力量,不是妖力,也不是法力,而是一种未见过的力量。一位体型比蛟勇还要大的魔王冲出妖群,只用一击便彻底瓦解了皇家军队形成的包围圈,其余妖王也跟上去,但慧音却大喝一声“喂哎!老哥老姐们,魔王妖王们,北海在那边……为了自由与太平,随我来啊”众妖一愣,缓过神来,随着慧音奔赴战场。另一边,霜煞和火神已经抵挡不住守军的车轮战进攻,被破坏的城墙一次又一次修补回来,现在霜煞只能保证最大的缺口能够不被填补以接应援军,可国王的部队却先到一步……降妖师摆出阵法,使出了最快速的魔炮进行压制,骑兵则迅速形成包围圈,使降妖师能够稳定输出,步兵则稳住战局,将伤员抬入账内。“我要妈妈,别杀我。”“别是我的最后一仗……我的人生还长着那啊。”“这都是报应……”混乱的战场迅速有序,霜煞的冰墙已经濒临破碎,火神的伤越发不可收拾,霜煞也不再祈求援军的到来,准备收起冰墙,与皇军拼命。冰墙刚刚收起之际,一道闪电从阴影处杀出,瞬间熄灭了所有的火把,降妖师快速反应,百余人同时抬头,只见雷光闪烁,无数道闪电如同倾盆大雨对地面上的皇家部队实行了饱和式打击,步兵损失惨重,仅留下焦土和哀嚎。“魇月冷如霜,雷霆势万钧!”雷电魔王雷森特,因为过于强大使前任国王的亲卫军几乎全军覆没。为了偿失国王用72根钢针刺穿他的每一个穴位,并且日夜不停地抽取雷电之力为除妖师供给法灵(类似钥匙,打开法力的盒子)。为了将朋友救出独自忍受了14年的痛苦,如今得到了这个机会怎会留下一丝余力……彻底摧毁了防线后,雷森特完全力竭,从高空坠落,被一个无比庞大的身影接住……“还得让你齐山爷爷帮你殿后,躺好不要动。”把雷森特交给慧音,齐山一人面对500残军,如同看草芥土鸡瓦狗一般,降妖师火力全开,作为仅剩的建制完整的部队,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们爆发出巅峰时期的战力,但齐山完全没有闪躲的意思。他一步一步逼近部队,吃下来所有的攻击,掀翻了所有从侧面冲过来的骑兵,碾碎了所有挥舞刀枪的士兵,抓起一个除妖师问道:“知道你们那个愚蠢至极的国王是如何抓住我的吗”,说罢将吓尿的除妖师扔出百米,撂倒了一排人后补充道:“抓我一个,损失近千名士兵后,献祭全体国民7年阳寿加阴寿,请来蠢货亚旦用仙力封印我的!”言毕,只见快速闪动的庞大身影不停穿梭人群,顷刻间所有降妖师葬身黑土。剩下的士兵已经被恐惧和悲剧完全覆盖,纷纷卸甲投降,但这场战争是不允许有俘虏的……被重伤的霜煞和火神仍未恢复神智,在叶魔王叶弥娜的保护下侥幸到达集合点;蛟勇为了突围右臂断裂,叶魔王几乎用光红玛瑙才治愈伤口;妖卒为了保护一般妖民尽数牺牲,妖民没有一个哪怕半个家庭遗失在路上——在慧音的带领下。慧音永远在队中或者队尾,落队者用传送帮其跟上,由于释放了灵丹,慧音也得到了一部分仙力,担起了保护妖民、救扶伤员的重任,天衣无缝的安排和传送将【精】级别以上的妖、妖级别的平民尽数撤离。而此时的国王已经落马,失去了意识,被仅剩的几个亲卫保护在一颗大树旁。突妲护送完最后一批妖民后,发现了晕倒的国王,运用妖力击退竭力的降妖师,对国王吼道:“丧心病狂!惨绝妖寰!无知狂暴的低能!你……你还我弟兄!还我女儿啊啊啊啊啊啊!”“冷静下来……突妲。”突妲回头一看,是送走最后一批伤员的慧音。“这个暴君应该受到真正的审判,它的头颅应当悬挂在耻辱柱的顶上,而不是遗弃在这荒凉的地方。别忘了,我们的首要任务仍然是护送妖民。”听了慧音的劝导,突妲的心仍然无法停止愤怒,见状慧音递给突妲一把匕首“不要致命,发泄你的苦难吧……这是我理解不了的仇恨,决断的权力在你的手里。”突妲手握匕首,思绪良久,将国王倚靠的大树砍下一截,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国家一般,一颗摇摇欲坠的老树立在国王身旁。这一刻,真正释怀的人(妖),一个都没有。慧音明白,突妲也明白,当前结束的只是一场战争,一场关键的战争,而不是一切,一切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一仗,慧音带领受尽肆虐的妖怪重见天日,他们摧毁了国王的部队,彻底消灭了国王的暴力机关,让军队的首领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所有的首都兵工厂被蛟勇摧毁(没有民用设施遭殃)、所有的主力军队被国王一手葬送,在一望无际的北海,一个前所未有的民族正在诞生,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史诗即将开始……
慧音正准备带着国王班师,一道金色闪光十分熟悉地窜出,但不同的是,慧音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战这个强敌。“战争已经结束了……至少这一场结束了,如果想要比划的话,我们随时奉陪。”“不是现在……将来也不希望再有……”孟空只留下了这句话,指挥所有亲信开启一个传送法阵,带着国王准备撤离,又是千钧一发之际,齐山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很明显齐山还不了解眼前的这个小孩有多大的实力。仅仅一个照面,而且是自己打的先手,摔在地上的竟然是自己,齐山迅速起身,一个蹬腿飞去,却踢了个空。孟空运用仙力,配合法阵已经在一瞬间完成了传送,疑惑的齐山挠挠头,将余力倾泻在那棵老树上,同样疑惑的也有慧音:“为什么要用11个拥有强大灵力的人完成一个三人就能快速组成的法阵呢?”
在北海森林的深处,妖民们聚集一处。这里有山有水,是一片广袤的平原,气候宜人,适合果树生长。慧音站在高台上,左边站立着蛟勇、齐山、雷森特、火神,右边站立着叶弥娜、霜煞、突妲,以及终于回归的银翅大鹏。灾民已经集中,安抚民心、重建家园的重任自然要一切的发起者——慧音来担。目光所及,尽是困苦与艰辛。修建了大量水渠,从人类农民手中学会了滴灌技术,开始种植小麦谷类,并且大量栽种血颂,让血妖以其果为食。定期设立捕猎日,一年四季都有,基本两周一次。大量筹办民生组织,建立民房,用砖块和石头为妖民建房,慧音自己却居住山洞(习惯了),要求每一个妖民至少学会两种妖术(只有四千的人口,百万分之一T都没有,方便管理。),大量建设农业设施,大力发挥妖术对农业的辅助作用,一年不到便解决了粮食问题。见慧音的小聚落如此安逸,大量逃难到【常世】的妖怪纷纷回到【现世】投奔慧音,本着来者不拒、宴请八方的心态,慧音从不拒收任何一名难民(除了嗔妖,无事生非、暴戾噬杀的妖族,不可训化),渐渐地,原先的妖民开始神化慧音,又过半年,所有的妖民和魔王都拥立慧音为【妖王】,蛟勇甚至想给慧音整个“大圣”当当,均被慧音谢绝。比及三年,百废已兴,妖民和乐,社会和民族的概念已经慢慢形成。见诸事已定,在无数妖民的支持下,慧音建立了一个人口一万左右、由纯粹的妖怪组成的国家——北海。在万千妖民的要求下,慧音作为一国之主,终于是可以安定几日。建国当天,没有俯首称称、没有低头下跪,只有欢呼雀跃和溢出心底的欢乐,获得独立的妖民终于不用受苦,每一份劳作都是欢乐与经验的并收。1821年12月6日,上白泽-慧音,在一万妖民的拥簇之中,获得了【妖圣】的美誉,从此割据一方,准备建立一个和谐安定的统一的国家。
至此,第三章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